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妃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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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妃当道-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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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止并没有立时跟着虞素进去,是故众人回头的时候只看见虞素一人。只见她笑吟吟地,竟是半点不慌也不恼的样子,她这样的淡然,倒是腾地一下撩拨了公孙展颜的火气,她一个眼风一扫,便有识相的宫女重重给了元充衣一巴掌。
  元充衣一如既往地衣履单薄,想来在虞素未到之前就很是受了些折辱,虞素见她脸颊高高肿起,虽说抽泣不断却并不失态,就知道她虽委屈,却不慌张。
  元充衣是她举荐给皇上的,皇上昨儿翻元充衣的牌子便是跟满宫里昭示,皇帝愿意赏她这个脸面。论理说和妃才入宫,皇上捧着的人,她即使不喜欢,也不该这样激进。虞素知道这位公孙家的嫡小姐人虽年轻,却不是个蠢的。转念想想,只当她是受了旁人的挑唆,一时之间想着立威,这才昏了头。
  虞素下巴一扬,月白在这上头为人比舒乐要泼辣些,见那宫女还要再甩元充衣一个巴掌,便一把抓住那宫女高扬的手,道:
  “论理和妃娘娘要教训人,我们娘娘不敢管也管不着,但如今这是明福宫而非长宁殿,娘娘这般不给我们主子的体面,可要我们主子日后如何出去见人?”
  月白口齿凌厉,一席话说下来,虞素竟觉得自己也不必再说什么,她跟元充衣本就隔的不远,如今不过略走了几步,就能闻到她身上浓浓的脂粉香。
  那宫女是公孙展颜打家里带过来的,是麻姑姑的近亲,仗着麻姑姑在公孙府里的脸面作威作福,却偏偏讨主子喜欢,在和妃面前十分得脸。
  她自觉打生下来到如今都没人敢像月白这样不给她脸面,当即一双柳眉倒竖,才要驳回去,就见虞贵嫔像是要蛰身扶元充衣起来的样子。
  麻花眼睛利的很,加之方才月白又多有顶撞,她惯来张扬,又因着麻姑姑的那些故旧,对虞素就颇有些不尊重。她仗着自己有公孙展颜撑腰,兼之又想好好地耍一次威风,便直接将手横刺到虞素面前,道:
  “和妃娘娘尚未让元充衣起来,贵嫔这样做怕是不妥当。”
  明福宫上下见此,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方才和妃提着元充衣来此,将宫里的东西一通猛砸,又指桑骂槐了好久,明福宫的下人们被推推搡搡受了好些折辱,虽也有那在暗地里抱怨主子不得力的,但大多数人心里稳的很,毕竟他们主子连皇上都不怕,又怎会怕一个才进宫的黄毛丫头。
  一直不着急的人,见麻花这般嚣张,竟没由来的替她捏了把汗来。
  果然见虞素微微扬了嘴角,却是先退一步,带着一种审视却又不屑的眼神瞧着她。
  “手拿开。”
  虞素口吻十分平淡,平淡的仿佛只是一件寻常事,竟让人瞧不出丝毫的情绪起伏。虽如此,麻花却仍被虞素的眼神所震慑,她略退了两步,又不愿在气势上输于她给自己主子丢脸,脸上就露出很骄横的样子来。
  “和妃娘娘得给我个说法。”
  她不愿再跟这下人夹缠,没由来失了身份,掉价。
  和妃本就是冲着元充衣来的,过来砸明福宫的东西,一则是听了人的挑唆心里不岔,二则是因为这元充衣的事是因虞素而起,自己才入宫她就往皇上跟前送人,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添堵吗。但说来说去,她更厌憎的是那个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元充衣。
  皇上到如今连她一手指头都没碰过,而那个出自永巷的低微嫔妃却在这样的当口被名正言顺的送上龙床,她凭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你教唆她狐媚货主,扰乱纲纪,置圣体不顾,该罚!”
  到底是个孩子,一激动就喜欢红脸,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不晓得隐藏。虞素笑吟吟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笑话。自然了,她自认不算心胸狭窄,且到底是作过古的人,于有些事上,比她们看得开。
  “元充衣不过是被皇上翻了一次牌子,怎么就算得上是狐媚惑主了;怎么娘娘您入了宫,就不许旁人去宣室殿侍寝不成?”
  和妃早知道她是个能言善辩的,是以特地将她身边最机敏的宫女碧落带过来,果然虞素才落了话音,就听碧落朗朗道:
  “贵嫔心慈,想必是被充衣所迷惑了。我们娘娘从小熟读《女诫》《女训》,又是世家嫡出,德容行工没有一样是不能拿出手的。昨日里娘娘知道皇上翻了元充衣的牌子,因娘娘如今统御六宫,又是将将才当此大任,自然要将元充衣的身份品行查个清楚,没料这么一查,就查出了事端来。”
  说着一扬脸,就有内监像拎小鸡一样拎了个宫女上来。
  看来和妃是得了高人指点,有备而来。要说,皇太后是最最不屑于这样的手段的,细细想来,也只有张云芙爱用这样的手段。虞素眼珠子微微一转,心里便有了成算。 
  虞素瞧也不瞧那小宫女一眼,只是对身边的宫人吩咐:
  “去把皇上请进来。”
  那宫女显然有些会不过意来,一时间便有些愣愣的,虞素见了就有些不耐烦,正皱着眉要再提,就听何吕在外头高唱了一句皇上驾到。
  虞素盈盈站起来请安。本来剑跋扈张的气氛,打东方止进来的那一刻起,竟有了微妙的转变。东方止瞧了虞素一眼,心领神会,竟不先叫众人起来,而是径直走到元充衣面前;元充衣只见皇上伸出他那宽厚手掌,皇上神情并不温柔,甚至有些淡漠,但元充衣仍是一厢情愿的觉得皇上对自己青睐有加,双颊便立时红的跟能滴出血似的。
  和妃目光如炬,此时更是恨不得能将自己眼珠子剜出来,免得被那女子污了眼睛。她忍不住唤了句皇上,却见皇帝并不急着回头,而是先将元充衣拖了起来,又指派人扶她在虞素下首坐下,才回身去看她。
  公孙展颜瞧着那张看不清喜悲的脸,竟一时间心笙荡漾,许多话都在此时忘了个干净。
  “皇上来得正巧,和妃娘娘不分青红皂白地砸了妾宫里的东西,又说妾教唆着元充衣狐媚惑主,要拿妾与元充衣试问呢。”
  碧落见自家主子此时像是痴了一般,暗道不好,却又不愿被虞贵嫔抢了先,便道:
  “回皇上话,主子自打入宫以来,夙兴夜寐,生怕不能替皇上打理好后宫。昨儿晚上听说皇上召了元充衣侍寝,因主子新入宫,也不知道这元充衣的品格,只想着既是皇上喜欢的人,少不得要赏赐一番,便让奴婢去打听。没成想打听着打听着,竟打听出元充衣平日里许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来。”
  天家威仪,加上东方止的气场又比寻常帝王更足些,碧落嘴上虽说的利索,心里却还是不停地打着突。
  东方止看也不看那说话的宫女,只对和妃道:
  “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
  和妃见东方止看她,倒先红了脸,又怔了一会儿才对左右说:
  “还不把那宫女提上来。”
  说完又柔声道:
  “回皇上话,这是元充衣贴身的宫女,昨日里臣妾手底下的人过去的时候元充衣已经被皇上接走,见了她,却见她正哭着。臣妾手底下那个麻花是个爱说话的,心也实,见她哭成个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颇不落忍,便劝了两句,劝着劝着,竟劝出许多元充衣说不得的旧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相认的事,作者不会拖的太久,剧情会有相应的推送,提前剧透一下,女主之后会受一次很大的委屈,蓝后……就会有大转折了~
  话说其实黄桑是很享受现在的状态的~因为女主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所以不会有特别激烈的感情,说白了黄桑害怕女主还是恨他然后再次失去女主~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大家懂得~至于女主最近气势好像不如之前足,很多事情都是男主在解决,那是因为——黄桑他自己要凑过去解决啊~哭~

  ☆、一剪梅(四)

  说老实话,和妃这局算不上做的多漂亮。只是有些事情的成败并不在做局上,更多时候,只看上位者的态度。
  和妃此来,不过是想争个输赢,而真正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张云芙,想必是有更深远的打算。虞素眯起眼睛,只静静瞧着那跪在地下的宫女也不说话。
  张云芙如今虽说大不如前了,却还是个手眼通天的。
  “你做事也太激进了些。”
  和妃不意皇上会训斥她,一时间就有些不知所措,好在世家养出来的大气依然在,虽脸也红到了耳朵根,举止进退却依旧合度。
  她睁着双目,眼睛里仿佛就要沁出泪来,虞素也不晓得她是做戏还是真情流露,反正这位年纪最小位分却最高的娘娘每每见了皇帝就跟蜂蜜见了花的。
  说着就竟瞧也不瞧那宫女一眼,便道:
  “下人妄议主上是大罪,且你身边宫女过去的时候正见她在哭,显然是对元氏多有怨怼,这样的言辞如何能信;何吕,把人带去慎刑司,直到说了真话才让放出来。”
  不等公孙展颜出声,虞素先抬头看了皇帝一眼。明福宫的墙壁上渗出丝丝入骨的甜香,倒将一切争斗衬的渺茫。冬日里风大,和妃带着人急匆匆的闯进来,又乱砸乱骂了一通,闹得也没人去管半开着的窗子,只如今略寂静了些,那刺骨的寒风便借着窗柩的缝隙钻进来,和妃双颊前垂下来的头发被风吹得扬起,美人倾国倾城的脸如今有着与她身份不相符的卑弱惨白;还是那句话,到底是个孩子,沉不住。
  那跪在地下的宫女不聋子,更不笨,听到慎刑司三个字的时候便知道不好,不过她倒是比常人更有胆气一些,虽说身子如筛糠似的抖,却没有立时向皇帝、向和妃讨饶。
  和妃怔忪间,借着那半掩的窗柩看外头的连云际也没有的蓝天。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意孤行的要保元氏,纵然元氏貌美……她心里倏地又生出一抹难言的妒恨来,不管了,慎刑司便慎刑司吧,她早在入宫前就听过慎刑司的名声,也知道这宫女必定承不住,也不怕,她是皇太后的侄女,又有张昭仪帮衬,用点手段将这宫女早早送上黄泉,到时候只说死无对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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