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崩了。”
“什么?”
“皇上死了。”
“哦。”她继续扒她的饭。
两人瞪大眼睛瞧着她,还以为她突然吃错什么药了。
“皇上死了。”
“是人都会死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果然是有病了。
事情到了现在傅遥也没必要再瞒他们了,她把在缬鞍城遇上一个叫陈红杏的男人的事说了,说自己被他下毒,傅小玉、石榴几个也被他抓起来了,他们以性命相要挟,要她去刺杀皇上。
杜怀大惊失色,“不会你真把皇上给杀了吧?”
“当然不会是真的。”傅遥叹口气,提起昨晚的事,到现在她心里还发颤呢。
她自然不可能真的杀了皇上,赟启若死了,她对不起先皇,也对不起自己对他的爱恋,她宁可自己死,也不会杀了他。几经思量之后,她决定把事实经过告诉赟启,那一日太后寿诞,她和皇上相会,偷偷把一个纸条塞给他,让他假死以查明真相。
在此之前她还跟苏大爷要了一种让人身体僵硬的药,加上从无影轻功杜晓二那儿要来的可以让人气息全无的药,混合在一起,让苏大爷调配好,搓成个大丸子,也包在纸团里塞给了赟启。
赟启多么聪明的人,自然领会贯通,不仅照办了,还提前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幕后之人自己站出来,好一网打尽。
那一夜她虽然服食了少量春/药,却硬咬着牙忍住,两人并没真正发生关系,她身上的毒自也没传染给他。为了不冲动,嘴唇、舌头都咬破了,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赟启的戏也演的很好,外人从纱幔中看过去,和真做是一模一样的。他也是用了很大定力才忍住了,还凑在她耳边一个劲埋怨,说等这事结束后,一定要她十倍百倍的还他。至于还什么,那自然不能说给外人听,
他是绝对有演戏天分的,尤其是最后演到最后中毒嗝屁断气的那一幕,痛苦、挣扎、翻滚、哀嚎……简直太传神了,连她看着都吓一跳,以为他是真死了。
当然,中间的细节她自然不可能告诉杜平月和杜怀的,也没敢说那些人把毒下到她身上,让她通过“巫山之事”传给皇上,而其间大部分都被她模糊了。
杜平月听了个大概,却已经够让他唏嘘的了,他恨声道:“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何不说?”
她叹气,“我怕说出去小玉性命不保,况且这事你们就算知道,也未必帮得上忙。”
杜平月虽知道确实如此,但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和皇上之间,有多少是他插不进去的,他不知道,她也未必知晓。
吃完饭傅遥就让人出去打探消息,她能帮赟启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靠他自己了。
杜怀去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说是今天九城都被封了,几位王爷都被堵在了宫门外。
皇上大敛的事需要商量,还有继承皇位的继承人,国不可一日无君,六皇子年纪还轻,隆亲王远在边关,五皇子身染恶疾,而就在这时候一向淡泊名利的惠郡王居然带兵进了宫,他连夜抢占了皇城,不许几位王爷进宫,还控制了太后、皇后和后宫的嫔妃。(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自荐枕席
房间很雅致,地板上铺着昂贵白熊皮,显得温暖异常。环视四周,窗户上贴着淡绿色的水纱烙花窗纸,屋里挂着散花葱绿的云纱珍珠串帘幔帐,四角铜兽炉里冒出青烟,散发着玫瑰的香气。
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宽大长袍,底下的衣带解开,上身半裸着,透过朦胧的纱帐,隐约可见他壮硕的胸膛。
那正是赟启,他坐在床上正翻看一本书,那悠闲的姿态让人很是惊讶,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看书?
听到门响,他微微抬起头,低喝一声,“是谁?”
傅遥紧抓住身上的披风,说不紧张是假的,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想到待会儿发生的事情,整颗心都揪成一团。
纱幔掀起来,显出赟启的修长的身材,他在看见傅遥时微微一怔,“你怎么在这儿?”
傅遥扬扬眉,“皇上怎么在这儿?”
“朕今夜想静一静,就到了母妃住的地方,朕在这里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话有所指,随后轻声一笑,“微臣此来是想回答皇上的问话,皇上不是问我,您在我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存在吗?”
赟启放下手中的书,“你且说来看看。”
“这就是微臣的回答。”她说着伸手抓落身上的披风,露出里面那一身紫红色薄如蝉翼的纱衣,这衣服造的忒缺德,看起来好像跟没穿一个样。
赟启不禁勾了勾唇,“你不要告诉朕,你是来自荐枕席的?”
“然也。”
赟启倒有些哭笑不得了。“你的胆子还真是大。”
“我胆子本来就大。”她笑着,笑容灿烂,饱含着深情,“除非皇上不肯的……”
轻轻扯下腰间的带子,紫袍滑落,顿时展露出一副美丽的**。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单薄小巧的肩膀。纤长的大腿。丰满的臀部和胸部,形状美好的让人很想握一握。她的皮肤很细腻,如同均质的牛奶。最惹眼的是那一对挺翘的胸房。微颤的樱桃……
赟启忽觉下腹一紧,不由舔了舔唇角,像这样的极致诱惑,还真是叫人拒绝不得。只是……
他忽然笑起来。这丫头在玩什么把戏,她的身材那么妖娆。那么妩媚,可偏偏神情却好似风雪里坚毅而充满浩然正气。这样的脸配上这样的美妙身材,还真让人有种哭笑不得之感。
他勾了勾手指,“既然来了。就过来吧。”
他转身闪进纱幔,傅遥只能跟进去,脚踩在白熊皮的地毯上。步子却不轻盈,反而沉重的几乎迈不动。像这样勾/引人的事她还没做过。也不知怎么做,好在对他的身体不算陌生,还不至于太羞涩。
可是……他的腿怎么岔开了,那里面狰狞的,挺拔如高山耸立玩艺是什么?
脸忽然不争气的红了,浑身燥热难耐,却是喝进去的春//药发作了。虽然那东西她趁绿娥不注意的时候吐出来不少,但还有一些残留在身体里,让她想不到的,这药的药性竟是这么强烈。
赟启靠在床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每没迈动一下身子就颤一下,而她没颤一下,赟启就会笑一声,到后来声音越笑越大。
傅遥被笑毛了,轻哼一声,“皇上笑声什么?”
“笑你,没有那股媚态却学人家走雨花步,小心再把脚脖子闪了。”
傅遥哀叹一声,果然她是不行的。身体软如面条,一歪身崴在地上,赟启扶住她,“好好的怎么摔倒了?”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袍不松手,忽然觉得他身上熟悉的清雅气息在她额前萦绕,羽毛般的轻触落在眼角。这种气息很好闻,让她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她温热的手指划过他的嘴唇,眼睛里闪着灼灼的情意,“吻我。”
赟启不负所望,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身体如火烧一般,想要彻底得到解放,她拼命扯着他的衣服,直到把他完全剥个干净,两具身体相靠,感受着他的体温,反倒有种清凉和舒适感。
“给我,我要。”
他低低的声音道:“乖,把眼睛闭上!”
听着他蛊惑的声音,她乖乖听话闭上了眼睛。在朦胧中感觉到他温柔的吮着她的嘴唇,在被他吮得神智更加迷离的时候,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带着她的舌头一起翻腾、飞舞、纠缠!
她被他亲得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都靠向他的怀里去,嘴里还情不自禁的发出羞人的嘤咛低吟。
如果此刻她是清醒的,她一定会把这一幕定义为投怀送抱!这本来就是投怀送抱,在宫中勾/引皇上乃是大忌,若被抓住轻则打入冷宫,重则仗毙,像她这样私自留在宫中的人,简直死一百次都不屈,也怨不得他会说她大胆了。
不过是死是活全要看皇上,谁让架不住皇上喜欢呢。
赟启抱着她的双臂越来越用力,吻她的唇舌也越来越激狂,还一边吻一边低低的喘息着。又吻了一会儿,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傅遥半睁着迷离的眼看向他,胸口急速起伏,“你要干什么?不要停。”
“如你所愿。”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然后突然抱起她放到软软的大床上。
她躺到床上不用再费力寻找站立的依靠了,当他压到她的身上时,她忽然怔住了,“难道你要玩真的?”
“你难得投怀送抱,自然要把握住机会。”
她一动,“我不能。”这一场春事,若然阴阳相隔,他就不怕吗?
他定定地看着她,“别动,有人看着呢。”
伸手分开她的腿,隔着朦胧的纱帐,依稀可见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那狰狞之处,凑在那水色荡漾滑腻娇嫩所在轻轻摩擦着,随后一个前冲用力抵入,如暴风雨般猛烈的冲刺一阵阵袭过。
女子的身子被男子握住,双腿动弹不得,他身下那物缓慢向前,又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一波又一波的荡漾,忽上忽下,此起彼伏,如波浪汹涌般震荡不已的身影,似乎没有任何停歇下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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