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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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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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赟晟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虽奉命回京,但皇上却没许他跟来狩猎,他这是违抗皇命。而之所以戴着轻纱粒Ю耄褪桥卤蝗饲萍�

    他低声道:“这……皇兄,臣弟回京后得知您来狩猎,怕您宣召是急事,特意赶来的。”

    “那你来了,不先见朕,倒跑到猎场打了一天猎,这会儿又跑到这偏远的杂物小屋来做什么?”

    李赟晟微微一怔,他以为自己行事缜密,掩人耳目,没想到自己做什么都在他掌握之中。

    藩王进京,赟启不可能不派人盯着,而且李赟晟目标那么大,他突然出现在猎场,不会没人注意的。

    赟启并不想楸着这件事,一指张子墨,“你和他又是怎么回事?”

    李赟晟也不知两人是怎么会这样,他一进这房里,这人就对他扑了过来,也不说什么,抱着他就亲。

    他慌乱之中伸手抵挡,没想到此人还略会武功,屋里没点灯根本看不清是谁,他们一时打得难解难分,也是因为慌乱中把杂物弄倒,两人才摔在地上。而正扭打的时候,傅遥出现了,紧接着是皇上……

    张子墨和李赟晟对打时,就已经猜到事情不对劲儿了,看见傅遥更觉自己被算计了。他点指她,“傅大人,你言而无信。”

    傅遥轻笑,“你这话好没意思,我答应过你什么了?”

    这话把张子墨噎的半天没说话,他的要求本就见不得光,又怎么好意思跟人说是他觊觎付云峰,要她牵线搭桥吧?

    尤其出现这人不是付云峰也罢了,居然是皇上的亲弟弟,四皇子李赟晟。他做出猥亵王爷的事,不管他怎么解释,今天的祸也闯大了。

    傅遥笑吟吟地看着他,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他该知道了吧。他太胆大,胆儿大的包了天,居然打起付云峰的主意。他可曾想过,付云峰一旦翻脸,他会是什么结果?

    或者他蠢的以为付云峰之所以至今未婚是喜欢他,也或者他觉得就算他做了什么,付云峰碍于面子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今日这出好戏,虽然换了主角,好歹最后结果遂了傅遥心意。最终李赟晟和张子墨都被抓了,赟启盛怒之下下令把两人抓起来待审。

    侍卫把人带走之后,小屋里就剩他们两个,赟启看着她,“这两人就是你要朕抓的人吗?”

    傅遥尴尬一笑,“张子墨是,却没想到四皇子会搅在里面。”

    “你抓张子墨是为什么?”

    “如果我说他是春香阁的主人,许多事都是他暗中计划的,皇上信吗?”

    对于张子墨这人,赟启以前基本没听说过,也是这一次狩猎瞧见他坐在张侍郎身边,才知道张侍郎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一个官宦人家的庶子,暗中怎么可能计划这么多事?

    若按常理推断,他不能相信官家公子会经营妓/院,但他是皇帝,一向是宁可信其有不信其无的,不管傅遥说得是真是假,也要先查了再说。

    他道:“张子墨经营春香阁是何目的?”

    傅遥道:“具体要做什么还不清楚,不过烟花之地人蛇混杂,春香阁号称京城第一,有不少达官贵人涉足于此,怕是个搜集消息,又能掌握朝廷官员秘密的窝点吧。”

    赟启也清楚酒楼、妓院是最好的搜集消息的地方,但他们利用春香阁能做的又会是什么事呢?

    傅遥说的对,他这个皇帝做的很没意思,背地里不知遭了多少人的暗算,怕是现在四面楚歌了,却连到底谁想害他都不知道。

    他叹口气,“好,你去找出证据,朕连张侍郎也一起办了。”(未完待续)
第三章 兔肉叙情
    那人正是付云峰,此刻他都快呕死了,他听了傅遥的话,做一个引诱人的诱饵,在这儿等着张子墨。

    这小屋距离猎场不近,是盖来存放一些杂物的,平时狩猎场不开的时候,有人在此看守,所以搭建了几间小屋。恰巧这一间没人用,傅遥找了半天才寻到了这么个地方,隐蔽异常,甚少有人会来。

    等付云峰进到这里的时候,才忽然发觉自己做的这件事很蠢,她想对付张子墨,自己下手就是,干什么非要把他搭进去?

    想到自己轻易答应他,心里后悔的要死,若是此事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存?以后还有何威严在朝堂上立足?到时候人们提起他,只会说他付云峰是被人猥亵了的。

    越待越觉心不安,知道自己是被傅遥利用了。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事自己做好了,干嘛落到他身上?

    转身走出小屋,回去睡觉去了,这事他不做了,爱咋咋地,谁管谁是孙子。

    ※

    傅遥和赟启约定的是戌时,这个时间不早不晚,有早睡的睡下,但也有会做夜猫子的,傅遥觉得这个这个时间甚好,万一等会儿叫起来,也能有一两个观众不是嘛?

    她拎着食盒往小屋走,快走到时,忽然远远看见几人挑着灯笼向这边而来,灯火昏暗,也瞧不清人脸,等离得近了才看见那是赟启。

    他今晚穿了一件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琉璃般乌黑晶莹的瞳眸仿佛耀眼的宝石,瞬间照亮漆黑夜幕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衬着这身清雅的衣服,让他看起来一点不像儒雅之人,倒像个深夜会美人的风/流公子。

    傅遥摸摸鼻子,他要见的那个美人。不会是她吧?

    “皇上来得倒早。”她迎上去,刚要下拜,被赟启止住。“不用多礼。”

    示意几个太监退下,他亲手举着只灯笼与她照路。傅遥摸摸鼻子,“你说咱们这模样在狩猎军行走,若被有心人看见,会传出什么闲话?”

    赟启笑笑,“朕可不在乎什么闲话。”

    他不在乎,可她在乎啊。两人快步离开猎场,他是君,傅遥是臣。自不能并肩,但让他在前,就好像特意给她打着灯笼似地。看他打灯的姿势与太监一般,让她心里甚觉痛快,能使唤皇上,这些年受他的气也算没白受了。

    她故意不提醒,赟启也没觉出有何不妥,见她手中拎着食盒,笑问:“今晚月色不错,你要在哪里与朕对酌?”

    “臣借了个地方。今晚定然要与皇上共欢。”

    赟启笑着,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让人很觉他是在想什么歪事。

    傅遥心中一颤,究竟是她话说得太**了,还是他看出什么了?

    两人走着,他们难得像这样在寂静的夜里走着,今晚月色尚佳,柔弱的月光与灯笼的微光融合成一片昏暗的天地,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将一条并不长的路描绘出来。月光透过夜间的缝隙。在地上投下许多“星星”,夜间漫步。如同漫游于银河之间,实在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惬意。

    晚风吹动着树叶。月光拉长着一对恋人的身影。罗浮的夜色,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精心的点缀,这该是个静寂而又热闹,冷清而又浪漫的夜吧!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那间小屋,傅遥接过他手中灯笼,低声道:“臣来为您照路。”

    她拿过灯笼,却突然吹熄了,赟启微微一怔,见她手指轻轻搁在唇边,低“嘘”了一声。

    他甚觉诧异,不过还是任她牵着他的手走上前去,小屋里黑漆漆的,门是虚掩着的,傅遥也不急着进去,凑在门缝里听着,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声。

    是人没来吗?

    时辰快到了,就算付云峰不来,那个急性子的张子墨也该来了。

    主角都没登场,他们两个看戏的在这儿还有什么趣味儿?

    她也不知道今天这出戏能不能成,反正也没人来,便拉着赟启找地方坐坐,有戏也罢,没戏也罢,酒总是要喝的。

    在屋旁靠墙的地方摆着一个木头长凳,凳子有点破,四条腿还不老大稳当,垫了一块砖才勉强撑住了,两人坐上去还颤颤巍巍的。赟启坐着试了试,“你确定这上面能坐人,不会大摔一跤吗?”

    傅遥摸摸鼻子,这个真不能确定,但有坐总比坐地上好吧。

    这里是最好的位置,能看到那边来的人是谁,别人却看不见他们,这里又背风,喝两口酒吃两口菜,就算他们不来,就当赏月吧。

    打开酒瓶子递给赟启,两人对着瓶口直接灌,一人一口,赟启晚饭吃得不少并不想吃东西,他灌一口酒,抬头看着满天星辰,幽幽道:“你在这儿是为了等谁?”

    傅遥接过酒瓶也灌了一口,“等一个该等的人。”

    “你把朕叫出来不是为喝酒,而是为了给你做个见证吧。”

    傅遥干笑,“皇上真是厉害。”

    赟启低哼一声,他也是昏了头了,她叫他,就出来吗?跟她坐在这个不知什么时候断裂的破凳子上,喝着并不太好的酒,赏着哪儿都看得见的月亮,把他高贵的格调都降低了。

    可是偏偏他就喜欢这样,嘴上抱怨着,但这么静静的享受着夜风,与她坐在一处靠得这么近,心里满满的竟全是幸福。

    他真是活得太久,越活越还回去了。

    鼻腔里连哼两声,“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

    傅遥排这出戏就是为了抓张子墨的,张子墨与李玉华和易东风是一伙的,也是目前唯一能寻到人影的,既然这回狩猎他一头撞过来,少不得捎带脚的把他除了。只是他是侍郎公子,沾皇亲,身份特殊,又没有证据,想定他的罪都难。

    但再难的事,有她傅遥掺合,保证越搅越乱。赟启登基后曾定了一条规矩,朝中臣子不得沾染断/袖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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