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恶婆娘不知道从拿冒出来,拉起我就跑。我挣开她的手,疑惑道,“你带我去哪?”
她走回来拽起我的手,“我房间。”
“啊?我去你房间干什么?”我又挣开她的手,风风火火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睡觉。”
我指指旁边一间,“我房间在那?为什么要跟你睡?”老公还等着我呢,我现在这个样子,足以迷死人。
她惊讶地道,“那是那个什么,跟你一起来那个人的房间,你睡到那去做什么?”
“说了我们是夫妻,我们半年前就已经成亲了。”
“小女娃看我好骗是不是?”她奸笑道,“我知道了,你们私奔的?私自结为夫妻是不是?”
“哪有?现在全世界谁不知道我们两是夫妻。”
“你头发为什么不梳髻?”怎么又是这个破问题,这个破年代真是的。
“我不喜欢。”
“小女娃,别吹牛,你一定是跟他私奔,私下结为夫妻,又怕父母抓到,所以不敢梳对不对?”想象力都可以去写小说了。
“哪有?我们两可是天下第一。他出名的冷酷,我出名的难缠,谁敢来抓我们?”不等我们动手,百晓堂和神兵山庄就已经把他给灭了。
“哎呀,管你们是不是,你真那么想和他做夫妻,改天让你们拜堂就是。”还拜堂?
“我要回房了。”
她反手抓住我的衣襟,“你个女娃不知廉耻,不还没有成亲呢吗?成亲以后再说,今天晚上跟我睡。”杀人啊,为什么要我跟她睡。最近三天我和独孤寒都在野外过夜,所以很不方便,好不容易。。。她又来捣乱。
“不去。。”
我坚决的抵抗没用,被她连拖带拉弄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不算豪华,却是古典而优雅的。不愧为赤琴仙子,房间里居然摆了五架古筝。每一架,都是精品。
其中一架摆在桌上,古筝前面的香炉焚着清香,应该是她常用的。
她贼兮兮的关上门,关上窗户,兴奋地道,“明月啊,听说你琴弹得很好,先弹一曲我指点指点你。”这个大美人不会是企图刺探敌情吧?
我翻翻白眼,“要是你知道我的技艺,我们怎么比?”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她真傻还是假傻?
算了,弹就弹,“想听什么?”
“随便,你弹得最好的。”果然是试探哦。
我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给你弹一曲我自创的,还有词儿呢。”早就想好办法对付她,这回她占不到便宜的。
“你会自创?”她惊讶完毕,点点头,“好,开始。”
我朝可爱的大美人挤挤眼睛,拨弄琴弦,开始唱起来。
与你相逢其实就象一个梦
梦醒无影又无踪
总是看了不能忘总是过了不能想
总让我为你痴狂
让我爱上你其实洠裁吹览�
明明知道不可以
让我痛苦为了你让我快乐为了你
洠в心慊褂惺裁匆庖�
看那东南西北风吹着不同的脸孔
难道爱情只是一阵风
我的心儿碰呀碰因为有你在梦中
从此生命不再空呀空
也許爱变得更浓也許变得无影踪
只要有你我就有笑容。。。。。。
在大美人错愕目光中,我轻轻抚过琴弦,“好琴。”
“真是你自己做的词曲?”
“我的琴技艺或许不是天下无双,但是我会弹的曲子,绝对是天下最多的。不相信,我敢跟你一直对下去。而且每一曲,都不是前人所作。(废话,是后人所作。)”我可没说是自己做的词曲。刚才我是说过自创,自创是指用古筝演奏现代歌曲再配这一项。咳,我是诚实宝宝吧?
“再弹一曲自己作的,我就相信。”
“没问题。”
我干净利落的给她来曲《江湖笑》,弄得大美人楞在那里。良久才道,“哎,一山更比一山高,我认输了。”呃?明天不比了?
她继续道,“你能自创,而我却不能,明天的比赛有什么意思呢?”惭愧得很。
“恶婆娘,唱得好,琴技进步了不少嘛。”语毕,酸秀才已经推开门,穷书生和棋老怪居然也跟来了。
“恶婆娘,看不出你还这么一手。”
穷书生笑嘻嘻的道,“恶婆娘,看上谁了?听你第一首词的意思,明明就是有心上人。”
大美人恶婆娘指指我,道,“她弹的,她唱的。估计,那词是她为今天跟他一起来那小子作的。”
“她?”六双眼睛,六到惊讶的目光。
我嘿嘿一笑,“谢谢各位捧场。”
大美人摆摆手,“女娃年纪轻轻能作出如此精妙的词曲,我认输了,我同意把灵蛇给她。剩下的,交给你们吧。”
“女娃,再唱一遍。”酸秀才高兴的凑过来。这四个家伙是太寂寞,要玩死我们两才甘心。
大美人拍拍他的肩膀,“她的词是为那小子作的,你不能听。”大美人突然想到什么,尖叫起来,“这女娃说,她想去跟臭小子睡一间房。他们又不是夫妻,睡一起实在不好,所以。。。”
“怎么样?”三人齐问。
大美人勾勾手指头,三人同时凑过去,双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组成一个包围圈,四颗脑袋在中间密谋。听见他们四个窃窃私语,不时有笑声,不知道搞什么?难不成要整我?
“就这样。”酸秀才说了一声,四人一起放手,三个老头笑嘻嘻的冲出去,大美人则冲过来拉住我,直接没有商量按在梳妆台前。
我回头,疑惑道,“干什么?”
“梳头。”
“为什么要梳头?”我要披头散发去勾引老公。
“废话,你要出嫁。”他们四个刚才不会是商量要嫁我吧?真能胡闹的。
“有没有搞错?我们已经拜过堂了。”负负得正,拜多了不是什么好事。
她还没有说话,就听外面一阵嘈杂,估计他们三在折腾独孤寒。
终于梳好了,大美人给我戴上笨重的饰物,把我‘押’到楼下的花厅。独孤寒和三个老怪早已经在那,三个老怪现在正位坐‘高堂’的位置而吵得不可开交。独孤寒郁闷的站在中间,像奴隶似的。
“什么什么?我嫁徒弟居然不给我做高堂。”大美人冷哼一声,丢下我冲过去道,“你们三个。。。我嫁徒弟唉,高堂我做定了。”
“你嫁徒弟,我们还给徒弟娶老婆呢?”我们两是他们的徒弟吗?
独孤寒把空间让他们,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笑道,“云儿,你好美。”再打扮我还是那德行了。
“当然,你老婆我是最漂亮的。”我无奈的看就个老怪一眼,“怎么办?”
“拜堂。”
“真的让他们胡闹?”
“有四位前辈做见证,也不至于让你太委屈。”
我吐吐舌头,“都已经拜过天地了。”
“让他们拜两次,都做高堂。”穷书生大声发表意见,打断我们要说的话。
“这个主意好。”
“要不拜三次,多拜我。”
“滚,以后小江娶老婆多拜你,这次拜我。”
“别吵了。。。。。拜堂哦。”我要疯掉了。
“高堂拜两次。”
“知道了。”
在如此戏剧化的情况下,我居然又很独孤寒拜一次堂。拜高堂的时候,差点把他们激动得昏过去。最可恶的是,拜完堂,他们居然要闹洞房,我差点晕倒。都那么老的人,闹什么闹?终于,在我们的好言相劝下,他们很识趣,又写着一脸无聊的出去。四个疯子。。。再次同情以及佩服他们的宝贝徒弟。
四个老怪虽然恶搞,不过我觉得满好玩。很草率的婚礼,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们特意在房间内放了一对龙凤烛,也不知道哪找的。
与他坐在床沿,我低声笑了出来,“他们四个太好玩了,真希望我们以后也可以跟他们一样。”无忧无虑,让人好不羡慕。
“会的。”独孤寒拉起我的手,轻轻一拉,我便倒进他怀里。
“寒,你做什么?”
“云儿,今天晚上是我们洞房花烛,忘了吗?”他还当真了,纯粹恶搞的婚礼。
我又笑,“洞房花烛?半年前我们拜堂那次才算。”四个怪人虽然会让我觉得烦,更会让我开心。恐怕今后只要想起他们,我就会笑。
“不是那次。”
“恩?”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似笑非笑,“你受伤,在温泉那晚上才算。”
一想到那次的尴尬,忍不住脸红,“说了不准提那次,你还提。你讨厌,居然在那种地方欺负我。”
“重要的是从那以后你是我的女人,在哪并不重要。”
“不准再说,那次自动删除。”第二天满身草莓,后来居然上了《江湖月报》头条,气得我揍了陆主编一顿。大幅度宣传我嫁寒的事情尽管宣传,谁知道那家伙连这个也写进去,害我沦为全江湖的笑柄。反正他大肆宣传我们结婚的时候,搞得十分夸张。乱七八糟写了一堆,只差没写我们欢爱的场景。若不是我是他顶头上司,真怀疑他会半夜潜入我们房间调查,然后详细(注意,是详细)刊登出去。。。。
“好。”他低笑,“今天这次才算是不是?”
“不是,你无赖,早就发现你。。。”
根本没有机会说完就已经被他的唇堵住小嘴,顺便推倒在床上,并慢慢半压住我的身子。
“今天才算,好不好。”他放开我,低笑着,温柔的问。
“这个。。。怎么算嘛?”
“这样算。”
“救命啊。”
在这个时候再说其他,简直就是浪费。所有的言语,全化为实际行动。他炽热的柔情,将我淹没。。。
第2天一在,我还在睡梦早,听见外面再次吵得不可开交。这四个人,不吵架会死啊?从天亮吵到天黑,他们不累我听着累。他们那徒弟一定练了什么耳目闭塞武功,可以随时无视。
我翻个身,窝到独孤寒怀里,生气地的凹,“他们吵什么?”
他淡淡瞟外面一眼,“不知道。”
我恨恨道,“这几个人不吵会不会死?”要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