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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冷倩秋所说,屋内那的苍老的声音一沉又道:“冷姑娘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老夫就不再说什么了…那么将要献上的人头和满血的铁碗放在门口你就可以离开了!”
道了声“倩秋知道。”以后冷倩秋便把手中的木盒和铁碗放在了木门前的台阶上,随后又抽出一个白绢将手指包住又道:“前辈…东西已经按前辈所说放好,那么倩秋就离开了…”
说完刚要转身的冷倩秋便又听到木门内传出的声音道:“请问冷姑娘为何要那弹指惊雷的人皮面具?”
听到这里冷倩秋身的子微微一颤片刻轻笑了一声道:“因为有些事情是只有那个人才可以完成的!”话落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宅院。
待冷倩秋离开不久,木门才被缓缓打开而后一个身着灰色长衫面目狰狞的老人便走了出来…老人低头看了看放在门口的木盒和铁碗,随即一挥手一只血红色的毒蚕便被丢进了铁碗之中…只见那被丢进铁碗毒蚕竟然吸食起了那碗里的鲜血。
老人看了看正在吸血的毒蚕笑了笑,又俯身打开了木盒…只见木盒之内一颗人头正静静的被放在里面,信手将人头提起一看老人微微一愣片刻便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声停息老人随手把人头丢进小宅院内不远处的一个坑中,随后在坑里丢了一颗疑似种子的东西便把坑填上。
完成这一切工作后,老人伸手抚了抚脸上那条由左眉顶端一直延伸到右面脖颈的伤痕,笑道:“韩杰啊韩杰!你一定没想到我现在正用那受尽你关心和爱护的师弟的人头来养毒吧!”话落后老人走到铁碗边将铁碗和毒蚕一起拿托在手上,随后便步出了宅院想东临城的进城必经之道处走去。
另外一面,经过几天连夜赶路的甄焉烟几人,现在已经到达距东临城不足半天路程的地方…
而也因为这几天连续赶路的原因,她们所带的干粮已经被消耗殆尽了…所以甄焉烟便临时决定今天夜晚在这树林中休息一晚,顺便打点野兔之类的充饥明早好再继续赶路。
至于其他人在听了甄焉烟的决定以后,纷纷表示赞同…但是对于随后甄焉烟的工作分配罗华膳明显有些不悦的对着甄焉烟喊道:“臭丫头!为什么老人家我就又要拾柴火,又要给兔子扒皮?”
听到罗华膳的抱怨,甄焉烟挖了挖耳朵说:“老人家啊!你那算什么?”说完一指右黑又道:“你看看人家右黑,不仅要负责打猎物、取水、和没有火折子和火石的钻木生火外加烹调野味!这么多累活人家都没抱怨,你这个前辈怎么还在那抱怨啊!”
被甄焉烟一堵,罗华膳顿时一恼随即挥手一指甄焉烟几人道:“那你们呢?就这么干看?”
甄焉烟一摊手说:“难道前辈你还想让我们几个弱质女流去干这些?”
再次被堵的罗华膳只得伸手一指许原宗道:“那他呢?也是女流!?”
甄焉烟一耸肩又道:“人家可是老人,俗话所尊老爱幼嘛!”
罗华膳怒气更胜,随即一脚踩断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怒道:“那我就不是老人了?你就不对我尊老了?”
“前辈虽说是老人,但是前辈你面色红润老当益壮,第一次见到前辈之时我还以为前辈刚及弱冠之年呢!(注解:男子二十岁被称为弱冠之年)”
罗华膳听完便要冲向甄焉烟,可是却被背后的右黑拉住了肩膀说:“前辈你就别和甄小姐说了,毕竟她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前辈的确不像年过花甲之人!”
被右黑这么一说,罗华膳稍稍有些动容随后又看了看寒水月几人轻声道:“我果真不像年过花甲之人!?”语毕罗华膳见寒水月几人纷纷点头并给予了肯定的目光后异常开心的就跑去给兔子扒皮了。
而甄焉烟看着那一般扒皮一边哼着小曲的罗华膳心想…传说中的“三人成虎”她今天可真算是见识到了…
很快罗华膳处理完了两只兔子,将其交到右黑手上让他去烤的时候转身对着甄焉烟道:“小丫头,那天你对付右黑小子的暗器是我师兄给你做的?”
甄焉烟对着罗华膳点了点头,便继续抬头看着天空发起了呆…
而罗华膳见甄焉烟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搭腔,也觉的异常无趣随即开始了打坐练功。
不多时右黑将两只兔子烤熟,随即扯了条大腿送到甄焉烟面前时,忽觉一阵阴风袭来…而此刻若是再喊闪开却已是来不及了,所以右黑只得伸手一拉甄焉烟的衣襟将其拽入怀中后就地一个侧滚…待离开刚才所处的地方后,右黑在放眼看去只见一只黝黑的标枪正被插在地上还在不住的左右晃动着。
看到这里右黑便要一手撑地站起身来,可是那本想撑地的右手却忽然感到一阵柔软…微微有些奇怪的右黑刚要向右手看去时,便听到甄焉烟用那不明情绪的声音对着他说:“很舒服么?还没摸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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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黑听完甄焉烟的话迅速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按在甄焉烟的胸口上…看到这里,右黑尴尬的将手从甄焉烟的胸口拿开并挠了挠头说:“实属意外…实属意外…”
听完右黑所谓的解释甄焉烟一撇嘴,随即对着头黑的胸口就是一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到的右黑则顺势一个后翻,而后冲到了刚刚那根黝黑的标枪旁边随手将其拔起后,便如箭一般窜向了刚刚标枪飞射出来的方向。
甄焉烟见右黑离开,寒水月等人也早已顺着标枪射出的方向追了出去,这偌大快空地上现在就只有她和一辆马车外加一堆篝火了。
随意扫了扫四周,甄焉烟慢慢的走到了篝火边上坐下,又拍打了一阵自己胸口的衣服后,一阵轻微的草丛被踩踏的声音便随着风声传进了她的耳朵…根据以前在特殊部队时的经验,草丛若是能传出这种声音一定是有人正慢慢的向她这里靠近。
渐渐的那草丛被踩踏的声音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甄焉烟知道这时那个人已经很接近她了,轻轻的笑了笑甄焉烟随意拿起一根柴火扔到了篝火中随后大声喊道:“那位在草丛里的仁兄,你早就被发现了就别藏了!”
可是在甄焉烟说完话以后,附近好像忽然沉寂了一般…除了那篝火中的啪啪声和风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甄焉烟站起了身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真是的…好像我是在炸你出来一样;一开始本想让你健健康康的离开,不过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就给你留点纪念吧!”话落甄焉烟一转身对着自己背后十米外的一处草丛就是一枪。
那冲出枪膛的乌珠转瞬间便没入了草丛,随着一声闷哼过后那草丛中忽然蹦出一个黑衣人来,而此人现身以后也不看甄焉烟一眼而是转身便跑。
看到从草丛里蹦出来的人,甄焉烟微微一笑…随后一枪便打中了那人的右腿…被击中右腿的人则一个不稳便欲要摔倒在地,可就在这个人刚要摔到时他的身体忽然一阵怪异的扭动,随后四道银光便从他的腰间射向了甄焉烟。
看到这四道银光后,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即便开枪将其击落,而此时那个黑衣人则抓住了这个机会便转身飞速的和甄焉烟拉开了距离…
因为击落那四道银色暗器消耗光了枪膛里的乌珠,甄焉烟只得再次装填,但是就在装填完这几秒的时间里那个黑衣人已经跑的看不到踪影了。
俯下身子将那击落的四个银色梭型的暗器捡起,甄焉烟又看了看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随即皱起了眉毛。
也就在这时,寒水月右黑等人也都再次回到了空地…甄焉烟看到大家都回来了便走到了篝火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向寒水月等人问道:“如何?没有受伤吧!?”
听到甄焉烟的关心寒水月刚要回答,却被旁边右黑打断说:“谢谢甄小姐关心,在下没有受伤!”说完还红着脸挠了挠头。
寒水月几人看到右黑这副模样都是一愣,片刻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又了然的点了点头便各自找地方坐下了。
而甄焉烟看到右黑那副样子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道:“我又不是在问你,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说完甄焉烟便将刚刚击落的银梭往空地中间一扔又道:“我大概知道是谁来偷袭我们了!”
听甄焉烟说完,大家又看了看仍在中间的银梭后,一旁的右黑忽然开口说:“甄小姐认为是狂龙门的人?”
甄焉烟看了看右黑,虽然不太想和他说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右黑见甄焉烟点头便走到了银梭旁边随手捡起一个看了半晌说:“就不可能是别人扮作狂龙门的人么?虽然这瞬息银梭确实是狂龙门的独门暗器,但是那刚刚的标枪却不是狂龙门的兵刃啊!”
听右黑说完甄焉烟用手指点了点下巴说:“如果不是狂龙门我还真不知道是哪里了…毕竟我只和狂龙门有过节,而且还伤过狂龙门的门主龙天爆…所以说如果不是狂龙门做的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会是谁了…”
听甄焉烟说完,一旁的寒水月接口道:“小姐,有没有可能是那察娑山庄的人?”
甄焉烟听完想了片刻说:“虽然察娑山庄也有一定的可能,但是我觉得察娑山庄是意在抓人,而刚才那伙人却是意在取命…”
众人听完甄焉烟所说继而又陷入了沉思,而右黑听完甄焉烟的话身上则是微微一颤,但是片刻之后便又回复了往日的样子对着众人说:“大家先别想这个问题了,现在时已不早不如我们先吃完东西在想那伙人的来历吧!”
众人听右黑说完也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右黑将两只兔子用刀分了成了数份后便递给了众人,可就在右黑再次把一条大腿递给甄焉烟时无意间又扫了一眼甄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