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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拿起一本秘籍翻看,书上也是马上浮现出文字,我定睛一看,并不是如同第一本秘籍和第二本秘籍一样有异样的内容,书里只是浮现出文字,而内容却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也不会对话,而是一个女生的自述。
我还没仔细看清楚,秘籍又被天斜宫主夺走了,她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上下颠倒看,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充分告诉我她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天斜宫主把秘籍摔在桌上骂道:“什么破书!”
天斜宫主恶毒又忌恨地看着我,“凭什么又是你?凭什么只有你能看到?不过是本破书还敢无视本宫?”
我斟酌下语气,竟量平和地说:“先前我最初接触第一本秘籍时,是由我发现了秘籍的秘密,后来第二本也是一样,但是据南山派的说法,在她们手上时一直只是一本空白的本子,所以可能秘籍都是要经过我,才能解读。”
我不说还好,一说天斜宫主更是暴怒,她尖叫道:“就因为你是那什么命定之人?你到底凭什么!你到底凭什么当命定之人!凭什么所有好处都给你占了!”
“我处心积虑做到宫主之位,花了多少时间在寻找秘籍,到头来我连看都没办法看?得秘籍者得天下,林映喜,你真是好啊好,这整个天下原本本来就是你的!我们不过都是你的陪衬而已!”
我哑口无言,我没有任何势力,没有武功,没有头脑,只不过是因为是命定之人,这天下就要塞给我,我就算敢收也收不起啊,光这命定之人的身分就给我引来多少麻烦,等到收集好秘籍,我手上握有传说中传奇女皇成功的秘密,不只江湖,整个天下都要乱了,因我而乱,可我有何尝愿意做这掀起风雨的人呢?天斜宫主忌妒我握有秘密,可我又何尝不羡慕她手上没有秘密呢?
天斜宫主阴狠地笑了,她阴森森地说:“林映喜,你非要做这出头人,我就等着看,看你能不能得到这天下,只有你能解读又怎么样?我就不信我敲不开你的嘴巴!”说完,天斜宫主大笑着扬长而去。
我看着天斜宫主的背影,她的怒气像一阵狂风暴雨般刮来,波及的我相信不只有我,天斜宫主自己也深陷暴风的中心,权力的风暴,她为了名已经疯魔了,一开始,她做到天斜宫主还不够,要当天下的主人,现在她想当命定之人,做那天下风波的中心,享受所有人的注目,殊不知名声越大,招惹的危险也愈多,她大概没受过这种被人追逐的苦,才会对这种生活有所幻想。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怔忡,我真要做那风暴的中心嘛?百花宫主把我抓走后,天斜宫主又来抓我,我的朋友与我天各一方,赵昕受了重伤,陈斯和被人控制,我能有所选择吗?又有谁给我选择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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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正派联盟 。。。
赵昕回复武功后就在天斜宫查探,他跟我说了一些换班的规则,天斜宫很大,随时都有守卫巡逻,但是只要知道她们换班的规律,还是能抓到空档的。
逃跑的计划进行中,但还有一件梗在我心头的烦心事,就是陈斯和,我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吧。
我问赵昕,“你有查到陈斯和在哪里吗?你能不能把他带出来?”我们把他带走,再去找大夫,一定能治好他的。
赵昕摇头,“我有看到陈斯和现在被藏在哪里,是在宫主的房间隔壁,且有三个关卡,每个关卡换班时间皆不一样,过了一关还有一关,要把他救出来是很困难的事。”
我一下沮丧下来,难道就这么让他留在天斜宫主身边?永远看不到他?
赵昕搂着我安慰道:“映喜,别伤心,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就算现在没办法救他,以后我们再找机会准备好再进来,如果你现在就放弃,那就更不可能救出陈斯和了。”
我点点头,靠进赵昕怀里,是啊,我总要抱着希望的。
“小姐,天斜宫主宣见。”服侍我的宫人在门外敲了敲。
我惊了一下,天斜宫主已经好几天没来找我们了,怎么会突然要宣见?我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可能发生什么事。
我高声问道,“我能带着赵昕过去吗?”
一阵窸窸窣窣的讨论声过去后,她们同意了。我和赵昕随着宫人的带路来到一个我没见过的房间。
我左右张望,并没有天斜宫主,我疑惑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宫人没有回应,我正疑惑间,突然窜出几个非仆人打扮的天斜宫人,她们身上穿着行动方便的武人装束,动作迅速地围攻赵昕。
我吓了一跳,赶忙转头问宫人,“你们要做什么?天斜宫主有什么要求可以先跟我们说,为什么要动武?”
宫人一福道:“这是宫主的命令,属下只是遵令行事。”说完她们一齐上来制住我,我当然马上被抓住了,其中一人扣住我的手臂,我就全身不能动弹了。
赵昕正在与天斜宫人缠斗,看我被抓住了分神惊呼,“快点放开映喜!”天斜宫人乘此之际,一齐发招,赵昕躲闪不及,被一宫人以剑架住脖子,她冷冷地说:“请公子勿做过多抵抗,以免浪费时间。”
抓住我的宫人响应般地捏住我的手臂,我痛呼一声,赵昕眼睛转动看向我,然后慢慢地举起双手,让天斜宫人把他绑住。
我们俩互看一眼,都放弃抵抗,任天斜宫人带着我们穿过回廊,我被带往一个大厅,却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一个,也不只有天斜宫主和宫人,而是许多的武林人士。
我一走进大厅,就有一人站起来惊呼,“映喜!”
我抬头一看,是邵逸烟,他身旁还坐着谢紫萱和沈郁溪,都是一脸愤怒又担心的模样。
谢紫萱沈声问,“天斜宫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斜宫主冷笑说:“你们退兵,本宫就放林映喜走。”
有一老者听罢随即拍桌骂道:“败军之将竟还有脸跟我们谈条件!”
随即其他几人也炸开锅似地纷纷附和。
“天斜宫都快要给我们打下了,你哪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是啊是啊,而且这是那门子人质,随便推一个人出来就要我们低头,也得看咱们盟主答不答应。”
“我们此次讨伐,是为了武林和谐,必要时刻牺牲一人,也是为了大局着想,盟主,请您不能妥协啊。”
她们叽叽喳喳地向谢紫萱进言,我看出谢紫萱大概就是此次正派讨伐的领导人,她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一人霍然站起身,是邵逸烟,他比起我们当初分开时成熟很多,略带点孩子气的脸上已不见当初顽皮活泼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坚毅的眼神和沉稳的气质,他低垂敛目,缓缓地扫了全场,声音立刻消失,大家静默下来,等着邵逸烟开口。
邵逸烟缓缓说:“邪教作恶多端,视人命如草芥,若我们在此随意地放弃林映喜的生命,那与邪教又有何不同?”
有一人马上反驳道:“那不一样,我们这是为了大义,大义面前,有人牺牲也是没办法的。”
邵逸烟怒目看向发声者,对方马上噤声,邵逸烟高声说:“义者,义气也。若是为了义,我也是为了义,林映喜是我朋友,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她死,谁敢威胁她的生命,我铁剑门门主邵逸烟第一个不答应。”
铁剑门齐声说:“谨遵门主号令。”
我震慑了一下,几月不见,邵逸烟竟成了铁剑门门主,我还一直在心底把他当弟弟,没想到他已经领导一个门派了。
邵逸烟看向我,坚定地向我点点头。
这时,谢紫萱也站起来,向天斜宫主说:“林映喜不只是铁剑门的朋友,也是南山派的朋友,我不会让你威胁她的生命,但退兵事关重大,还请宫主给我们点时间。”
天斜宫主此时竟打蛇随棍上,“本宫还要再追加一个条件,你们南山派必须把秘籍交给本宫。”
大厅随即议论纷纷。
有一个中年妇人沈声说:“让邪教得到秘籍,武林必陷入浩劫,还请南山派三思。”
如果谢紫萱真把两本秘籍都交给天斜宫主,那天斜宫就得到五本秘籍了,虽然说天斜宫主现在拿到的秘籍都需要我解读,但是集齐五本后保不定就全部都能看了,依天斜宫主的个性,到时不只武林,天下都要大乱了。
我大声说:“紫萱姐,不要给她。”
天斜宫主怒道:“闭嘴!”
我身旁一宫人马上踹了我的膝盖,我受痛稳不住身子忍不住跪倒在地,邵逸烟马上站了起来,一手按在腰间的剑上。
他喝道:“放开映喜!”
谢紫萱阴骛地看着天斜宫主,一向风流如桃花般灿笑的她一丝笑容也无,她冷冷地说:“天斜宫主,你伤害映喜一分,我就还你十分,你知道我能做到。”
沈郁溪嘻笑道:“再加上我,你可要小心了,别随便呼吸,别随便吃东西,别随便碰任何东西,空气中的毒让你皮肤溃烂,食物的毒让你身体绞痛,可你却不会死,慢慢承受这蚀骨之痛吧。”
天斜宫主面色发青,不发一词,但紧握的双手透露出她的情绪。
谢紫萱缓缓地说:“天斜宫主,你的要求,我会好好考虑。只是奉劝一句,贪心不足蛇吞象。”她说完随即看向我,对我说:“映喜,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正派们纷纷离开,独留天斜宫主一人坐着,她没有站起来送客,只是两手紧抓住扶手,低垂着头,突然,她用力地抓裂扶手,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