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年纪比那个四十多的小很多,却为何叫那人小周?”我看着那个陈队长,问女侠。
“在这里,在行政机关,谁官大谁就是大!”
“也不讲长幼啊!”
“讲啊,在家就讲。”
“搞不懂!”
“是不太好懂。他们讲忠孝。忠基本上就是要求下级对上级忠诚,孝是年幼者对年长者尊敬。有时哪个应该在先哪个应该在后,连他们自己也会犯糊涂。
“就像皇帝的父母要给皇帝下跪,但贤明的皇帝则必须孝敬父母。”我脱口而出,同时为自己能有如快的反应速度而沾沾自喜。
“让我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老少的家伙!”我来劲了,一气之下冲过去在他脸上狠扎一下。
他果然有气势,大骂一声“找死!”便一掌拍在自己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红印。
女侠也冲过去在小周耳边盘旋,小周用手背用力一拂,掌正好打在陈队长的另一边脸上。哈哈,女侠总是有她独到的招式,象这种借掌打人的,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还带出丝丝幽默的意味!
小周吓得赶紧去摸队长的脸:“队长,不好意思,蚊子!我,不是故意的!”
“哼”队长用手一挥,喊了声“撤”,一干人跳上车呼地一声走了。
 ;。。。 ; ; “妈,你又老土了,解放鞋现在都恐龙了。”
小贩回到家。
那是一条古老而破旧的巷子里的一个破旧而狭小的屋子。
屋门口摆着一个摊子,也是卖蛋糕的,只是多了一些煮花生和蒸包子,算是多种经营了。
一个老太婆守在摊前打着盹。
小贩叫了声妈,也不管她答不答话,便走进屋子去。
屋子里很昏暗,人应该凭借灯光才能看得清楚,可他居然像我们蚊类一样行走自如。
他穿过堂屋,也就是他家做生意的小小门面,然后顺着—条狭窄黑暗的石阶下到一间黑暗的房里,那是他家的卧室。
卧室顶上还有半层,相信也是卧室。顺着卧室往左拐,是一扇门。小贩推开那扇门,有一块用铁皮搭起的地方,一个老太太在做饭,应该是他老婆了。
“回来啦?”
“哎!”夫妻简单地对过话后便各忙各的。
小贩开始拖动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不少臭鸡蛋。我这才留意到这厨房里弥漫着一股臭屁味。
小贩对着箱子发了回愣,然后自言自语道:“唉,花了钱买来了,还是做完这一次吧,以后不再买进就是了。”说着将箱子推回去。
“完了!这次打赌我八成要输。这该死的守财奴!”蚊侠有些急了,不禁恨恨起来!
“才不是守财奴呢,他是标准的惜财奴!”我笑嘻嘻地说道:“社会底层的人都这样!”
“阿妹回来啦!”外面传来老婆婆的兴奋的声音。
“啊嗯”随着一个吸着饮料的冷漠的声音,走进来
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手里拿着一杯大大的珍珠奶茶,边走吸。
“爸这鞋破了;要换一双!”小伙子一进屋,便嚷道,随手一扬,将才喝了一半的奶茶准确地扔进了一个油漆桶做的垃圾桶。
“哎呀,就破了?那么快!能不能补一补?”小板小声地嘟弄,如其说是对儿子说,不如说是自言自语,他害怕儿子不高兴。
“扯!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补的鞋?”果然做儿子的不高兴了,随即将鞋蹬掉,踢到一边。
“喂,儿子,你怎么对老爸说话的?那鞋五百多元,穿不了一年就破了?什么名牌,还不如解放鞋!”小贩的老婆本来见儿子回来挺高兴的,见儿子如此,便马上变了脸色。
“妈,你又老土了,解放鞋现在都恐龙了。”
“你说什么?”母亲要生气了。
“哎呀老婆,你就少说两句嘛,小孩爱面子嘛。再说啦,小孩爱运动,磨损得大。这样吧,这鞋我穿,给你买双新的。”
小贩赶忙上前阻止,一边说着,一边讨好地看着孩子,并用商量的语气说,“能不能不要牌子,买双好看耐用的?”
“不是牌子怎么能好看耐用?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困了,睡一会。”说着爬上那半层,躺下就睡,不久鼾声就起。
“唉!这孩子怎么那么困?”小贩疑惑地问,一脸的关切。
“该不是玩游戏了吧?”母亲担忧地说,过早衰老的脸上皱纹在跳动。
“唉,给他买学位的三万元还没还清,这孩子还一个劲地讲排场!”母亲叹道。
“唉!再穷也不要穷孩子!他在班里已经算比较差的了。”小贩说,你快点做饭,一会孩子醒来该饿了,我去给孩子买双鞋。”
小贩说着,就急匆匆地往外走;,步伐有些踉跄。或许是感觉饿了;伸手在小车货架上拿出一个蛋糕。
“是臭蛋蛋糕!”女侠吃惊地喊道。
小贩当然没听到,自顾自地啃着蛋糕出去了。
我很清楚,他是有意要吃那个臭蛋蛋糕。
在他的逻辑里,这种蛋糕不能给亲朋好友和邻里吃,但给不认识的人和自己吃无所谓。不认识的反正不认识,自己吃是自已的事,省钱。
再说自己身体不会有事。小时候生活苦,死鸡臭蛋变质的食物吃了不少,不也没事?不也长大了?现在不也好好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小贩拎着鞋往回走,心情即沉重又愉悦,像一台失衡而摇摆的天平。
小贩的家出来就是一条古老的街道,两边都是一些老旧的骑楼。然而老则老矣,还是不失往日的繁华,车水马龙,高档专卖店比比皆是。
这些店原本是些非常老旧的房子,不过都装修得很豪华,像老朽的人穿着华丽的服装,挺吸引眼球的。
小贩来到一家名牌鞋店。老板认识,笑容可掬地打招呼:“胡老板,又给儿子买鞋?“是啊。你这鞋怎么这么不耐穿啊?还名牌呢!”
“哪是鞋不耐穿!是现在的孩子太皮了!做什么都是它们:打球、跑步、上体育课、爬山、甚至下雨天当水鞋。你小孩能穿到现在已是不错了。”鞋老板不紧不慢地说。
“也是也是,他们也不会换些别的鞋运动!现在的孩子不懂得爱惜物件喽!”
“就是就是!”鞋老板一边搭话,一这推荐起鞋来。
“还是五百?”
“不行了,什么年代了?物价长得那么快!”
“600?”
“不行,老规矩,7折,700!你小孩的同学都是最少900的。”
“要命!”小贩叹道,“不会是假的吧”
“哪里的话!我们是老朋友了,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谢谢!43码的。”小贩一边道谢,一边掏钱。我分明感知了他心里说:“谁知道呢?这世道,谁该信谁呢?”
小贩掏出一个油纸袋,里面是—团零碎的钱。数了半天才数够,袋内已所剩无已了。
在他数钱时;鞋老板一直盯着他数,等他数完了交给自己并要求自己再数数时,便很大度地说:“不用数了,你我还信不过?”
小贩拎着鞋往回走,心情即沉重又愉悦,像台失衡而摇摆的天平。
他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儿子已经起来,在吃着母亲煮好晚饭。母亲特地为他炖了一只鸡,还炒了几个菜。儿子胃口特好,一只鸡已吃得差不多了。见小贩进来,眼睛一亮,放下碗筷,伸出手来。
小贩将鞋交给儿子。
儿子打开一看,嚷了起来:“老爸!你没脑啊?怎么又是一样的?”
“就这个实惠,还涨价了,700了呢。”小贩一脸尴尬。
“儿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这样跟你老爸说话!还嫌什么?这鞋你老妈卖菜要半个月还挣不来呢!”做爸的还没说完,母亲的大嗓门就响起了。
“好了!好了!”儿子不耐烦地说,“别啰嗦了,我认了还不行嘛?”说着穿上鞋,站起来跺一跺。
“还行!我出去一下。喏,通知书,明天开家长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往他爸怀里一丢,顾自走了。
山羊博士:女侠讲述的故事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她讲故事时语速语调控制得很好,加之她的嗓音甜美,我爱听。于是我叫她继续讲。这是蚊侠却插话了。他说女侠有些咽炎,还是他来讲吧。这小子挺细心的,我没理由拒绝。于是点点头。
 ;。。。 ; ; 臭鸡蛋做的蛋糕居然比新鲜鸡蛋做的还要好吃,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女侠吃得太饱,飞起来有点艰难。我心疼她,建议在街边的灌木里休息一下。
灌木经常洒药,没有我们同类出现,倒是有三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地转着圈飞着。见我们来,瞪着鼓鼓的眼睛看我们。
女侠看着有些生气,剑眉一竖:“看什么看?你们最好滚远点”
“呀咳!小靓妞,好大的脾气!哥们不生气,陪你玩玩。”一只苍蝇坏笑着说道,就想往前来。
我们修炼多年,能听懂多种动物语言,女侠气得剑眉倒竖,正要发作,我摇动了一下翅膀,示意她不要动。这种场合应该由我这男子汉来表现。
我发起功来,眼睛射出锐利的射线,那苍蝇惊骇万分,掉头就走,嘴里嚷嚷:“弟兄们,咱们惹不起,撤!”
女侠说,你干嘛不揍扁它们?我说,有时候,我们要给识趣味的人一条活路。女侠欣然赞同。
苍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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