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亭说:“是啊,这是头一次。”
刘丽萍说:“我还没想好呢,你可别这么快下结论。”
刘金亭突然停了车子,回头问刘丽萍说:“啥意思啊?!”
刘丽萍看到刘金亭脸上有点拌僵持,上面的肉聚不起来也放不下去,充满了不确定性。
刘丽萍说:“瞧你那样!逗你玩呢!”
刘丽萍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刘金亭骑了车子说:“我可不禁逗!”
刘丽萍把胳膊环过去抱着刘金亭的腰。两个人不说话,一直到服装批发市场。
刘丽萍领着刘金亭在服装市场转了半天,只是买了两件T恤衫,她一件,刘金亭一件,然后让刘金亭领着她到学校附近的一家热转烫的小店,烫成了一对情侣衫。整好天都黑了。
吃完饭连个人手拉着手到操场溜达,到操场看台的最上面一层的角落,刘丽萍拉着刘金亭要坐着说话。刘锦亭便一屁股坐在了看台上,但是刘丽萍不坐,说太脏了,刘金亭摸了摸口袋,没带纸。
刘丽萍一转身说:“我坐你腿上吧!”话音没落地,腰身已经落在了刘金亭的怀里。
刘丽萍的这个举措让刘金亭措手不及,刘金亭的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体僵硬的像根木桩。
刘丽萍把原本绑着的辫子解开了,散开的一撮头发在刘金亭的脸前挠来挠去,把刘金亭原本松软的某个部位挠得僵硬起来。刘丽萍把腰身往刘金亭的大腿根部移了移,然后正对着刘金亭,伸出胳膊来搂住了刘金亭的脖子。刘金亭感觉原本僵硬的下部被紧紧的挤压下去,一种把持不住的冲动让他感觉是坐了云梯一路狂升,再后来又像是股票蹦了盘似的一泄千里。
刘金亭刚刚感觉心跳的急切以及耳边的嗡嗡声一下子没有了,四周出奇的静,只听得见刘丽萍头发厮磨声。
刘丽萍搂着刘金亭的脑袋,把脸贴过去,似乎是要和刘金亭接吻,但是刘金亭没有什么动静。
刘丽萍说:“你怎么了?”
刘金亭说:“没什么!”
刘丽萍把嘴唇递过去,轻轻的伸出了舌尖,等待着刘金亭的呼应,但刘金亭把嘴凑上去,没有一点节奏感。刘丽萍只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用嘴唇吻了下刘金亭的耳垂,说:“别急!”
两个人磨合了一会,但还是没有成功。因为刘金亭咬到了刘丽萍的舌头。这让刘丽萍觉得刘金亭在这方面有些晚熟。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如鱼得水,马入平川。不过没关系,她很有耐心。
最后两个人还算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接吻。但这种感觉让刘金亭很不舒服。也许是他下面的缘故,没有了激情和冲动。他曾试图摸一摸刘丽萍的乳房,但是放上去之后,并不是肉体的感觉,因为那上面只是厚厚的布料。
多年以后刘金亭回忆他和刘丽萍之间的分合,似乎与这第一次的体验有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
第二回:路平的悲愤
刘劲亭与刘丽萍是否上了床?
这是路平与李栋见面之后首先探讨的话题。结果是无从考证。因为两个人既没有经验可借鉴,也没有十足的理论可以依托,从而用逻辑来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只要捕风捉影的胡乱猜疑。
这件事存在与否,与他们两个的关联性有多大,谁也不清楚,包括他们自己。但刘劲亭至少给他们做了一个示范,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只能无聊的探究别人的私生活,所以他们两个也应当加入这个行列。
于是刘劲亭决定帮他们两个找女朋友,然后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刘丽萍。
刘丽萍说:“我们宿舍的一个高中同学,就在文传学院,长的很漂亮,还是学校校报的编辑,保准陆平见了不知道抬哪条腿!”
刘劲亭说:“有那么夸张么?回头先让我看看呗!”
刘丽萍推了下刘劲亭的脑袋说:“行了吧你,德性!”
路平见到两个人亲亲我我的,便在一旁夸张的咳嗽。
刘丽萍看到路平咳嗽的厉害,便笑着问路平:“病了?看看医生吧!”
路平没搭理刘丽萍,一个人悻悻然的走开了。
等路平走远了,刘丽萍说:“路平这人真虚伪!”
刘劲亭说:“什么意思?他可是我铁哥们!”
刘丽萍说:“反正我觉得路平不正常!”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刘丽萍没见到过路平。
有一次刘丽萍好奇,问刘劲亭路平怎么老见不着啊。
刘劲亭说:“听说要写个什么小说,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还是前两天李栋和我说的。路平这人吧,有时候挺好,有说有笑的。有时候也挺怪,捉摸不透!读书读多了,都有这毛病!”
刘丽萍说:“路平不是学经济学的么?怎么写起小说了!”
刘劲亭说:“不清楚,业余爱好吧!高中的时候就写个诗歌、散文什么的。”
刘丽萍说:“别再不会写我吧?!”
刘劲亭说:“估计不会。路平这人眼头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文章!”
刘丽萍听刘劲亭说完推了他一下,脸沉下来说:“你什么意思啊?我很一般么?”
刘丽萍说完嗔着脸走开了。弄得刘劲亭莫名其妙。
刘劲亭跟着过去道歉,结果说了半天,刘丽萍一声不吱。眼睛里梨花带雨。
刘劲亭无可奈何,只要小心翼翼的陪着,把刘丽萍送到宿舍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想想刘丽萍白天的行为,刘劲亭觉得女人有时候真是不可理解。
星期天的时候,刘劲亭找路平出去买手机。
走出学校不远的西墙外,听到一个小女孩在大声的哭,挺凄惨。一旁拐弯处,围了一群人,声音是从那个地方传过来的。
刘劲亭说:“走,去看看,干什么呢这是!”
路平说:“这么好事!不买手机了啊。”说着有点不情愿的跟在刘劲亭后面,挤进了人群中。
原来是两个城管在对一对母女执法。地上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在低着头抹眼泪,一旁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便拉着泡沫箱子一边大声的哭喊,泡沫箱子里是一些水果,箱子的另一端是一位年轻城管队员的两只手。
年轻城管拖了箱子往执法车上搬,小女孩则喊叫着拉着箱子,被城管给拖了起来。
小女孩的哭喊声很刺耳。看得出来,城管被这个小女孩给僵住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旁的另外一个城管队员一手恰着腰,另一只手在抽烟,年岁稍微大一些。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话:“把东西放下!”大家被这一声喊震了一下,刘劲亭扭头看,不是别人,是路平。赶忙用身体抗着路平往外走,结果没拦住。路平走到了人群当中。
路平指着年轻的城管说:“把东西放下。”
年轻城管被小女孩憋燥的怨气似乎找到了地方,突然有了威风似的指着路平说:“往后退!”
路平往前走了两步说:“让你把东西放下,你没听见啊!”
刘劲亭看路平有点恼羞成怒的架势,赶忙推着路平往人群外面走。但路平很倔强的往年轻城管前面又走了一步。站在了小女孩与城管之间。
路平说:“我再说一遍,把东西放下,听见没有!”
路平说完一把把箱子夺在手里,按在了地上。年轻城管看势不好,放下箱子,伸手把路平往外推,路平光顾着夺箱子,冷不防被推到在了地上。
刘劲亭刚忙过去扶,想拉着路平赶快离开,结果路平站起来直往年轻城管那边冲,被刘劲亭死死的抱住了。
年岁大的城管把烟头往地上一仍,扯大了嗓门说:“你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妨碍执法,我一句话,就能把你抓起来。”
路平说:“你抓我试试?你想抓谁就抓谁呀!”
年岁大的城管说:“你还挺横!”扭了头对着年轻城管说:“把东西给我抬到车上去,我看谁敢动。”
年轻城管拖着地上的泡沫箱子,趁着小女孩不注意,扔在了执法车上。接着把妇女的手推车给翻倒在地。水果滚的到处都是。
刘劲亭使出了浑身的劲头,结果也没拦住路平。只见路平上前一步,把年轻城管给推到了一旁,然后挽袖子。
那位年岁大的城管气急的说:“你真想找事是吧!”说完打手机,好像要找什么人。
刘劲亭一看事情不妙,自己又拦不住,只要到学校喊人。幸好就隔着一道墙。刘劲亭一路飞奔,看到系里篮球队的几个人,又到宿舍里喊了几个宿舍的同学,星期天没事,都在玩游戏,一听刘劲亭说出事了,赶忙穿了衣服过去。
刘劲亭领了二十几个人过去,结果到的时候,路平瘫坐在地上,两个城管立在路平中间,年龄到的喊着要叫警察。看到刘劲亭领了很多人,把执法车围住了。
年岁大的城管说:“你们想干什么?要造反么!”
刘劲亭说:“谁造反了?谁造反了?狗仗人势!”刘劲亭看着人多,底气突然足起来,大胆的往前走了两步。
年岁大的城管有点气急,指着刘劲亭说:“你再骂一次试试看!”
刘劲亭说:“骂你怎么了?你们天天欺负老百姓,骂你活该!惹急了我还打你呢,你信不信!”
年岁大的城管说:“好,我记着你们了,这个学校的学生是吧,有你们后悔的。”
路平看两个城管气势没那么嚣张,便要到执法车上把箱子搬下来,年轻城管不让,看了看周边的学生有想动手的意思,结果没拦着。路平大摇大摆的把箱子从城管车上搬下来,又让人帮着把地上的水果给捡了捡,让卖水果的母女两个走人。
两个城管很气愤,但明显的有点不占上风。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二十几个年轻的学生,如果冲动起来打他们一顿。他们大概是受不了。开了车一溜烟的走开了。
路平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