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傻眼了,呆呆地看着我,我的小祖宗,马上就要到了,这样的心态还怎么比?我只好把车开到僻静处停下来,努努嘴让陈晓去哄哄她。
陈晓也犟,死活不愿意下车,林佳愈发生气了,打开车门要回去。我气得大吼一声:“你们俩想干什么,拿工作当儿戏?”
林佳怔在那儿呆呆地看着我。
“陈晓你也是,林佳帮你整理东西是心疼你,怎么就不知好歹呢?堂堂大男人这点肚量都没有?”我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得学学我,实不相瞒,有时连搓衣板都跪。”
他俩“噗嗤”一声笑出声。
效果达到了,我忙说:“你们俩人别再拧了噢,谁闹我跟谁急。”
等我们赶到祥亿公司的休息室时,里面已经聚焦了很多人,有几家我们认识,大家都礼节性地打了声招呼。
我们排的是第二轮比稿,前面的那一家已经进去了。
“哦,这不是以前新概念广告公司的林小姐吗?”有个穿羽绒服的男子上来和林佳套近乎。不好,有人要来砸场子,我赶紧过去拦住说:“对不起,林小姐现在已经不在那儿干了。”
“是不是把陈天杰的钱骗光了,又投靠新主子啦?”
陈晓眼睛冒火,咬牙准备冲上去,我一把拦住。
“靠,整个一婊子,还不准人说。”
我火冒三丈,盯着他说:“请你嘴放干净点儿。”
“你算哪根葱,滚一边去?”
陈晓眼睛都红了,我摆摆手,看着那人说:“我以前是她同学,现在是她同事,我不准你侮辱她。”
那个男人还想发作,这时有人进来说:“干什么,干什么?要吵去外面吵去。”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跑到一边去了。
林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走过去说:“林佳,他是想打击你的自信心,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快把眼泪擦干净,把妆补好。”
林佳含泪点点头。
第一家公司出来了,有工作人员通知我们进去。
会场很大,中间是个椭圆形的会议桌,上面有投影仪等设备,墙上有一块用来投影的幕布。
待我们坐好,大家相互做了介绍:中间透顶的那位男人叫林立龙,是总经理;旁边瘦瘦的,梳着二分头的那位叫马国福,是客户经理,另外还有策划部长和销售总监等。
工作人员协助我们把手提电脑和投影仪接好。陈晓将这次创意的出发点及意图作了简单介绍,随后是林佳上场。她首先向在座的评委致意,接着柔声细雨地开始讲解。
这丫头越来越成熟了,语速不快不慢,不仅亲切,也很有激情,围绕市场、需求、开发理念、风险测评等一一展开,引人入胜。她今天身着呢绒千鸟格长款套裙,脸上化了淡淡的妆,脖子上系了一条小小的三角丝巾,看起来很妩媚,也很干练。
与会者很快被她吸引,不停地点头,等林佳的解说结束后,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客户就他们关心的问题进行提问,陈晓一一作答,这是他一手策划的,驾轻就熟,客户方很满意。
林总站起来说:“一个礼拜后会有结果”。我们马上礼貌地告辞。
回去的路上,我高兴地说:“林佳,你今天的表现可以打满分。”
“是吗?”她却冒出了一句:“他们那个马经理的眼神真讨厌!”
“怎么啦?”陈晓问。
林佳扭头不理他,看来气还没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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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百口莫辩
公司的人怎么啦?这两天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难道我头上长犄角啦?”
丁雪娇瞪了我一眼说:“进来,我有话问你。”
财务室里,她和媛媛对我轮番轰炸:
“你在家是不是经常穿小鞋?”
“她是不是经常修理你?”
“你一个大男人就这点出息,怎么那么怕老婆?”
“她是不是经常虐待你?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杜晖?”
。。。。。。
什么跟什么啊?虐待这个词都用出来了,这两个人八成是疯了!正想问个究竟,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了,“什么,送家具?好,好,马上过来。”
等我和齐姐赶到时,送家具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老板亲自押车,迎上来说:“一车没装下,剩下的后天送过来。”
吆喝着卸货,有老板看着,这些工人真听话,小心翼翼的把家具搬到指定的位置,特别是那张水床,上楼梯的时候很费了一番工夫,我也赶紧过去帮忙,不小心蹭了一下,耳朵竟然给划了个口子。
“痛吗?”齐姐边用面巾纸擦血,边心疼地问。
“没事。”我摇摇头说。
等我在送货单上签完字后,老板留下两个师傅组装,自己带着工人先走了。
家具组装起来很费工夫,整整耗费了半天时间,中途我还特意买了饭招待他们。等师傅走后,我和齐姐又将这些家具擦拭干净。
累死我们了,我和齐姐仰面倒在水床上。“嗯,这床感觉不错!”齐姐看着我说。
“那当然,小2万块呢!说可以调温度,我现在就试试。”
的确很爽,听说在这上面那个,很舒服。。。。。。半天没见我动静,齐姐好奇地睁开眼想看个究竟,和我那色迷迷的眼神一碰触,赶紧用手护住自己的胸部说:“你。。。。。。不会想那个吧?”
我点点头。
齐姐起身想逃,就在她一晃身的工夫,她的唇已经被我狠狠含在口中,我狠命地吮吸,近乎要汲干她体内的氧气,齐姐正欲反抗,没想到胸前一凉,我的双手点住了她那两个要害,瞬间瘫软在我怀中,只得无力地任由我索取。
我一直肆虐在齐姐的唇上,由最初的暴风骤雨渐渐转化为绵长的亲吻,口舌相触,煽情地缠绕着,直到彼此的身体开始发热。
“我是不是欠了你什么呀?我仔细想了想,就算上辈子欠的我这辈子也还了啊。”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齐姐别过头去,幽怨地说。
我冷笑了两声:“嘿嘿,你上辈子就是我的奴隶,即使你再努力也永远还不完的!。”
“是吗?”她用灵活的手指伸进我的底裤,包罗住我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带着蛊惑的笑:“把我转到上面去。”
“好,听你的。”我咬着牙关应承着。
她俯身看着我:“小女子翻身得解放,要好好做回主人。”
就这样疯狂地释放彼此的激情,极致爆发后,齐姐的脸上全是汗水,还有种充满愉悦的艳丽。
好累,差点睡着了。
“老公,快点起来吧,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呐。”
“我没力气了,人都快瘫了。”
“活该!”齐姐边穿衣边说:“都是你,说什么让我来看家具,没想到最后却看到床上去了。大白天在家干这个,真是堕落!”
“哪点算堕落,夫妻间*也算堕落?”
“好,好,不堕落,快点起来,乖,听话。”
我晕,把我当小孩子啦。
路上看见有家药店,齐姐连忙摇手说:“停车,我去给你买药。”知道阻止也没有用,只好随她去。
回到办公室,齐姐拿出药膏说:“老公,我给你上药。”
一手牵着我的耳朵,边抹边吹气:“痛吗?”
也许是心理作用,本来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耳朵忽然真得有点痛了,“是,是,痛,痛。。。。。。”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丁雪娇、媛媛、杜晖连招呼都没打就闯进来。
“嫂子,我哥千般错万般错,你也不能拧他耳朵呀?”丁雪娇嚷道。
“齐姐,吴桐以前是有错,你也不能这样对他呀?”媛媛的声音。
“小鑫,这样对妹夫可不行,她们说你虐待他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你大白天就在办公室拧他耳朵,太不像话了。”杜晖的责怪。
齐姐怔在那里一头雾水。
丁雪娇走过来检查伤情:“嫂子,就是我哥不听话,教训他一下不就得了,叫痛你都不撒手,心也特狠了吧?”接着又一惊一乍:“天啦,都拧破了!”
三人开始轮流声讨。齐姐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百口莫辩。
“你们说什么啊?耳朵上的伤是刚才搬家具蹭到的。”我不满地嘟哝道:“她在给我上药呢。”
这时大家才看清齐姐手中的膏药,场面有些尴尬,但接着说:“这次就算是我们误会了,那跪搓衣板的事总是有的吧?”
“搓衣板,什么搓衣板?”齐姐更糊涂了。
我只好红着脸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大家,齐姐气得拿起旁边的一个卷轴要打我。算了,谁让自己说错话了呢,闭上眼睛准备挨一下。
过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动静,睁开眼一看,只见齐姐无力地把卷轴放下,说:“算了,还没把你怎样呢,他们几个就不依不饶,要是真打下去,哪还得了!晚上回家再说。”
“她威胁我!”
“嗯。。。。。。”三人都看着齐姐。
“不打,回家也不打。”齐姐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么帅的老公,我怎么舍得打呢,我掐总可以了吧。”
办公室响起我凄凌的惨叫声。
第二天林佳红着脸过来找我:“吴桐,我是怕你委曲,却没想到帮了个倒忙。”
“没事。”我笑笑说:“你们俩人和好了吧?”
她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林佳又接着说:“祥亿公司的马经理天天打电话给我”
“说什么呢?”
“约我吃饭,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林佳红着脸说:“他还旁敲侧击地说这是潜规则,否则就别想接到那些单子。”
什么?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我们不想做他们的生意了,让他有多远就滚多远。”
我把情况告诉了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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