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问你搭,若有不方便说的事情,你便闭口不言,我自当不会多问。”夜倾城满意的笑了,安林是个很老实很尽忠职守的人,即便是下放到她的身边,依旧是尽职的很。
点点头,安林很赞同她的方法。
“我先问你,这四国的势力悬殊如何?”撑着下巴,夜倾城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安林为她解惑。
“四国而言,南遥最弱,西疆崇尚蛮力,东炎最强,北爵居其次。”安林老实回答。
“据说南遥是女皇制度?”上官婉儿的话回荡在脑海里,夜倾城问道。
点点头,安林解释:“南遥历代由女子继承帝位,由女皇统治国土疆域。同北爵一样,北爵的国姓是席,南遥的国姓为柒,西疆国姓为战,东炎国姓东方。”
“柒…”脑海中仿佛闪过什么,却快的来不及碰触,夜倾城眯着眼睛沉思。
“四国国姓是否除本国皇亲国戚之外,其他任何国家和人民不得使用?”夜倾城问道。
“正是如此。”安林点头。
“北爵与哪一国关系最好?”夜倾城找不到心中一闪而过的东西,便作罢,不在深思。
安林噤声不语,眼睛只单看着夜倾城。
“也罢,你同我说说这四国之间的风俗习惯好了。“夜倾城发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国邦之间的友好关系又岂是表面能看的出来的,安林是影卫自是知道暗地里各国之间的利害关系,但是若他开口,必定会触及很多不可见人的秘密。
安林也知道夜倾城懂事理,两人便避开之前的话题,对四国风俗习惯进行了一番讲解。虽然对夜倾城满腹怀疑,却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夜倾城不是恶人,只是奇怪,她居然连北爵的基本风俗都不知晓,听的一脸惊奇,若说他国之事她不了解尚且说的过去,可是,就算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也不至于连自己国家的风俗都不清楚。
再加上她那诡异强劲的武功,安林对夜倾城已经起了排山倒海的疑惑,早就该这些禀告给皇上,毕竟夜倾城的真实情况和他们之前调查的相去甚远。可是却每每在见到皇上之后就将此事跑到九霄云外,丝毫不曾提起夜倾城会武功之事,自己如此怪异的举动,着实让耿直的安林颇为苦恼。
夜倾城一边听的津津有味,一边感叹这里的风俗和她过去所知道的任何一个王朝时代皆不同,认真的听,细细的记录在心。
虽说她身形单薄,对外物没什么兴趣,但是来此时代将近两个月,辗转南宫府,冥王府,北爵皇宫三个地方,若还是对什么都一知半解着实不符合她的风格,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她理当对周遭的一切做一番透彻的了解。
这也是她做杀手养成的习惯,若是对所在环境的陌生,往往会导致任务的失败,更甚者,不但任务无法完成,就连自己性命也会平白送了去。
一下午的时光很快被这样消磨下去,安林第一次说这样多的话,口干舌燥的喝干了两壶茶水。
夜倾城这才放他一马,自个走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伸伸懒腰,坐了一下午,身子骨都仿佛僵直了一样,在这里的一个半月,自己也逐渐熟悉了这副崭新的身体,虽然这南宫倾城的身子资质欠缺,但是在自己的仔细调养和调教之下,也逐渐上了路子,虽还未曾还原她曾经百分之百的状态,却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加之这些天来和安林的过招拉开了骨骼韧带,这样的身子完全可以出席猎杀的任务。
眼中浮现冷笑,时机已然成熟,待报复的对象确定之后,她便可兑现对环儿的承诺,以血还血。
是皇后还是婉妃,她自当会亲自弄清楚。
收紧手掌,她虽没有这古时候的轻功绝技,却学的一手二十一世纪的跑酷,虽不能踏水而行,却也可徒手从三层楼顶轻松跃下,要在这皇宫之内飞檐走壁也不是不可的事情。古人有古人的奇招妙计,她自有她的独树一格。
若是没有本事,她又怎会拿下养父的暗杀组织头号杀手的名牌,又怎能保得妹妹衣食无忧,享尽大小姐般的奢侈生活。
毕竟,她们只是孤儿出身,若不高出他人十分,又怎得那些生活。
心思飘远,眼眸低垂。
风中飘过不自然的风声,顺着声音来源望去,院墙之上,已然有人矗立在上,凌风而立,英姿飒爽。
“倾城,几日不见,你到是日渐动人了啊。”熟悉的声音自高墙之上传来。
夜倾城断了呼吸,瞠目看着那怡然自得的人,修长的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数日不见的容貌印在她的眸子里,闪烁不定的美目充斥着波光。
心,陡然一震。
时间凝固了一般,四目相对。
几丝愁川涌动。
第三十三章 恐惧
“冥王爷。”
失去片刻的声音终于找回,夜倾城惊讶的发现自己在面对席冥肆的时候,体内的血液不由自主的发冷,若不是自己惊人的意志力制止她作出过大的举动,她恐怕已经忍不住发抖了。
恐惧的种子,已经被植入她的心底,刮不去,抹不掉。
“呵,你到是没把你原来的主子忘了啊,本王是不是该高兴呢?”薄薄的唇边勾勒出一抹邪肆的微笑,修长的身子轻轻一跃而下,瞬间便来到了夜倾城的身前。
高大的身子凑近夜倾城看似平静无波的脸,只是她眼底闪烁的水泽出卖了她动摇的内心。
“倾城,几日不见,本王到是想你想的紧啊!”邪肆的话语方一出口,席冥肆便涌出放肆的邪笑,一把环住夜倾城单薄的身子,不顾她的反应,霸道的封住她微启的红唇。
他在做什么!
夜倾城震惊的瞪着近在咫尺的俊挺面容,身体像被定住一般,明明心中想要一个过肩摔把这个混账王爷摔在地上,却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不但如此,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亲吻,她的身子便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小看了在冥王府那些残虐的日子对她的影响能力,甚至在那个时候,将席冥肆的身影同养父重叠。
“倾城,你果然是本王看中的人。”手掌穿过她的纤腰,将她抱紧,席冥肆高傲的看着夜倾城微红的小脸,轻佻的伸手执起夜倾城尖削的下巴。
这腰,好像比过去更加纤细了一般。席冥肆感受着手臂见不禁一握的腰肢,不由自主的想到。
“王爷!请不要忘了,王爷已经将倾城送给皇上了。”提醒自己不要被心底涌出的恐惧所吞噬,夜倾城率性的甩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无波无澜的眼睛清冷的看着席冥肆的眼睛。
“倾城,你真是无情啊,才离开冥王府几日,便敢对本王说出这般放肆的话来。看来,本王有义务替皇兄好好调教你一番,省的到最后,皇上怪罪本王调教不当。”夜倾城再熟悉不过的残忍笑容再次浮现在席冥肆的嘴角,在她来不及动作的瞬间,席冥肆已然点了她的穴道,死死的将她所有的反抗化作零。
“虽然不知道你那次的袭击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为了方便本王的调教,你还是给本王老实一点的好。”席冥肆将夜倾城横抱起来,放肆而笑,迈着大步将夜倾城抱入房内,大脚一踹将两扇单薄的门闭合。
毫不怜惜的将夜倾城丢上床,席冥肆居高临下看着夜倾城那双美目之中闪烁的惊恐,宛如一只待宰的猎物,无助的面对即将吞噬自己的猛兽。
“啧啧,皇兄几时成了柳下惠,你居然还是清白之身!”撕去夜倾城的衣袖,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一抹守宫朱砂赫然的点在上面,无丝毫损伤。
“王爷!”紧咬齿贝,夜倾城恨不得现在可以活动自由,将这个席冥肆宰了去,怎奈自己对那高深莫测的中国点穴毫无所知,不得已被克的死死的。
“嘘,你该知道,本王不喜欢多嘴的女人。”手指抵在夜倾城的唇间,另一只手却冷冷的点了她的哑穴。
席冥肆的脸上笑意尽褪,留下的只是冷酷之色。
瞪着席冥肆,夜倾城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浑然见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心中懊恼不已,自己本是有反击的机会,却因心底对席冥肆残留的阴影而丧失了绝佳的机会。
“倾城,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你妄想从本王的手中逃出。”捏着夜倾城的下巴,席冥肆勾勒出冷血的笑意。
低下身子,高大身子笼罩在夜倾城的身躯之上。
“你猜,本王若是在这北爵皇宫内要了你,皇兄会怎样处理你?呵呵!”残忍的笑声穿刺过夜倾城的耳朵,瞠目看着席冥肆越来越狂放的笑意,虽然想要说他不敢作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夜倾城心中却知道,他既然胆敢这样恐吓自己,自然有实行它的可能。
更何况,她并不觉得席冥肆有畏惧皇权的可能。
俯下身子稳住夜倾城的唇片霸道的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夜倾城闭上眼睛,只得心中祈祷。
安林已然在席冥肆来的第一时间悄然离开,想必是了解席冥肆的嚣张气焰,自去搬救兵来了。
此刻她只能祈祷安林的速度够迅速,不然,她这次怕是阻挠不了这只放肆的猛兽了。
馨香窜入口中,席冥肆疯狂的抢夺她的每一丝气息。
漆黑的眼中浮动着沉迷之色。
“嘶!”
身子一凉,席冥肆已然粗暴的撕去夜倾城蔽体的外衣,只剩下单薄的里衣包裹住那袭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
席冥肆的黑眸越加深暗,放开她的唇片看着身下的她。
那双再熟悉不过的黑眸,充满了掠夺的气息和残暴的虐意,夜倾城连呼吸都变得迟缓起来。
“倾城,你是本王的,谁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如同恶魔的宣告,夜倾城仿佛看到了地狱的魔鬼正在自己的眼前吞吐猩红的舌头,舔舐她支离破碎的灵魂。
熟悉的血腥味。
震惊的黑眸。
暴怒的低吼。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是谁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是谁在低声冷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