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紫盾告知她当年的真相,只是连她自己,也没有把握在得悉一切之后仍能像往常般以浅草瞳的身份面对他。
……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呢?
一切早已在他带绯真回来那一夜定论,固执想要一个答案,不过为了成全她可笑的妄想,好让自己彻底死心断念罢了。
她会恨他么,假若知道了当年的一切……
今天傍晚的晚霞很美,像极了很多年前,在那个枝叶繁茂得几近阴森的林里那抹耀眼暖心的橘红,像那名为了救他名义上的妹妹独自在林间徘徊的少年,固执而坚定地寻找着她的下落,让她相信着即便参杂着无数血腥杀戮的夜晚即将到来,他也定会出现在她面前,带她回那曾是她被称为家的地方。
夕阳西下,远处倦鸟结队而归,让她再度想起那个她度过许多美好时光的地方,有着点点家的味道,但温馨中却隐隐带了些许伤感。
倦鸟归巢么……很多年前,她很喜欢看夕阳下的归鸟,像是在一点一滴地积累着好兆头般,希望很多年后,那名少年,犹如倦鸟般,会在夕阳下缓步归来,虽染风尘,墨玉仍旧沉静,仍旧映着她的身影,然后,不再离开。就像现在一般,戴着银白风花纱,披着六番羽织,微微皱着眉,踩着散落一地的余晖慢慢向她走来。
眼中只有她,在意的,也只有她……
只可惜,是幻觉吧。那个少年,早已消失,而眼前这个幻象的主人,不属于她,永远永远……
“我等你很久了。”有些不悦地看着目光透过他不知神游何方的浅草瞳,带着圣白色手套的大掌想拉过仍在失神中的她,未曾想她突然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靠近,犹如幻象般,无法触及,固执坚持着,这一步之遥。
等很久了么?只是,她又在等什么呢?眼前这个人,便是归来的少年么……他还会属于她么?
如果,只是如果,她能接受真相,他们便能够回到最初么……他便会在迷途这一片霞光里等着她,带她回家么……
“你怎么了,浅草?”剑眉微拧,看着眼前已然失神的浅草瞳,直接跨前一步将没有任何反应的她纳入怀中,将她紧紧圈住,仿佛稍不留意,她便会完全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好累……我不想继续了……”仿佛没有意识般,任由在听到她话语之后全身僵了僵的幻象将她用力抱紧,埋首隐约沾了些许温暖的羽织里,似乎连心也渐渐空了般,疲惫地闭上眼。
她仍在等着什么呢?她又在……期待着什么?她还会有未来么,在做了那样的决定之后?明明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不是么?
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下了重大决定般,狠狠一把推开纠缠她许久的幻象,浅草瞳转身瞬步离去。
“千……浅草……”望着黑色身影犹如孤鸿掠过屋檐渐渐远去,墨玉隐隐带了些担忧,却最终没有再追上去。
一直以来,都曾问过自己假若她不愿再继续这交错的轨迹,自己该如何应对,却仍是等到这最后一刻,才得到答案……得到他在很多年前,便已做出的答案。
‘白哉……我诅咒你,注定和你所爱女人命运交错……’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亲手把她抓回来,不劳费心。’
似下了重要决定般,墨玉深深望了眼千叶远去方向,朽木白哉毅然转身,犹如离枝之樱,不带半丝彷徨……
入侵者
“啊,这样不行哦,身为看守可不是要你来开门的。”快得连刀光都不曾见到,只见瘦长右臂似仅轻拂过微风弧度般轻松一挥,宽大的死神袍在空中带过弧度,简洁干脆毫不拖泥带水,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漫天血雨沛然而下,随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兕丹坊惨叫一声,奋力用身体和仅剩右臂顶住大门,众人这才发现他整条左手手臂已经落地。这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黑崎一护一行人,愣愣地看着穿着白色羽织的紫银短发男子一脸笑意地向他们走来。
“哦?用单手还是能够撑起那扇门呐,不愧是尸魂界首屈一指的豪杰。”上扬的弧度不减,市丸银仰起脸看着全身冒着冷汗硬撑起白道门的兕丹坊,不带一丝杀气,却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一般平民居住的流魂街和死神居住的瀞灵廷之间有灵力壁障,会在没有通行证的人擅闯时落下,只留下四道由杀气石构成的巨门由尸魂界四大力士把守,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举得起那四扇大门。
“不过,你还是没有资格当个看守呢。”淡淡犹如谈天般的语气,随性的关西腔在句尾稍稍停顿,昭显着主人有些在意他的行为。
“因、因为我输了……打输的看守把门打开,那是……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顶着重得压的自己直不起身的巨门,忍着伤口传来切骨断肉的锥心之痛,兕丹坊坚持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但显然对眼前身高不及他膝盖的银有着莫名的恐惧。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略带埋怨意味的关西腔打断兕丹坊的辩词,似乎他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般,原本一脸随性的表情也随着主人语气渐变凝重,“打输的看守还是不能开门呢,看守要是打输了,那就表示,他必须受死。”右手略略抬起,带着一脸笑意准备再度出刀的市丸银在意外地看到某个娇小身影出现在白道门门口,慢悠悠地向他走来后顿了顿。
“啊拉,一大清早市丸队长就散、步到白道门啦,真是悠闲呐。”撑着雨伞,无视完全石化的一护一行人,带着无辜笑容雨中漫步般悠然地自流魂街步入瀞灵廷,浅草瞳在走过血雨波及范围后非常干脆地将沾满血的伞丢往流魂街的方向,精准地砸到某个橘色头发的死神头上,丢出流魂街。
“喂,你干什么!”身后传来某热血草莓头炸毛的声音。
啧~怎么不直接被砸昏算了……
“小浅草,能够在这里巧遇,真是难得呢。”同样一语双关的市丸银视线在她身后那把沾满血丢向橘色头发死神后落在流魂街方向的伞,薄唇微弧。撇开某人的‘惰性’不谈,在这个季节这个时间带伞出门并不多见……她这把伞,似乎是为了专程为了躲这阵腥雨而来……她是想告诉自己,她有预知能力么?完全无视那群旅祸,市丸银看着眼前和他一样笑得纯良无辜的女人,笑意加深。
这可不太好呢,千叶,你想在我身上试探什么呢。
“MA,我就住在二区嘛,倒是能够遇到市丸队长,才让我非常意外呐。”笑盈盈地看着他,她不否认她在冒险,也是在埋一颗隐形炸弹在蓝染的身边。
银,我能够信任你么……
“喂!你们两个人不要无视别人的存在,你这个面对赤手空拳的人还能随意伤害的家伙,还有你这个无视别人的女人,我要砍了你们两个。”十字路口印上黑崎一护的额头,抹了抹满脸的鲜血,挥舞着与他身高相等的菜刀款斩魄刀,准备跟这两人拼命,以不负他热血加冲动的代名词。
“等下一护……”无数黑线印上夜一的额头,气急败坏的黑猫挥挥猫爪想制止某人的自杀行为,刚刚如果不是小千叶及时出现,他早就给市丸银秒了。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他和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啊。
“啊拉,这不是被朽木队长闪花击中的那个黑崎一护吗?”一脸惊讶的表情,浅草瞳笑得恶质“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死呐。”
“你就是黑崎一护?”市丸银看了看同样笑得不怀好意的浅草瞳,有些了然,看来这次蓝染队长的命令不能执行了呢,不过,他应该会更满意这个结果。
“……你知道我?喂,你们一直往后走是什么意思?”认出眼前的女人是救过他两次叫浅草的女死神,刚想问她关于露琪亚的事情,却发现两个人慢悠悠地转身离去。
“那市丸队长我就走先啦,再不去报到我这个月的全勤奖金就没有了,这里交给市丸队长应该没有问题吧?”临阵溜脚的某个无赖女人径自朝市丸银挥手道别,浅草瞳转身瞬步离去。只要确定银不会杀一护,就可以了。
“哎呀,怎么每次做坏事都让我收手尾呢,等下我又要被人骂了。”有些埋怨的关西腔随着黑色身影离去而消散,市丸银停步转身,直接拔刀出鞘望向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橘色头发死神,笑得有些无奈。这次某人压的这个宝,不怎么令人看好呢。
“你站那么远什么意思,想把短刀扔过来么?”不解地看着市丸银那把出鞘的短刃,黑崎一护非常直接地把它的长度和它主人的灵力等同了。
“它不叫短刀呢,这把是我的,斩魄刀!”剑花轻挽,上扬的唇线吐出如情人低喃般的始解语,
“射杀它,神枪!”
突然暴射变长的斩魄刀直射向黑崎一护,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他本能地用自己的斩魄刀挡住神枪攻击,却被它强悍的冲击力直接撞出白道门外,连同站在他身后顶着巨门的兕丹坊。
“Bye Bye !”巨大的白道门应声而落,市丸银好以无暇地弯腰笑着跟门外尚未真正反应过来的旅祸们道别。
看来计划,可以稍微修改一下呢,就是不知道蓝染队长,会不会生气呐。
傍晚·西流魂街
“夜一,一护成长到什么阶段了。”淡紫色结界笼罩住一人一猫,千叶随意地坐在屋檐上欣赏着半落的斜阳,询问一旁的腹黑猫。昨晚,她顾着发呆随便乱逛,越逛越低落,后来干脆去了璃那里喝了些酒,洗了个澡后便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还是璃叫她起床,告诉她夜一今天要带一护他们入界,想起正事的她这才手慌脚乱地拖着一把伞赶往白道门保下一护他们,中午,老管家亲自送饭到席官室,隐晦地告诉她下午白哉在办公室等她……
恩?是不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没错!不对的地方就是她昨晚连个交待都没有,连续放人家下午茶和晚餐两次鸽子,虽然说她在朽木宅只是个客人,但是做出没事先交待让人家久候这种失礼的事情,是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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