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莲被看的不自在起来。虽说俩人已是夫妻,也有了肌肤之亲,但这么近距离的被自己的老公打量,辛莲还是觉得有点不太习惯,忙追问刚才的问题,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项伟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解释着:“女人一旦嫁入男方家中,按习俗都得管男方的长辈叫公公,婆婆之类的。其实这也没有多大点意义,好象习惯上都是随小孩这么叫的。你要是觉得不习惯,可以像我一样的叫他们叔叔,婶婶,没事的。”
“噢!原来是这样啊!”辛莲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继续问着项伟:“那干嘛你的那些叔叔们都要请我吃饭呢?”
“这也是习俗啊!男女双方一旦结了婚,男方这边的亲戚是要请新娘吃饭的,叫请新娘;而女方那边的亲戚也是要请新郎吃酒,那叫请新女婿。”项伟耐心的解释着。
“嗯!这个我知道,听我妈有提起过。”辛莲说着起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去,准备开始洗脸刷牙去。走着还不忘回头催了催项伟,“你也快点啊,我先刷牙去了。”
“知道了,”项伟利索的穿好衣服回答道。
………【第五章 做客】………
一小时之后,项伟携辛莲来到了项伟的甲叔叔家。
项伟甲叔叔一家住在离项伟家不远的地方,房子还是那种红砖青瓦的老式房。在一排排红砖青瓦房中也丝毫不起眼。
刚走到门口的辛莲看着屋内那么多的陌生人,不禁有点踌躇不前了。项伟见辛莲没有跟着自己走进去,忙转过身子拉了辛莲一把,辛莲这才跟着项伟走了进去。进去之后,项伟忙着和大家打招呼,还不停的向大家介绍着辛莲。
辛莲通过项伟的介绍,认识了项伟的一些亲朋好友,没过多久大家也就热烙了起来。
项伟婶婶是个做事周到的人。她特意把辛莲安排在一桌都是女性客人的桌上吃饭,好让辛莲可以参与到她们的聊天当中。
在饭桌上的时候;大家一边吃饭还一边聊着天,最后敲定吃完饭后哪几个人坐一桌搓一搓麻将。在打牌的同时,又约好几天后在项伟的大姐――项琴家吃饭。
一晃几天很快就过去了,辛莲和项伟俩人也如约的来到了项琴家。
项琴家位于镇中心的地理位置;附近近两百米处是一座私立中学。房子的左边是一条宽约6米的行人道。道路的左侧分别是商店、门诊部、小吃摊;右边则是小卖部、棋牌室、修鞋店。
夹杂在众多的门面房之间;唯独只有项琴一家没有开门做生意。但她家房子的结构还是有考虑将来也是用来做门面房之用的;整栋楼房也留了些许可以利用的通道。
走进项琴家的院子;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走廊两端分别摆放着的铁树。从铁树的中间走进大厅,一眼可见的是客厅里摆了两张圆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些酒水和冷盘。
此时,客厅里已经站着些等待开席的客人了;他们正高声谈论着什么。项琴早就准备好了饭菜,就等自己的弟弟和弟媳了。一见项伟和辛莲来了,忙招呼众亲戚落坐。
项伟想都没想,就把辛莲往席上推去。辛连一看是席,慌忙起身离开,走过去叫大姐项琴帮忙给自己重新换了个位置。辛莲可不想被别人误会说自己一个晚辈抢坐在席上;而没有谦让给人家长辈坐。那样把人家长辈置于何地不说;还要被说成自己没大没小;不懂礼数的。
推来让去;大家总算是落坐完毕,项伟理所当然的坐在席的位置上,谁让人家是舅爷呢!他可是当其冲的第一个往上坐的。
辛莲一边吃着饭一边和亲戚们聊着天;而项伟则是和亲戚们不停的拼着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在酒足饭饱之后,大家纷纷坐下来小憩片刻的时候,辛莲走进了项琴女儿的房间。
这是一间三四平米的房间,放着一张老式的床和一个衣厨,看样子就知道是临时的居住地,要不怎么都没有多余的摆设呢!辛莲问了项琴女儿一些学习上的问题后;就向她借了一本故事会坐在她的床沿边上看了起来。
随后项伟也走了进来;他还搬来一张小凳子在门口坐下。俩人谁也没有讲话;就这么过去了一小火;直到项琴走了过来。
项琴是个中年女子,皮肤很白,身材不算高,一副瘦弱的她显得特别的精明能干。只见她一进来就拿开辛莲手上的故事会;叫辛莲出去陪亲戚们搓搓麻将去。
辛莲正看故事会入迷着呢!突然被项琴把书拿走;正欲开口拒绝;说自己要看书呢!项琴已先开口了:“小莲啊!你来我家是来做客的;不是来看书的吧!书你可以带回去看的;现在先出去陪她们打会麻将撒!”面对项琴的拜托,辛莲却不过人情;只好答应了项琴;依言起身往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项伟噌的一声站起了身子;用手扶着门框;拦住了辛莲的去处。没等辛莲开口;项琴又对项伟说上了:“小弟;你这是干嘛呢?怎么拦住不让辛莲走呢?”
项伟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姐没有说话。辛莲作势猫着腰从项伟的腋下钻了出去;回头对项琴说道:“没什么;他闹着玩呢,大姐;那我去打牌了啊!”辛莲说着走到了客厅。
只见客厅里已经收拾好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散放着一副麻将,有三个人已经在桌子旁坐定了下来,三缺一的好象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一见辛莲来了,忙招呼辛莲快坐下来。
辛莲加入到她们三人之中,四人不慌不忙的搓起了麻将,嘴里还不停的闲聊着。辛莲是四人中年纪比较小的一个,跟她们也不是很熟。所以对她们的谈话内容也不是很热衷,正自顾自的专心打好手中的牌。
别说,这牌还真挺邪门的,好象今天真不是辛莲打牌的日子。她不管坐哪都输,抓的牌也让人没劲。辛莲精神萎靡的周旋于麻将桌上,一副巴不得早早散了的神情。
曾经有人就说过,在打牌的时候,如果抓到了一手的好牌,那简直就是心里想什么,它就会来什么张的,有病的人这时候恐怕也不会犯病了;而如果是抓了一手的臭牌,还要连连放炮的话,恐怕没病的人也要被气出病来的。我们辛莲的牌今天抓的还真是臭,想什么它偏偏不来什么。
这时候,项伟因为无聊走到辛莲的身后看起了辛莲打牌来。刚看了几牌,就说辛莲打牌的技术也太烂了,怪不得会输钱。他要辛莲按照他的话把牌打出去,惹得一同打牌的几个人不停的抱怨,叫他别多话。辛莲只好叫项伟别出声,只管看就好,别再出声教自己打这打那的了。
等辛莲的牌局散了,已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大家又重新坐定下来吃起晚饭来。辛莲依旧是边吃饭边聊天,说着自己今天抓的牌是如何的不如意;项伟则阴沉着脸不停的喝着酒。
好不容易吃完晚饭,大家渐渐散去。辛莲和项伟也辞别大姐,俩人一前一后的往家中走去。
项琴家离项伟家还是有一段路的,在这乌漆吗黑的路上,项伟吭也不吭一声的熟稔的径直往前走着。
辛莲只好穿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后面紧跟着。此时的辛莲多想项伟能慢点走等等自己,毕竟自己对这条路并不是很熟,加上天又黑了,自己走的很是辛苦的。
可项伟什么都没有做,只顾自己继续疾步往家赶着。辛莲感到委屈极了,怎么自己的老公会是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懂得体贴自己。
辛连心中已有了不快,于是加快步伐跟上了项伟,俩人就这么的疾步走回家,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讲话。
………【第六章 初次交锋】………
辛莲回到家之后先换掉脚上穿着的高跟鞋,然后找来搪瓷脚盘倒了半盘热水,把走得酸痛的双脚放在热水里泡了泡,等缓解了身上的疲劳感之后,便洗漱了早早的上床睡了。
项伟一回到家就直接进了卧室,打开电视机,脚也没洗就钻进了被窝,躺在床上舒服的看起了电视。这一看就是大半夜。由于项伟家没有安装什么有线电视之类的,所以收来收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台。夜里,实在没有什么好节目可看的了,项伟这才关掉电视机,熄了灯。随手搂过睡的正香的辛莲,满嘴酒气的凑向辛莲的双唇。
睡梦中的辛莲被项伟的这一举动一下子给惊醒了,不快的说了句:“你干什么?”便又侧过身子倒头睡去。遭到拒绝的项伟尴尬的坐在床头,他慢慢的挺起上身,双手无奈的拢着头。黑暗中的项伟生气的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正在睡觉的辛莲。好久好久,仗着几分酒气的项伟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手掀起盖在辛莲身上的被子,一手抓住辛莲的衣领,迫使辛莲面对着他。紧跟着一拳就落在了辛莲的脸上。
辛莲被莫名其妙的打醒了,气愤的坐起来使劲的抓住项伟的衣服,两人便开始扭打了起来。辛莲明白自己不是项伟的对手,但仍不甘心莫名的被打。她一边气愤的抓紧项伟的衣服,一边朝项伟质问道:“你凭什么打我?你还讲不讲理了!半夜不睡觉还有理了你!竟然还动手打起了我,我有得罪你了吗?我睡觉难道也招你惹你了,是吧?”
受到质问的项伟红着眼睛瞪着辛莲道:“打你!打你怎么了,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我为什么打你!”
“明白,我明白什么了我!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咱俩没完!”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的辛莲紧紧的拽着项伟的衣服不依不饶起来。
可就凭辛莲哪里是他项伟的对手,没三两下便被项伟摆平了不说,还被迫和她自己的老公生了关系。完事后的项伟倒头睡去,留下辛莲迷茫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老公会是这个样子的对待自己。自认没有做错的辛莲无助的缩在床头的一角,用手拧着被子,伤心的哭泣着。
第二天清晨,起床后的项伟像没事人一样的照常吃饭,照常出去串门子了。辛莲则一个人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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