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经受不住了。”他有些得意地揭着我体力不佳的短,哼,他是上面的那个,当然没我那么受罪!“早些睡吧,明天也睡得晚些,神殿那边应该不用去了罢。不过记得在午膳前起来,我会回来与你一起进餐。”
“哦。”我应着,“幸好我有神力,否则天天那么早去上朝还不如杀了我。”
“我也是不得已,不是有个词叫入乡随俗么?”齐溟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而且最近边界附近不太安宁。”
“嗯?哪边的边界?”我记得四国的版图上,玄岭与赤煊以及青飖两国接壤。
“赤煊。虽然只是一些强盗,但规模却不小,已经侵犯到玄岭境内数次了。左右两位大将军怀疑那些强盗说不定是赤煊的军队伪装的。”
“那么…会打仗?”
“有这个可能。”
“你也要去?”
“怎么?担心我了?”齐溟低下头,呵呵笑着。
“…你少说一句会死啊!”我抗议着,掩饰着我被说中了的不爽。的确是担心的,我没有经历过战争,但那种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比起现代战争,死伤是巨大的。所以身边的人奔赴战场我都会担心的吧,不仅仅是对齐溟一人。说实话,我现在对齐溟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我依旧说不清。说喜欢是不错,喜欢看着他的脸,喜欢听他性感的声音,喜欢被他拥抱着的感觉,甚至喜欢与他缠绵激情时的那种快乐,但这样就算是爱情了吗?我不知道。
“如果陛下命我出征的话我自然得去,不过或许我也会毛遂自荐。如果我可以获得更高的地位,那么对你也会更有利。”
我沉默着,低眼看着他锈红色的头发。
“或者要不要把那只狐龙精也一起带上让他长长见识?一个来历不明的近身侍卫,不让他显露一点伸手,很容易让别人猜忌说闲话。”
“你说泯吗…”我仍旧垂着视线,齐溟的提议或许不错,但在那之前,也许我该先与他好好谈谈…关于我和他,以及我和齐溟的事…
II
计划总是美好的,想着应该要这样那样,可是当真正要实施的时候,却总是会发生一些客观主观的限制条件。当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从穿衣到吃饭,我都在想着该如何去跟泯谈,但一切都想好打算迈出这令我难堪令他受伤的一步时,我却发现泯已经整装,准备依照我的安排去皇宫给玄孝锦当伴读。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总之只能将谈话延后。而这一延就是数日,我起床时他已经离开王府,他回来时我已经出门降妖,不知是他在避开我还是我在避开他,预定好的计划一点进展也没有。我用工作第一的想法来安慰自己,想着等都城的几个最能惹事的妖都处理完了就抽空去找泯,但就在我把在玄神殿的资料中被列为危险等级的妖都赶回妖域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打破了我的计划的事。
皇宫送来了急召,我听着公公把皇帝的召见念完,疑惑着这种时候会有什么大事。换了衣服坐上马车,我回忆着召见的地点坚松殿似乎是会见宾客的地方,莫非现在有什么贵客到达?
在皇宫门口换了轿子,到坚松殿门口停下,我进屋行礼,霎时所有的目光向我聚来,两双是已经见惯不怪的,两双感叹的,另两双则是惊愕到了说不出话的地步。
“辰儿免礼,来,过来。”
我直起身,边向座位走去边扫着殿里的人。身着皇袍的玄襄洛,齐溟,站在齐溟上方的两个应该是比他官位更高的,既然是武将的打扮那就应该是左右将军了,还有两个身着青色服装的,似乎就是殿上最主要的客人了。
“辰儿,这两位是来自青飖的使者,蓝孜贵蓝大人以及张范张大人。”
我站起,按照玄岭的礼节向他们表示欢迎,“玄岭玄孝辰见过蓝大人、张大人。”
“七殿下果真名不虚传,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真当之无愧!”
“哪里,蓝大人过奖了。”我客套着,一边打量着这个蓝使者。看他的年纪不过三十左右,年纪轻轻就作为出使他国的使节,说明才能和背景两者中他至少拥有一种。而我相信他应该是个实力不弱的人,光凭他能如此快地从对我的容貌的惊异谢指垂矗⑶已劬镏皇O虏淮魏翁袄飞实脑廾溃揖途醯盟圆患虻ァ辽俸退员吣歉龌乖诖舸舻乜次业闹心甏笫灞绕鹄础?
“蓝大人在这个时候来到玄岭,莫非有什么要事?”我问道。
“说来惭愧。”他带着歉意笑了笑,“吾皇本是命下官携带青飖一宝前来为七殿下的生辰祝寿,可半路上遭人偷袭,不仅耽搁了如此之久,连贺礼也一并…”他叹了口气,命人取来一只小箱子打开,“下官虽尽力挽救,但也只剩下了这么些不值钱的小礼物,恐怕还入不了七殿下的眼。”
我有些怀疑地听着他的话,而当小箱子呈到我面前时,我知道我的怀疑中了。就算我这个不懂珠宝的人也看得出,里面“仅剩”的三件礼物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如果这个只叫不值钱的小礼物的话,那么什么样的才是那件最大的礼物…
“敢问蓝大人,偷袭使节团的是何许人?”站着的齐溟忽然开口问道,玄襄洛正有意喝斥他无礼,却被蓝孜贵制止。
“这位就是玄岭大名鼎鼎的齐溟齐将军了吧,以二十出头的年纪荣任将军,实在是少年有为啊!”蓝孜贵又一次感叹着,而我一边惊讶着原来齐溟这么出名,一边因为蓝孜贵的那句“少年有为”不停地抽动着嘴边的肌肉,要不是环境不允许,我肯定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一只成百上千岁的狐狸精叫少年的话,那么所有站着的恐怕只能算作婴儿了…不,说不定还在***肚子里等着出世。
“蓝大人言重了,末将不过是运气好了些罢了。”齐溟微微低了低头,“那么可否告知末将是何人袭击了使节团?”
“盗匪身着红褐相间的短衣,以黑布蒙脸,想必将军也对他们有所耳闻吧。”
“褐风?!”齐溟的直属上司左将军岑攸呼出了声,我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遍,确定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不过不会就是齐溟前几天提到过的那个骚扰玄岭边界的盗贼团伙吧。
我向齐溟看去,只见他沉着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重大的事件。
“蓝大人,莫非您所说的青飖一宝是指十大名剑之一的神剑妖血?”
话语一出,左右两位将军顿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就连玄襄洛也不禁大吃一惊,只有蓝孜贵好像早就料到了齐溟会猜到一样,赞许地点了点头,“齐将军果真厉害。”
“末将只是听闻褐风手中多了一把宝剑,从描述来看,与贵国的妖血十分相似。”
“妖血到了盗匪的手里,这可不得了啊…”岑攸低声喃喃着。
“的确如此,这也是下官丢了贺礼还厚颜至此的原因。”蓝孜贵调整了下姿势,面对着玄襄洛,“妖血若使用不当,能迷惑持有者的心智,造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地狱,如此对天下四国都是遭难。所以恳请陛下出兵,将妖血夺回。”
玄襄洛皱起了眉,就连我也知道出兵这种事非同儿戏,一打仗就意味着有生命将逝去。
“妖血虽贵为神剑,但仅仅为此而出兵…”右将军丘才惜看了看玄襄洛的神情,继续说道,“况且褐风为赤煊盗匪,虽骚扰我玄岭,但毕竟只是赤煊平民,我玄岭贸然出兵,以军队压制赤煊平民,反而是我方道义不足。”
“关于这点,将军大可不必担心。”蓝孜贵胸有成竹一般,从贴身锦囊中取出了一物,“此物是下官在追逐褐风时无意间拾到的,以此陛下便有充分出兵理由,自然我青飖也会助陛下一臂之力。”
东西被呈到了上去,薄薄的一片小牌子,上面写着一个“赤”字,还画了些花纹,我虽然不认得,但从其他人的反应看来,这恐怕是可以证明那些盗匪与赤煊的军队有关联的兵符之类的东西了。
“辰儿以为如何?”玄襄洛突然把问题转向了我,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本来选择神殿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我一窍不通的政事啊军事啊,可是谁让这次的关键物品是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整了整思路,“青飖国以及蓝大人的一片心意我心领了,感谢蓝大人张大人千里迢迢为我的生辰而来。但出兵乃谨慎之事,请父皇不必顾虑儿臣对贺礼的心情,以大局为重。”
玄襄洛对我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也松了口气,反正我原本就对这种剑啊什么的不感兴趣,反正我也用不来。让我摆着做装饰品,还不如把它送给能发挥宝剑的作用的人,只不过这把妖雪还是妖血的,的确听起来有些恐怖…
“既然如此,就先请两位使节休息几日,出兵一事朕会仔细考虑。来人,送蓝大人张大人至青荷阁休息。”
第四章 出征
I
从皇宫回来,因为感到了附近的妖气便顺路去降服了一只长尾兔精。出现在都城的妖确实多得不正常,但从级别来看,却也都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妖,大都与上次的飞鼠精差不多,可以成为都城神殿的神官棘手的对象,可是对于我还构不成威胁。回到王府时,太阳已经差不多落山,而齐溟不多久也回来了。
“怎么样?皇帝和两个大将军决定出兵?”我问道,而在不远处的泯听到了,也带着好奇的表情凑了过来。
“出兵?莫非就是青飖来的那个使节弄出来的什么事?”
“哦?泯你也知道了?”我惊讶地看着他,他点了点头。
“刚才八殿下说什么青飖来了使者,把本来准备送你的什么剑弄丢了,想叫玄岭派兵去抢回来。”
泯言简意赅地就把整个事情说清楚了,我听着想到了之前就想弄明白的问题。“齐溟,那把剑到底是什么东西?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