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招数苏北在我面前试演过很多遍,虽然女主角的名字改成了柯珊,虽然这样的招数算不上高明,可是却依然叫我心驰神往。
大概这就是所说的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零吧。苏北反驳我数落他招数很俗套的时候就喜欢用这样的话。
可是柯珊却并没有就此跟苏北坠入爱河,可是,我却在宁月这条无声的溪水里无法自拔。
可是,在那个樱花开败的季节里,宁月却没有吻过我。即使在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时,他都只是轻轻地勾着我的小手指,在我的耳际淡淡地笑着,吐着充溢着温柔的气息。他会轻声叹息着叫着我的名字,柴密,柴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后来。
作者题外话:宁月跟柴密爱得很单纯,纯纯的爱却滋生着柴密的遗憾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样样,追逐着梦想漂泊!
当然,我开始对样样的事情释怀,我会跟着宁月去看样样,我们就是这样熟络了起来。我会告诉她我跟宁月一起打工赚钱买吉他的事情,告诉她,样样,你的声音很好听。
样样是我见过的女生中最帅气的吧,她会不顾家里反对带着梦想逃跑到这个城市,她会在潦倒不堪的时候都不向做生意的爸爸低头,她会在走的时候笑得很洒脱地跟宁月说再见。
她走的时候说要去北京参加一个音乐公司的选拔,已经进入复赛了,末了又开玩笑似的说,以后有机会的话要记得买她的唱片。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样样了,至于她说的唱片业没有任何音讯。
我跟宁月偶尔会去那个地下通道,原本属于样样的位子已经有新人了,可是,却再有没有像她一样好听的声音了。
作者题外话:样样就这样离开了,没有后续? 。 想看书来
样样,跟随着梦想漂泊!2
乐器店的老板是一个叫做米锡的长的异常好看的男孩子,有着薄薄的嘴唇和狭长的眼睛,一颦一笑之中给人一种妖艳的错觉。说话的时候很温和却又很干脆。
他在听到我和宁月要求在这里打工的时候,只是静默地打量着宁月,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的星光。大概也是诧异于宁月的美吧!
当时的宁月应该没有预料到那样尴尬的状况。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宁月握着我手的手心里暗暗涌上来的紧张,湿湿的氤氲蔓延到我的心里。过了几秒,米锡才委婉地摇着头。
可是,我固执地觉得,米锡是个好人。所以,我会在宁月失望地离开后折回去找他。他看着我,笑着问我为什么还没走,又说,你的男朋友走了吗?客观地说,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呢!
我不知道要怎样接他的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拜托他让我留下,我什么都可以做。又说,工资无所谓,我只想要那把吉他。我指着宁月喜欢那把吉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拜托着远远地坐在架子鼓前的米锡。
我说过的,米锡是个好人,所以,进入米锡的乐器店之后,一直都是很轻松的状态。虽然也要打扫卫生,擦落地的玻璃窗。可是,米锡会在我为难地皱着没头的时候,接过我手里的抹布说,还是让他来吧。
我跟米锡就这样地,熟悉起来。知道他在高三就辍学的事情,擅长架子鼓。他说他因为喜欢音乐,曾经背着父母偷偷跑到北京呆了差不多一个月。这样说起来,突然就联想到了样样。
已经快有一个月没见过她了吧。她唱歌那么好听,在北京一定会红起来的。
我这样跟米锡提起样样的时候,米锡只是浅浅地笑,而后是意味深长的摇头。
作者题外话:米锡跟样样?
有什么关系!
米锡跟万俟川原的关系又怎样定义呢!
米锡和宁月:混合着少女与少年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看到米锡笑得时候想到宁月。虽然米锡总是会说,柴密啊,男朋友比自己还漂亮,不是一件好事呢。可是,事实上,他和宁月都是属于偏阴柔的男孩子。
混合着少女和少年的味道,有着会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的下颚,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玻璃制品。
唯一不同是,相对于米锡感性妖娆的美,宁月似乎美得更加静谧,更加神秘。带着些许青涩的纯洁。几乎不敢与他的黑眼珠对视,否则会有一凝神的发愣,那样轻易地迷失在他没有焦距的眼中。
我总这样固执地区分着宁月跟米锡,没有原因。只是在店子里因为不见宁月的就会这样默默地看着坐在不到无米远的架子鼓前的米锡,脑子里全是宁月的笑脸。。 最好的txt下载网
只有柴畋知道!
宁月还不知道我在这里打工的事情呢。要不是柴畋看到我因为拖地而起了水泡的手,我也不打算告诉他我打工的事情。
我说过的,在柴畋面前我似乎藏不住任何东西。所以当他提着药箱坐在天台给我上药的时候,心里感觉特别的矛盾。
那个,可以帮我保密吗?
想到爸爸知道后又要在电话那边心疼地责备我,又习惯性地自作主张地寄来很多东西的情形,心里就特别难受。每次那个时候,桑阿姨的脸色总是会阴郁好几天。
柴畋没有说话,眼神顺着皎洁的月光,淡淡地落到我正在擦着药的手上。偶尔,白皙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心,轻轻滑过的时候感觉到着他暖暖的体温。
我只是想要那把吉他。想自己买到那把吉他。
吉他?
因为想要吉他,才会想到去打工。
柴畋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应该知道我平时是不怎么喜欢音乐的。可是他却再也没有追问什么。只是静静地收拾这药箱,告诉我最好是尽量少碰水。说这话的时候天台的门被打开的,桑阿姨从门后面跳了出汗来。
虽然天色很暗,还有着点没有褪去冷意的风吹扬着头发,可是我能很肯定桑阿姨在看到我跟柴畋坐在一起时,因为咬牙皱眉而扭曲的脸。
桑阿姨说过的,柴畋啊,要跟那丫头保持距离。她可是小三的女儿。
可是,这样的话语似乎也随着扬起的头发远远地飘在了空气里。 。 想看书来
苏北,养死了蔡佳的文心兰!
桑阿姨死死地盯着我走到我面前把柴畋拉走的表情,活脱脱是要避开瘟疫的恐惧和憎恶。
后妈都是一个样,电视里都这么唱的。
苏北这样心不在焉地跟我说话的时候,还在兴致勃勃地在我窗台前把玩着柴畋送我的文心兰。说是怎么我的花还没有死啊,按他的推算早就应该挂了的。
他这样没心没肺地说着的时候,我踢了踢他吊在窗台上晃荡着双脚。
还以为人人都像他呢?蔡佳送他的花,养了不到三天就听到他报来的死讯。说这话的时候还不时地吐着气说,终于挂了,还以为第二天就会死翘翘的。没想到还撑了三天呢!真的是难为它跟错了主。又抱怨起自己怎么会收蔡佳的花。
可是,当我说着要告诉蔡佳,他把花养死了的时候他却挠着头,吱吱唔唔地说拒绝起来。
也许真的像之前说的那样,在苏北心里,蔡佳取代不了柯珊,柯珊同样也取代不了蔡佳吧。
作者题外话:苏北对蔡佳,不是完全的不在乎!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苏北真的能忘记柯珊? 。。
宁月,只有这样,我才能理所当然地站在你身边!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真的如苏北嘲笑的一样,我有着大小姐惯有的娇气。在家的时候,桑阿姨会时不时地叫我做一些事情,比如在保姆不在的时候叫我洗碗,收衣服,有时候甚至叫我做饭洗衣服。可是更多的时候,会有柴畋在旁边帮着我。
所以,算起来,桑阿姨对我还算不错的吧。至少没有出现过手指磨出泡的情况。可是,即使已经很努力地隐藏着手上的伤口,可是宁月却还是很容易地就看到了。
看着他皱着眉头心疼双手捧着我的手,问我怎么回事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纠结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看到宁月一点点的不快乐的表情我的心就习惯性地纠结和焦虑起来。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宁月啊,我一定会在你生日的那天把那把吉他送给你。
在这之前,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原谅我跟你说手指是不小心刮伤的谎言。原谅我每天放学后匆匆跟你分手。只要在等上三个星期,只要三个星期就好了。
那个时候,我想我完全是着了魔一样。心里只想着一定要为宁月做点什么。总固执地觉得,只有那样的自己,才能心安理得地站在宁月面前。
可是,我的吉他却硬生生地给突然冒出来的万俟川原拿走了。
作者题外话:柴密在宁月面前应该是不太自信的吧,或者说是太爱太爱宁月了,所以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这样才能够弥补会内心想的会失去宁月的恐惧! 。。
万俟川原,又见面了!
万俟川原来店里的时候我正为还有四天就可以买到那把吉他了的事情暗暗高兴。他穿着宽大的有着夸张图案的黑色T恤,银白色的头发蓬松地像干枯的稻草,右耳垂上挂满的耳钉在灯光下异常耀眼。他很干脆地拿过橱窗里的吉他冷冷地说结账的时候才抬起头来。
他似乎还记得我,嬉笑着叫我“柯珊的朋友”,说是上次的见面真的叫他印象深刻,从来没有女生那样对他过,又问我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玩。
我看着他手边的吉他说,你挑其他款吧,这个不卖。过了几秒又假笑着补充说,这里还有很多其他款很好的吉他,叫他挑其他款。也许是看到我说得很坚决,万俟川原出乎意料地笑着让我给他介绍其他款。
可是大概把其他所有款的吉他跟他详细介绍后问他要不要买的时候他却仍然坚持说还是买最开始的那一款。说到最后我越发失去耐心,压着火气叫他不要太过分,又说你不是打鼓的吗,买这么好的吉他干什么。像是故意跟我做对似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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