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绝刀之浪迹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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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绝刀之浪迹江湖-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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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潜梦摇道:“那当然了,何况是不容易捉到的异兽,多一点诚意是不会有坏处的。对了,脸上的泥土越多,表示越虔诚,来来来,你脸上的还不够。”言罢继续伸手往端木秋脸上抹去。端木秋一边推开潜梦摇的双手,一边说道:“我自己来。。。。。。”

  潜梦摇见端木秋果真又伸手在地上抓了些泥土抹在脸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顿时变的如同锅底,他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沉声问道:“你可知这玉驼山上何处最为凶险?”端木秋想了想,道:“要数凶险莫过于新月崖,上崖之路仅有一条,而且地形陡峭,远远望去,有如新月,故有此名。”潜梦摇道:“那我们就去新月崖,珍禽异兽往往藏身于险要之地,况且玉灵貂生性机警,很会保护自己。对它们来说,那里是个不错的住处。”端木秋见他目光坚定,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心中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穷小子有时候说话竟然有种不容质疑的自信。”

  新月崖在众峰拱绕下直入云天,行路之人攀登山峰时需牢牢抓住沿途的枯藤亦步亦趋,其地势之险可想而知。潜梦摇望了望身后的端木秋,见她毫无惧色,心想:“这个大小姐并没想象那么简单,看来在家中也并非为所欲为。”他自小孤苦无依,对富家公子小姐常常不屑一顾,所以今天遇到端木秋,自然也免不了捉弄她一番,只是弄得她满脸是泥已经是很宽容的了,但他此时又隐约有些后悔,至于为什么后悔,他无法靠自己的理性来进行判断,只是单纯凭一种直觉。

  潜梦摇本就不会武功,遇到这样的天堑之险自然只能依靠顽强的毅力,此时的他正抓住一根粗藤奋力地往上趴,他叹了口气道:“有时候这世上真有头脑解决不了的问题。。。。。。”端木秋听了暗自好笑,道“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自以为是到如此地步的人。”潜梦摇也不去理她,的确,他也没有心思去理她。因为,身边就是深不见低的山谷,呼呼的山峰在耳边咆哮,稍有不慎就会葬身谷底。

  两人到达峰顶的时候已经变得精疲力尽,潜梦摇倒在地上呼呼直喘粗气。端木秋虽是女子,但出身武林帮派,从小喜欢舞刀弄枪,内力却在潜梦摇之上,她一抹额头的汗水,环顾四周,突然惊叫一声,满脸失望的表情。原来这新月崖顶除了一棵参天的古松就是一片荒芜的枯草,哪里看得到玉灵貂的影子。潜梦摇很快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他不急不慢的绕着峰顶转了一圈,峰顶地势平坦,一览无余。端木秋冷笑道:“还号称是什么捕猎世家,地方都找错了,还害得本小姐跟着受这种罪。”

  潜梦摇也不去理她,独自在峰顶踌躇,一阵劲风吹过,参天的古松也跟着摇摇晃晃。潜梦摇开始盯着这棵松树,两眉紧锁,若有所思。“呆子,天色不早了,还不离开这个鬼地方?”端木秋见他盯着一棵树不停在那里看,心中甚是烦躁,因为昨天自己夸下海口说在父亲生日那天送父亲一只玉灵貂做作为礼物,不料现在费了这么大的力,连玉灵貂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潜梦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道:“我们没有白跑一趟,整个玉驼山的秘密就在这棵树这里。”端木秋哪里会相信他的话,冷笑一声,道:“你不会告诉我,玉灵貂会像虫子一样从这棵松树里钻出来吧。”潜梦摇表情略显兴奋,但依然不失沉稳,道:“我不敢肯定此地能找到玉灵貂,但我敢肯定这里一定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端木秋瞪着杏眼望了他一眼,道:“本小姐姑且再相信你一回,这棵树有什么不同,你快快道来。” 。 想看书来

第零五章  别有洞天
天色已近黄昏,月如推开面前的棋子,道:“不下了,不下了。我甘拜下风了。”南宫傲微微一笑,道:“不下也罢,只是恐怕是因为你心里有事,无心恋战才对。我看你刚开始布局合理,落棋也算深思熟虑,只是下到后来却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才走了几步错棋。”月如抓起一粒棋子,端详了一番,道:“梁武帝的《围棋赋》里说:局则广羊文犀,子则白瑶玄玉。前辈的这套棋具真可谓是万里挑一。”南宫傲盈盈一笑,朱唇轻启:“柳小姐真是好眼力,好学识。”月如轻叹一声,道:“前辈过奖了,比起摇哥,我哪里能够及他万一。棋具虽为绝世佳品,只是月如此时恐怕真的没什么心思下棋,辜负了前辈的一番美意。”南宫傲笑道:“舍下很久没有客人光顾,偶尔有人来陪下我,我内心其实欢喜的很。”

  月如原本以为捉住玉灵貂并非难事,日落之前潜梦摇一定会手到擒来,可是没想到窗外已是日薄西山,却依然不见人归,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她知道南宫傲隐居此处已久,便问道:“前辈,以摇哥的能力,没有道理让我等这么久,不知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南宫傲沉吟片刻,道:“麻烦倒是没什么麻烦,凭他的心智,木家堡的那群草包应该还无法为难他。只是。。。。。。”月如见她欲言又止,不由有些焦急,问道:“只是什么?”南宫傲见她秀眉紧蹙,不忍再瞒她;道:“只是要是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月如忙道:“前辈说的那个地方是否极为凶险?”南宫傲点点头道:“正是,那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有人以前去过,结果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月如心中一紧,起身道:“那我要立刻去找他。”南宫傲一把按住她,道:“虽然我和你的摇哥是初次相识,但是我判断,以他这样的才智恐怕现在已经身陷其中,你去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说不定还还白白搭上一条性命。依我之见,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等他回来。是死是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但愿他能有绝处逢生的福气。。。。。。”

  她话刚落音,从窗外飞入一只苍鹰,落入室内,立于木几之上。南宫傲凄然一笑,眼神里满是无奈之色,道:“又。。。。。。来了。”急忙将手伸向苍鹰,一双手抖抖索索,足见其心中激动之情。月如这才发现苍鹰的腿部系着一个青色的小布袋,那布袋甚小,长宽只与手指之长相当,南宫傲伸手所取正是此物。南宫傲缓缓将布袋解下,置于掌中,手掌依然抖个不停。月如心中满是好奇,很想知道是何物让举止端庄的南宫傲性情大变,但又不知南宫傲是否愿意让她知道,一时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南宫傲此时似乎已经忘记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小布袋,她解开扎住布袋的绳子,将布袋中的东西倒在掌中。

  月如见那倒在掌中之物竟是几撮动物的毛,似兔非兔,似狐非狐。南宫傲又细细瞧了一眼掌中的白毛,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她转身从内室里取出一个银碗,置于木几之上,又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她的手微微发抖,虽有少许犹豫,她还是将那匕首放在了手腕脉搏之处。

  月如心中一惊,只在瞬间之时,转眼之念,眼前这个生活悠然自得的美妇居然萌生了轻生之意。她正欲出手阻止,却发现南宫傲望着她微微一笑,这一笑间给了月如足够的平静。不需要说太多,一个眼神就可以告诉你她现在的想法:她不是想自杀。

  鲜血如注,从南宫傲的手腕和银碗连成一线。等到碗中几乎盛有大半的时候,南宫傲道:“柳姑娘,劳驾你帮我一下。”月如会意,点点头,顺着南宫傲目光,她在屋角的木柜里找到了纱布和止血药,她一边帮南宫傲上药包扎,惋惜道:“看来前辈这样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想到像您这样洒脱之人也有不得已之事。”

  南宫傲刚刚放了一碗血,脸色稍显苍白,豆大的汗滴从腮帮滑过。她叹了口气,抬头猛然望见了月如纯澈如水的眼眸,心中有些惊讶,想起刚才自己一句话都没说,这个丫头居然都能知道自己心里所想,如此善解人意倒是头一次碰到,道:“你我一见如故,也算有缘。。。。。。何不做个忘年之交?”月如见南宫傲语气诚恳,完全放下了刚见到时那种高不可攀的气质,心中颇为感动,道:“月如从小没有亲人,和摇哥相依为命,走南闯北,四处奔波,也没见几个真诚的人儿,今天能相识前辈如此神仙般的人物,实属平生之幸。”

  南宫傲道:“既为知己朋友,又何必前辈长前辈短的叫呢?”月如一怔,心想南宫沁香和自己年龄相仿,就依她叫了声南宫姨。南宫傲还是不依,拉过她的手,微微一笑,道:“以后就叫我姐姐吧,男人结拜那样的规矩太多,我们就不管了,以后以姐妹相称无妨。”月如知她所言都发自肺腑,并无丝毫虚情假意,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月如道:“刚才姐姐如此辛苦,一定有什么苦衷吧?” 南宫傲点点头,道:“你猜的没错,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布袋里装的就是玉灵貂的毛,玉灵貂本是我身边之物,一年前被人抢走,不知所踪;我费尽了心思怎么都找不到。”

  南宫傲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道:“你很会读懂别人的眼神,我想知道为什么?”

  月如苦笑一声,眼前又浮现起潜梦摇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因为我每天都在猜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猜的多了,自然多少会有些进步罢了,只是我始终还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觉得这样猜很有意思,至少很能解闷。有时候又觉得这样猜很辛苦,只愿什么都不去想,只要相信摇哥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好就行了。”

  新月崖上残阳如血,俯视玉驼众峰,皆在脚下,让人禁不住心底升起一股豪迈之情,潜梦摇心头振奋,绕着古松走了一圈,道:“秘密就在这棵树上,你看它枝叶繁茂;树干壮硕,已经是一棵久历风雨的巨树,按理说刚才那阵山风吹来的时候,它应该纹丝不动才对,但那时我却发现它有些摇晃,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树干里面是空的。”

  端木秋将信将疑,走过去,拍了拍树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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