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的时节。但最后所有母兽都会想通,把女儿放出去。”
“那放出去之后呢?”
“就被其他马群的雄兽抢走。雄兽和雄兽之间也为了处女马打得死去活来。”说着毕利笑了起来。
明慈慢慢驱马向前走,道:“动静可真大。”
毕利笑道:“可不是嘛。母兽活像就是故意和雄兽做对似的,十几匹,几十匹母兽玩命似的跟丈夫撕咬,要保护自己的女儿。那些家伙平时妻妾成群享够了福,到了这个时候就知道苦头了。偏偏还是要豁出命去抢母兽。”
说着话,便到了马场。中间的场子被圈了起来。马牧们都守在外围,人形,狼形,都被那凶狠的争斗激发出了血性,跟着拼命嚎叫,好像在给那些玩命的雄马鼓劲加油。
到了马场内,独仑白花再也受不了,一拱把明慈从背上掀了下来,然后冲进了马场,目标明确地锁定了一头漂亮矫健的小母兽。那头小母兽似乎已经饱受惊吓,已经有两头雄兽在为她争斗。待独仑白花冲了进去,就变成了凶恶的三兽大战。
明慈被掀在地上,还被那家伙在脑袋上踢了一脚,顿时头昏眼花。毕利和毕益忙去扶她。她缓过来,然后爬起来,好气又好笑,骂道:“有色无主的家伙。”
毕利和毕益把她拖到了马牧们站的地方去。
她刚刚被掀下马,顿时就成了骄傲的马牧们心目中的废材。身为司牧,不但骑别人驯服的坐骑,竟然还被已经驯服的坐骑从背上掀了下来,真是奇耻大辱。
马牧无固定人员,几乎每个有一定地位的男子都可以轮得到。所以并没有明显的上下级观念,鄙视上司,拍拍屁股就能走。
明慈到了这儿,没有半个人跟她打招呼。他们拒绝和被掀下马背的人交流。她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激烈的兽群战。只见常常会有好多头母兽集体去踢,咬雄兽的情景。很多家伙的胸口,脑袋都被踢得肿起来了。但似乎都不想停战。
据毕利说,母兽的体形相对苗条,本不是雄兽的对手。平日里也不会反抗雄兽,默认它为一家之主,让它出去抵御外敌,去捍卫家族。但到了这个时候,再凶猛的雄兽也架不住它所有妻妾的围殴。而且发怒的母赤骢,也是非常凶猛的。
第一卷:门派篇 NO。053:食色,性也~
NO。053:食色,性也~
这种混乱会持续将近半个月。
明慈在马场这儿就吃了个硬钉子,对方半点不配合她的工作,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无奈之下,只好先返回帐篷。连独仑白花都造反了,赖在马场不出来。毕利和毕益不能进马场,也不用指望那些马牧。因此她一怒之下就御剑而归,仙鸢华丽的剑光闪过草原的天际,再也不像在中原时那般夺目,而是只有一个小小的光束,微不足道。
毕利和毕益似乎有什么事,跟她到了帐篷,也走了。
明慈一个人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就想绕到隔壁去找明湛聊天,如果他还没回来,就在他屋子里等他。可是刚掀开帘子,突然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不和谐的声音。顿时明慈就吓得手脚冰凉直往后退。但又忍不住好奇,想进去窥个究竟。
她方想再伸手去掀帘子,突然被人在肩头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明湛。她一愣一愣的。
明湛低声道:“别在这儿,走,去你那儿。”
明湛好像也很无奈,拎着明慈回了她那个小帐篷,然后往床上一瘫,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明慈道:“那是谁?”
“是黎赤图。他和他父汗的妾。**已经很多年了。现在又到了狼族发/情的季节,他们怎么耐得住。”
“……那别人知道么?”
明湛道:“不,他们只在我那里。罢了。妹,现在哪个帐篷里没有女人 ?'…3uww'今晚让我在你这儿睡吧。”
明慈想了想,道:“李玄他们呢?”
他疲惫地闭上眼,道:“我就要呆在这儿。”
……我踢你哦。
他又睁开眼,道:“难道你不想跟我说说话?今天怎么样?”
明慈道:“倒霉死了。”
于是她趴在他身边,开始跟他说她今天的遭遇。特别是严重鄙视了一下他那只坐骑,忒无良了。
明湛笑了笑,道:“你当那是中原的阉马?这些小子,可都是有野性的。”
明慈眯着眼睛滚了两下,道:“生气。丢死人了。对了,你们的战打得怎么样?”
明湛道:“这块地很肥,乌穆部落开春的时候总会来抢草场,老对手了。今年来了,又被打了回去,不用当回事。”
他道:“再立一次小功,哥就能提成小将了。”
明慈突然想起来,然后哈哈大笑,道:“我才想起来我的官儿比你大呢。来来来,明湛亚夫,去给我找些好吃的来,肚子饿了。”
明湛笑骂了一句,就去把那抓来的厨子踢去做饭,不一会儿便送了手扒肉,炒米,还有香喷喷的奶茶上来。
吃饭的时候,隔壁的动静停了一停。但等他们玩闹够了要睡觉了,竟然声音又大了起来。帐篷很厚,先前只能听到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声音,现在竟然达到了力透帐篷面的效果,非常清晰。两个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明湛无奈地道:“每年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可以相聚。老狼主这个时候都去找新妃子,或是下山来猎艳,顾不到他们。”
意思就是你忍忍吧。
明慈无奈地用被子盖住头,闷声道:“这让人怎么睡啊。”
明湛道:“忍忍吧忍忍吧。”
她突然掀开被子,道:“哥,难道你不发/情?”
“……”
明慈小声道:“食色,性也。没关系的。”
“……”
她又用被子遮住眼睛,道:“你……吧,我不看。不用害羞,我很Open,就是很开放的。”
“……”明湛深吸了一口气,怒道,“睡觉”
第二日一早,又给雪花王女殿下做过早餐,然后折腾那头小辫子准备出门。
雪花吃了蛟肉,道:“昨晚,湛在你这儿过夜?”
“是。”
雪花嘀咕道:“原来你们是那种关系。”
“……”明慈道:“你可别乱说。我们可是兄妹。他屋子被人占了,睡地板上,根本没上/床。”
雪花眼巴巴地看着她的手指,冲着她那戒指舔了舔嘴,道:“给我说说你们猎到那只蛟龙的故事吧。”
明慈一边梳头,一边淡淡地说了几句。那还是他们筑基期的事情,现在想来依旧惊险万分。就算是一支金丹队伍,恐怕也没那个胆子,下到凶险的颂江下去猎蛟。
雪花两眼放光,道:“我知道草原深处有几种凶兽,我早想去猎了它们来,不如,你跟我去如何?”
草原四凶兽?明慈熟知四海八荒十二地脉,自然知道这草原的深处躲着的是什么。这是四只上古神兽,都是独一无二。但都生活在深渊之中,避世而居,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一头,是叫荒烈的巨鸟,羽翼可遮天蔽日,一震而天动,据说是草原地震的飓风的源头。
一头,是名为穷奇的恶兽,为有翼之虎,非常凶恶,嗜杀好斗,是洪荒四凶兽之一。但是其一睡千年,很少醒来。
一头,是名为避毒的角兽,相对无甚大害,但是脾气暴躁,非常骄傲。也讨厌别人随便靠近。
一头,是名为火枭的猿猴状的大兽,速度快如鬼魅,能喷出三昧真火。
去猎这四个家伙?
明慈觉得她还是拿着腰带上吊比较快。但是看雪花姑娘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她只得道:“以后……再提升一些再去吧。何况,这四个家伙,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雪花兴奋地道:“它们是四大凶兽,但我银狼乃是草原之王,当年,就是我们的远祖把它们驱逐,保住了草原的安宁。若是你打算出发,我来做向导。凭借那个小白脸儿的阵法,我想猎下那四物来不在话下。”
狼族好斗的天性,勇而无畏,非常喜欢挑战。怎么泼冷水也不会有作用的。因此,明慈只好随口哄她说以后再去。
雪花跟着她去了马场,看了一会儿群兽乱战。明慈有心事,一直一声不吭。但雪花突然道:“你看那匹母兽。”
明慈顺着她的指示看过去,正看到一头凶狠的母兽,身材不算高大,但是身躯弓起来像一张弓,非常凶狠。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和雄兽撕咬的母兽,但唯那头母兽还不肯屈服。明慈认出她还是一头小兽,但已经超过十岁,似乎是被自己的家族驱逐出来,但是迟迟没有归属。看她撕咬那些想要抢亲的雄兽,身上的伤痕不比雄兽少,竟是一直没有屈服。
雪花道:“我们叫她,最难驯服的小烈马。无论是马牧还是雄兽,谁也不能叫她屈服。但她非常优秀,速度比所有的大兽小兽都快,连父汗也舍不得杀死她。你若是能驯服她成为你的坐骑,那些自以为是的马牧也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
明慈顿时来了精神,道:“正好,我缺一头坐骑。”
雪花又道:“这阵子你不用想。还有几天,他们就会消停下来,所有的小母兽被分配完毕,你才好靠近。”
明慈单手揽着雪花,喜道:“你真是个小贴心”
雪花想把她顶出去,但她的反应奇快,迅速松开了。雪花一愣。她笑嘻嘻的样子又让人发不出脾气来,只好作罢。
于是她又过了一天被马牧们忽略的日子。越是这样下去,她被从马上掀下来的负面影响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合罕所有的硬汉都会鄙视她。
回到她的小办公室,不巧正是在马场。司牧本身也是马牧,也要牧马。她有一个副官,叫月齐,这些时候就是他在负责司牧的各种事宜。副官本身并不是马牧,有点类似于文书的性质,专职处理这些琐事。所以月齐的形象,在合罕中,是很白斩鸡的了。
明慈翻了翻资料,不由得大皱眉:“要这么多羊皮?”
军部提的申请,要三百匹羊皮。这有点多了。尤其是这是在接羔的季节。而且现在这个天气,根本不需要大量消耗羊皮。连她知道,这个时候消耗过度,到时候秋冬准备囤货的时候,羊皮会不够。
月齐的样子有点像闻人裕,玩世不恭的。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