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宇皱着眉头,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自己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杀她,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杀她,难道自己的面目真的这样可憎吗?想到这里他不耐烦的隔空点**,“吵死了。”白凤宇冷冷的道,见她安静下来才坐在床边,心想一个女人等于三百只鸭子的话法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季优挥舞着的双手立刻僵在空中,任她想怎么动都动不了,她惊惶的瞪着闲适的坐在床边的白凤宇,见他没有半点凶狠的表情才慢慢静下心来,慢慢的打量着白凤宇,见他面目冷冷的却没有萧杀之色,她长长的吁了口气,张张嘴想说话,却怎么都不出声音。
白凤宇见她已渐渐冷静下来,扬起眉问道:“不再吵了?”
季优闻言连忙点点头,很期待的望着他,这会儿没了性命之忧,她又气从心中来,死变态,不要以为你会点**就了不起,等我学会了我一样让你变哑巴。
白凤宇好笑的看着她眼中的不满,然后很好心的再问:“确定?”
季优再次点头,不吵,不吵死你。
白凤宇手一举,季优的**道已解开,季优愤慨的大叫:“死……”酝酿许久的咒骂还未全出口,她再次被点了哑**,嘴巴张张合合硬是说不出话来。
白凤宇伸手搔了搔耳朵,季优尖利的嗓音还在耳畔萦绕,震得他的耳朵嗡嗡作响。斜睨着她气鼓鼓的双颊,愉悦的笑开了,“现在不吵了?”
季优愤恨的瞪着他,可是口不能言的滋味真是难受,瞪了很久她才决定放弃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笨事,最终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算了,跟武功高强的人做对吃苦的人只有她,但是这会儿妥协了不代表以后她不会趁机报复回来,哼哼哼!!
季优一面腹诽一面装出乖巧的样子,可眼里堆着可疑的笑,让白凤宇暗暗心惊,眼前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小公主,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提心吊胆,但是不管她怎么闹腾,总是逃不了自己的手心的。
“好,不过如果你敢再叫的话,我就会让你一个月都没办法说话。”白凤宇说完再次挥了挥手,季优感觉喉间一松,但是这次她学乖了没立即说话,防备的看着白凤宇,沉默半晌见白凤宇没有开口的打算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白凤宇一愣,然后点点头,他不是限制她不准说话,只是别尖叫就行了。
季优见他点头,想起刚才似乎有听到他说什么魂飞魄散的话,她凑上去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魂飞魄散是什么意思?”
白凤宇盯着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刚才情急之下自己才会道出心底的隐忧,现在被她一搅和,恐惧也随之而散。
“你听错了,我没说什么。”白凤宇淡淡的回应。
季优知道他是有意回避自己的问题,想了一会儿她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因为看他的样子,如果他不愿意说的,就算她用尽手段也没办法让他吐露半个字,她又何必浪费力气呢?
“那么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季优情绪放松下来,又觉得身上窜起阵阵寒意。她下意识的拢紧被子,可还是止不住颤抖,刚才的想法又立即窜上心头,见罪魁祸就在眼前,她直截了当的问。
白凤宇冷冷的扬起眉,下毒?他还没卑劣到这种地方,“本王根本不悄对任何人下毒。”
季优闻言一噎,见他眉头紧紧的蹙起,知道自己的问话有可能冒犯了他的尊严,连忙打哈哈道:“哈哈,我瞎猜的,你就当没听见,没听见哈。”话虽这么说,可是季优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一番,明明受害的是自己,他才是有罪的人,自己干嘛这么怕他。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冷?”季优小声的嘀咕道,明明是九月天,酷暑未消,她怎么会这么冷呢?
白凤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归根究底她会如此惧寒还是跟他脱不了关系,“你还记得你昏迷前咬了本王一口吗?”
“记得。”季优点点头,这跟自己咬了他一口有什么关系,想到自己咬的地方是他薄薄的唇,她的眼光就不受控制般向他的唇上瞄去,见他唇角上还留有一排浅浅的牙印,她双颊立即烧红,心也开始砰砰乱跳。
白凤宇见她突然泛起红晕的脸,心知她想起两人唇齿相依的那一幕,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满足,仿佛她仍是那个巧笑倩兮的小公主,偶尔调皮的亲吻自己的唇角,然后在他开始回应想要得更多时再调皮的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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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一、寒毒
季优见白凤宇沉默不语,心底的寒意越扩越大,她又开始止不住抖,嘴唇冷得紫,牙齿也嗑得直响。
“喂…,你…你说话啊,这…这到底怎么回…回事,为什么我…我会这么冷……。”季优冷得直打颤,她抵挡不了寒意,渐渐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最后只露出两只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白凤宇。
白凤宇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会这样都是因为舔了自己残留在她唇上的血,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现在的她早已是一具僵硬的尸体了,可她现在却只觉得冷,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肯定她就是小公主的转世,但她毕竟没有仙力护体,长时间下去她还是会有性命之忧的,如果她能撑过七天,那么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惧怕他血液里的寒毒了,可是她能撑过去吗?
想到自己会再次失去她,他的心就疼痛不已,他倾身过去将季优连人带被的抱进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听着他笃定的话语,季优一阵心安,被寒意侵蚀的痛楚也没那么强烈了,反而觉得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在白凤宇怀里沉沉睡去。
白凤宇叹息着将她放回床上,又从衣柜里拿出几床被子盖在她身上,他坐在床沿边上,伸出手指细细描画她清丽的五官,感觉她的脸向自己手掌蹭过来,他冰冷的心慢慢变暖,正当他出神之际,门外传来细碎的声音。
“国师,国师,您在吗?”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白凤宇眉头皱了皱,伸手替季优掖好被子,才起身向门边走去,走了一半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弹指一挥,白色的床幔层层向下飘落,直至季优沉睡的娇颜淹没在床幔之后他才复起步向门边走去。
他拉开门,就见平日服侍他的小太监宁公公低眉顺眼的站在朱红门旁。
“什么事?”
“启禀国师大人,刚才皇上身边的冯公公前来宣皇上口谕,说是请您去德庆宫有事相商。”宁公公恭敬的道,抬头见白凤宇一脸冷峻,他又赶紧低下头去,国师大人圣洁不可亵渎,岂是他一个凡人能多看的,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冰冷气息也让他恐惧。
白凤宇点点头,心里却很纳闷,照理说百花祭之事已商量妥当,这会儿皇上诏见他有什么事,当时他主张召开百花祭都是为了找回小公主,可现在他已经找到小公主了,那这百花祭开与不开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知道皇上为什么找我?”白凤宇没来由得心里一阵烦闷,想到那个好色的老匹夫,要不是他想借助老匹夫的手找到季优,他早就一刀了结他了。
宁公公立即诚惶诚恐的垂下头,嗓音里透着害怕,“奴才不敢随意揣度上意。”
白凤宇回过头来再望了一眼纱幔翩飞的室内,他刚才已经结下结界,不会有人知道季优在里面的,再回过头来时,他扫了一眼宁公公,“传我令下去,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此殿,违杀无赦!”
公公颤巍巍的应了声,感觉到白凤宇全身都散着冰冷的萧杀,他的双腿不争气的开始抖。
白凤宇没再看他,昂挺胸的向德庆宫走去。
德庆宫是卫国皇帝的寝宫,德庆宫以皇帝的名字命名,虽有违祖制,可这皇帝却不介意宫人将他的名字宣之于口,反而唯老不尊,常常调戏宫女,他自称自己风流却不下流,让一些想借此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宫女们又气又恨。
一刻钟后,白凤宇已出现在德庆宫宫门前的廊道里,朱红漆宫门前站着六个如花宫女,统一的浅蓝宫装将其衬托得更加靓丽。
六个宫女正一脸暧昧的聊着什么,还时不时的向宫门内望一望,不知道谁说了句什么,大家又哄笑成一团,直到一个宫女无意间瞟到廊道上那抹翻飞的白影时蓦然闭了嘴,见同伴仍在放肆大笑,连忙伸手撞了撞她们的胳膊。
“干嘛啊?”一宫女不满的嘀咕,回过头来见撞自己的少女神色恭谨的立在一旁,她顺着她对着的方向望去,惊见那抹刺眼的白影已近在眼前,她连忙双手侧立,神色端庄的站立着。
旁边几人兀自笑得开心,丝毫未觉危险临近,“你们说皇上这次吃了玲玲没有,进去一个时辰了,会不会等一下出来就是我们的主子了?”
“不知道,皇上难得一直调戏她,说不定现在正在龙榻上……”少女突然咬住嘴唇,不再说话,想象着里面的旖旎风光,她的脸就涨得通红。
旁边几人见她不说话,连忙追问道:“在龙榻上怎么啦,你倒是说清楚,别总吊人胃口啊。”
谁知那宫女不但不说,反而回过头来调侃起她们来,“你们一个个的春心荡漾了吧,我就不说,急死你们。”
“你好坏啊,在龙床上还能做什么,当然……”另一个宫女接口道,可是毕竟是未嫁人的姑娘,那种话怎么都难以启齿,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当然什么?”一道邪媚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那宫女显然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就见白凤宇站在自己面前,望着他冷冽的俊脸,她吓得心脏都要停止,她仓皇跪下,抖着声音道:“国师大人饶命。”
国师曾言谁敢在背后乱嚼主子的舌根,谁就吃不完兜着走,她做事一向谨慎,今日被同伴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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