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小王了; 你上那去找了顶这么衬你的帽子?你就打算这德行跟小王去番帮?”
“老爷;你看连他都笑我;我不要带着这顶帽子去番帮啦;你要我把中土贵妇的脸丢光呀呀;好丑呀;你做什么非要把我弄得丑丑的呀呀呀!”
龙老爷放下茶盏;挑眉睨了一眼自己亲手挑选的帽子;对自己的品位很是满意: “你这德行出去;我比较省心。小侄儿;既是来了别只在门口傻笑;入座。”
宫曜凰一听见龙晓乙的声音;收起喷笑声;却也不掩那抹讽笑;眼神在那带着红杏帽儿的家伙身上打量;他没规矩地跳坐上椅子;开口道: “直说吧;给小王什么好处;要小王办什么事。”
龙晓乙见他如此开门见山;也剩却了客套;直接眼眉一斜;看向那还在嫌弃头顶杏花小狗帽的龙氏小花: “番帮之行;替我照顾好你家十九婶。”
“?你放心把她托付给小王?”照顾分几种;他曜小王爷不擅长对人嘘寒问暖;但是在床上照顾女人;照顾到她下不了床;他绝对没问题。
“只是让你保住她那颗脑袋;多余的事不劳你费心。”如果他能在半径一公尺外照顾她是最好不过。
“你凭什么以为;小王会应承你的要求?”他们俩的交情可没好到可以托妻顾女的地步;几次相争;他小王爷不是没动过私下摘他脑袋的念头。
龙晓乙胸有成竹地轻哼一声;唇线一勾:“若你答应;之前你求种的事;我也给方便。”避重就轻地丢出一句话;却调起一旁满脑子歪门邪道的龙小花的邪念。
“求…求种?”呀呀呀;他们俩到底是什么邪恶的关系呀;不是互相不爽对方的叔侄么?难不成;他们俩在她上京之前就已经进展到互相求种的地步?不…不不可以呀;爹爹的种子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啦;哪能随便分给人家;就算对方是她的小侄子也不可以!
“之前问你求个精种也不肯;如今为了这家伙;你倒是大方?”宫曜凰淡淡一哼;显然是想起自己“求种未遂”的不爽事迹;他曜小王爷难得看上那家伙的精种;结果却被人小气扒拉地拒绝;想到就怄!
呀呀呀;这是一对怎样下流的叔侄俩呀;竟然当着她这个俏生生的大姑娘面前;大刺刺地谈什么精种;简直是卑鄙无耻!娇羞无用;事态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了!
“我不准!”带着狗帽儿;插起腰;杵在互相对视叔侄中间; “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搞求种的这种不纯洁的事呀;你们俩个就算把种子互相借来借去;还不是没屁用;你们以为可以男男生子嘛;你以为是淫书里的桥段是可以随便模仿的呀!”
“什么男男生子!我家雪驹是母的!”宫曜凰白了她一眼;显然对于她脑袋里的黄色废料还没有充分认知。
龙晓乙却是对某人的思想料若指掌;他绽出一记灿烂的笑脸;以面色警告某人马上闭口;留点妇德;淫书里的桥段不能学;这句话谁都可以说;就是她龙小花没这个资格;从小心心念念找什么白马良人的家伙;还敢插个腰教训别人“桥段虚构;不能模仿”
可龙小花完全没瞄到自家老爷善意的警告;不知死活地开口道: “要我家老爷跟你家雪驹…唔唔唔!!!”
交配两个字没说出来;就被自家夫君直接“灭口”。
“奔宵借你配种;你帮十九叔顾好你家十九婶的脑袋;就这么定了。”暄王爷发挥贵族一手遮天;霸道跋扈;草芥马命的特权;以主人名义非常不人道地决定自己坐骑的性生活;把它借出去完成“奔放整个通宵”的使命。
宫曜凰几分思量;眸儿一转;偷瞥一眼听罢龙晓乙的话后;一脸动容地看向自家夫君的龙小花;他并没有爽快答应这门他肖想已久的亲事;指儿在桌面上轻;沉默了好一刻才丢出一记阴笑: “行;等小王回返;便让奔宵与雪驹配种;不过;小马驹要全部归小王所有。”
“成。”反正黑白杂交奶牛马也对不上他老爷的胃口。
见龙晓乙答应的干脆;宫曜凰一翘二郎腿;探出一手直接捏住丧失发声权利的龙小花的下巴;全然不顾小婶婶还在自家叔叔怀里便径自挑逗道:“照顾;不是问题;只是……十九叔也要有个心理打算;女人这种东西;是最经不起寂寞的;若是小王把她照顾得琵琶别抱;心猿意马;对小王投怀送抱的话;那可怎算好?”
“放心;除了你那头蠢马;你不是这家伙喜欢的类型。”跟他玩激将法?臭小鬼;太还不够格。龙晓乙轻笑一声;直接呛声回去;若不是时局所迫;他才不肯让奔宵跟一头蠢白马苟合;若生出个不白不黑的奶牛马也就罢;万一又跳出一头纯白的家伙;那不是又多一头碍眼的东西成天在自己面前晃啊晃。
“你又知道小王不是这家伙喜欢的类型了?日久生情你没听过么?”
“听过;但这招放在狼心狗肺又愚蠢迟钝的人身上;不灵。”跟他讲什么狗屁日久生情?日久生情有用的话;他还需要坐在这里跟他废话?搞不好;他宫曜皇都升级当堂哥哥了;也轮不到他在里肖想自家小婶婶。
龙小花痛苦地立在当中;只感觉捂在口上的手越勒越紧;抓住她下巴上的手越捏越重;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哼;来日方长;这一路上;小王一定好生照顾这家伙。待小王返回临阳城时;搞不好皇叔的马和女人都该易主了。”说不定还有更多东西要易主;比如圣上的恩宠。
宫曜凰说罢;一甩衣袖;站起身;行到门边;头也不回地走出雅间;他走下楼;翻身跨上雪驹;抬头又望一眼那亮着的灯雅间: “这次;总该公平些;待小王一举拿下和议;小王才不要当谁人的影子;嗤!”
第八十五章
龙小花很感动;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打败一直骑在自己头上撒野的奔宵;顺利地在爹爹心头爬上了一个崭新的位置;可感动归感动; 她恢复说话功能的第一句话依旧很煞风景: “老爷;奔宵会肯接客么?”
龙晓乙顺势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她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表情: “它比你听话许多。”主子的命令是不会不听的;包括跟母马交配。
“老爷;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比起奔宵; 你更喜欢我呀?” 她其实很吃那头黑马的醋;每次跟那头马在一起; 她家老爷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它勾搭走了;更别提它还经常染指她家夫君跨下之地;即便它是只畜生; 她也要很没风度地酸回去。
“……”这是什么蠢问题;他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的
“嘿嘿嘿嘿嘿嘿。”
“你做什么又淫笑?”
“你难道不觉得我们的感情在升华么? 我的地位又上升了耶。”他家老爷呀;深沉别扭又禁欲的老爷呀;竟然为了找人照顾她;丢奔宵出去接客耶;打败了奔宵; 她好兴奋呀。
“……你已经够高了;还要窜到什么位置才满足?”冲破他的天灵盖她才罢手么?
“等我胜过那个送你方算盘的人; 我就休息一下再爬。” 她哼了哼声;把她的假想敌一一列出来。
他瞳色一深;垂眼看着不离身的青玉方算盘;突然眉头一皱;将她更深地揽进胸口里;沉默下来。
“爹爹;奔宵都能配种了;那你就不要矜持了嘛; 我们来随便配配先嘛!”的
“……龙氏小花; 你皮又在痒了是不是?”的
“你才是哩;不晓得你到底在忍什么东西;明明一直恩恩恩地忍得很辛苦。”
“你以为都是谁害的?”还不都是她乱扭的结果;他那是正常反应好不好;爹爹也是男人; 男人都是禽兽;禽兽都是没有理智的;爹爹只是挣扎在理智边缘的禽兽一种而已;想到此间;他决定多嘱咐一句这没出过远门的宝贝小女儿; “出门在外;要记得男女有别;要把所有男人当成牲口看;跟牲口不要话多;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唉?那小王爷他呢?”
“那是禽兽中的禽兽;没有万一;不要与虎谋皮。”的
他这厢还在谆谆教诲地交代;他怀里的小禽兽却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刮过就算;为了堵他那那些说不完的嘱咐; 她干脆转过身来;用不知从哪学来放浪姿势;抬起两手臂挂上他的脖子;动了动鼻头: “那爹爹什么时候禽兽一下?”的
“……”现下还不够禽兽吗?放任她挂着自己的脖子;在自己身上玩什么风情万种; 她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还不到时候。”他敷衍道。
“禽兽还分时机的哟;不是没有理智;逮住就上吗?”没听说过禽兽还挑时辰交配的呀。
“我不管呀;最起码; 我要比奔宵先禽兽;等我回来;给你两个选择;管你三七二十一;把你拨光了丢到床上去;或者是你自己光溜溜地钻进被子里对我说’娘子; 我想做’。 你自己选一个呀。”
“……”两个选项都很欠揍。
“爹爹;选一个!”
他别扭地挪开了视线;唇线开启一条缝;艰难的丢出几个字: “后面那种。”
“哦哦哦;我也比较喜欢后面那种耶;成交!那这几天;我先忍耐一下好了;其实我听人家说;女人做过一次以后;就会一直很想要一直很想要;唔; 我要出远门; 你又不在;如果我刚好很想要的话……”
“夫人?”
“耶?”他干吗突然笑的很灿烂;还可爱兮兮地叫她夫人呀?的
“回去记得帮你该抄的女诫抄完。为夫会好好陪着你抄到你去番帮为止。”反正特意告了假;有时间好好同她厮磨
“……”
“还有你偷偷放进行李里的淫书;为夫会一本一本帮你整理出来。”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旅途不会太无聊;看样子;太过纵容她果然是错误的决定;让她太过乐不思蜀;反而不记得自己该早些回来了。
“……”
“还挂着我脖子上干吗?想当腊肠吗?”的
“呜……”
“蹭我也没用;下去。”
“爹爹;人家要啦!”淫书被他检查掉; 她看什么呀。的
“是谁说;给了你一次; 你会一直想要一直想要的?”的
“……”她说的是那个那个;又不是淫书;他的思想好肉欲哦;讨厌!的
盛历五十五年冬;曜王爷率领曜王军由京师临阳启程;直发番土都城新平城;缔结两国不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