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152点击_73。 冬节封贵妃【一】
“娘娘……娘娘……”纯儿边喊着边推门而入。
九月也没问她怎么又这么咋咋呼呼的,反正她这性子是改不了了。拿起宣纸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不由得笑了笑。
自从来到这以后,最有收获的,也许就是自己的毛笔字越写越好了。
“娘娘,快去接旨罢,公公等着呢!”纯儿也不怕九月责怪她,噼里啪啦的说完,便拉着九月往外走。
九月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把手中的宣纸放下,让她放手,自己领着她往外殿走去。
来到外殿大厅,早已跪了一地的宮婢,李公公拿着圣旨坐在殿中偏倚上饮茶,看到九月,急急的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上去,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上有旨,给娘娘晋位了。”说完双手躬身递上圣旨。
九月并没有像宫中其他嫔妃般,跪下接旨,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像是面对轩辕瑾安一般的见礼,然后双手接过圣旨,看了起来。
这算是轩辕瑾安给自她大的特权了,因为她跟轩辕瑾安说过,自己来自一个只能跪拜自己父母的国度,要做他的妃子他必须给她这个尊重,他也很爽快的在册封她为妃的时候颁旨,特准她保持家乡礼仪,不必对任何人下跪,包括皇上。这天下最大的也就是皇上了,所以她当然不用对其他任何人下跪见礼了。
只是为了这个,后宫的那些女人,不知道说了她多少闲言闲语,说她恃宠而骄。不过,她不在乎那些,如果真要她见个比自己位分高些的妃子就下跪,不如让她直接去死比较痛快。
看完圣旨,九月真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轩辕瑾安再懂她,还是总忍不住想要给她这些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尊贵无比的虚名。
九月知道既然圣旨都下了,再说什么也是多余,轩辕瑾安在如此繁忙的时候还要执意封她为现在地位仅次于皇后之下的贵妃,她还能抱怨什么?他再爱自己,也只是个帝王,给不了唯一,只能给他所能给的最好的了。
摇了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等着她话的李公公,犹豫了下,然后道:“这册封礼仪,是否能像上次封妃时一概从简?”
李公公有一瞬间的愣神,没想到九月竟然只是问了这个,便躬身用他那独特的微带着沙哑的尖锐声音答道:“回娘娘的话,皇上早已册封命下礼部筹备,制册、宝,择定明日为吉日,奏闻并奏请命使派遣官员祗告太庙后殿、奉先殿。只等明日娘娘前去太庙祭祖并受封。奴才已带来教习么嬷嬷,她们会好生伺候娘娘熟悉规矩的。”
“罢了,替本宫传个话与皇上,就说月妃谢皇上圣宠了。明日自会依礼前去的。”九月示意青蝶和青兰:“替本宫送送李公公。”
“是。”青蝶和青兰喏声应是,便躬身送了还满脸疑惑的李公公出了恋月宫。
“小青,你去安顿下各位教习嬷嬷在偏殿上房先行住下,切莫怠慢了去。”九月又对着小青吩咐道,然后示意纯儿扶自己进去内殿。
'73'2999点击_74。 冬节封贵妃【二】
冬节天未亮,礼部鸿胪寺官设节案和册、宝案于太和殿内,銮仪卫官在内阁门外设采亭,内阁、礼部官员先将节、册文、宝文放于亭内。
随后以伞仗为前导,礼部官员前引,銮仪卫将亭抬到太和殿下,再由礼部官将节、册文和宝文陈设在殿内各案上。
天明之时,大学士张博远一人身着朝服立于节案东,正副册封使身着朝服立于丹墀(台阶上的空地)之东。
此时,钦天监官报告吉时已到,正副使由东阶至丹墀左北面跪。大学士张博远从案上捧节,由殿中门出授正使,正使受节后,同副使起身。内阁、礼部官再将册文、宝文重置亭内,导引銮仪卫抬至贵妃之宫。
内銮仪卫先在本宫门外设皇贵妃仪仗,内监设节案、香案于宫内,正中东西分置册案和宝案。
正副使受命后,由协和门至景运门外,正使站在门西面,将节授予内监,内监手捧节,内銮仪卫校尉抬册、宝亭至宫门,再由内监将册、宝随节捧至皇贵妃宫。
九月身着繁复奢华的礼服于宫门内道右迎候。内监将节、册、宝陈设于宫内各案后退出。然后引礼女官引贵妃在拜位北面拜,并宣读册文、宝文。九月在身旁的嬷嬷引导下受册、宝后,微躬身拜礼,代替了原本必不可少的六肃三跪三拜礼。可见轩辕瑾安对她的纵容与宠爱。
礼毕,内监捧节出宫,九月在引礼女官导引下送于宫门内道右。内监在景运门将节授予正使。于是正使持节,副使随从,到后左门复命、还节。各有关人员均退出宫门。
然后又是正式的诏书:封九月为贵妃,赐号“月”。赏赐了若干珍稀珠宝。至此,册封贵妃的仪式才算正式结束。这个时代的册封后妃仪式,倒是和历史上唐朝很是相近。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太庙而去,九月压下心头对于这些繁复仪式的厌烦,只希望这一天可以快些过去。
轩辕瑾安竟然亲自在太庙前笑脸相迎,旁边与他并肩而立的皇后也是一副母仪天下的温婉神色。
那一条猩红的长毯由太庙前的大道之上一直绵延到他们的脚下,绵延到他们背后的太庙之中。
轩辕瑾安一见盛装打扮下愈加明艳动人的九月,唇角的弧度再次扩大,竟然亲自迎上前接过嬷嬷手中的素手,放入自己的大掌之中,另一手拉着皇后,一同走进了太庙大门。
凡三品以上的嫔妃才有资格进入太庙祭祖。但是能像九月如此享受殊荣与帝后并肩而入者,也仅她一人了。九月甚至可以想象,在她身后跟着的十个女人,此时会是用怎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会是如何刻骨的嫉恨。
看着身旁志得意满的帝王,轩辕瑾安一脸的柔和微笑,融合着他那浑然天成的尊贵气质,时时兼顾自己的细心呵护。踩踏着那一条柔软却猩红得刺目的长毯,九月只能在心底叹息,瑾安,你可知,你已带我走上了一条荆棘遍布的鲜红道路。
面对太庙中供奉的无数冰冷的牌位,九月收敛了心神,轻声叹息,一将功成万骨枯。
轩辕瑾安放开了牵着两人的手,同皇后一样都恭谨了神色,姿态庄严。
然后就是繁复沉闷而压抑的祭祖仪式。
终于到了晚上的皇家晚宴,九月向来对节日没什么概念,所以就以实在身体疲倦不堪,在轩辕瑾安的心疼宠溺破格允许下,没有参加。这一天,在九月难得的度日如年下,也悄然过去。
第二天,九月本来应该要亲自到皇太后宫行六肃三跪三拜礼,然后再分别到皇帝、皇后前行礼。却因为皇太后远在千里之外的五芒山参禅礼佛,而轩辕瑾安又心疼九月前日劳累,特许九月可以不按成规,从简的去皇后宫中走一趟问个安即可。
可是在后宫嫔妃的殷殷关注下,皇后不但没怪罪九月轻慢无礼,反倒又是一番大肆封赏。
后宫哗然。恋月宫却依旧神秘而低调。各宫派去找恋月宫内服侍的宮婢打探九月的反应时,都是被不软不硬的绕了过去,没有一个人被威逼利诱打动而透露丝毫。
后宫至此又多了一道关于月贵妃的传言,太会笼络人心。
'74'2928点击_75。 物是人非【一】
轩辕瑾安对她依旧宠爱如昔,甚至更胜以往。可是,她明显的感觉到,有些什么在变化。她依旧只是淡然的微笑,满眸的温暖灿烂。不去反驳他的决定,也不去拂逆他所试图尝试的愈加接近,看他眉目间越来越常见的开怀笑意,她也觉得这样很不错。
九月就这样半躺半倚在紫藤椅上,以慵懒的姿态仰头看着金桂依旧暗绿的叶子。身上覆着纯儿非要她盖上的柔软狐毛毡子。
想起纯儿老是念叨自己,这么大冷的天还偏偏喜欢跑来后花院“乘凉”,真是这后宫里的第一人了。九月就觉得好笑。不是她的话好笑,而是她说话时的神态,那般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似的,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
想到纯儿,先是温暖的笑意,然后慢慢冷却在眸子里。
如今她是离自己越走越远了,她知道这样的危险。可是,从未试着放开自己去爱过的自己,来到这个孤寂一人的时代,她却想随心的豪赌一次。
只是,这条路上,人人都有自己想要的,可纯儿要的太简单,是这尊贵却冰冷的皇宫给不起的,那么她便要帮她找一个给的起的人。
一直都在思考这个人选,自己那次见到谷峰,她才觉得终于有些放得下了。纯儿这样的孩子,就该让那样的男人宠着爱着护着吧。
谷峰,一如他的外表,光明磊落,耿直不拘,他的笑容,也是那样干净透明呢。从到山谷接她之时,她便知道,这个男人,真心对人的时候,一样可以心细如尘。
“出来吧。”九月停下脑子里转到的想法,有些好笑的对着月门的大盆栽后攒动的人影叫道。
纯儿低垂着头闷闷的走出来,暗暗扮了个鬼脸,娘娘怎么这么厉害啊。她明明看见娘娘仰头盯金桂树发呆呢,怎么还会知道她悄悄躲在盆栽后面呢?
“别想了,想破你的小脑袋也想不出来。过来。”九月挪了挪有些累的手臂,仰躺了下来,等着纯儿走过来。
“娘娘,您告诉我您是怎么发现纯儿的啊?”纯儿摇晃着小脑袋凑到九月眼前笑眯眯的问,眼睛里冒着崇拜的光芒。
“那你替我去办件大事。事情如果办得好了,我就告诉你。”九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小脸上那样简单明媚的笑容,然后带着诱惑的语调轻声道。
“啊,娘娘早说嘛,没事,纯儿还怕娘娘总嫌纯儿笨呢。老叫姐姐们去办事也不叫纯儿!快说快说,娘娘要纯儿干嘛去啊?”纯儿这下倒像是九月给了她多大的好处似的,也不问为什么发现的自己了,只一门心思的想知道九月要自己办什么事情,还是“大事”呢。这可比什么都让她高兴,这可是娘娘信任自己的表现呢!
“呵呵,你啊!”九月拿手指轻轻戳了戳纯儿光洁的额头,然后很认真的道:“纯儿,我要你帮我去感谢我救命恩人的救命之恩,等他说你报了恩,你才能回来,否则,你就要一直待在他身边照顾他。”
“啊!救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