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引开了(小子:我靠个日本仔,明明有了,还想进一切办法不承认,难怪呢,怎么会承认南京大屠杀呢?果然贱人!)。“哦,老头子,怎么不会死?”
“除非把狼战士烧成灰,只要它们的身体还存在一部分,它们‘死’后,过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相当于休眠吧,就会再次复活!”
第七回 此夜曲终
安红思决定要回局里看看。
她给刑侦组的同事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去新兴路接应老天,上头允许的话,最好封锁街道;再拨通凌明强的手机,简单的诉说了现在局里可能发生的事情,然后带着一众下属,开车赶回。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对此类事件更有经验的诡案组来处理,安红有自己的想法:首先,安红了解,现在能让凌明强亲自报告的事件,除开涉及灵异事件外,不会是别的案件;其次,自然是众所周知的诡案组全组人夜郎自大、专断独行的性情,现场交给他们,安红很不放心;最后,不讲前两条,唯心的说,安红也不希望把案子交给他们,虽说是她自愿请他们前来帮忙,只是事到临头,她越来越觉得,重案组的案子,还是重案组自己了结的好。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凌明强的不喜欢诡案组的缘故,从而影响了她。
当姜子牙、曾世宁和许通山赶到的时候,新兴路的半条街已被警察用警戒带围了起来。
四周挤满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和寻找猎奇新闻的记者。
老天无所适从的站在警戒线之内,既不属于忙碌的警察们,也不属于急于知道某些新鲜事情的群众和记者们。
看得出许通山有点急,他左左右右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许剑的踪影。
所幸的是,老天不就后看见了他们三个,越出警戒线,推推搡搡地挤出人群,向他们走来,“子牙师祖、许叔叔、爸爸。”老天停下,一一向他们打招呼。
“维天,许剑呢?许剑不和你在一起么?”许通山焦急的问道。
“许叔叔,你不要着急。许剑刚才和我在对敌过程中受伤了,现在被送到救治……”老天如实说道。
话未讲完,许通山打断老天,急切地问:“那你知道许剑去的是哪家医院吗?”
老天摇头。许通山继续不依不饶,脸上表情紧张,“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呢?许剑可是你的朋友啊,他去哪里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曾世宁轻轻推推许通山的肩膀,许通山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尴尬的给了老天一个僵硬的微笑。
老天低下头,许叔叔又有什么错呢?世人皆关心自己的亲人,即便是出了家的道士,一样重视骨肉亲情。错在他,是他对于凌明强要送许剑到哪家医院不闻不问。“对不起,许叔叔,当时我也很心急,只盼玩他能早点送到医院,就忘了问……”
“没关系啊,”许通山安慰老天,同时亦在安慰自己道:“起码我们可以确定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就诊了,足够了。”
老天带着歉意点了点头。
姜子牙静静地观望,等他们一说完许剑,立即朗声道:“我们要去警察局。维天你也快准备下,你和他们比较熟络,有你在,我们会好讲话点。”
老天没有多问,凌明强打了手机给安红,而安红却没过来,一定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让她分身乏术——重要的事情,是不是警察局出事了?接过曾世宁递过来的判官笔(注:还是那把水货……),等老爸施放障眼阵后,一行人御剑离去。
行速极快。“子牙师祖,”老天边飞边向姜子牙寻问心中所想,“是不是家里的异形有问题了。”
“小心看路,”姜子牙提醒道,“没错,原来我们以为它死了,可是时日渐去,它身上的伤口好像在慢慢的自愈,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今天再做研究的时候,它突然间跳起来,对我袭击……”
异形的下场一定很惨,姜子牙不说,老天还是能自己想象得到。
曾世宁接口道:“前段时间你和梁继打死的那只异形在警察局里。”
“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担心它也会……”
三个家主一齐点头。
老天脸色一暗,说:“师祖、老爸、许叔叔,恐怕你们的担心成真了……”
“维天,此话怎讲?”许通山问。
老天如实把自己的推测将给他们听。
姜子牙闻言大惊:“不管维天所说是否属实,我们都得快些,不然,可能真的要遭了!”
梁继和金从地洞里爬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脸上皆无表情。
因为被刘权心委婉的、基诺依斯粗暴的训斥了一顿,梁继心里很是不爽:不就是疏忽了不待外人来这里的约定嘛,值得骂我骂得狗血淋头吗?靠!你们有实力的,害怕外人找你们麻烦?我又不敢带金回家里,到哪里找翻译去?
金则不知所谓,梁继为了找个翻译,居然带他来他师傅藏身之所(这个是梁继被骂得时候,布莱克告诉他的,并且顺便嘱咐了他不要说出去),是向他示好还是想……金找不出另一条理由,就当是他们想招募他,然后卖给他个秘密,向他示好吧!
可是他们连面都从没见过,甚至不知道金的身世,他们有何理由想要招募他呢?金自己也乱了,难道真的只是眼前这红色外套小男孩的一时兴起救的他?
各怀心思的两人,礼貌性的道别后,各回各家。
谈话仍在继续。尤里的谈话兴趣在聚集,他貌似大吃一惊,追问道:“哦,我的撒旦大神啊!还有如此神奇的生物!老头子,它们的造价一定不低吧?”
“一个狼战士大约要花费5000万美元投入生产培育。”
“唔唔唔……还真是贵啊,对了老头子,我们一共有多少个狼战士呢?”
老头子竖起五指掐算,说:“先前失踪了一个、在警察局里扣留了一个,今晚又失踪了两个……还剩下16个狼战士。”
“不会吧!”尤里的表情透出怀疑,“我们血族和你们日方联手,怎么才造出怎么点狼战士,郝特,你说实话,是不是你们贪污了狼战士的资产?呵呵,不要紧,分我一份的话,大家还是好朋友,我不会向家族里汇报的。嘻嘻,郝特,你们一共贪了多少啊?”
郝特正是忍无可忍。他不得不走过去,提起尤里的后领,半推半就的,将尤里“领”到房间门口。尤里挣扎不脱郝特,急忙讨价还价:“哎哎,郝特,有话好说啊!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家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们的,咱们四六分?”
郝特面无表情,继续用力把尤里往外推。
“哦哦,停下啊,好好,不贪心,三七怎样?”
郝特手不停。
“好了好了,我投降,二八行不?要不,一九也行啊,我只要有点喝酒的消费就行了,唉唉唉,郝特,不要这样不近人情嘛……”
巨大的木头撞击声响起,“嘭!”郝特成功将尤里关在门外。一回头,却见老头子叹了口气,说道:“郝特,我的朋友,你就不能控制下你的脾气么?身为伯爵了,脾气怎么能还如此不经考验?你得想想,你得罪了他,万一他真的向家族投诉你,你能怎么办?”
郝特没好气的回道:“怕什么?我们一分没贪,家族里就给了点小钱叫我们来中国买块地、建个厂,秘密批量生产狼战士,我还倒贴了不少,再怎么查,我也不可能是贪污的。至于你害怕那小子添油加醋的在家族里吹耳边风,”郝特神情稍缓,“不必担心他,等下回头请他吃顿饭喝口酒,他马上会把现在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老头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自己看好点,总是没有错的。”
“知道了。”
在门外偷听的尤里把脑袋从门板上移开,自言自语道:“我就那么不值钱么?请我吃顿饭喝口酒,马上就能打发我了?啊啊,算了,到时候在趁机敲诈郝特一笔,反正请我吃饭是我点的菜和酒,嗯,呵呵呵!”
姜子牙一行四人几乎和安红同一时间到达警察局重案组办公室。
安红对几位的到来略显惊奇,但是看见老天也在队伍里的时候,安红友好的点了点头,“我们一起进去,安全些。”安红简短的说,她走在队伍最前边,伸手要打开办公室的门。
远远的,都可以闻到门里面源源不断泛出的血腥味,而且,里面安静得出奇。
安红开门的手抖了,异形是不是走了,那我的同事们呢?
她恐惧,她害怕打开这门,她突然很想逃避现实,不想看见门后她所能想象出来的(或者是确实是真实的)一切——门后面躺着尸体,支离破碎,血肉模糊,死状可怖!
可是那只罪魁祸首,已经离开!
最后,姜子牙一步上去,“让我来吧。”说着,不容分说,将安红挡在身后,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血腥味还在飘。办公室里的景象,跟安红心里所想的,相差无几。不同的是,没有一个尸体是被撕裂、挫伤的。
尸体全部都像受过“寸截”之刑,虽然没有把尸身一寸一寸的切开,但是他们全身的骨头,已经被一寸一寸的折断,整个身子像块肉饼般,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而那些血,是从死者的眼耳口鼻等七窍中流出来的。
安红只感觉目呲欲裂,这些尸体是死状,分明是活活被虐待致死的!
“搜索现场!”安红侧身回去吩咐部下们,声音几乎变了形。
“是,大姐头!”员警们飞快地行动起来,他们也恨,也在咬牙,死去的同事,都是他们生死相交的兄弟!
不久,有个警员给安红报告说:“报告大姐头,除开重案组死去的兄弟,我们还发现了验尸间的法医刘培名和两个实习法医学生的尸体,死因是在喉部还有胸部上的尖锥伤口,一击致命!还有,原本存放的异形尸体,失踪了。”
姜子牙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