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殷杨指挥自己节目的人员站好了位置之后,作了一个十分夸张的介绍手势,道:“我们表演的节目是街舞,名叫贰灵寺(小子:是二年四班的谐音~)希望大家能喜欢!”
话音刚落,讲台下传来一个懒懒地女声:“得了李殷杨,你还跳街舞,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秦方是专业跳街舞的,而且跟梁继一组,梁继唱歌又好听,劲歌热舞,还比什么?”
李殷杨面色一滞,眯起眼睛正待发火。别看李殷杨和女生们混得很不错,其实不管在哪里都有人讨厌他这种不阴不阳的人,说话的女声正是关系和他不是十分友好的一位同学。
接着,更多的附和声纷纷来至。
“就是哦,李殷杨啊,让梁继上不比你们好上很多吗?”
“秦方街舞王!秦方王道!”
“如果梁继上的话,我还是投梁继的票好了……嘻嘻。”
“对啊对啊,去年不就是梁继上吗,全场轰动啊(小子:其实是没想到这么肥的一个人怎么会唱的如此好听而已……),李殷杨你们还是别凑什么热闹了!让梁继上好过。”
……
李殷杨的内心是勃然大怒,不过碍于众口阻击之下,很聪明的选择沉默。他幽幽的用眼神跟同伴们交换了一眼,随即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只有黄水若一个人留在讲台上。
梁继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殷杨如斗败的公鸡一样闷声坐在位置上,心中的得意自不必说:哈哈,死阴阳,谁叫你爱搞变态!现在吃憋了吧!哈哈哈,没想到我在一堆女生心里的地位这么高啊,嗯嗯,不错不错,呵呵……
他并不知道,其实同学们选他,只有一部分是出于对他的仰慕,另一部分是看不惯李殷杨,而更多的,是在他们两个队伍中择优录取后,才选择了他。(小子:说白了,就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自恋而已……)
觉得班里面的人议论够了,梁继才慢慢的站起来,双手十分优雅的做出一个停止说话的动作。待得所有讨论声渐渐定下后,梁继清了清嗓子,以一种分外淡定与温柔的口吻说:“多谢大家对我和秦方的支持,但是,大家这样武断的下结论是否有欠妥当,毕竟,所有人都没有看过我们两组的节目,太过武断的下结论,有欠公平……”
“梁继,你要上的话,请一定要注意表演时间,不要超过节目的规定长度……”讲台上传来黄水若微弱的声音,很轻,但梁继还是听得真切。“黄水若,干嘛?你……哎?”梁继看向讲台时,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只见黄水若在讲台上报膝而坐,头埋在手劈里面,双肩微微颤动。
班里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在猜忌,黄水若她,哭了吗?
“小梁,不妙了,她哭了,怎么办?”水若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某男沉默了,他的脑海里一下子成了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现在,某男才了解到,原来,就算黄水若拒绝了他,他还是如此关心她,在意她的感受。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爱?可以说是,当然,如果暗恋也是爱的话。可是,梁继对黄水若,一直处在一种不明不暗的状态中。那,算不算爱呢?或者说是……喜欢?
或许,只是喜欢而已。
梁继发现喉头有些发干,一张口,喉咙里只有“咯咯咯”的动响,吐不出一个字。
“梁继,你可不可以出来下,嗯……你们、你们这是……”二零四班的大门外,老天突然出现,听他的语气,是看到了黄水若哭泣后的惊讶。同时,他的脑子飞快地运动起来。
班里只有两个人十分特别,梁继是站着发愣的,黄水若是坐着哭的,难不成……梁继有那么好的手段?前天还和我说泡不到黄水若呢——看不出啊,居然有本事让黄水若为你而哭啊,啧啧啧……
老天的出现,无疑是梁继的救星,他不敢面对黄水若,巴不得有人来带他走。梁继急风急雨的跑到班门口,一把架起老天的脖子,飞也似的逃离的现场。
“老天,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梁继边跑边问。
“咳、呃……”老天被梁继夹住脖子,呼吸都困难,不要说怎么回答梁继的问题了。
不用等老天了,很快,有人替他回答了梁继的问题。
两人跑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早有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等候在那里。梁继一看到警察,立即就明白了,原来是警察局来找他们了。理所当然,他遍的谎话漏洞百出,警察不来再找他才怪。
刚停下脚步,老天急忙挣脱开梁继的魔爪,抱怨道:“你干什么啊!咳咳……你想要我的命吗?咳咳……”
梁继抱歉的笑笑,说:“对不起了,是我有难,你见谅一下。”
“好了,两位同学,”其中一个警察打断他们的胡闹,“请和我们去局子里一趟吧,组长要求你们要重新录一次口供。”
“好的。”两人答应一声,跟着两个警察离开了教学楼。
校门外,站有一个外国男人,二十出头,长得年轻帅气。他正仰头观望着T中的校门,莫非,他是一名外籍教师,被介绍到T中任教的老师?
梁继和老天跟着警员走出校门时,他转过头,梁继和老天正好也向他投来目光。
六目相对,下一秒,各自分开。
在他的眼里,梁继和老天是奇怪的学生。
在梁继和老天的眼里,是一个奇怪的老外。
奇怪对奇怪,不足为怪。
第一回 重录口供
公安局的大楼坐落在D市的西南边。
四边皆有高墙维护,整座大楼有十二层高,楼身周围砌满了白色瓷砖,在天顶处上安置有四个电动的光字“公安大楼”,在“公安”和“大楼”两个词中间的,是一枚中国公安的警徽。
梁继和老天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为他们录口供的依然是安红和凌明强。
只是这一次除了重录口供之外,还有些别的项目。
凌明强以每分钟九十下的速度用圆珠笔点着桌面,看得出他的心情有些许烦躁。安红将一份活页夹推到梁继和老天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两位同学,上一次你们的供词和我们掌握的证据有很大的出入。第一,你们说那名施行QJ的男子在你们警示的训斥过后,逃进了死巷了没了踪影,可是我们在现场并没有找到你们所说的那名男子奔驰的脚印(因为现场都是血液,有脚印不会难以发现);第二,我们在现场发现的另一具不像人类的尸体,经法医鉴定,死亡时间是在你们发现QJ发生的9:30左右,你们作何解释?第三,现场那具不像人类的尸体是被一种利器从头至脚一下斩开致死,死亡时间与你们发现QJ的时间冲突,你们怎么会不注意到?第四,我们在那具奇怪的尸体手指上发现了大量被害人的血液,它和QJ杀人案一定脱不了关系。”
面对安红连珠弹似的发问,梁继是漠然,老天则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应付过去。
“还请两位同学好好解释一下。”安红不容他人思考的追问,这是警察盘问的最基本常识,乘胜追击,不给受审的人有任何思考的时间。
梁继满脑子都是关于他让黄水若哭了的事情,自虐地越想越伤心,不答话。可苦了老天,梁继不说话,安红和凌明强的目光全集中到他的身上,搞得老天支支吾吾的吐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我们……是……”老天大窘,梁继说的漏洞太多,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用手肘顶了顶梁继,老天希望他能想个办法,虽然梁继想出来的办法大多是馊主意……
凌明强很不耐烦,用笔敲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不过他的内心却静得十分定,他对眼前这两位敢在重案组的审讯下用蹩脚谎言推搪口供的学生很是感兴趣,他表面上不耐烦,暗地里,他觉得他可以等这两个学生的新供词,或者谎言,多久都可以等。
因为从来没有人像梁继和老天一样,他们的供词,与其说是谎言,倒不如说是想掩盖什么。
“嗯……”梁继被老天顶得回过神,挠挠头,说:“我们不想解释什么……”
安红:“哦?”
凌明强:“你们是指什么意思?”
梁继没有回答,努努嘴,高举起右手,暗念离火诀咒语,嗖的一下,将整个右手手掌像火把般点燃。办公室里的警察们见到此种情景,基本上都露出了一种很是惊讶的表情。
除开安红和凌明强。
惊讶过后,安红脸上多出了一种“不出我所料”的神情,经过上次短短的“会见”,梁继和老天给人带来的气场压力让她久久不能忘却:两个小小少年,内涵的实力不容小觑。
现在,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俩个小家伙不敢讲实话了,就是怕说了,身为警察的他们不会相信,最后弄不好还被警察定为犯罪嫌疑人。
一般来说,现代人对于修炼法术的人都持以怀疑的态度,为什么呢?这要追溯到中国古代的古代的古代……简单来说,就是第一批职业“神棍”出现之后。那群神棍,依靠普通人迷信但不懂法术常识的特点进行坑、蒙、拐、骗、偷等等不良的行为,为整个法术修炼界蒙上了一层丑恶的面具。
特别是到了中国翻天覆地搞革命那一百多年间,那些败坏修道门庭的神棍们被大批特批,其中最凶的当属毛主席发动的“*”,不论是真是假,凡是文化四旧,迷信封建的事物,一律打倒。
就因为这样,现在的法术修士就是有真本事也不敢到处声张,遇到超自然的事物,警察和政府部门也只是找个借口敷衍过去,人民群众又是自从*后,大部分是没有信仰的。所以,法术修士在现代社会基本是没什么地位的,强硬解释超自然事件的话,会被别人当作神经病看待的……(另,既然政府不承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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