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是我和郑小姐的私事。”万剑通向司机挥挥手,便驾车离开。
赵恒远低头,把郑柔儿拖到街灯下细细的瞧,看她身上衣物完好,脸色虽然苍白,但没有受伤,心中稍安,握了握她的胳膊:“晚了,回家休息。”
她咬着牙,突然问他:“我为什么会去赌博,你不问我?”
他自然是知道的。她和云云虽然为钱所愁,但不至于会赌博。而万剑通在这午夜时分,居然如此及时的出现救走她。
过程如何已不重要,但这必然是万剑通精心布的一个局,而她和云云糊里糊涂的被吓了半晚,最后还得对万剑通感恩戴德。
姓万的这个老狐狸,竟然把手伸到柔儿的身上来了。
他眉心轻皱,搂着她就往车上走。郑柔儿挣扎着:“我家就在楼上。”
“从今天起,跟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我不要……”
“听话。”
“就不听话。”
“郑柔儿,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他盯着固执的她,心头火冒:“我没空整天帮你擦屁股。”
“谁让你擦了?”她甩开他的手,唇边笑意阴凉:“说的好像,花了1千几百万帮我赎身似的。赵恒远,你一分钱都没有花。是我自己走出来的。”
旁边云云走过来拉着郑柔儿的手:“赵总裁,做人要讲点廉耻。刚才是谁,50万都不肯出?害猪油被打?不过嘛,你那么在乎钱,不但骗光了我们俩姐妹的私房钱,还让装修师傅到我们家乡兰姨家里收钱,这么大方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那50万确实是舍不得的。”
“什么收郑姨的钱?这事我会查,但我绝对不会去搔扰郑姨。”赵恒远眉头皱得更紧,一只手却仍扯着郑柔儿不肯放:“云云,不要多管闲事。”
“怎么了?我管了闲事,你就让你那兄弟叶鑫不理我,是吧?哈哈……”吕云云抬头望天:“关键时刻,自己兄弟也可以打包出卖的,果然是赵总裁的作风。”
他有说过,让叶鑫不理她吗?赵恒远无奈辨白:“郑姨那事和我没关系。那是我未来丈母娘,我傻了才会这么干。”
身边两个女人齐齐鄙视的瞪着他,显示把他的辨解当耳边风,他懊恼:“我承认,是我让人骗你们的铺子。那是因为,我不想你开私房菜馆。理由就是,我不要别的男人随便就能吃到你做的菜。”
赵恒远心中思虑:现在腹背受敌,万剑通是个非常难啃的角色,他掺了一只脚进来,以后必然会起风雨。郑柔儿看似精明,但是在他的圈子中,真是被人吃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他和她绝对经不起任何的误会。
他紧手把别扭的小女人搂进怀里,放轻了声音:“我哪里有不理你了?你回去看看那赌档,都给扫平了。以后,赵良再也不能出现在这个城市了。”
“呵呵,赵总裁真是神通广大。”郑柔儿冷冷的哼。
他叹气:“至于什么人找你妈妈要钱的事,那绝对是误会,我明天查明白了给你解释。你没钱开饭,我心疼着呢。我们回家去,我给你家用?”
“家用?〃
“嗯,用之不完的家用。”他把话说清楚,如释重负的拉着她就往车上走。
才走了几步,脚踝处痛得狠,她大脚踢过来的力度惊人,幸好是球鞋,不然他这只脚得肿上三天三夜。
因为吃痛,不小心放松了她的手,她和云云一起奔得飞快,急风中她的声音清脆,含着怒意:“赵恒远,我在赌场就说过了,我和你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又给她溜了,赵恒远站在路中央欲哭无泪:他一向算无遗策,事事皆在掌控。偏就是郑柔儿,他的用心良苦,总是出尽意外。
要如何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事情似乎是个解不开的题。
陈胜强对他在泡妞方面的智商极度鄙视:“要留住她是吧?把她绑回来,囚禁在你的身边,日日尽欢,夜夜折磨,看她还怎么跑?”
“……”赵恒远用目光就要杀死他,他摸摸头:“哦,我家老三不是霸道总裁。”他又扯了上衣披上:“那我做。”
他以为,陈胜强要把郑柔儿捉回来,让他霸道一回。赵恒远心思纠结了一会儿,又甜蜜了一会儿。
其实,男人嘛,谁不想对自己的女人霸道大霸道啊。可是,郑柔儿那性格,他还没开始霸,就被她人道毁灭了。
他是斯文人,要用斯文手段,让她心甘情愿。
斯文手段,意思就是:再斯文,那也得用手段。
万家祺和母亲凌波来到郑柔儿所住的这一区。位于旺街后面的赌场,据万家的司机秘密禀报,昨晚那个小狐狸精郑柔儿赌博欠下高利贷,被囚禁于这间地下赌场内,受尽威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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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赵恒远心高气傲,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天天煮饭给那些臭男人吃?”万剑通眼神里沉了一道光,像是看着很远很远的从前:“男人不管表面多么磊落大气,但私底下,却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为生计奔波劳碌的。”
“但是事实揭穿了,这女人一定想把恒少爷掐死算了。”
“不就是钱嘛。不见了一点点,赵恒远能给她搬来一座山。是你,你会舍得生气?”
“所以,我们得让恒少爷生她的气,才是上策。”
“……”万剑通淡笑不语,倒后镜里,郑柔儿清丽脸容一闪而过,潦落到令人心酸的样子。
郑柔儿回到家里,已是身心俱疲。才打开门,便看见脸黑心也黑的赵恒远。
吕云云迎出来,挨着她的肩膊,轻轻抚着她的胸脯,平息她的怒气:“猪油,我们现在正值困难时期,马死下地走,我们这个时候,绝不能再得罪总裁大人。”
她帮郑柔儿顺毛,生怕好闺蜜一时不慎又和追上门来的总裁大人给闹翻了。
现在,她们的环境正是四面楚歌,还等着赵总裁雪中送把炭的啊。
她用眼色向郑柔儿指示,郑柔儿却以眼色瞪死了赵恒远。
赵恒远站在旁边,也是一脸寒霜,眼神里如淬了碎冰。
吕云云不由自主的向侧边闪了闪:今天这情境明显不正常。平时这两只,一般来说都是“一只气,一只哄”,绝不会两只一起气的。
吕云云才刚退了两步,人便被赵恒远一拔而开,男人是扑上前的,一把拽紧郑柔儿的胳膊,声音阴沉冰冷:“你又和赵军平,私底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简直无语了。枉她以为,他是来道歉求原谅的,却原来人家是兴师问罪的。
她沉默的样子,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想,他冷着脸,握住她的手掌加力:“赵军平是什么人?是每分每秒都想着蚕食我的王国的敌人,你却一次又一次的勾结他来对付我?”
“你放手,放手!”她要甩开他的钳制,他却更握得她生痛,她咬牙恨极的骂:“是,我勾结他杀了你,还是强爆了你啊?”
“你为了实现赵军平的心愿,在晚宴上求婚这种事,你也做出来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我就是求个婚,我是伤天害理还是杀人放火了?赵恒远,我再问你一句,你娶不娶我?”
“为了赵军平,你就逼我娶你?他能给你什么?钱,我没有吗?”
“我不要你的臭钱。”她仰脸大力的呼吸,狠力去甩他握着自己的手。
本以为,他会一直握着,哪知道他此时却松了手,那她这一甩用的力儿便收不住,“啪”的一声,赵总裁的腮边浮起五只红红的手掌印。
“……”周围一片寂静,随后便是吕云云的抽气声。
赵恒远抚了抚自己被打的脸,那冲天的怒火反而被她打熄了不少,不再强硬的和她吵架,只定定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告诉我真话:你从前,是不是和赵致远曾经在一起?”
“啪”,这一声耳光清脆得悦耳,郑柔儿双手抖着,指着他的鼻尖骂不出话,咬了咬牙,转身就奔向厨房,拿了把水果刀扑出来:“赵恒远,我杀了你算了。”
他站定了,看她真的向着自己扑过来。眼睛红红的,嘴巴儿委屈的噘着,一刀就要砍过来。
吕云云拦住她的腰哄:“乖啦,别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啦。你又不会真的砍,何必把戏演得这么激烈?”
“我是真的要砍他。”
“猪油,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们的铺子,是他故意找人陷害的。我们那100万,是被他指使陈胜强坑走的。”
“……”短暂的沉默,吕云云一把夺过郑柔儿的水果刀,转头就向赵恒远的身上扑:“我要砍死你,王八蛋!”
……
大难不死的赵恒远奔出小区外,斜阳下,万剑通倚着车门,安静的等候着他。
他走近去,万剑通给他一支烟,他摇了摇头。万剑通眉眼带笑,瞧着他的俊脸:“好**的手指印,当时疼得很?”
“那也是感谢万伯伯你的通报之恩吧。”
“让你和郑柔儿闹翻……在我的立场,这是义举。”
“哼,真相重现还是夸大其词,我还能分得出。”
万剑通把手上的香烟按熄了,一身沉定气场无声无息中透出阴冷:“我放任着你玩,不代表我看不见。家祺再不长进,也是亲女儿,她和你的婚事代表着我万家的脸面。赵军平千方百计,让郑柔儿逼婚,背后图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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