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
的确,这里已经算是密室,要想直接从正门逃脱基本上不可能。而在这里杀掉一个人,简单的处理便可做的了无生息。
宁小川扫了眼早已埋伏在窗外几个人的影子。“现在这里都是你的人,我要逃也逃不掉,你有话就直说吧。”故意放松对方的警惕。
“哼哼,算你有些觉悟,本来准备先带走杜鸣和那个小子的,但是每次都有你在百般阻拦。。”班主任扶了扶眼镜,弧形的镜片反射出一道耀目的光。“对吧,贪狼。”
“你们公司果然名不虚传,连我都可查到。”宁小川冷笑。
〃但是你若肯与我们合作,还是可以放给一条生。。〃路字并没有说出来,宁小川已经一个健步掐住了‘班主任’的脖子。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利用绳索倒挂在墙外的杀手也都破窗而入。
“过来我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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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流星
“过来我就杀了他。”宁小川低声的呵斥,袖里的短刀抵住了伪班主任的脖子。
“彭”一声轻响,伪班主任已被来者的子弹打穿。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混乱中有人倒下。
但那并不是宁小川。
“呵呵,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同伴的?”声音却是从后耳根处传来。杀手们惊悚的回头,他们要对付的人不知何时已闪到了他们的身后。“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对待对手的吧。”宁小川搓了搓手指,眼里划过一丝冷竣的光。
。。。
在第二堂数学课下课后,杜鸣和才看到宁小川回到教室,王老师也看到了,但是没说什么,拿着课本直接走了。咦?王老师不喊我去办公室了?但杜鸣和对宁小川也感到很疑惑——他好像换了身衣服。
“你不是去问王老师题目去了吗,怎么他都在这上完一堂课了你才回来?”
“哦,早就问完了,后来有点事就请假回去了,办完又赶过来。”宁小川扬了扬手中的假条,上面盖着班主任的印章。
宁小川处理完现场之后,沾有血迹的衣服自然要换掉。杜鸣和也没有在这方面多问。回过一趟家?那换套衣服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晚上放学,杜鸣和已经习惯了等董铭羽一起回家。
“听说今晚有人马座流星雨,你带我去看吧。”董铭羽一放学就对杜鸣和兴奋地说。
“嘎?”杜鸣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看吗?”
“哦。。。我想想。。附近有个小山可以去”。。。“但这么晚了。。?”
“你怕吗?”董铭羽忽闪着眼睛看着他。
“嗯?怎么可能。我是担心安全问题。。”
“没事啦,走,现在就带我去!”董铭羽推着他向前走。
杜鸣和说的山是一个不大的石头山,但跟附近比起来还算是个制高点。
这里倒是一个适合看星星的地方。
夜里的风吹着有点凉,杜鸣和看看坐在身边仰着头一动不动看星星的董铭羽,手上的外套迟疑着要不要帮她披在身上。董铭羽憋了一眼他僵持在半空的手,杜鸣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今晚真的有流星雨吗?”杜鸣和问。
“应该有吧。”董铭羽没有看他,继续仰着头看天。夜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迷人的让人感到心醉。杜鸣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小羽。”
“嗯?”
“你说天上会掉馅饼吗?”
“嘎。。?你说什么?”
“我感觉天上掉的馅饼就是好吃,比路边摊买的要香甜多了。”
都是些什么鬼理论?董铭羽有点无语,杜鸣和没再说什么,也和她一样抬头看天。大家都心照不宣,静静的谁也不说话。又是好长时间的沉寂。
九月晴朗的星空,在这个北纬30度的小城更显得光彩璀璨,漫天的星斗闪烁着光芒,像是有人在黑幕上洒满了宝石。与众星交织在一起的,那明暗忽闪的人马星云,以及那来自遥远星球发出的几亿光年前的光,莹莹的像是在以一种无法令人察觉的速度缓慢流淌。突然有种咫尺星空的感觉,好像可以闻到那高空稀薄的空气的味道,以及散在夜幕里若有若无的木槿花香。
“杜鸣和!”沉默良久的小羽头也不偏的喊。
“嗯?”
“帮我扳下脖子。。我脖子僵的太久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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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轻舞
晚八点半,一袭人包围了公园对面的六层小楼。
“上头传令,进去以后强行带走,带不走就直接做掉。凡有阻挠一律清扫!”一个手持m14ebr的头目吩咐道。
山城国际的顶楼,议会厅的门突然打开了。“闭总,我们与行动小组失联了。今天派去学校跟踪的人被抓回来了,怀疑他们提供了假情报。”“什么?失联?我没通知他们听命行动吗”被称为闭总的男人有点震怒,但随即有回复了平静,“通知黑鸠组延缓出发,随时待命!”
闭门天磕了磕手里的烟斗。看来,这次被反戈一击了。
半个小时前,杜鸣和住的公寓外层,顶楼天台上伏卧了8个狙击手,负责对周边环境的控制与警戒,几名身捆绳索的杀手手持手枪短刀在天台随时待命,楼道内同样潜伏了几个装备有轻型m14的人负责后续的接应,路上还有其专门设置的眼线,一有动静便可立即预警。如此大费周章的行动竟只是对付一个高中生,这足以看出闭门天对这个人的重视,或者,对已经多次暗中阻扰他们行动的人的重视。
但是,如此看似天衣无缝的布局,确抵不过一次的攻击。
远处的钟楼敲响第21下的时候,几乎是与钟声同时传来的一声闷响,卧在楼顶的8名狙击手全都应声倒地,其他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已被蜂拥而至的黑衣人按倒。整个行动总共只持续了3秒,行动有序的像是排练过几百上千遍。
“你。。你们从哪上来的?”小队头目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已做好了如此缜密的布置,哪怕有丝毫的风吹草动应该也能快速的察觉到。“侧面山上。”黑衣为首头目偏一偏头,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此次行动,包括布置在路上的眼线,全部被围堵。闭门天的整个行动队,几乎全军覆没。
房子侧面半亩大小的圆形山坡,只稀稀零零的有几棵开始凋叶的老树,但这个被小队头目认为全然掌控在自己眼中的范围内,硬生生蹦出了二十来人。
。。。。。。
然而此时的杜鸣和,完全不知道他家那里发生了什么。
“小羽,你的愿望是什么?”杜鸣和双手撑在地上,装作漫不经心的说。
“愿望?”小羽偏过头看看杜鸣和,像是听到了什么新词汇。
“就是待会流星来了,当然要许个愿咯。”杜鸣和也偏过头来,和小羽目光有一瞬间触碰,就像着了电流一般,但又不舍移去。
但是小羽却又恢复那个抬头看天的姿势,不去看他。“愿望啊,唔。。。我没有什么愿望。”
“啊?怎么会没什么愿望,肯定会有愿望的。。。”杜鸣和执拗的看着小羽侧脸,好像非要看出点什么。
“别问了,就是没有啦,你的愿望是什么?”小羽仍旧看都不看杜鸣和一眼,像是喘了一口气。
“啊。。。我的?”杜鸣和把头偏了回去。“我的愿望就是,生活可以有点改变。最好能和爸妈在一起的时间能多一点。。。”
小羽瞄了一眼杜鸣和,杜鸣和垂着头用手玩着泥巴,就像是知道很想要的东西却又得不到的委屈小兽。
“好了,新闻又骗人了,看来今晚是看不到流星雨了。”小羽准备起身,看了看手上的表。
“嗯,好吧,那我们回去吧。”杜鸣和本来就不是很在意流星雨,今晚和董铭羽待在一起那么久已经很高兴了。
两个人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
“嗯?”董铭羽起身的那一霎,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爆鸣声响。天空绽开了巨大的烟花,将黑夜映成了白昼。
绽在无尽的黑色帷幕里的,绚丽烟火,划向天空的轨迹,在最美的高点怒放着盛开,把晴朗的夜空变作了花的祭场。火红的大丽菊,耀眼到发白的金盏花,蓝色的闪着泪痕的幽羽,紫色的迸着火花的山茶。像是一场对未到流星的祭奠。应该是哪个浪漫的青年趁着这个夜晚对自己心爱的女生表白吧。董铭羽从小到大的这么多年里,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美的烟花。杜鸣和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美丽的脸,映着烟光火影的侧脸,在微风轻抚的时候流淌着淡淡的光。
那是眼泪吗?
在这里,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董铭羽了。
董铭羽,北极狐国际侦查杀手组织成员,代号轻舞。四岁时便被集团首脑收留,并开始接受严格的杀手训练,十六岁便可独自执行任务。冷静,忧郁,沉默,擅长暗杀。现在,她的身份是新月中学的一名普通学生。当然,更重要的身份应该是杜鸣和的邻居。没错,杜鸣和,的邻居。但杜鸣和究竟是什么人,需要总部如此煞费苦心的要收入糜下?董铭羽不知情。
北极狐杀手组织,通俗的说,这是一个规模不大但隐蔽性高的国际雇佣兵组织。当今世界上,公诸于世人的雇佣兵组织有很多,诸如世界上唯一公开招募外籍人士的法国外籍兵团,已建制上百年历史的英国廓尔喀骑兵,以及大名鼎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