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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些奇特健硕,色彩鲜艳的飞禽,我们叫不出名来,跟着这群孩子瞎飞乱撞,兴奋异常。
只见一个壮实的小孩,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手握一条细长的银色的棍子,忽然抡圆了朝空中猛然一击,一个球状的东西像颗流星一样向我们这边直射过来。
同时,一群小孩也像箭一样呼啸而来。
球正要击中我们的坐骑——白云时,一小孩倏然而至,飞起一根金色的棍子,猛地一击。其动作之迅猛,犹如在眼前划过一道闪电,球被击中了,又如流星般往回飞去。
于是这群小孩又呼喊着往回冲,其间还有的互相冲撞拖拽,有的被弄得整个身子在翻滚,有的甚至头朝下直往下栽。
几只彩色的飞禽也跟小孩撞了个满怀,咿呀怪叫着、翻滚着、推搡着,好不热闹!
我和女侠看得惊心动魄,目瞪口呆,恍如在梦中。
蚊导告诉我们,这是这里的小孩在玩空中飞球。规则很简单,哪队先把球打到对方的云层,哪队就得一分,20分钟为一场,三场两胜。
“这有危险吗?”女侠心有余悸地问。
“当然有。任何赛事都存在一定的风险!如果小孩身上的装置出了毛病,小孩也会栽到地上粉身碎骨的。”
“不过,通常还有一种紧急避险装置,就是一种特殊的降落伞。”
“这种伞乍看是一瓶饮料,系在小孩的腰间。小孩遇紧急情况下跌时,只须按动瓶底的一个按扭,瓶子就会自动喷出一股液体,液体很快就会凝结成一张薄如蝉翼的降落伞,伞与人体间有蛛丝般的线牵着,所以只要小孩不紧张,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说还是很危险的!万一小孩过于紧张而忘了按那按扭,那岂不糟糕!”女侠不无担心地说。
“意外不管哪个地方都会有,但不能因为有可能发生意外就什么也不做啊!这里的人们更注重锻炼小孩的胆识,像这种空中玩球,通常人们很小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小孩。这是胆识训练,这里的小孩都要经历这一课。”
正说着,那群小孩又飞过来了。
突然,“哎呀”一声惊叫,一个小男孩忽然直往下坠。
“不好!他的装置出毛病了!”蚊导急切地说。
别的小孩都急忙冲着下坠的小孩喊话,叫他快按瓶子底下按扭。可是那小孩显然慌了神,没有按,只是手舞脚蹬地乱划拉着。两只彩色的飞禽在他身边乱飞,干着急,他们承担不起小孩的分量。
“不好!”我大喊一声,施展我的飞腾术,瞬间飞到那小孩腰间的瓶底下,用力一顶一个米粒大小的红色按钮。还好,那按钮并不紧,像触摸屏般轻松!
只听“啪!”一声,随着一声如开香槟的声音,一股液体如雾般喷洒出去,眨眼间变成一张透明而闪亮的伞。伞的下方有丝丝闪亮的蛛丝缠绕住小孩。
伞带着那小孩缓缓降落。我侧身一跃,眨眼间回到女侠和蚊导身边。
“好嘢!”一阵热烈的掌声飘来,一群小孩和那几只彩色的飞禽,在那个持金棍的男孩带领下飞了过来。
那男孩对我出手相助表示感谢。不过,他说,为证明他们这里通常不会出现这种手足无措的情况,他要亲自表演一番遇故障而下坠时他是怎么自救的。说着,他不顾我和女侠的强烈反对,伸手关掉他身上的飞行装置,眨眼间,他已直直往下坠落。
他显然不惧怕。在空中翻出一串飘亮的动作,向前翻滚三周半,向后翻滚三周半,左侧翻数周,右侧翻数周。眼看就要坠地了,他还没按按钮!
我的心都蹿到嗓子眼了。我正要出手,蚊导一把拦住我,努努嘴,示意我继续看。
这时离地大概—二十米了!那顶可爱的小伞张开了!是啊!多可爱的小伞啊!它好像一朵带露珠的蘑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煞是好看,煞是可爱!
“好嘢!辛芳鸣辛芳新爽!”身边一片地方语言特色的欢呼。我和女侠激动得直冲那小伞献飞吻。
“‘辛芳鸣辛芳新爽’是什么意思?”女侠好奇地问蚊导。
“这里的语言,就是‘刺激啊!真是太爽了!’的意思!”
“‘辛芳鸣辛芳新爽’!简直是打天球!太刺激了!”女侠兴奋地高呼!
金棍男孩给先前着陆的小男孩身上捣鼓了一阵,然后和小男一起飞了上来。
小男孩一脸的羞愧,连连对我表示感谢。看来这里的小孩不但有胆识,还挺有教养的!
金棍男孩也对我们表示了感谢,然后带着一脸的自豪转身离去。
只见他金棍高举,大喊一声:“玩去喽!”一帮小孩呼啦全跟过去,继续他们的玩耍去了。
我和女侠看着远去的孩子,心中感慨万千。我们那里的人类的孩子哪敢玩这样的游戏啊!当然,他们没有这么先进的设备,但就算有,恐怕家长们也是不会容许他们玩的。他们就连走路也让家长担心!
他们大多是没有离过窝的鸟(当然鸟类没这回事),是温室里的花朵;他们宝贵,但不快活;他们受尽呵护,但不知道会不会呵护别人;他们是国家的未来,但不知道未来他们怎么管理国家!
“这里的小孩真快活啊!这里的孩子真勇敢!”女侠的眼睛有些潮湿了,我知道,大概她也想做妈妈了!
山羊博士:我听完了,可是我没动。我没动,但是我真的听清楚了。我没感觉疲惫,可是不知怎的就是不想动。女侠温柔地扶着我,像女儿扶着自己的老父亲。她和蚊侠交换了下眼神,蚊侠会意,突然,我耳旁传来几声巨响,像是打雷一般……我一激灵,正要跳起来,却听蚊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战争马上要打起来了!
 ;。。。 ; ; 朦朦胧胧间,我们似乎走过了一片清幽的湖水,只是我们不知怎的看不到湖水,只听得到湖水的涟漪轻轻荡漾开去的声音,也能感觉到湖水的丝丝清凉。
我试图睁开眼,发现眼睛是睁开的,但就是看不见东西!
但,我们的翅膀在动,我们的身子在飞。似乎由一种神秘的力量,带着我们奔向一个必将会更加神秘的地方。
真是一首天籁之音,仙境之曲!令人心笙荡漾,如醉似痴!
我们飞啊,飞啊,或者说是飘啊飘的,也不知经过了多少的时间,也没有感觉到疲劳,但突然间,一道天光闪过,我们赫然看见了蔚蓝、蔚蓝的天空!
随着那一抹天光的消失,忽见天际天光闪闪,两条龙一金一银出现在天际。它们翱翔了一会,忽地隐入一个波光粼粼的大湖中。忽又湖水搅动,蹿出两大两小金银各二共四条龙来,悠然间又隐入了天际。
“天啊!真是龙!是真龙!!!”女侠总是激情澎湃,最先发出感叹。
我和女侠奋力去追。忽然间,天上又是霞光闪烁,只见一群飞禽鸣叫着飞过。鸣声如金属之声,如仙乐之音。一时间,百鸟腾空,鸣声一片。
地上走兽齐发声,和上飞瀑之声,溪流淙淙,树涛哗哗,真是一首天籁之音,仙境之曲!令人心笙荡漾,如醉似痴!
我和女侠忘了抖翅,差点没掉到地上。
汪汪汪!听清了,地上的狗吠;喵喵喵!原来还有猫吟;哦哦哦!曲颈向天歌的鹅;唧唧唧,小虫在呢哝;喔喔喔,雄鸡展高音;还有些声音是:青蛙跳入水;鱼儿跃上天;柳树扭腰枝;花朵展笑颜。
是音?是形?是在人间?是入仙境?是在山野?还是在城市?我和女侠只感恍恍惚惚,如梦似醒!
这里同样有成片成片的工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工厂不冒烟、不排污水。
汪汪!汪汪汪!离地面近了,离城市近了。街上走来了两队狗。它们脖颈上全挂着项圈,圈上坠着一个闪亮的红色牌子,上书:城犬卫士。中国文字。
刹时,两个疑问出现脑海。这些犬是警察?这里的人类是中国人?
想着这问题时,我们已各自落到一只狗狗的头上。狗头松茸柔软,停在上面还是挺受用的。女侠停的那只狗显然是个狗官,而且它好像已发现了我们,我担心它会生气,正思量着如果它发怒了该怎么应付。
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它们并不反感,也没生气。
“对,我们是警察,准确地说是动物警察。我们是城市卫士,专门负责警戒猛兽侵入,伤害人类。”一只显然是头犬的狗狗仿佛知道我所想问的问题,不无自豪地这么自我介绍起来。
“我们自觉接受人类的指导,发挥帮助和保护人类的天性。这里的人类也很尊重狗狗们的天性。他们供给我们肉食,另外还供给我们屎粒,就是那种你们在前面那个人家看到过的那种。这里的狗狗不避讳吃屎,人类也不忌讳狗狗吃屎,他们尊重我们狗狗的天性。
这里的狗狗由社区养着,是所有人类的宠物加朋友。这些狗狗智商较高,通人语知人性。它们住在人们为他们专设的舒适狗屋里,大小便时会自觉拉在花埔里并刨土掩埋好……
从你的眼神里,我知道你另一个疑问——这里的人是否讲中文?不,他们不讲中文,他们讲自己的语言。
这里全世界都讲一种语言,宇宙语。不过这里的人类研究过你们世界的所有语言,可以说他们能自如使用你们世界的所有语言,当然包括中文。
有时候他们还写点中文,还有时候也写点英文、法文、俄文之类的,以之为时尚。不过他们好像偏爱中文,特别是那出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