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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站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一件雪白的毛绒外衣。一身释然地感受今天的一切,还是这样的房间,还是这样的坏境,但是她好像对于一切都看着那么清晰。现在她没有钱了,没有爱情了,更没有什么犹豫了,生命自由了。她好像回到了一个最本源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就是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所有一切都属于了自己的本源。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人都是值得去爱的,所有的人都是值得去欣赏的,即使他们曾经蹂躏她、欺骗她,让她坠落在了最肮脏的世界里。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感觉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什么钱啊,色啊,什么爱情啊,理想啊,什么生命啊,原来一切都是那种外界的现象。她懂了,她也明白了。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理想,什么欲望,什么信誓旦旦的爱情,有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纯粹的灵魂。她带着艾滋病,可是她感觉这种艾滋病是一种伟大的,是一种可贵的东西,对她就是自己生命的本源,自己将陪着她度过接下来的或许很短的时间。
“你要去哪里!”阿姨看见小丽走了出来问道。
“去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小丽很平缓地回答。
“你到底要去哪里!”阿姨质问道。
小丽摇摇头没有回答什么。
“小丽姐姐!小丽姐姐!”娇娇跑了出来说,“姐姐,你要去哪里呢?”
小丽微微看了娇娇一眼说:“姐姐不可以陪你了!”
“姐姐你要走啊!”娇娇有点伤心地问,“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小丽摇摇头说:“去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
娇娇哭了起来,可是小丽好像对于这一切都很轻松。是的,小丽已经不再苛求什么了,她要去寻找自己的生活了。
小丽还是走了,所有的一切好像因为无谓的梦幻,就这么醒来了。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小丽好像将一切都想开了,也都看开了,最后的一句话:爱所有的人。
小丽的离去将所有的压力都下嫁给了娇娇。是的,还有一个可以工作的人,那就是娇娇。为了让娇娇安心工作,阿姨使用了一切可以使用的办法,其实不用那些办法娇娇就可以安心工作的,因为娇娇的思想里有一种被根植的意识,那就是好好工作,有了钱才能过好的生活。有了钱就有了一切。娇娇的男友阿英很不愿意娇娇再干下去,可是他知道那不是娇娇能控制的,更不是自己所能改变的。他只是希望有一天娇娇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选择放弃。 。。
第八章 泽水困
第八语
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有无明灭难消。正断魂魂断,闪闪摇摇。望望山山水水,人去去,隐隐迢迢。从今后,酸酸楚楚,只似今宵。
青遥。问天不应,看小小双卿,袅袅无聊。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谁望欢欢喜喜,偷素粉,写写描描?谁还管,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花花没有想到小丽竟然这么快就离开,她暗自为这个女孩子高兴。对于她而言小丽是可怜的,因为她是一个大学生,美丽而又对自己爱情满是幻想。一开始她就觉得小丽不应该属于这个群体,可是小丽离开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吧。花花想着,或许是因为小丽得了艾滋病,可是万一小丽想不开怎么办啊!她必须赶紧去寻找小丽,所有的苦难似乎都降临到了小丽的身上。可是她现在还必须去挽救娇娇,她不可以看着娇娇就这么下去,娇娇还小啊,她还是一个朝气,幻想的女孩子,今年不过就是十几岁,很多事情都不懂,很多好东西没有见过,更没有吃过,她一定要救娇娇,她默默地在心里希望:小丽保住!再见,不要再回来了。
房间里,娇娇在花花身边哭着:“花花姐姐,为什么小丽姐姐要离开我们啊!”
“傻孩子,不要哭了!”花花抱着娇娇的头说,“你小丽姐姐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伤心的事情了。”
“真的吗?”娇娇抬起头说,“你在骗我,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姐姐骗你做什么!”花花看着娇娇说,“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的。”花花用手抚摸着娇娇的脸蛋说,“我也希望有一天你能离开这里。”
“我离开这里去哪里呢?”娇娇不解地问,“阿姨答应我,我再做一年就不让我做了,那个时候我就有钱了,我和阿英去坐飞机。”说得娇娇嘻嘻一笑。
花花看着这个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的女孩子,不由得觉得心里就有点酸酸的。所有的理想不过就是一个美丽的骗局,花花不敢告诉娇娇,因为娇娇还是一个孩子,孩子美丽的梦想永远是一笔很难估计的财富,是人类共同的财富。
“姐姐,小丽姐姐还会回来吗?”娇娇看着花花问。
“我不知道。”花花看见娇娇瞪得很大的眼睛说,“大概会回来吧!因为小丽没有带钱。”
这是欺骗娇娇的,可是娇娇确实那么地信以为真,一切在娇娇的眼里还是那么的美丽,花花不忍心打破,她也不可以打破。
“那姐姐应该什么时候回来呢?”娇娇又问。
“这个嘛,我还真的不知道啊!”花花回答说,“不过,我想不会太久。”
娇娇太高兴了,她相信自己的小丽姐姐在明天或许后天就可以回来了。一切都会很快地过去的。这时候阿姨来了。
“娇娇,来人了。”阿姨进来对着娇娇说。
“嗯!”
娇娇刚要站起来可是被花花拉住了。
“你要做什么?!”阿姨怒气冲冲地问。
“姐姐你放开我,我要去工作了。”娇娇说。
“娇娇你坐下,姐姐帮你去!”花花看着娇娇说。
“你?”阿姨很疑惑地说,“你哪门子的神啊!”
“你管我哪门子的神。”花花站起来说,“我只要给你将你的客人伺候好就行了!”花花推了阿姨一把说,“你!给我站远些。”
阿姨看着花花出去了,并且那个客人也没有说什么,阿姨也就不再说什么。
做完了,花花精被力尽地躺在床上,娇娇这时候走进来说:“姐姐!你为什要拉我的客人呢?”
“怎么!”花花努力抬起头说,“什么叫我拉你的客人了!”
“没什么!姐姐。”娇娇低头努着嘴回答说,“我只是希望姐姐以后不要做我的工作。”说着娇娇拿出八十块钱说,“这是阿姨让我给你的。”
娇娇把钱放在床头自己就出去了。花花知道这一切都是阿姨搬弄的,是啊!她这样根本就是不可以解决什么问题的。娇娇误解她,没什么,自己已经习惯了。从来就不会有一个人真正明白她。她透过窗帘看着窗外,那蓝色的天好像是自由的一切。她想自己如果是一个小鸟那么多好啊,自己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事情做选择,自己也不会做这么多,这么多的错事。呵呵,她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竟然这么傻,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苦笑。
这时候阿姨的声音又传来了,花花听见阿姨又叫娇娇去伺候客人。自己多么傻啊,就自己这点本事还想改变什么。她坐起来看着四周被弄得乱糟糟的一切,这似乎是可笑又可悲。不行!她不可以就这么放弃,娇娇才十几岁啊,她的生命还是新的,她有梦想,对于自己的人生还是那么得热爱,她一定要救救这个可怜的妹妹。他们就好像亲姐妹一样,在一个没有男人感情的世界女人的感情都是那么得纯粹,这种纯粹是源于灵魂的,任何异性的感情都是无法触及的。她们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知己。她们彼此明白彼此的一切行为,深深体会彼此那种灵魂里所散发的一种不为人知的东西。她们就是姐妹,是朋友,是知己,是亲人,更是生活和灵魂的依靠者。她很欣慰小丽走了,或许在某个地方等待死亡,她为小丽的选择惊喜,她知道小丽是对的,小丽已经看透了一切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她希望小丽向着自己的意向去,就算是选择了死亡,那样也是美丽的,也是唯一的最伟大的解脱。
第二天;她还是选择了去找李强,她希望李强可以借给自己一点钱,她现在很希望可以有钱,因为那样她就可以将娇娇送走。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李强的单位,是一个政府部门。她在大门前犹豫着,不知道李强到底所在的办公室是是哪个楼的哪一间房子,她看着院子里花花绿绿的植物,深深地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动。
“请问你找谁?”一个女子走过来问。
“哦!我找李强。”花花抬起头。
“李强?”女子看着花花问:“请问是哪个李强?”
“就是这个。”花花拿着那张名片给你那个女子看。
“哦!原来是李秘书啊!”女子很客气地看着花花说,“你是李秘书的朋友,对吗?”
“是的。”花花有点吃力地回答。
“我给你说。”女子指着对面的大楼热情地说,“你看那个大楼,你绕过去,然后向左转,有一个花园,再然后向右转,到了办公楼,然后你上去,就在二楼拐角的右边。”女子看了花花一眼问,“你明白呢?”
花花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你再说一遍。”
“好啦!”女子笑得比阳春三月还迷人,说,“我这样说你也搞不清楚,不如我就带你去吧。”
“谢谢你啊!”花花说。
女子将花花领进了李强办公室的门前,女子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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