“在门口站了那么久,终于敢进来了?”
她听见他阴沉沉的笑声飘散在空气中,心跳了跳,紧张地握紧拳头。
烟雾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付梓野看秦伊伊却看得无比真切。他似笑非笑地紧盯着她,捞过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连喉头哽动的声音都透着股危险。
秦伊伊没做声,脚刚向前挪一步,水晶高脚杯便砸在她脚边,碎了一地,她吓得一激灵。
“害怕?”付梓野阴森森地问,可怕的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你胆敢那么欺骗我,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你倒挺聪明的,知道在外面找女人代替你和我上床。只可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很失望吧?”
付梓野的声音越来越冷,交叉双手活动着手指,传出“咯咯”的声响,如同野兽在磨牙,随时准备扑上去将猎物撕咬致死。
“你……想怎么样?”颤抖的声音泄露了秦伊伊的恐惧。
“你说呢?”付梓野站了起来,缓步走向她。“你已经不止一次欺骗我,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他像个危险的狩猎者一般围着她转,在她耳旁轻语道:“我很佩服你的胆量,希望你同样有勇气接受惩罚……从来只有我玩弄别人,别人胆敢玩我……下场会很惨。”
秦伊伊刚要开口,就被付梓野一巴掌甩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散开,像个疯妇。这一巴掌大概用尽了他全部力气,她的脸**地高肿,清晰地印出五道手指印。
她被打得一阵晕眩,半天才反应过来,甩甩头,冷笑着转过脸。拂开头发,让肿起的一边脸对着他,扯唇讥讽道:“就这样吗?我以为你有更多手段。”
付梓野压下身体,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他。“别试图激怒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秦伊伊已经痛得麻木,丝毫感觉不到恐惧。
就算她求饶,他也不会放过她。既然如此,她宁愿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宁死也不愿向他求饶。
“你以为我不敢吗?”付梓野的力道足以将她的下颚骨捏碎,残忍的光芒在眼底闪动着。
“敢,你为什么不敢?你爱的只有自己,别人的命不过是草芥。”
“你说对了,你在我眼中,连草芥都不如,我一只手就可以掐死你。”他猎鹰般的手爪落到她脖子上,倏然加大力度,狠狠地掐住,阻隔了她的呼吸。
秦伊伊困难地喘息着,求生的本能令她拼命反抗,捶打着他的胸膛。“咳咳……放……放开我……”她的脸已经涨成了紫色,反抗越来越没力度。
她就要死了吗?不……她不甘心……她要报仇……
付梓野突然松手,久违的空气灌入她口腔,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被他掐过的地方火烧火燎。
看着像脆弱无能的蚂蚁一样在他身下大口喘息,艰难地求生,付梓野觉得很痛快。
她就该像只卑贱的蚂蚁一样在他的仁慈下求生,竭尽所能地讨好他,取悦他。而不是故作姿态,欺骗他、愚弄他。
他嘲弄道,“你不是想死吗?干嘛还反抗呢?死了不是更好?”
“我就算死,也不要死在你这种人手里!”
“是吗?我也舍不得你死呢……有一种办法,应该让你更痛苦。生不如死,不是更好吗?”他一下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衬衣。
“你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你说呢?”付梓野已经没了和她兜圈子的兴致,饿狼本性毕露。“你不是不想和我上床吗?我偏要上你!”
他一边骂脏话,一包狂躁地侵略她的身体,“你他、妈的贱人,biao子,真把自己当圣女了?不过就是玩腻的烂货,sao货!”
秦伊伊的反抗激得他怒火直冒,一连甩了她几个耳光。他怎么都吻不到她的唇,便埋入侧颈,恶狠狠地啃咬着她的肌肤,好像要把它们要咬下来。
“不要,放开我,求你……”秦伊伊痛苦地哭叫着,哀求着,拼尽全力挣扎,却都无法阻止他。她声嘶力竭地尖叫。“付梓野,你不是男人!”
他突然停下来,粗暴地掐住她的脖子,充血的眼睛怒视着她。“你说什么?”
“你不是男人!”秦伊伊满眼鄙夷,笑容冷得如同会扎人。“你不是很自负,信誓旦旦地认定我会爱上你吗?现在呢?变成了只会靠暴力强迫女人?你这样,和野兽有什么差别,真让人瞧不起!”
付梓野气得直哆嗦,“你给我闭嘴!”
“怎么?我说中事实了吗?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差劲,我不可能爱上你,所以只能靠暴力了?只能靠暴力征服女人的男人,真是可悲呢……”
“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和梁景琛分手,我爱的人由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你在我眼里不过是条可怜虫,连给他擦鞋都不配。”
“你知道每次你说我会爱上你时,我觉得有多可笑吗?我都在笑你的可悲!你什么地方都比不上梁景琛,就连在床上,也不及他万分之一。被你强暴,就像被一只狗一只猪强暴,恶、心!呸——”
她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如同看待一只滑稽的跳梁小丑。“如果你觉得只有兽欲的宣泄能证明你是个男人,你就来吧!”
Chapter296有他足已
许久,在秦伊伊就快绝望时,付梓野终于从她身上下来,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留下一句话,“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
声音冰冷毫无温度。
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不一会儿,门被粗暴地甩上。
一滴泪自秦伊伊眼角滑落,她睁开双眼,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身上布满了他粗暴对待留下的痕迹,很痛,她却已经感觉不到。
她用力抹了把泪,不允许自己委屈,更不允许自己哭。从下定决心要报仇,就预料到了这一切,这是她必然要牺牲的代价。
但当梁景琛的名字在手机上闪动起来时,秦伊伊再一次红了眼眶。就像一个孩子,自己跌倒了可以忍住不哭。有人关心,便觉得很委屈,酸楚被放大了千万倍。
她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喉咙口的酸胀。“喂……”然而声音还是低哑得厉害。
“还好吗?林楚红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她不就是说一些是非吗?能做什么。我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她试图用笑容掩盖心伤,但越佯装坚强,越是难受,一声低泣逸出嘴唇。她忙捂住嘴。
但梁景琛还是听出了她的异常,紧张地关问:“怎么了?你在哭吗?”
“没、没有……有点感冒……”
“真的吗?你真的没有哭?”
“傻瓜,好端端我哭什么,你多心了。”
“这样……”梁景琛大概是有意不想挑破,没再追问,只是叮嘱道:“生病就要吃药,小感冒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引发其他问题。知道吗?”
“知道,我又不是孩子。”
“你要不要回家?我煲些驱寒的汤给你喝。你自己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不用了,又不是很严重,我自己会买药。”
“嗯!”
“景……”
“我好想你!”说出这句话,秦伊伊的眼泪终于决堤,溃不成声。她好累,好想抛下一切,什么都不去管不去想,立即回到他的怀抱。
“我也想你!”梁景琛静静听她哭泣,等她哭完,才温柔地问:“好些了吗?”
“嗯!”她已经隐忍了太久,太需要大哭一场宣泄所有的委屈和伤心。“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
“傻丫头,我希望能分担你的一切。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假装坚强,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够了。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陪伴你,哪怕只是电话,我也很开心。”
“谢谢……”
“妈咪、妈咪,你要加油哦,小葵会支持你哦!”稚气却清亮的童声加入进来,秦伊伊破涕为笑。“谢谢小葵,妈咪一定会加油的,不会给小葵丢脸!”
“嗯!这才是小葵的乖妈咪,小葵大大地香一口哦,么么么!”
“小葵真乖!”秦伊伊也响亮地对着手机亲了一口。他们的支持就像一股强大的力量汇入她身体,所有痛苦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
不管她要承受多少,只要有他们的陪伴,一切都值得。
……
第二天一早,在餐桌上,秦伊伊又遇到了林楚红。她想自己还真是倒霉,一场口舌之争又不可避免了。
果然,林楚红故意问张姨,“你说,一个人脸皮厚的极限是什么?做了那么下贱的事情,竟然还有脸留在付家,世界上有比这更不要脸的女人吗?”
“就是,浑身透着股狐狸精的骚味,看着真恶心。”
秦伊伊不想理她,权当没听到,自顾喝牛奶看报纸,但林楚红和张姨两个人一直在那唱双簧,冷嘲热讽。她终于忍不住,放下杯子,笑笑地问:“莫非两位口中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是我?”
“我说的是谁,心知肚明。识相的,早点滚出付家!”
“很抱歉,你儿子没叫我滚。至于其他人……没那个资格。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天,我就会住在付家。你看的过眼也好,看不过眼也好,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我劝你还是不要操那份心,做那么没用的事。女人操心重,很容易老的,尤其是老女人!”
“你……”
“今天的早餐怎么没有三明治呢?我去厨房看看,失陪了。”秦伊伊悠然起身,优雅地朝厨房走去。
林楚红气得想掀桌子,刀叉“咣”地扔回瓷盘里,捶胸顿足。“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夫人,您别动怒。你这段时间身体本来就不好,气坏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她每天像个冤魂一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能不生气吗?你再去给我开点安眠药!”
“您那盒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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