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龙马。”沉默了许久的菜菜子穿插到我们中间,过来解围,“你就让奈子谁你的房间里嘛,你看卡尔宾和她那么要好。”
我弯起双眼笑了,卡尔宾也适宜的发出“喵喵”的叫声。
“你先让她放开卡尔宾……”
就是托了卡尔宾的福,我顺利的、光明正大的侵入了网球天才——越前龙马的房间里。
“奈子,你整理一下你的行李,把它们全都搬进龙马的房间。我去准备晚饭哦!”
“好的!”我高兴的比划了一个“v”型。
旁边是一脸黑线的龙马,正在“教训”他的宝贝卡尔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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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对网球不感冒
晚饭时间到了。
“咦?叔叔呢?”菜菜子向四处张望着,“难道还没回来吗?”
“叔叔是谁呀?”我疑惑不解。
“南次郎叔叔啊!”
“哦。”
是龙马的爸爸吧?我倒是听妈妈说过几次,好像是很会打网球的一个人。
妈妈说,南次郎大叔高中时候被教练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球员,在无数对局中,全部以6比0轻松取胜。毕业后来到美国,被称为武士南次郎,练习赛中轻松击败世界第一选手,并在世界公开赛打赢了37场,仅差一场的不输记录就可以成为世界冠军,后来退役了。。因为龙马让他觉得找到了更大的目标,并且当时网坛已没有他想打败或者说值得他去打败的强手了!训练龙马成了他最大的目标。
我摸了摸下巴:“我去找吧!”我站起身,一脸的坚定,“大叔呢?现在人在哪儿呢?”
“……”菜菜子。。。
“寺院。”龙马好心的说道。
什么啊?寺……寺院?
我转向菜菜子,她微笑的点点头。
“那寺院又在哪儿呢?”
“呵呵。”菜菜子笑,将手搭在我的肩上,双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我带你去好啦!”
……几分钟后。
我远远的瞧见一个人影脚上绑着绳子,时不时的晃一晃,手里捧着一本少儿不宜的杂志,看的津津有味,偶尔还哼上一段小曲。
“叔叔,下来吃饭了!”菜菜子喊了一声。
南次郎大叔抬头看了一眼……这一抬头不打紧,他一个不留神居然从杆子上摔了下来!还好那头的绳子系得不太死,不然还真是有好戏看了……
他“扑通”掉到了地上,杂志也甩落在一边。
南次郎大叔很窘迫的站起身,饶有兴趣看着我:“哟,这位是谁呀?”
“凉宫安奈。是龙马的朋友啦!对吧?”菜菜子转头看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谁知大叔宛若没有听见,自顾自的低语了一句:“哦,是小不点的女朋友啊!”
“……”我憋红了一张脸,“大叔,你说谁呐!”
耳朵可是我的敏感之处!哼哼~
“嘿嘿。”大叔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了几声,“这不是说我自己嘛~”
“……”
“叔叔,吃饭了。龙马还在等我们呢!”
菜菜子拽拽大叔的胳膊,试图拖他走。
“等等!”南次郎大叔突然一把甩开菜菜子,一脸惊奇的看向我,“凉宫安奈!是川井的女儿吗(注:川井是安奈的爸爸)?”
我吹起额前的刘海,得意的说:“没错,就是这样!”
“切~”南次郎大叔漫不经心的哼一声,“走,先吃饭去。填饱了肚子给老子瞧瞧你的技术够不够格。”
“大叔,我对网球不感冒……”
“……”
无视了南次郎大叔一脸猥琐的惊讶表情,我挽起菜菜子的胳膊往回走。
晚餐有我最爱的寿司。
“南次郎大叔!”我忽的站起身,一手拍在桌子上,一字一顿、坚定地说,“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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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龙马教我打网球
“……???”南次郎大叔一愣,抬头疑惑的看着我,嘴角还给力的挂着几粒不明物体,“决、决定做什么?”
“嗯……”我将手指指向龙马,“我想让龙马教我打网球……”
“你刚不是不感冒吗……”
“まだまだだね!”龙马淡定的口头禅先一步落入了我的耳中。
啊,这气死人的口头禅何时才是个总结……
我向她瞥去一眼,同时将一个寿司塞入嘴中,淡淡道:“我可没问你哦!我是在询问南次郎大叔!”
“……”龙马选择了无视我。
我皱了皱眉,回想起凯宾醉酒后那欲罢不能的神情……
我挪过身子到他身旁,用胳膊撞了撞他。
“呐呐,亲爱的龙马君……”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脑中飞快地组织着语言,想着用如何华丽的言辞来说服他,没想到他直接将碗放置在桌上,沉默的拒绝了我……
龙马站起身,没有将视线在我这里多停留一秒。
“我先走了。”
“龙马さま……”出声的是菜菜子。
龙马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准备上楼,边走边说道:“我去洗澡。”
我呆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像是傻掉了一样。
“奈奈子……”菜菜子凑过来像是要安抚我一番,没想到一只大手先飞了过来,大力击中了我的后背。
南次郎大叔一脸的嬉皮笑脸,说:“这臭小子一直都那么拽!别忘了大叔我当年也是网球神手!我就这么‘呼,呼,呼’几下就把各路对手给打趴下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 ;…、”
“好!那我们现在行动吧!”
“现在吗?可是我的饭还没有吃完……”
“吃什么吃?!打完了再吃!”
“可是……”
“别可是了,接着!(凉:飘过~是网球拍~)”
“啊,不要啊!我用我自己的啦!”
……
楼上越前龙马的房间。
“呐,你最好别和那老头较量!”
龙马一脸淡定的翻阅着手中的杂志,天边的夕阳透过窗子洒在他的身上,美好得不真实。
我愣了愣没有说话,龙马哪里会这么好心的,还是主动说的话,有陷阱……
“你有听到我说话么,凉宫同学?”
“啊、是!”我还未回过神,傻傻的应了一声,“那个,大叔真的是很厉害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龙门合上书,然后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向浴室的方向走去,“总之,该提醒的我已经说了,怎么做就是你的事了。”
我呆呆地愣在原地,这小子什么话嘛?听都听不懂,是假好心吧?
我打开行李箱,迅速地翻出最里面的那枚绿色的蛋。
“呐!”我伸手碰了碰它。
“奈酱好~”
我抬手扬扬,示意她跟上,拿过网球拍便转身往门外走去。沐浴液的味道钻出门缝飘入我的鼻中,我转头望了一眼浴室的们,半透明的门上隐隐勾勒出龙马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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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一种比网球更好使的玩意儿
“呐呐,你还在吗?”
哗啦啦的水声渐小,灰黑色的轮廓停在门上突然不再动了。
“嗯?啊、是。我在。”
然后龙马便不再多言,过了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
我等了好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而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隔着门传来。
“打球的话最好不要穿着这么笨重的和服,不然……后果自知。”
“……”什、什么嘛?
我正琢磨着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假时,楼下的大叔已经开始催促我了。
“凉宫头你在磨叽什么啊?再不下来,老子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来了!!”
我也没有多余时间来考虑该不该相信龙马的话,更不用说是换衣服这么费时间的事了。
我拎着自己的网球拍下了楼,到了楼下早已没有了南次郎大叔的身影,走的可真够快的。
到了所谓的网球场地,南次郎大叔摆着一幅“等你很久了”的姿态看着正悠哉地走来的我。
“球呢?”南次郎大叔冷不零丁的冒出一句。
“什么球?”我摊开手,表示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那不该是大叔你那的才对呀!”
南次郎大叔皱眉思索了几秒,突然好像是灵光一现。
“我想到了一种比网球更好使的玩意儿!!”
“……??”
☆☆☆★★几分钟之后的分割线★★☆☆☆
终于,南次郎大叔带着神秘的笑容款步走来,手中握着一把不知是甚的东西。
“就是这!”南次郎大叔大声的宣布。
我眯了眯眼,没有看清,再凑近一看……
于是,我再也无法用语言来表明我现在雷的外焦里嫩的状态。
我很想采访一下这位花样多多的大叔,你是怎么样想到用这样的东西来整顿我这个新手的?
“怎么?这就怕了?这可是最最基础的唉!”南次郎大叔潇洒的将网球拍挥到肩上,得意地瞻仰着手中的“圣物”,“我以前教我那小子可都是用弹珠的!”
“……”
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好说。
然后一场“网王”无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