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刻,猛的一拍巴掌,“啊,我知道了少个能征会战的武将。”
“你看咱们几个虽然有的会武,有的懂文,但能打仗的却没一个,我这个押粮官手下也有兵丁,总要有人统领的。”
杜平月睨她一眼,“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我的意思自然是找个帮手了。”看杜平月脸色微变,她忙道:“你放心,不是要带曹浅的,你还记得黑风寨的匪首吗?”
“你说的是那个鲁莽的陈尧?”
“那个人可不是鲁莽,最多是识人不清,且他是将门之后,熟读兵法,武功也高强,咱们那会儿本来就想关他些日子,然后再放出来为国效力,这会儿国家正是用人之时,怎能浪费人才?”
杜平月白她一眼,“你倒是一心为那小皇帝好。”
傅遥尴尬一笑,一旦什么事涉及小皇帝,他总会生气。
让杜怀拿着她的名帖去县衙牢里把陈尧提出来,县太爷一见是应天府来要,自然乖乖放人。
杜怀带着他一路回来,这一路上可遭了罪了,他的嘴就不闲着,唠哩唠叨,不停大骂傅遥,说她是天底下最阴险的小人。杜怀不耐烦,脱下袜子堵住他的嘴,结果一进府里,刚拿下堵的东西,立刻张嘴大骂,这会儿倒换成骂杜怀了。
傅遥知道他这是在牢里憋了快一年,憋屈的难受了。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叫石榴给他安排了一间房,先在这儿住着,等出征的时候再一起出发。
陈尧骂了几日,见好吃好喝好招待,也不好意思再骂了,一心盼着傅遥能给他个报效朝廷,重振家门的机会,对她变得言听计从。
傅遥也知道他真有几分本事,叫他没事练练功,把以前丢下的兵书战策重新捡回来学学。
几天功夫说快也过得快,转眼到了出征之日,一大早傅遥就命人打点好行装,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军营报到。
他们出门的时候,正碰上隆亲王派来的人,那几个顶盔掼甲的兵士,打头的是亲王府里的护卫,他一见傅遥带的这些人,立刻眉角皱起,“大人这是要去打仗还是郊游,可知军中不能有女人的吗?”
傅遥笑道:“这两个丫头是我身边伺/候的,没了她们真不行,我回头会和王爷说的,想必王爷会网开一面的。不过……这位军爷一大早来做什么?”
那亲卫轻哼一声,“王爷叫我来接你们。”
怕是怕她突然跑了,叫人来监视的吧。(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逼死苏小姐
酒杯递到唇边,熏的吴友德直想吐,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不要。”
“吴公子这是不打算喝了?”
“不喝。”谁傻呀,喝这种东西。
“你若不喝,那就判你输了,本官现在就宣判你骗婚,取消婚约,彩礼尽归苏家。”
吴友德一怔,忙道:“那苏小姐呢?她若肯喝,我就退婚,她若不肯喝,那不如就让苏家履行婚约。”
傅遥微微一笑,这吴友德看着傻,心眼却不少。
她把酒杯递给苏宝灵,“那就请苏小姐喝了吧,嫁给吴友德,还是喝了这杯酒,你自己选一样。”
苏宝灵看看那杯酒,又看看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类似绝望的悲伤。她的细白手指缓缓接过酒杯,低声道:“我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实话说给我。”
傅遥一怔,“你要问什么?”
她轻轻咬了咬唇,“李公子,他为什么不肯娶我?是灵儿不够好吗?”
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会惦念着赟启,恐怕她这痴心一片,终归要错付了。
柔声道:“不是苏小姐不好,他终不是你的良人,你还是忘了他吧。”
苏宝灵幽幽长叹,是啊,她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高攀得起李公子?傅遥是他的下人,身份却是三品大官,那他至少是个皇亲国戚,贵族世家,原也是她不配的。
心灰意冷之下,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轻声道:“就算死,我也不要嫁给他。”
她的面容凄然,让人望之落泪。苏大爷见女儿喝下毒酒,顿时哭得老泪纵横,一把揪住傅遥,“你这个昏官居然逼我女儿喝毒酒,你好狠的心。”
傅遥推开他的手,“苏大爷,反正人快要死了。你就节哀顺变吧。”
“节哀顺变个x。我,我跟你拼了。”他爬起来就要打傅遥,两个衙役慌忙拦住他。一边要打,一边躲避,整个大堂里闹成一片。
就在这“举世欢庆”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高呼:“贵阳侯驾到。”
傅遥心道。这老家伙终于来了,她整了整衣襟。“来呀,请贵阳侯到堂。”
她坐回堂上,吴太祖也进来了,这是一个六十多岁年纪的老头。穿着一身紫袍,下巴颏尖尖的,一脸刻薄相。
傅遥一见他就笑成一朵花。“哟,贵阳侯。您来了,不过您可来晚了。”
吴太祖一怔,“什么晚了?”
她一努嘴,“人已经死了,侯爷不会要个死人做儿媳妇吧?”
吴太祖回头一看,就这一瞬,刚才还站得好好的苏宝灵突然捂着心口大叫起来,她张口喷出一口鲜血,随后倒地疼痛难忍,不一会儿就没气了。
堂上所有人都看见这惨死的模样,也亲眼看见苏小姐是如何挣扎的,苏大爷一见之下当场晕了过去。
傅遥双手一摊,“你看吧,我就说死了吧,侯爷可是亲眼看见的。”
吴太祖一张老脸气得都犯了蓝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傅遥敢下这样的手,颤抖着手指点指她的鼻翼,“你,你,傅大人,你敢当堂谋害人命?”
傅遥一笑,“侯爷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呢,谋害人命?苏小姐可是自杀,她宁死也不肯嫁给你那残疾儿子,看来这回侯爷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要么娶个尸体走,要么取消婚约,您自己选吧。”
吴太祖气得说不出话,吴友德惊吓过度,在一旁忙道:“爹,我不要娶个尸体出去,不吉利,这门亲咱不结了。”
吴太祖不太相信,走过去探了探苏小姐的鼻息,果然气绝身亡了。事已至此,也没别的法子可想了,他本意就是要霸占济世堂,既然不成,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了。
“走吧。”一拽吴友德,两人一起走出大堂。
傅遥笑着拦在前面,“侯爷不忙走,先把退婚书写了吧,省得侯爷还得出丧葬费,怪麻烦的。”
叫人拿过笔墨纸砚,吴友德当堂写了退婚书,又按了指印。
傅遥满意的拿着那纸退婚书,对走出大堂的两人嬉笑道:“侯爷,慢走啊,常来坐坐。”
吴太祖一甩袍袖,重重哼了一声,还常来坐坐,她当这是串亲戚吗?
他们一走,傅遥吩咐退堂,让人把苏小姐和苏大爷抬到后面去,然后请大夫为苏大爷医治。这把年纪了,经不起惊吓,吓出毛病可不好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过一时半刻就传了出去,街上许多百姓都在说苏小姐自杀而亡,吴家退亲了。
酒楼上赟启正喝着酒,一听这话,半杯酒都喷了出去。他问徐东,“你可是看清了?”
“当然看清了,那杯毒酒是傅大人亲手递过去的,傅大人可真是狠心啊,那真是毒酒啊,苏小姐死得那叫一个惨啊。”他拿手掐着脖子比划着,“一个大家闺秀七窍流血,死状极其可怖,肠子都断了多少截了。”
他眉飞色舞的说着,不免添点油加点醋,其实当时他离得挺远,根本就没挤到里面去,大堂里发生什么只是后来听别人说的,对于苏小姐死时什么样他也没看见。不过他生硬夸张,什么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死了一只母鸡也得升级成一头大象。
赟启脸色微沉,傅遥不是这么狠心的人,何况苏宝灵于他们有恩,逼死她来了解此案,这不是她会做出来的。
正沉思着,付云峰跑了上来,一进雅间便道:“真是累死了,那个吴太祖还真不好惹。”
赟启皱皱眉,“叫你办点小事也办不好。”
“不是微臣,是那个贵阳侯太狡猾。”他把在街上遇到吴太祖的事说了一遍。
赟启低哼一声,“行了,你到衙门里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是。”付云峰摇着头往下走,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还有很多公事要做,现在却要陪这几个人斗心眼,他这样的老实人怎么能应付得来?
进了衙门,有衙役把他引进前厅,刚一进门就见傅遥和苏大爷正坐在厅里喝着茶,两人有说有笑的。
付云峰一呆,不是苏小姐死了吗?这刚死了女儿的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傅遥看见他,笑道:“付大人,您怎么有空亲自来了,可是皇上有旨意吗?”
付云峰摇摇头,盯着苏大爷看了半天,看得老头都有些恼了。重重把茶盏往桌上一墩,“这位大人,您看什么?”
付云峰忙收回目光,转头对傅遥道:“那个苏小姐不是死了吗?”
傅遥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街上人都在说啊。”
“合着你这是躲在一旁看我热闹呢?”
她抿着嘴笑,被她一眼就看出来,付云峰也不用瞒,能指挥的动他的,天底下也没几人的。
傅遥也知道是谁,赟启派他来,怕是也不放心吧。她站起来,“正好,苏小姐这会儿也该醒了,咱们去看看吧。”
起身往后院走,果然苏小姐已经醒了,正在丫鬟的服侍下沐浴更衣,三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趁这个时间付云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傅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