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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笑,但他并没有朝陆冠英看去,而是盯着陆乘风,缓缓道:“是谁?相信陆庄主听过句话。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陆乘风刷地下面如死灰,颤抖着握住椅子的扶手,时什么都不出来。其实他深夜来找陆冠英,是因为下人来报,俞晴园内的阵法大变,已经有几人在阵中走失。他详细询问下人,有人回报是少庄主请回来的位客人在路过俞晴园的时候,曾碰歪个石凳。陆乘风特意去俞晴园看眼,发现变阵根本不是无意为之,便急急忙忙往陆冠英的房里寻来。师父传给他的黄帝二十四卦阵法,并不是挪动个细节就能导致阵法大变的,而是有几个特定的阵眼。当时有六个石凳,为何那人偏偏就移动那个是阵眼的石凳?
陆乘风本以为下之大,能看穿阵法的人自是大有人在,来陆冠英房里只是不想儿子唐突高人,可是没想到个少年竟然出么句话。陆乘风惊疑不定地看着位少年的脸容,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惊喜交加之下却只能重复个字:“…………”
杨康知道陆乘风单凭句话是不会相信的,便站起身,脚踏奇步,几乎瞬间就到旁边呆立的陆冠英面前。他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枝兰花般伸出,迅疾地在陆冠英胸前拂过。
陆冠英只觉得人的身形闪,胸前的几处大穴便被他用指尖轻,虽然并没有内力注入,对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仍让他大吃惊。人出手优雅,气度闲逸,更兼轻描淡写,行若无事,世间竟有如此精妙如斯的武功?他此时已经肯定他绝对是认错人,完颜阳要是有武功,那晚上被压的就肯定是他。陆冠英又瞥见自己父亲失态的神色,想到人口口声声是来借钱的,若是此人和自己父亲是旧识,自己就算是跪多少的祖庙都没用。当下更是动不敢动,冷汗津津地任凭人拿他当活靶子练招,反正也只是到为止。
陆乘风脸色大变。他自然看得出人脚下踏的奇步便是黄药师从奇门八卦中研究出来的奇门五转,而人手上使的就是兰花拂穴手和落英神剑掌。而且此人的功力已经可以把两门武功并用,指可化掌,掌可化指,掌来时如落英缤纷,指拂处若春兰葳蕤,招招凌厉,丰姿端丽。
杨康看陆冠英难得么乖地站在那里让他练招,脸上浮现丝诡异的笑容。
陆冠英离他最近,自然是看见抹古怪的笑意,还未等反应过来时,就看到杨康翻腾的掌心中忽然银光闪,竟是多根银针。陆冠英暗叫声不好,想要后退时,却不及对方手快。只觉得几处穴位痛,他向后退步时,对方也同时收回银针,转回原处再次坐下来。陆冠英暗运内力,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便放下心来,暗想可能是被他欺负得暴躁,扎他几针出气吧。
陆乘风没有发现杨康的小动作,他见到杨康显露的武功,登时便猜到人。再看此人身上衣衫不整,露在外面的脖颈处红斑,都是自己那不肖子弄出来的,瞬间脸色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陆庄主,不好意思,少庄主对下毒,让失内力,否则平日里练得比更好。”杨康平缓下呼吸,没有内力支持,他使招式确实辛苦些,但使银针扎几个穴位倒是很容易。至于他给陆冠英扎的那几个穴位,不会让他有什么大的危害,只是以后会不举而已。
个阉**,也是黄药师研究出来的。杨康当时听到的时候还无比的震惊,心想究竟是谁惹到他师父,导致门强大的针法问世。不过震惊归震惊,杨康还是好玩地学下来,没想到竟也会有用到的。只是阉**必须是被施针之人站立不动才能施展,否则他刚刚就把陆冠英扎成蜂窝。
对于种人,个惩罚应该是致命的。至于什么时候解除嘛,那要看他心情好的时候,或者……他那个便宜弟弟心情好的时候。
杨康眯细双眼,满意地笑笑。
陆冠英见状背脊寒,再次运气查探经脉,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
“冠英,还不去给师叔拿解药?”陆乘风再无怀疑,气急败坏地道。
“师叔?!”陆冠英愕然,他爹不是不会武功吗?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师叔?还年纪么小?但尽管他不信,也知道面前人肯定不是那完颜阳,赶紧从怀里掏出个瓷瓶递过去。“颗即可,内服。”
杨康从瓷瓶内倒出颗药丸,扔到嘴里,剩下的毫不客气地揣在怀内。药丸入口即化,杨康闭上眼睛,慢慢地感觉内力从细小地经脉中聚集,然后恢复。陆乘风紧张地盯着,不敢出言打扰,陆冠英满腹疑问,但见他爹如此慎重,也不敢问出口。
过半晌,杨康重新睁开眼睛,瞬间眼眸中光华流转,晶莹得好像两颗黑曜石,然后再重新眯起来,像两弯新月。杨康厌恶地瞪陆冠英眼,随即转向陆乘风道:“师兄,要沐浴。”
陆乘风听杨康居然肯叫他师兄,那心情就如八月的艳阳,阳光灿烂。他见杨康没有追究刚刚陆冠英对他不敬的事情,便也不会不识相地提起。他连忙指使着陆冠英去准备,然后回过头很殷勤地问句:“黄师弟,师父他老人家可好?”
正站起身的杨康差没头栽倒在地,原来他继被陆冠英误认为完颜阳之后,又被陆乘风误认为黄瑢……
呜……他的存在感好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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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被误认为是黄瑢也并不奇怪,陆乘风大概知道黄药师有个儿子,年纪也和他差不多大,此时见他年纪么轻,武功么高,自然就往黄瑢的身上猜。
杨康叹口气,把自己的身份和陆乘风介绍遍,后者也接受黄药师收个关门弟子的事实。
毕竟杨康的武功在那里摆着,陆乘风又听闻杨康在草原得师父六年的悉心教导,顿时觉得关门弟子不定要比师父的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当下更是不敢怠慢。杨康和陆乘风下他还有位同来的朋友,此时应正被看守中,陆乘风连忙让人去把人请来。杨康则被领到处更加豪华的房间,那里早就准备好热水和新衣。
杨康刚仔细地把指甲中的毒药洗掉脱掉衣服打算沐浴,便听到有人急促地敲门。杨康无奈地穿上陆庄主置备的新衣,才开门。
门外是局促不安的陆乘风,“小师弟,和同来的那个人,好像陷入刚刚变动的那个阵法。若是入阵拆解倒是可以,只是行动不便,怕会费上些时间。”
杨康闻言也不意外,想来是郭靖见他许久不归,担心地追出来。他也知道陆乘风的言下之意,笑道:“去吧,保证把阵法还原。”罢便朝那俞晴园走去。
俞晴园内的道路东转西绕,曲曲折折,更奇的是转弯处的栏干亭榭全然模样,几下转,哪里还分辨得出东西南北?杨康知道只要把阵眼破除,便可救出陷入阵法之人。只是很凑巧,他刚走入阵法几步,便发现郭靖正满头大汗地四处乱走,连忙喊他声,嘱咐他不要动,等他过去。
郭靖惊喜地立刻站定,定定地看着杨康在假山里钻,花丛旁绕,又转到回廊之中,最后像变花样似的出现在他面前。郭靖见他的步伐轻盈,显然是恢复内力,不禁放下心来。
但郭靖勾起的唇角,却突然间僵在那里,“康弟,换衣服?”
杨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丝质长袍,头感慨道:“归云庄果然是有钱,还从没穿过么舒服的衣服。”杨康着还不安地用手摸摸薄薄地层外袍,心想他刚刚都脱衣服准备沐浴,见敲门敲得急,只是随便系上外袍就出来,后来又担心郭靖在阵里呆的时间长着急,更是没来得及回去换好衣服。样凉飕飕轻飘飘的真空状态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
郭靖却因为杨康低头的动作,看清他脖颈上那淤痕斑斑,不由得呼吸滞。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动作,把拉扯开杨康的衣襟,压抑着怒火沉声问道:“是谁弄的?”
第三十六章 天阉大法
郭靖紧紧盯着杨康的肩膀,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淤痕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草原上男女情事奔放,他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从没有想过会在杨康的身上看到这种淤痕。郭靖的怒火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杨康讶异地一低头,他是看不到自己脖颈上的吻痕的,但他没料到陆冠英居然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也不禁怒火中烧。“还不是陆冠英那臭小子,以为我是完颜阳。靠!恶心死我了!”
郭靖越看那些吻痕越刺眼,视线内一片血红。他只离开杨康片刻时间,就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盖上印章,永远囚禁在他的怀里。郭靖看着只穿着丝质外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杨康,看着他那刺眼的淤痕,白皙的胸膛,纤瘦而结实腰身,然后再往下……他真想把他就这么扑倒在地,把他变成自己的……
康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杨康这时才发觉郭靖的神态有些不对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竟被郭靖搂着转了一圈,直直地按倒在了假山上。
背后接触到粗糙冰冷的石面,让杨康不适地皱紧了眉,刚想问郭靖发的是什么疯,就看到他整个人都覆了上来。
杨康只来得及别过脸避开郭靖压过来的唇,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他重重地吸吮时,杨康才意识到,郭靖又在给他消毒了。
靠!消毒也不是这种消毒的方法啊!他应该去打狂犬疫苗才对!
杨康暴怒,然后却因为郭靖的动作而无法克制地浑身轻颤。
可是……明明刚刚陆冠英这么做的时候,他万分抗拒,可是这同样的事情,现在由郭靖来做,杨康却觉得根本没有恶心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