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这才看清楚,那道白光,是黑影手中的武器,一柄耀眼无比的剑。
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瞬间,轩辕瑾安似乎也怔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黑影刺向九月,大惊,“月儿……”
九月不懂武功,只是凭着直觉,看着黑影的速度,尽管自己在现代的身手再敏锐,也敌不过这轻功。自己今天,怕是难逃一劫了。
呵,想不到,原来自己也还可以重要到体会“荆轲刺秦”的典故场景。
一道明黄的颜色突然刺痛了九月的瞳孔,直直的挡住了那抹刺目的白光。
'183'2124点击_184。 以命相护的情意【一】
“嗯。”一声闷哼接着响起,打断了九月的自嘲。九月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自己竟然还会闪神。
那道黑影显然动作呆滞了一下。
两道暗影突然像是凭空出现般,手握长剑与那道黑影纠缠上。
九月的眼前像是放着最缓慢的镜头,全身仿佛瞬间僵硬了般,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瑾安倒在自己的面前。
满眼,都是他胸口鲜艳的红色,不断流淌。还有那道闪过的刺眼明黄,刺得她的瞳孔紧缩。
“月……儿……不……怕……”
轩辕瑾安支离破碎般的声音,以一种缓慢的流速经过她的耳,传到心底。她还是无法动弹。
心底像是被瞬间挖开了一个怎样都无法填补的大洞,那是一种超真实的活生生骨肉分离的疼痛。
直到那两道暗影再次飞身而入,将轩辕瑾安飞速带离。
留下的,是满室的血腥,和那两道似乎要将她噬骨寝皮般的刻骨杀意。
“瑾安,瑾安。”九月轻声的唤着那个仿佛还可怜兮兮问她原不原谅的男子,轻得,似乎怕惊扰了他的伤痛。
失去意识,眼前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瑾安,瑾安。若你醒来,一切,我都不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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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王府,密室。
“主人,请带上我们一起去吧!”平泽犟着脾气直挺挺的跪在风逸澈面前,瓮声瓮气的道。如果主人又像上次那样中了埋伏可怎么办?
平渊也“咚——”的一声直直跪下,“主人,请带上我和平泽吧!”
卿之轻轻摇头。这两人,武功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智计却终究稍逊一筹。若子诺在就好了,也好歹能帮上主人。
风逸澈优雅一笑,将长剑在腰间系好,也懒得多说,直接弯腰两手一拂,身影便在瞬间消失在暗门后。
平泽和平渊急的只能转动眼珠,可转到眼珠翻白也于事无补,只能瞪着双眼干着急。
主人竟然点了他们全身的大穴,别说动了,就是出声也不能。
'184'1984点击_185。 以命相护的情意【二】
卿之但淡淡一笑,澈还真是,这样慵懒的性子,连解释下都懒得做。
轻摇了摇头,卿之淡笑着道:
“你们不必担心,今夜皇帝遇刺,必定无暇顾及其他。那件东西,主人今夜势在必得。若无意外,不会有危险。以主人的武功,一个人去绰绰有余,若你们跟随前往,说不定惊动了那方神秘势力,反而打草惊蛇。”
平泽和平渊这才放弃了试图强行冲穴的打算。
心里都在各自暗诽:这神医怎么老是喜欢看他们急的不行了才会出声告诉他们原因?
此刻即使强行冲破穴道也来不及了,以主人的轻功,漫说他们追赶不上,就算追上了主人肯定也已经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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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逸澈几个漂亮的踏叶借力,姿态优雅利落的落在楼阁之上。
果然,今夜的玄楼守卫比平时少了至少一半。
唇角扬起,轩辕瑾安,你倒是舍得代价来演这场戏。我又岂能辜负你的美意?
修长的指扣起一枚普通不过的石子,朝楼北的墙角处轻轻一弹,破空而去声音惊动了守楼的高手。
“谁!”马上有人大声喝叫。
“快!有人闯楼,在北面!”后面功力高些的马上确定了声音的方向。
“这边!”有人带头闪身而去。
瞬间,一批玄衣卫自楼上飞身而下,全力扑向楼北。
风逸澈一个闪身,与一身黑衣一起没入阁楼中的黑暗。
玄衣卫查看半响,还是一无所获,有头脑转得快些的马上意识到不妙。“糟糕,调虎离山!”
“没人!”又有人跟着发现不对,大声叫道。
“中计了!快回楼!”功力高些的全力回转,往楼内电射而去。
当玄衣卫全力飞奔而回的时候,楼中烛光燃起,高高悬挂于楼顶的那顶大钟有些微微的摇晃,映衬着摇曳的烛光恍恍惚惚。
一个玄衣卫立即飞身跳上钟身,抓住垂在一旁的绳索,滑至大钟之下,顿时全身僵直,脸上血色尽失,一脸青白。
其余站在楼道边的玄衣卫在看到他瞬间失色的表情时,也统统在瞬间脸色青白。
那上面悬挂的东西,可是系着他们的脑袋啊!
皇上严令,物在人在,物失人亡。
'185'1317点击_186。 以命相护的情意【三】(误删补发)
前朝后宫突然都炸开了锅。
前朝,是因为一向勤政的皇帝竟然一连三日称病不朝。
后宫,则是因为皇帝一连三日闭门称病不见,谁都不例外。
整个御医坊最优秀的御医也被一同关在乾阳殿内,三日不出。
御林军奉命守殿,连皇后探病,照样驳回。
乾阳殿中,只有九月一个妃嫔伺候病榻前。后宫中,早有人嫉妒得红了眼。
朝凤殿内。也炸开了锅。
“哼!这个月贵妃,越来越不像话了!”有人第一个说出了不满,正是满脸愠色的陆美人。
马上就有几人随声附和:“就是,就是!”
陆美人似乎很是得意于众人的附和,又接着尖声道:“哼,凭她也大得过皇后去?漫不提皇后是这六宫之主,就说这自古夫君卧病床榻,伺候在跟前的也该是妻子。她还真当自己是……”
说完像是惊觉自己失言,忙不迭的假装自己掌嘴,“哎哟,瞧嫔妾这张嘴,真真是该死的!皇后娘娘仁德,还望恕罪。嫔妾也是口不择言,这不是都担心皇上龙体安康麽。”
“就是啊,都不知道皇上身体到底是怎么了?病情可有起色,真真是担心啊!”又有几个位分低微的妃嫔跟着附和。
其他的也是面面相觑,随声道:“是啊,是啊!”
“好了,都别在这吵了,也不看看自个儿的身份。皇上如此安排,定是有皇上自己的道理,你们这算什么?妄自揣测君心,莫不是都嫌自个儿命长了。”
皇后第一次如此极言令色,神情无比威严,眼神凛冽的堪堪扫过一众宫妃,满眼的不耐。
又回转视线,看着刚刚挑起话头的陆美人,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冷语道:“陆美人殿前失仪,罚幽闭思过一月,一月内,未经本宫允许,一步不得踏出旖霞阁。”
“皇后娘娘,嫔妾……”陆美人吓得一个哆嗦跪了下去,直愣愣的看着一脸冷色的皇后,竟再也说不出其他的来。
站在她身后的知琴眼中闪过鄙弃,也跟着慢慢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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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952点击_187。 以命相护的情意【四】
惜梅看着殿中跪着的陆美人,唇角缓缓牵起,弯成一个讥讽的弧度,朝着殿门外扬声道:“来人!你们作死了,没听见皇后娘娘要请陆美人回了旖霞阁?”
那一个请字,咬得清清脆脆,惊得陆美人一颤,双眼瞪大,跌坐在地。
“是。”立刻有几个年长的嬷嬷上来七手八脚的强架了陆美人出去。
“你们放肆,放开本主,放开本主……”陆美人尖叫着挣扎,还想反抗,只是那几个嬷嬷原本就是皇后宫中掌刑的嬷嬷,力气自然比她一个宫妃大得多。
看着被强架出去的陆美人,众人再也不敢多言,一个个噤若寒蝉。
刚刚在旁逢迎的几个低位的嫔妃更是低垂着头,颤身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是下一个被禁足的人。
“好了,你们都回吧。本宫也累了。”皇后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中性的声音里难得的显露出明显的疲惫。
“是。”众人面面相觑,有想要趁机表现一下体贴的,唯唯诺诺,终是不敢再处这个霉头。
虽说皇后娘娘平日里是和和气气,连说话也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但是有陆美人刚刚的教训在前,都是齐声应诺后急急的退了下去,未敢迟疑。
看着众人都退了,身影消失在殿门前,惜梅冷冷“哼”了声,然后就着皇后旁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你们这宫里的女人,一个个除了虚伪还是虚伪,我倒是有些喜欢上那个九月了。”
皇后看了看她,嘴角牵动了下,终究也没出声。
一手扶着额头,还在头疼着皇上的事。心里纵使再担忧,始终是不能表现在面上的,刚刚在众人面前露出疲倦之态,已是违背了作为皇后所必须的隐忍。
她是这六宫之主,下面的妃嫔,每一个的眼睛都是盯着她的。她这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的,把担忧显现在脸上,只怕是这后宫就要先乱起来了。
这后宫之中,最不缺少的,怕就是那察言观色的本领了,这本是各人安身立命的本事。
'187'1904点击_188。 以命相护的情意【五】
后宫要是乱了,前朝自然也会跟着乱了。这后宫,虽说不能干政,可谁又是真正没有背景的?一个个莫不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无论她在心里如何担忧皇上的安危,这脸面上,还是仍得做出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样子。
漫说现在连自己也不知道皇上的情况,即使是真的……自己也是要做出无动于衷的样子,摆出后宫之主的架势的。
这皇后之位,后宫哪一个女人不是趋之若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么引人垂涎的权势!可笑这天下,却从未有人懂得,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坐着,是如何的如履薄冰。
除了,她?
那个淡雅如莲的女子,那个午后,那一席话。让她不得不对那个女子另眼相看。那个女子,始终是不同的,只有她,是不同的罢。
若可以,自己宁可舍去了这高高在上的尊崇,换取皇上那一份真情和爱恋。
可是,自己还是做不到吧?
她是慕容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