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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甄焉烟身形一滞,故意将她与那刺客的距离拉近,待那刺客与之不足半米的距离甄焉烟抬手对着来人的额叶就是一枪。
可怎料对方反映极快,只见那刺客几乎是在甄焉烟开枪的瞬间,身形顺势一翻而那直奔额叶的乌珠也只是将他的耳朵打了一个一寸左右的血口子。
不过虽说一击失败,但甄焉烟趁着对方还未落地之时飞身向前,就在那刺客身子仍在半空之中转身的动作中无法进行闪躲的时候,甄焉烟抬手对着那刺客的头便把剩下的两颗乌珠接连打出。
就在乌珠要将刺客击杀时,那人的腰间忽然射出三道银光袭向甄焉烟的心口。不过那三道银光在距甄焉烟不足三十共分时,忽然变更轨道朝着甄焉烟的腰间飞去…接着只听到三声好似宝剑入鞘的声音,那银光便失去了踪迹。
而那脱膛而出的乌珠也在这时打进了刺客的头中,将其瞬间击杀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甄焉烟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就在她要上前看看那刺客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时,斜刺里一道剑光飞速而至。
此刻已反映不及的甄焉烟只得仗着身上穿的银裳——软甲硬将这一剑抗下,而后甄焉烟就在那剑尖刺在软甲之上的瞬间停歇,全力运起了精妙步伐向后远远的跃出,并且一手迅速的装填着乌珠。
片刻就在甄焉烟跃出数米之后,那刚刚从旁偷袭她的人并未乘胜追击,而是走到了那个被甄焉烟杀死的刺客身边,迅速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笑道:“不愧是闯天榜上排名第二的弹指惊雷,这一手暗器可以说是神乎其技了!”
听到这里,已经将枪中的乌珠装填满的甄焉烟,伸手揉了揉因为硬抗下那一剑而有些疼痛的肩膀笑道:“被敌人夸奖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要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呢?”
对面那白衣男子抬起他那只有三根手指的右手,抚了抚脸上的面罩…片刻冷笑道:“还是说一句为好,不然一会到了地府就没机会了!”
“看来阁下是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了?”话落甄焉烟握了握手里的手枪,准备随时动手。
可对方却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本来是对自己的伸手很有信心的,不过现在换到左手用剑就没那么多信心了!”话到这里,那白衣男子随手一抛便将左手上那并长剑扔到地上,并伸了一个懒腰又道:“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方法重拾信心!”话落那白衣男子慢慢的将面罩拉了下来。
就在面罩被完全拉下来的一瞬间,甄焉烟心下顿时一恼怒道:“你是察娑山庄的人!”
那白衣男子对着甄焉烟笑了笑,随后一拱手道:“在下察娑山庄——左白!奉庄主之名来取甄小姐的武功密集和甄小姐的…性命!”
听到这里,甄焉烟冷哼一声道:“那就要看一有没有本事了!”说完便要抬手开枪,可就在甄焉烟要抬手时,她的手臂却好似有千斤重物挂于其上一般一动不动。
被这忽然的变化弄一惊,甄焉烟便想再将距离拉远一些以便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刚要迈步后退时,她的双腿竟在迈出一步后忽然一软,随后甄焉烟便一个踉跄载倒在地。
对面的左白看着倒在地上的甄焉烟,轻轻的笑了笑,俯身又将他刚刚仍在地上的长剑拾起,并慢慢的向甄焉烟的身边走去,还边走边说:“甄小姐不用再做尝试了,中了‘坠手软骨散’的人手如千斤,腿如棉絮…所以在下劝甄小姐还是趁现在想一想,等下要和阎王说怎样的开场白吧!”
听完左白所说,甄焉烟不怒反笑道:“我还真是倒霉啊,竟然被一个刚刚出场没多久的人下了毒…真是失败啊!”
左白来到了甄焉烟面前,俯身对着甄焉烟摇了摇头说:“甄小姐此言差矣,其实毒并不是在下所下,而是那弃子!”说到这,左白侧身一指躺在不远处的尸体又道:“此人乃是我察娑山庄所培养的死士,这些死士痛觉全无一身毒血,所以毒早在甄小姐伤到那弃子之时便以生效了!”
听完左白所说,甄焉烟心下一惊,随后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说:“原来是这样啊,多谢您不辞辛劳的解释给小女子听,不过还真没想到你们察娑山庄居然还有能力培养这么优良的弃子…真是令小女子大开眼界啊!”
听完甄焉烟所说,左白笑了笑道:“应该的,为将死之人解释她的死因也是我察娑山庄的责任…况且…”说到这里,左白将那只剩下三根手指的右手伸到甄焉烟面前又道:“况且还有甄小姐的丫鬟,奔雷剑——赵若霆将在下多余手指削去的这份恩情在…在下于情于理都要给甄小姐解释一番的!”
甄焉烟一挑眉笑道:“那还真是仁慈啊!”
“自然,自然!不过甄小姐你拖延时间的话就到此结束吧,在下也是时候送甄小姐上路了!”话落左白便将左手的剑对准的甄焉烟的颈项。
可就在他要把剑刺出去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并且一掌拍出…掌力奇大…而被排中的左白硬生生的飞出了数米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也就是在这时,自甄焉烟身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胆刺客,竟敢在皇城之内行凶!”
陆拾壹
话音一落,一个身着深色侍卫的人影从不远处窜出,挥手与左白交战在一起。
而另一面叶啸龙也来到了甄焉烟身边轻声问道:“爱妃,没事吧?”
甄焉烟看了看面前的叶啸龙,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不过麻烦皇上帮臣妾把荷包里的瓷瓶拿出来。”
叶啸龙微微点头,随后便把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从荷包里拿出,又在甄焉烟的示意下从中倒出一颗小药丸喂甄焉烟服下。
服下要完后半晌,甄焉烟的手脚的状况都有所好转,可是虽说是好转一些,但是勉强要站起身来的甄焉烟一个不稳便欲载到在地。
在旁边的叶啸龙连忙伸手扶住甄焉烟的身体轻道:“爱妃感觉有没有好些?”
甄焉烟对着叶啸龙感激一笑道:“多谢皇上关心,现在感觉好多了。”话落甄焉烟便将视线转到正在交战的两人身上。
只见场中,左白被那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又交战片刻,左白是越打越心惊,因为他面前的敌人就是在他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够力敌,更何况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了。思及此左白已经萌生了退意,于是便返身虚晃一脚,打算将对手逼退在离开。
可就在他那一脚虚空踢出时,那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竟不退反进,左手手掌一翻便将左白的脚踝抓在手中向后一拉,随即右手跟上一拳打在了左白的后心处。
被打中的左白疼叫一声,便因为拳力摔在地上。而在身体刚刚及地时,身穿深色侍卫服的人栖身而上,左腿膝盖抵在左白颈项处,另外一条腿压住左白的身体将其行动制住后,转头对着叶啸龙和甄焉烟恭敬道“皇上、娘娘,此人如何处置?”
听到这里,甄焉烟转头看了看叶啸龙,见他都头后便看向左白想要问话。
可也在这时,那左白忽然两眼一翻,从嘴角处流出一抹黑血便不再动弹了。
而那将左白制住的人,伸手一探左白的鼻息片刻对着叶啸龙和甄焉烟摇了摇头道:“皇上、娘娘,此人服毒自尽了。”
听到这里,甄焉烟微微皱起了眉头,片刻转身对着叶啸龙道:“皇上…臣妾有事要说!”
叶啸龙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着面前的人道:“钟,你去把这两个尸体处理掉,然后把平、安、康、泰、叫来!”话落叶啸龙便扶着甄焉烟走到了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又道:“爱妃有何事要说?”
甄焉烟看了看叶啸龙轻道:“臣妾想回自家山庄一趟!”
听罢叶啸龙轻轻一笑说:“爱妃是怕那察娑山庄对你的家人不利吧?”
甄焉烟被叶啸龙的话弄的一惊…因为她没有想到就连察娑山庄的事叶啸龙都知道了,虽然很想知道叶啸龙还知道了些什么,不过却有不知道怎么发问的甄焉烟…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是的…还请皇上恩准!”
甄焉烟说完,叶啸龙看着她半晌不语。。。就在甄焉烟以为叶啸龙不会答应时,钟带着另外四个人来到了她和叶啸龙面前,单膝跪地恭敬道:“启禀皇上,属下将平、安、康、泰带来了。”
叶啸龙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平安康泰说:“平、安、康、泰,朕命你们随淑妃去璨耀城,护得淑妃安全!”话落,跪在钟后面的四人齐声道:“属下平安康泰,定不辱使命,倾尽全力护得淑妃娘娘安全!”
听完平安康泰所说,叶啸龙转身看 看甄焉烟道:“爱妃放心的去吧,平安康泰会护你周全的…”说到这,叶啸龙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手掌大小金色雕龙令牌放到甄焉烟手上说:“爱妃处理完家中事宜后,就来璨耀城——德化寺准备祈天大典吧!”
甄焉烟虽然有些惊异于叶啸龙的“未卜先知”,不过还是接过令牌点了点头道:“臣妾知道了…”话落甄焉烟起身对着叶啸龙一礼又道:“那臣妾即日启程,早些处理完家中事宜免得延误祈天大典。”语毕甄焉烟便带着平安康泰离开了。
与此同时,察娑山庄中…
佰得无敌正坐在书房中,读着一本较为破旧的典籍,可就在这时冷倩秋忽然从书房外面冲了进来,并跑到佰得无敌身边急道:“师…师傅…右…右黑不见了!”
听到冷倩秋所说,佰得无敌连头也没抬,并用无所谓的语气说:“你自家的相公不见了,来师傅这里做什么?”
“可是右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