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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练凤瑞不顾看媳妇就拐老婆走人回去温存?萨秋荻闷闷道:“还有什么地方会比萨府近?”
练绝寒拍拍她的背,对她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你傍晚不是准备了他们的房间吗?相信他们就在那,明早就能见到了。”知父莫若子,果然,第二天,练氏夫妇联袂出现在餐桌上。而经昨晚一刺激,萨秋荻对上此二人,再找不出半点不自在来。倒是很好奇齐笑衍他们见到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搞笑,萨秋荻给蒙灵曦添碗汤。“媳妇呀,你怎么笑得这么诡异?”蒙灵曦咬一口小黄瓜,好奇道。练凤瑞拍拍爱妻的背,睇了萨秋荻一眼,虽然嘴上没说,但对这个活泼聪颖的媳妇还是很满意的。望着萨秋荻,却是对练绝寒道:“他们跟了你这么久,还算忠心,有机会告诉他们也未尝不可。”
练绝寒点点头,拿筷子敲敲萨秋荻的筷子,示意她别动不动就停下。就在这当口,齐笑衍蹦进来:“老……”“……大?”眨眨眼睛,幻觉?“哎呀,哥哥你快走啦,都是你拖拖拉拉非要买什么七层粘糖饼还找不着路,绕到现在都该吃午饭啦。”齐研绿推不动他,气得绕过他就要往里走,这个更干脆,直接尖叫一声便石化掉。
跟在后面的印莫觉出不对,越过小绿的肩……石化……没意思,萨秋荻撇撇唇,一点都不好玩,最起码她还指望齐笑衍来点不一样的呢……
三人石化到练凤瑞与蒙灵曦吃完早餐,练凤瑞瞥一眼还愣着的三人,拉起蒙灵曦:“忠心倒是满忠心,就是蠢了点。我们走了。”走了?萨秋荻急急得要拉住蒙灵曦,不出意外的抓个空,她也没空管:“去哪?还回来吗?”她真的很喜欢这二人组。蒙灵曦望见她眼中的不舍,不禁一愣,儿子内敛惯了,她根本瞧不出他经常在想什么,此番见到萨秋荻眼中赤裸裸的不舍,心中一热,便挣扎起来:“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陪媳妇。”
练凤瑞几不可察地皱皱眉头,俯首对蒙灵曦道:“再等十年?”蒙灵曦噎住,望他一眼,又看一眼萨秋荻:“要不……一起去?”“去哪?”萨秋荻被勾起兴致。这一问问得蒙灵曦眉飞色舞起来:“唔,海那边有个云雾国,有一种花叫做星菱花,此花只长在腐岩崖底,每十年一开花,平常并无特色,只是形状比较美的红花而已,但据说盛开之时,花瓣全张,那红色更是如鲜血般炫目,美的诡异。可惜十年前错过去了。”乖乖,传说中的彼岸花?萨秋荻眨眨眼睛:“一起……”不行,在海的另一边,恐怕耗时会很久,而这边有她放不下的人。不担心聂沣丞,这天下既是他要得,付出一些失去一些理所当然,可是,下落不明的展夜,随之而去的展阳,还有君夏,斐鸣……摇摇头:“伯母先去吧,我这边还有放不开的事,了不起十年之后我再去看。”
蒙灵曦也不多说废话,爽快地对儿子说道:“那妹妹那边的事你就解决一下,我们就不插手了,走了,儿子儿媳,保重。”练绝寒心里翻个白眼,想说你们管过吗?萨秋荻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叹口气:“好可惜。”突然感觉不对,回头见练绝寒已近到身侧,心情很好的样子,莫名其妙问道:“你怎么了?”练绝寒食指划过她的眉梢:“十年之后,打算留下来了?”原来为这,萨秋荻翻个白眼:“你会让我走吗?”“让不让与走不走是两码事。”萨秋荻盯了他半晌,喉咙里咕哝两声,似是在笑:“原来男人也喜欢索要甜言蜜语来听听吗?”
捧住练绝寒的脸:“我仔细想过,没有你,我一个人回去做行尸走肉让父母哥哥心疼有什么意义?也想过拐了你一起走,可是语言不同习俗不同,我在这里就你还好,若是你就我,难不成要你做杀手吗?我不要离开你,所以,我想,看大一统之后能不能丢些物品过去,也好交代一下我的行踪,省得他们担……哎……”惊叫一声,练绝寒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她要窒息啦……
多美好的时刻,互诉衷肠,感情更进一步,偏偏:“我就说吗,大早上花眼了。”齐笑衍大嗓门地踱过来,不是他不敢相信老主子还活着,只是他们一家人那么融洽地在一起吃饭,他给惊到而已。
喝,主子的眼睛透着杀意,他后知后觉发现两个主子的姿势,毫不怀疑继续留在这里的下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闪人,边闪边骂,两个小兔崽子没良心,不会叫我一起闪……
“蒙菁俞那边怎么办?”“想不想去海上看看?”“……蒙菁俞此番算是彻底跟你决裂?她手上有何筹码敢如此?”“唔,”练绝寒沉吟:“她毒死三叔,却不想他早就暗留手书立我为帝,况且我已练就万蛊之术,早已服众,她无奈之下只好顺从,但在暗地里一直小动作不断,我开始还能陪着她玩,可她越发不知收敛,明里暗里拉拢势力,我索性出来给她个方便,却遇着你,所以我现在还真不想杀她了。”
萨秋荻爱娇一笑,这男人,不说甜言蜜语,但有时话间总透着让她心颤的甜蜜。
“回去后你想如何处置她?”抵上他的额头。“你想不想做海后?”因着这样的亲昵,声音有丝暗哑。恩?这是在说哪?难道……???萨秋荻一下子弹起来,怔忡的望着他。
练绝寒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将她拉了回来:“其实我并非实在想做这海帝,只是海帝传承之时,地宫的秘密也会随之传下,虽说我早已知晓,却并不想让其他闲杂人等知道这秘密。”
“可是,你不做海帝,不照样得把这秘密告诉下一任吗?”练绝寒摇摇头,语调带出一丝诡异:“我并不想再这样指定下去,我会在所有海民中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他不必非得姓练。”萨秋荻哑然,他的想法竟是如此超前:“既不姓练,就没必要知道地宫的秘密?”
练绝寒没回答,但那表情说明了一切。萨秋荻眼眶微热,环住练绝寒的脖子,再次抵上他的额头:“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你。”
练绝寒眼神一黯,精准地吻上她的唇,带着比以往更加热烈的火焰……
远祥成婚
既然决定了不再做海帝,练绝寒也就懒得管蒙菁俞的事了,她整的事,就作为下一任海帝的历练,这等小事都没办法摆平,没资格称雄。练绝寒去沐浴了,萨秋荻一个人倚在书房的软塌上等他,慢慢走神。她因着练绝寒的事没随聂沣丞走,遂提前放了远祥十天的婚假,让二人多多相处培养感情。此时空闲下来,便开始布置,准备他二人一回来就举行婚礼。同一时刻,开始思索自己与练绝寒的事,唔,虽说小寒的父母不在没法举行婚礼,但提前洞房,他总不会有意见吧,毕竟小寒的父母去看星菱花,路远不说,指不准看完后拐到哪里去玩呢。再说,小寒也不见得介意先简单办个婚礼,了不起等他们回来再办一次?等远祥的事定下来,他们就该启程去看看展阳了,他们带兵走应该走得慢,恐怕现在还未出凤湘吧……唔,齐笑衍说小寒生辰快到了,算算时间,还有小半月,礼物嘛……萨秋荻唇边绽出一抹诡异的笑,相信他一定会满意的,嘿嘿……练绝寒进门望见的就是她诡笑的样子,挑挑眉毛,走过去:“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奸诈?”
萨秋荻撇撇嘴,奸诈?哼,不理他。抬起手臂让他抱起,恢复成她最喜欢的样子,趴在他身上,整个人舒服地发懒:“再过几天等远祥他们的喜事办妥,咱们就去找展阳他们吧,看到展姐姐平安我才能放心。”无所谓,练绝寒环着她不置可否。萨秋荻撑起身子,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一丝讶异闪过,练绝寒货真价实地勾起唇角,金银瞳异彩连连,口中却揶揄:“如此迫不及待?”萨秋荻自然看得出他的调侃,想趴回去拒绝理他,又舍不得他此刻那眸中绝美的光彩,不甘愿地贪看那美丽,却也说不出诸如‘不娶拉倒’的赌气话,不过决定狠整他一整,让他们第一个孩子成为私生子,哼。练绝寒轻抚她的背,撸顺小猫的毛:“小乖,我本打算在海上成婚,以海后之礼娶你过门,然后顺便宣布辞去海帝之位及下任海帝的归属,不过……”很坏心哦,萨秋荻感兴趣的眨眨眼睛,蒙菁俞一定先是狂怒然后错愕接着崩溃,好个杀人不见血的坏点子,兴奋地截住他后面的话:“好好好,就这么办,还可以捞一笔丰厚的聘礼做以后孩子的成长基金,顺便欣赏蒙菁俞一定精彩至极的变脸,好主意好主意。”虽不懂基金是什么意思,但她将孩子计划在内彻底愉悦了练绝寒,拍拍她的头,唇扬得更高。
“喂,”萨秋荻戳戳他的脸,“别像拍小狗一样拍我。”错,是拍小猫,无言地拍得更彻底,惹来萨秋荻的老手段,扭脸,二人一如既往无聊玩闹。
*****************************不多不少正十天,远祥丁月绡携手归来,便被一片红灿闪红了眼睛,主子……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萨秋荻一阵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