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奸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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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奸犯科-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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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了你爱吃的香草饼,还和付嫂一起学了几道中国菜,你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好吗?”
  段景修略有迟疑,付嫂手臂里挂了几件套装走过来,他眼神示意付嫂把衣服先送进车里,所答非所问对利恩娜说:“如果你住不惯那套公寓,也可以住在这里。”
  利恩娜拽住他的袖口:“那你呢?”
  段景修忽然想起曾予尔的那套狭窄残旧的小公寓,但很快又打消掉这个念头。
  “不用在意我,有什么事,你记得直接打给我,或者我的秘书。”
  利恩娜不知说什么好,失望地松开手。
  变了,到底还是有些东西变了。
  段景修马上出门前,利恩娜叫住他,快步回去把刚出炉不久的香草饼用精致的纸盒包起来,放在他的手心,笑靥温柔:“记得吗,你在大学的时候,每个星期天你回来,我都做给你吃,转眼之间过去这么多年了……”
  仿佛陷入记忆的河流之中,两人同时沉默。
  最后,段景修道了句谢谢,拿着她做的甜点便头也没回地离开别墅。
  她望着他远走的背影,不知道他们的回忆能否战胜他对曾予尔一时的喜欢。
  ——仍琅《作奸犯科》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拒绝任何网站和论坛转载——
  第二天考完试,曾予尔拖着不适的右脚,走的很慢,落在的所有同学的后面,最后一个走出考场。
  师丹丹刚从另一个考场出来,路过她身边:“昨天才看到你好好的去院办销假,这今天怎么了?瞅着伤的好像还不轻?博同情的戏不用演的这么足,佟老师又不监考。”
  曾予尔不想理她,扶着墙面继续走她的路。
  师丹丹也识趣,见她不搭理自己,“哼”地一声,撂下一句:“看来有人这场雪又是不打算扫了,有人撑腰真好。”然后顾自地捧着书、踏着高跟鞋穿过人群,越过她先走。
  曾予尔胸口憋着股气,下定决心,就算一会儿站在冰天雪地里发呆,今天的扫雪活动也一定要参加。
  可她才走出教学楼,一身雍容的段怡心恰时出现在她面前,打乱了她的计划。
  之后的将近半个月,段景修每隔两三天便派车来按时接曾予尔去“帝国”,仿佛又回到了被段先生“包养”的那段时间,她清楚知道,他们从前经常缠绵的那幢别墅现在的主人是段怡心和利恩娜师徒两个,段景修一直在“帝国”耗着,并没与她们同住。
  十二月末,接踵而来的各种节日,让本来沉寂萧瑟几个月的校园重新
  盎然,路两旁的银杏树上挂满彩灯,到了夜幕降临时,处处流光溢彩,分外缤纷。
  大概一个星期前,僵持了这么多天的两人才因为在夜场包间里擦枪走火,关系有了些缓和,他们在床上依旧和谐,彼此也没有再干涉对方的生活和来往,一切相安无事。
  但曾予尔的心中还是溢满苦涩。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揣测不到他的心思,她不知道段景修到底打算怎样处理和利恩娜的关系,也没有明着向她提过一次的利恩娜。
  利恩娜,Kelly,是每时每刻都扎在她胸口的荆棘,那份痛在段景修每次进入她身体发出长长的喟叹时,更加清晰。
  元旦晚会正在如火如荼的排练,曾予尔从“帝国”回来,坐在车后座路过大礼堂,那里面和前几天一样,已经快到午夜,仍灯火通明。
  大概明天王缇又不能去实验室了吧,她又要一个人在实验室熬一天了。
  “曾小姐,明天有大雪,我跟段先生请过假明天中午要去火车站接我女儿,天冷路滑,可能再过来您时晚了点。”
  银杏树上的彩色的灯光掠过她的眼底,曾予尔看的出神,微微一愣,反应过来。
  “哦,我知道了,其实我自己坐公交也行。”
  老杨笑了笑:“段先生会辞退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楔子了哈。。。下章就是楔子后面的内容。。段妈说了啥米,还有师丹丹的出现都有后续。。恩恩~~
  今天接着更新~~~做好心理准备哈~~~


☆、抉择

  清晨;曾予尔在段景修紧实的怀抱里醒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整晚暧昧淫。靡的味道。
  他喜欢从后面拥着她入睡,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握着柔软充满弹性的胸,另一只箍紧她的腰靠在自己腹上。
  亲密而霸道的姿势。
  主卧很大,一侧连着书房;对面是专门放置他衣物的衣帽间,浴室倒是迷你型的;整个用毛玻璃围着,像只精致的水晶盒子;上面用富有童趣的浅色调简笔画做装饰。
  曾予尔被他抱的牢靠,只能僵硬地抬起脖颈把周遭的环境观察了一遍,然后轻轻拿开那两只总是任意妄为的手;从他怀里钻出来,披着睡袍,光脚走到半弧形落地窗前。
  日头还没有出来,她掀起纱帘,天地一片白芒。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眼下的金城街——全市最繁华一处步行街街景,由高处看去,有点像电影“后天”里世界末日来临的场景。
  膝盖跪在柔软温暖的榻榻米上,曾予尔放松身体,合拢双腿,动作小心坐上自己的小腿。
  昨晚做的太凶,那里难免发疼。
  身后一沉,有人自她背上压了上来,两只手娴熟地解开她的睡袍带子,准确擭住她的柔软,揉搓的力道且轻且重,他熟知如何让她情动,而曾予尔也无法阻挡自己被卷入欲。望的潮水。
  “这么早就醒了?”他吮吻她的耳廓,声音沙哑慵懒,“房子还满意吗?你看,那里就是‘华逸’,出了街口转个弯,就是‘帝国’,这样,我随时都可以过来陪你……”
  段景修一边说,一边把那上乘丝质睡袍顺着她背后柔美惑人的曲线褪了下来,吻一路细碎地跟随,从后颈移到腰间敏感的凹槽,一寸不落,耐心细致。
  曾予尔阖上双眼,终于抑制不住急促地喘息起来。
  段景修不停地引导她进入为他所控的状态,右手捧着她的胸,左手在她臀瓣上画圈,舌尖刷着背脊沟中间的皮肤,发出煽情至极的声音,痒而酥的触感,让她的整个人如同一团载满了湿气的云,操纵在他的手心之中,只要他一翻过手,她便如丝丝细雨沉落大地。
  “不要在这儿……”曾予尔眼神无法再聚焦,双膝半跪,抓着落地窗的纱帘,从迷茫的神经线中捋出一点清明,“你、你记得戴套子,现在是危险期……”
  “昨天用的已经是最后几个了。”段景修握紧她的手拉了回来,见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便手执火热闯进她温暖濡湿的身体里,前前后后抽。动起来,舔着她耳后的幼滑,嘴里含糊而固执地呢喃出她的名字。
  曾予尔想躲,被他掐着腰,根本躲不掉,她浑身酸痛,也对段景修能主动叫停绝望了,恐怕只能一会儿买事后药吃。
  榻榻米上铺着米白色的软垫,段景修把她放倒,扯开她软哒哒的腿再次欺身上来,吻流连于她的嘴唇和胸口,缠绵至极。
  曾予尔平躺着,微微睁开眼,一缕阳光溜进眼缝,原来是太阳升起来了啊。
  可太阳的明亮一瞬便被段景修的身体挡住,一下一下,她的眼前跟随节奏在一明一暗中来回交替,仿佛永无休止……
  到了濒临处,他握着她纤细的腰,快速而猛烈地挺动,几乎要将她颠得拦腰折断一般猛力冲刺。
  曾予尔双手死死攥着软枕,眉间轻蹙,收缩内里希望这种折磨快些结束。
  他腾出一只手来,拽掉软枕,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贲张的胸肌,曾予尔的身体已到了瘫软无力的地步,任他摆弄,断断续续地哼,抚摸着、摩挲着他的两点茱萸。
  灼热的高峰一波波过去,段景修低喘着抱起她回到同样色系床品的大床上。
  他垂眼看着曾予尔有些朦胧的眼,牵起唇角,满足地吻了吻她红润面颊,抽出去后,顺便将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挖了出来,擦干净。
  “今年的最后一天,你有什么愿望或者要求没有?”段景修披上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里面胸毛浓密的精壮胸膛,从书房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分别倒了四分之一杯,递给她一只。
  曾予尔力气耗尽,用被子掩着胸前,坐起身接过来,学他的动作,摇动酒杯,语气极为平静:“希望你现在帮我准备一盒药,然后放我回家。”
  段景修抿一口酒的间隙才听明白她的意思,回到她身边,指背擦着她的脸:“小鱼儿,为什么你总有本事扫我的兴?这套公寓和你脖子上戴的吊坠一样,都是我为你花了心思准备的,你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
  曾予尔低头看着嫣红的酒液在杯子里打旋,缓缓说:“你忘记了吗?我已经欠你两间房,难道你还要我欠你更多……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鱼缸’里,对你的‘海洋’适应不了。”
  段景修轻笑:“如果你真的要这样细算下来,不知道究竟已经欠了我多少。”
  “我知道,我知道很多。所以,我现在在还,总有一天能还清、能两不相欠的。”
  说完,她闭眼把酒杯一掀,辛辣冰凉的液体猛然划过喉咙,她被呛的咳嗽,段景修一把将杯子夺了过来,皱眉喝道:“别喝了!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给你的所有东西不需要你还!”
  曾予尔擦干唇边的红酒,从昨夜一直盘旋在头顶的酸楚、怒气轰然爆发:“我们非亲非故,如果我不都还给你,我心里不安。段景修,你懂吗,我不希望永远和你这样下去!”
  段景修咬紧牙齿,盯着她的双眼,好像要从里面找回那个平素软糯顺
  从的曾予尔。
  他把酒杯放到床头柜上,磕出刺耳的声响。
  “非亲非故?你刚和我上完床,叫非亲非故?那什么才是你说的‘有关系’?刚才的‘亲密’不算?”他缓缓俯身压上来,扯开被子,手指像冰凉坚硬的钢钳攥她的下颌,呼吸却是那么烫,望向她光裸平坦的小腹,“是不是……你有了孩子,才肯死心塌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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