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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在这明快的音乐中松弛下来,萨秋荻全程笑望着练绝寒,真心实意地借着曲乐告诉他,她爱他。一曲终了,殿上众臣不自觉的全都是脸上带笑,回味刚才的曲调。练绝寒张开手臂,声音有丝暗哑:“小乖,过来。”萨秋荻耸耸肩,将手中黑管扔回给范莫华的手下,飞回到练绝寒怀中。练绝寒接住她,顺势站了起来:“你们继续。”竟是带人离开了。范莫华与孟今越拂袖而去,沈明朗耸耸肩,不得不跟着离开,天知道,她真的好饿,不过,这萨秋荻真是个有趣的女子,而且极其聪慧。大殿上恢复安静,直到齐研绿梦幻的一句:“天哪,荻姐姐真的是好厉害啊。”,方才打破迷障。主子离席,大家放松许多,纷纷扎堆讨论今晚四女的表演,不过,说得最多的自然是萨秋荻,莫不期盼能尽早听到她演奏另一件乐器,最好能传授一二。大家兴致都很高昂,可是时修的脸很黑,因为,邵阿姨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该死的娃娃脸又开始絮叨,邵易攸时不时飘过一个忍俊不禁的眼神,更该死的到了后头,他平素最疼爱的小绿,竟然也插了过来……***********************昏昏沉沉地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膨胀起来,萨秋荻后悔至极,呜呜,她没事干嘛刺激他,虚弱得抬起胳膊推他,嗓子一张,竟说不出话来。练绝寒细细吻她安抚:“乖,最后一次,恩?”骗人,萨秋荻瞪他。练绝寒见她控诉的努力睁开疲乏的眼睛,饱含情欲的粗哑笑声响起:“乖,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恩……”承受着他的给予,萨秋荻的思绪再次散乱,只能无助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再次醒来时,萨秋荻以为会有的酸涩并未出现在她身上,慢半拍的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胸膛,扭头一看,正对上一双金银瞳。眨眨眼睛:“现在什么时辰?”虽然已经能发出声音,可是哑得厉害。练绝寒娇宠的将她颊边的发拨到耳后:“未时了,饿不饿?”萨秋荻呻吟一声,居然已经到下午了,更重要的是:“你一直陪我躺着?”
练绝寒望着她,忍不住吻上去,片刻后:“对。”萨秋荻瞪他:“昏君。”练绝寒好脾气的继续给她揉腰,的确是他不好,昨天实在把她累坏了:“还酸不酸?”
不问还好,一问萨秋荻的火气又上来了,腾地坐起来,指着他身下:“知道心疼你还不收敛点,你再加把劲就把我做死了,吃什么都?三餐吃伟哥吗?”一片诡异。萨秋荻忘记了,两人都是寸缕未着,她这一坐,暴露了自个不说,带起的被子亦将他露了个精光,而她指责的手指,正对着……正在变化的……“……”练绝寒无辜地望着萨秋荻。“……”萨秋荻惊恐地望着练绝寒。相顾无言,萨秋荻卷起被子就想跑,可惜又怎会快得过练绝寒;一个天翻地覆,萨秋荻重新被他压在身下:“那个,你冷静点,咱们有话好说……呀……恩……昏君……色狼……恩……”直到再也说不出话来……
之后
出乎意料的,经过晚宴之后,事情完全一面倒的发展。先是时修,因为不苟言笑,呆板正经,人缘一直欠佳的他,因为广为流传的‘花痴事件’,行情高涨。任谁被一堆人拿诡异的眼神瞟来瞟去,都会不爽,而若是被瞟了几天,那不发飙的绝对是圣人。时修毕竟不是,所以当他畅快淋漓的吼了一通之后,大家觉得,这个平常看似清高离世的家伙其实也蛮有人味的,红着脸吼叫的样子还蛮可爱,所以大家就很给他来劲的巴过来直接问,少不了又是一通吼,然后本来最不得人缘的人,现在成了最有人缘的……再来是萨秋荻,那晚她出人意表的献曲示爱,加上是时修这边被整当事人之一,更重要的是只要长眼睛的就能看出她在帝尊心中的地位,绝大部分年轻官员已经站到了萨秋荻这边,而这个海上帝国,年轻官员十之八九……更推动事情发展的,是以下发生的几件事:第一件:虽然萨秋荻因为黑管地位提升不少,然而掌管与东大陆(注:东大陆即海国对凤湘、勰庸、栾名三国总称)贸易的重臣B老是指桑骂槐地说萨秋荻完全是因为练绝寒的权势与财富才巴着他不放。不堪其扰下,萨秋荻笑容可掬道:“大叔,我在勰庸有五十三处大宅,那里战争马上就要结束,房价将上涨,我预计这五十三处房产将价值五十万两,若你跟我道歉,并保证以后别再在我面前唠叨,我让你以私人名义五万两买下,如何?”重臣B不愧为商人本色,虽然道歉不是很爽快,不过也算接受了萨秋荻的条件,毕竟,五十三处大宅五万两买下,实在是太划算不过。就见萨秋荻鄙视地朝他一笑,一字一顿:“大叔,你、真、得、很、拜、金。”
不止重臣B,自此四大重臣都未再找过她麻烦。第二件:某天午后,萨秋荻补眠,练绝寒趁此在书房与邵易攸、齐笑衍、时修及四位重臣议事,就在这当口儿,范莫华的婢女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嚷嚷她家主子遇刺,话说毕竟是在皇宫出的事,于情于礼练绝寒至少得去看看,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就朝范莫华的宫殿走去。范莫华受伤的是肩,如今已经包扎好,却还是穿着那件染血的衣服,泪盈于睫,手中拿着一截黑绸布料道:“帝尊,您要给臣女作主啊,臣女绝没有与荻主子争宠之心,请荻主子放过臣女吧。”
一旁小丫环不敢吭声,只是拼命跟着磕头,一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练绝寒若有所思的望着范莫华手上的布料,眸中染上一丝无人能窥见的神秘笑意。
四重臣将信将疑的要求去见萨秋荻对质,练绝寒同意。范莫华表示伤口不深,竟然软轿都不用,随众人走了过去。萨秋荻正在湖上凉亭喝茶吃点心,练绝寒唤她一声,萨秋荻便踏水而来,白袍飘飘,似仙下凡。
四重臣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正用生平最柔和的语气要萨秋荻将那件黑绸衣裙拿出来让大家检查,萨秋荻耸耸肩,叫大家在院中长廊等候,她进殿去拿。完好无损的衣袍教范莫华目瞪口呆,望着等待她解释的众人,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
萨秋荻问:“我这衣物都是从陆上带过来的,莫非你为了陷害我竟私自去买?”
海上有规矩,若非经过批准登陆言商,否则任何私自入东大陆者,以叛国论处。
不知是不是上天太眷顾萨秋荻,舍不得让她多受一点磨难,心机深沉的范莫华竟然脱口而出:“胡说,这明明是我叫人偷偷……”范莫华处心积虑竖起的完美形象就此崩塌。不能怪聪明人都不喜欢做滥好人,因为好人做错一点事就会被打上一生的烙印,而坏人有一个优点,就会被放大成无限……范莫华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三震了……她莫名其妙,可我们大家清楚,那晚,萨秋荻在练绝寒耳边叫他让心腹裁缝将她所有衣物都原样再缝制一件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万一还真遇到了……第三件:有了范莫华的教训,孟今越孤注一掷,反正如今连四大重臣都开始往萨秋荻那边倒,她也懒得再想什么招数对付她,索性直接杀了了事。她杀得了吗?开玩笑,孟今越的身手虽然算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萨秋荻也不是省心的主儿,对付不了真正的高手,对付个和她差不多的女子是绰绰有余。孟今越对萨秋荻诡异狠辣的招式毫无招架之力,当萨秋荻用一柄精致的匕首压上她的颈子时,两人同时发现,帝尊和几位大臣不知在一边看了多久,想当然耳,她也出局了……
第四件:这件说起来就更简单了,沈明朗在接到其他两位候选均因某种原因失去资格的消息时,最后再美美的在皇宫吃上一顿,找到练绝寒与萨秋荻,坦言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当初不敢说是因为帝尊没有萨秋荻。言下之意聪明人不用点破,沈明朗被批准出宫,快快乐乐打包一车吃食扬长而去……
事情就这样了结了,萨秋荻刚做完热身,金牌已经挂到她脖子上。“呃,这个,会不会太快了点?”萨秋荻呐呐地问。练绝寒挑眉:“打得不够?”那天她出招之狠绝着实让他惊讶,不过她的招式精简强悍,毫不华丽却实用得很。“也不是,”萨秋荻趴到他胸前,“觉得怪怪的。”她就要结婚了……“去洗温泉?”练绝寒提议。“才不要。”萨秋荻抬头瞪他,要洗也不会和他一起洗。“不想去地宫了?”练绝寒坏笑。‘啪’给他胸膛一下子:“讨厌,误导我。”话虽如此,手脚并不闲着,利落的起身顺便把他拉起来:“走吧。”真是惊人的行动力,练绝寒摇头宠溺地笑:“该晚膳了,你不饿吗?”
地宫(一)
萨秋荻随着练绝寒由温泉下到地宫。开始时,萨秋荻还以为得潜水下去,却不想练绝寒拨开温泉边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石块,露出里头另一块形似天然的石块,用手一碰,石块滑开,低下是光滑的石板,再一碰,又滑开,露出个凸起的水晶石,拿手一点,温泉水竟向两边分散开来。萨秋荻惊异的仔细望过去,以为的隔板竟然没有出现,拿手一碰,手直直得穿过温泉水,毫无阻拦。收回手,萨秋荻望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攒眉沉思。蓦的,想通似的,抬头朝那块水晶石望过去,果然,本来接近透明的水晶石如今呈乳白色,沿着水晶石的高度朝它对面望过去,温泉壁竟零星的闪着弱光,放射?磁力?电磁力?望向练绝寒,他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萨秋荻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