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末很辣:「总觉得很奇妙啊……又完全描述不出来。」
白色的空虚寂寞:「根据我的经验吧……」
芥末很辣:「什么经验??」
白色的空虚寂寞:「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妙但又描述不出来”这难道不是恋爱的通式吗?!所谓恋爱啊,就是建立在两个人的一头雾水之上。」
芥末很辣:「喂喂,这是什么逻辑啊?」
白色的空虚寂寞:「这是恋爱逻辑。」
芥末很辣:「……」
白色的空虚寂寞:「所谓的恋爱逻辑就是没有逻辑。」
芥末很辣:「好像把你从屏幕中拖出来毒打一顿。」
白色的空虚寂寞:「哦……孩纸你吐羊吐森破啊,姐姐我现在都已经大一了,是成年人了哦,经过了中考高考两次摧残还屹立不倒的超人哦,懂得的哲理当然比你这个中考都没经历的孩纸要多得多!」
芥末很辣:「如果我还在你们那里我现在都高二了!」
白色的空虚寂寞:「但事实上你现在是初二……面对事实吧,孩纸。」
芥末很辣:「……给跪」
原来只有和阿白的聊天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原来离开了那么久,在这个世界的两年,仿佛一晃而过。每一天好像很漫长,像是在爬山,可是不经意间回头,原来自己已经走了那么长,连脚印都延伸到了看不见的远方。
与阿白相识的时候,她即将跳入初三的苦海,而阿白恰恰在中考过的劫后余生中飘忽了一年光阴,而如今,她已经在高等学府,离“社会”、离“真正无法逃脱的苦难人生”又近了一步,原来已经有了三年,她们依靠着网络这样虚无而飘渺的纽带,愣是让友谊穿越了时间又跨过了空间。
——突然觉得很感慨啊。
N小姐望着屏幕,静静地出神。
伤春悲秋的感怀终究不过是一时之念,生活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进行,假期里除了做作业也就偶尔和幸村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显得泛善可陈。与东野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似乎仍然有心结,和她在一起时的东野无法再向过去一样笑得开怀。
她束手无措,也只能在一旁观望。
人生本就有许多不可控的因素。
今年的全国大赛立海大毫无疑问又是第一,原著中被网球大神所青睐的正太还没跑上舞台撒欢,这里还是立海大的天下。
作为一个立海大的学生,坐在观众席也感到十分自豪。
——是否在这一刻自己真正的融入了这个世界?
场上最耀眼不必说依旧是幸村,一局没丢漂亮地拿下了赛局,在阳光下挥拍的他,汗水顺着漂亮的抛物线在阳光下闪耀。
有些人在赛场上永远光芒万丈,仿佛是被老天所眷恋一样。
不知不觉中,N小姐也笑了出来。
比起上课的时候,假期的时间总是如同指尖流沙,消逝的毫无征兆。
转眼已经开学,随之而来的又是一系列的考试与活动,经过了一年的经验,第二年的海原祭的准备显然比去年要娴熟得多,与同学的关系也明显缓和,在松下的鞭挞下,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这一年的海外研修地点是美国,N小姐对于美国并无过多的好感,也没有什么兴趣,而东野和幸村则是纷纷报了名。
“川口同学是不喜欢美国吗?”
后座的幸村似是无意地提起,但是语言中总似藏了抹不去的情愫。
N小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与海外研修有关,“不是……很喜欢啦,至少现在不是那么想去。”
“也对,回来就是考试,如果不是很喜欢,确实不必要去。”幸村的目光变得有些慵懒,手搁在右手上。
不知道东野怎么说服了姑妈同意她去美国的海外研修,但是N小姐却觉得她并
没有中理应的开心,去美国之前的心情也与平时似乎无异,N小姐不知道东野选择去美国海外研修与幸村是否有关系,但是去美国之后第二天,N小姐收到了来自东野的邮件。
“在海外研修,每次离他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不是不喜欢,只是我想,他值得更好的,我也值得更好的。
人生苦短,不必为了另一个人而弄得如斯狼狈。
对不起,花子,或许这句对不起已经来得太晚,但是谢谢你,就算是那样之后还会愿意和我做朋友。
美国其实很好,虽然你不喜欢,但是它亦有其过人之处。
就好像人,有人喜欢必有人讨厌,我想我也可以看得开。”
落款处是“东野三千叶写于美国洛杉矶研修期间。”
邮件的自己行间,透漏着恬淡的气息,如同东野那份逐渐平静下来的心意,心中不再有那么多的负能量,也开始和这个世界妥协。
有时候妥协并不代表着“输”,而是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方式去宣告全世界。
那个少女啊,为了生存磨去了性格的棱角,而刺却从心里一点一点地滋生,而最终有一天爆发。
——但是幸而有你啊。
如今她可以站在曾经钦慕的人的后方,释然地说出“你值得更好的,我也值得更好的”,从而收敛了对这个世界的恶意。
——亲爱的那是因为你呀。
——用最不经意的行为,一点一点拔除她心中的刺。
海外研修期间,N小姐的后座空落落,早晨阳光照在一个无人的座位上。
偶然回过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倾诉的对象却远在千里之外——或者说,距离比“千里”要远的太多太多。
此刻心中会滋生莫名的失落,但又说不清失落从何而来。
幸村海外研修归来的那天,网球部的仁王来N小姐的班级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接幸村。N小姐与仁王并不十分熟悉,或者说……现在的网球部,她能算得上认识的也只有立海大Big three,除却幸村之外,也不过全是点头之交。
因而不是不曾诧异。
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深入解释的意愿,十分潇洒地倚靠在窗框上,外套随意搁在肩上,另一只手插在裤袋中,其实仔细看,是相当具有魅力的姿势。
对方的态度使得N小姐失去了深究的兴致,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明天下午放学之后到网球部就好了,噗哩。”
——真是符合原著的个性啊……
她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原著的世界,如此不合时宜的
在心中感叹道。
不知道是否与这件事情有关,导致N小姐直到次日下午都处于一种相当亢奋的状态,神奇的是她一整天都没在课上假寐,神采熠熠到让老师有些惧怕她的眼神。
——天呐,是午饭的菜叶粘在了牙齿上吗?为何川口同学眼神如此热烈啊。
以上是其中一位老师的心声。
放学后去网球部会和一起去机场,在那里N小姐见到了十日不见的幸村,依旧是自信而从容的模样,朝着她——或者是网球部的众人招手。
“美国好玩吗?”
不知道该如何搭话便选择了最无聊的开场白,然而幸村并无不耐烦,而是开始侃侃而谈起在美国时的生活,“其实大部分时间在研修,就和去中国的那次一样,不过与中国还是有很大区别,大概是所谓中西方文化的不同吧?”
而N小姐则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笑着、从容地诉说着海外研修的故事,制止部员们因久别重逢而顽劣的玩笑,这一天的阳光很好,他穿着立海大的校服,带着立海大配发的围巾。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能够多好。
能够多好。
不用面对那突如其来的意外。
不用看着他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后一秒突然重重地倒在她面前。
不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来逼迫她面对这样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哦草,人生太忧郁了,我这周居然去了活力……我他妈一个住校党被扔到了活力,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啊草= =。
……又要去黑名单了,以后就周更吧或者周双更吧……这样一直到完结。
☆、终章·未来的和过去的
“你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当我知道再也见不到她的时候。”
——《搜索》
某一年夏天;各个卫视的黄金频道轮番上演着某个恶俗的肥皂剧,由韩国某男星和大陆本土明星一起出演的剧集。每到七点半,电视里总会飘来那恶俗的歌词——“爱总是在离别之前;让每个人都看清一点……”
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心情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无力感?
亲眼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沉;随后便是重重倒地的声音;这一切像一个梦境,一个噩梦;或者说她更希望这就是个噩梦;然后醒来这一切便不复存在,他没有倒下,也不曾发病。
但这不是梦境;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无助地矗立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手应该怎么放,脚应该怎么走路,这些最原始的动作都好像已经忘记了,去做的方式。
——冷,好冷,浑身都在泛冷。
从指间开始,仿佛有一股刺骨的风,从手指一直侵蚀进肌肉、血液中。
无法扼制的恐惧,就如同有人用一双手,深深扼住自己喉咙一般的窒息感,恐惧着那规划好的未来。
她把最不该忘记的,忘记了。
明明是曾经被自己当做本命的人,明明是曾信誓旦旦说要“考完中考努力嫖”的那个人,她却把有关那人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生活太过朴素而平淡,温柔得使她忘记了命运的残酷。
曾经亦是被规划入大纲的情节,没有那场浩劫便没有重生的幸村——当时的N小姐是这么解释的,然而在这里的两年多,她却逐渐忘记了,那个时间来临的本来日子。
——为什么这么快,为什么会这么毫无征兆?
她希望现在有个人能站在她的面前,接受她的质询。
但是没有人能够回答她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