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十分;残阳如血。
肖振山的假期已到;他决定返回 “血狼团”。
“驾!驾!”肖振山骑着大白马穿梭在丛林间;似风一样呼啸而过。
约莫行了一半的路程;天色黑了下来;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四周漆黑一片;肖振山只感觉口干舌燥;于是他翻下马背将马的缰绳栓在一棵杨柳树上;去寻找水源。
肖振山刚跳下马背;向道路一旁的丛林里走去;忽然见丛林里有电筒光在晃动;而且越来越近。
肖振山侧耳倾听着那一阵阵的脚步声;心里想着;是日本鬼子;巡逻的鬼子。
只要是日本鬼子;杀!一个也不留。
此时的肖振山的喉咙里似乎在冒火;快要渴死了。
但是;他心里想着;只要有一口气可出;只要还有一滴血能流;没有选择;战斗。
肖振山敏捷的一闪身;迅速的趴倒草丛里;借着鬼子的手电筒光;数了数;一共是五个鬼子;最前面的一个鬼子手里牵着一头狼狗;另一只手里拿着手电筒。他后面的一个鬼子的双手端着步枪;第三个鬼子手里也拿着手电筒;但是第四个鬼子却穿着老百姓的普通衣服;双手插在衣袖里;时不时的对前面的鬼子说着什么;点头哈腰的;一副恭维的样子。最后一个鬼子手里拿着一把指挥刀;好象是个少尉;在手电筒的反照下;那把指挥刀冒着寒光。
突然;肖振山的脑海里有个念头一闪;那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人好象不是鬼子;是中国人;似乎很熟悉在那里见过;一点也不陌生;但是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只能看到那个人的侧身;肖振山绞尽脑汁的想;就是想不起那个人是谁。
那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和日本鬼子在一起?
那五个鬼子没有发现肖振山;等他们走过以后;肖振山冷冷一笑:小日本鬼子;你们的死期就在现在。肖振山麻利的系好鞋带;扣好刚才由于天热解开的军装扣子;他怕等会儿杀鬼子时影响他的每一个动作;他必须确保自己的快捷;灵活。
肖振山慢慢的站了起来;虽然喉咙里像着了火;全身都热的要命;但是他心中仇恨的怒火仍在燃烧。
肖振山身子一闪如影子一般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最后面的一个鬼子嘴巴忽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奋力的往上面一搬;他的脖子就露了出来;肖振山反手敏捷的夺过鬼子的指挥刀; “刷”的一下子;冰冷锋利的刀片就切了下来。
顿时;那个鬼子的脖子处就喷射出鲜血;见了阎王爷。
肖振山这一刀够狠;几乎把这个鬼子的脑袋切了下来;他很清楚;必须一刀致命;鬼子才发不出声音。他用的是指挥刀刀柄最前面几寸的地方切割的;为的就是方便手捂住鬼子的脖子;鬼子脖子中的血冲他的手上;再沿着自己的衣服往下流;没有一点声音;等了几十秒钟;肖振山把这个鬼子轻轻地放在地上;便回头一看;那个 “老百姓”却一下子窜了出去;走在了最前面;于是肖振山又跟了上去;如法炮制;又把一鬼子干掉……
前面的那个 “老百姓”和两个鬼子丝毫没有发现后面的动静。
轻易的干掉两个鬼子;肖振山的胆气更壮了;这里有三四个巡逻的日本士兵;附近一定有日本鬼子的据点或者炮楼;里面的鬼子应该不会超过八个人;因为这里是日本占领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很少;所以守一个炮楼或者据点的日本士兵一般只有一个小队;甚至更少。
这些巡逻的士兵也许很久没有交过战了;戒备很松懈;肖振山主要是对付端着枪的鬼子;只要他的枪不响;要宰了那个 “老百姓”和另一个鬼子也不在话下。
“这里天气真热呀!虽然我的家乡很寒冷;但我非常想回去。”前面的日本士兵嘟嚷了几句。
“你想梦游吧!”一个鬼子嘲笑了几句。
“如果梦游能回到家乡;我宁愿永远不醒。”
“各位注意;我们这是在战场上;随时都有可能和 ‘血狼团’的*;八路战斗…。。”后面的鬼子提醒道。
“我们巡逻了这么多天;而且还请了*里的向导带路;也没有发现一个八路;更没有发现一个游击队;小小的*怎么是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对手;大日本帝国皇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大日本皇军万岁……”中间的鬼子骄横狂妄地喊了声口号。
此刻;肖振山已经把第三个鬼子杀掉;因为鬼子的手中拿着一个手电筒;肖振山担心时间太长手电筒掉在地上的声音回惊动前面的 “老百姓”和那个端枪的鬼子;所以他把鬼子的喉咙一刀割断之后;就快速地把鬼子按在地上;但是那动作太快了;鬼子并没有立刻毙命;一双脚在地里乱蹬;端枪的鬼子听到后面的有声音;便回头看了一眼。
不过;肖振山正好把电筒拿了起来;对着前面转过身的鬼子的眼睛;这个端枪的鬼子什么也看不见;而且被电光晃的很难受;生气地骂了一句; “八嘎;什么地干活儿?”
与此同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老百姓”也回头一看;望见肖振山顿时大吃一惊;惊慌地道; “快跑!太军!”
那个 “老百姓”撒腿便跑。
说时迟;那时快;肖振山手起刀落;喀嚓一声;这个鬼子的脑袋滚落下去。
那个”老百姓”喊了一声便跑了出去;肖振山的脑袋里顿时感到纳闷又是大吃一惊;他不是鬼子;是中国人;这个声音真的很熟悉;似乎曾经听过;他到底是谁?
说来也怪;狗也是他妈的懂人性。前面的狼狗见端枪的鬼子人头落地;呀咆哮着;反扑了过来;肖振山手中的军刀脱手飞出;刀从狼狗的口中穿了过去;三尺多长的刀锋全部扎了进去。那头狼狗高高地跃了起来;扑通一声又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眼看那个 “老百姓”快跑的不见踪迹了;肖振山咬着牙奋力的紧握住指挥刀;身子一跃再一闪;似狂风一样追了上去。
“拿命儿来!”肖振山使劲的吼着;一下子奋力的将指挥刀朝那个 “老百姓”的后背扔了出去。
那把指挥刀似飞刀一样飞了出去;不偏不歪的直劈到那个 “老百姓”的后背上;力度十足。
“啊!”那个 “老百姓”只感到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惨叫一声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肖振山身子又是一闪;一个箭步飞奔到那个栽倒地上的 “老百姓”的身边;一把抓住 “老百姓”的后衣领;本来想一睹那个 “老百姓”的庐山真面目到底是谁。但是;只见那个 “老百姓”猛的一转身;甩开肖振山的胳膊;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躺在地上的指挥刀猛的朝肖振山的胸膛刺了过去。
肖振山敏捷的一闪身;但是那个 “老百姓”刺出的指挥刀太快了;还是刺中了肖振山的左胳膊;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啊!”肖振山一把捂住左胳膊上的伤口;倒退数步。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 “老百姓”乘机快速的转身;疯狂的奔跑了出去;丛林四周一片漆黑;那个 “老百姓”一下子不见了踪迹。
此时;肖振山;心中是怒火燃烧;同时也升起了一个大大的疑问。
“那个 ‘老百姓’到底是谁?”
第二十五章 孤军炸炮楼
肖振山一口气连杀了四个鬼子;没想到还跑掉一个不明身份的 “老百姓”;自己还挨了一刀;那个 “老百姓”到底是谁?是汉奸走狗还是日本鬼子?想起这些;肖振山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内心里十分的不甘心;他还要杀鬼子;那才是最痛快的。
只要是日本鬼子;一个也不留;杀!杀!杀!
“刷”的一下子;肖振山从内衣白衬衣上撕下一块布;他咬着牙忍着疼痛包扎住胳膊上的伤口;疼的他额头上只冒冷汗;他没有吱一声。
包扎好伤口后;肖振山扒下鬼子的军衣;裤子;皮鞋穿上;他这随便的一打扮;还真有几份鬼子像。他一把抓起地上泛着白光的指挥刀;在一个鬼子的身上仔细地擦干血迹;然后背起了一支步枪;把鬼子的手雷都挂在自己的腰上;拿着一支手电筒;沿着鬼子巡逻而来的方向找了过去;也装模作样的学着鬼子的样子不停的巡逻。
夜漆黑一片;肖振山一路巡视着;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炮楼。
肖振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炮楼上没有一个鬼子哨兵;而且炮楼的门也是紧紧关着的;肖振山猛踢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个日本士兵的声音; “来了!来了!”
门一开;肖振山的手电筒就照在一个日本士兵的脸上;这个日本兵看不清肖振山;一边用一只手挡电筒光;一边说;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肖振山什么也没有说;抬手就是一刀;正砍在鬼子的脖子上污血四溅;这一刀并没有把这个鬼子的脑袋砍下来;只砍了一大半;脑袋吊在脖子上;歪向一边;肖振山一只脚勾住鬼子的尸体;放下去;踢到一边。
炮楼的底层是鬼子的厨房;右边是杂物间;并排放着几辆自行车。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火灶;里面碳火熊熊;中间还有一口大铁锅;里面腾腾地冒着热气;一股肉香扑鼻而来。
肖振山用手揭开锅盖;只见里面炖着一大锅狗肉;先捞起一条狗腿狼吞虎咽了下去;顿时嗓子滋润了许多;也不在那么干燥了。现在已是深夜;肖振山不但口干舌燥;渴的半死;而且也是米粒未进;早已是饥肠辘轳了;他想着; “等宰了这些鬼子;老子再来饱餐一顿。
这个炮楼分三层;第一层是厨房;第二层是鬼子睡觉的地方;也有一些射击口;最上面一层就是负责了望和机枪射口;刚才在底层的鬼子就是夜间的哨兵;因为天热;所以都在后院打盹乘凉;而且负责给巡逻的日军士兵开门。
肖振山已经可以确定;在最上面没有鬼子;而在第二层楼里的鬼子不超过五个。
楼上不断传来鬼子的呼噜的声音;还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哭泣声。
“狗日的日本鬼子;老子要一刀一刀地剐了你们。”肖振山一咬牙把门反插上;提着刀上了二楼;二楼有一个门;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一个日本鬼子呼呼地喘息声和木版震动声;旁边是两个鬼子的嬉笑声;夹杂着一个女人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