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她穿戴的很好,不像是有困难的人……”
“她现在和申祁安在一起……”
周晗了然的“哦”了一声,这种事在圈里并不少见,那些不知名的小艺人多少人想往上爬,其中要受多少的委屈,她自己都体会过,也一路看过来,要是有办法,有谁愿意做这种不光彩的事呢?何况是这种为了生存艰难抉择的人。
“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周晗看陆璃之脸色不好,便换了话题。
陆璃之细细打量下,然后说,“很好,适合明天的晚宴。”
“我也觉得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周晗转头吩咐导购,“把这件包起来……”
买完衣服陆璃之和周晗去餐厅吃完泰国菜便独自回到乘天,一些文件没有及时去拿,趁着有时间正好顺路走一趟。
刚下车便远远看见独身一人的阮承初站在私人电梯前,陆璃之下意识侧身一躲,自从被调出16楼以来,陆璃之就尽量避免与阮承初见面,尽管他们从来就保持着距离,陆璃之更不想有打破这样的距离。陆璃之想一直等阮承初上去了再出来,便又进到了车里。
刚坐进去,便收到一封短信,是阮承初的,只有两个字:在哪?陆璃之吓得隔着玻璃窗偷望去,见他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站着笔直如松,一手插进裤兜里,背影依旧寂寥。
陆璃之定了定神,然后答,在家。暗自庆幸只把手机调了震动,不过三秒阮承初又发过来,怎么样了?陆璃之想了想然后回,很好。
明天回16楼。陆璃之定定看了几秒,回不过神,短短一个月又把她调回来,虽是为避江阅歌闹出的风头,但是反而越张扬,他要做给谁看?
陆璃之又回过头望他,阮承初却已经消失在电梯门口,陆璃之不知道他看没看见她,深思了一会儿,才出了车门,悄悄到14楼拿回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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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威胁
陆璃之真的回了16楼,她向周晗报备的时候,周晗大吐苦水,“这算什么事把你当足球啊踢来踢去,阮承初这个独裁者!”
“阮总有他的安排,”陆璃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的确需要避避风头,毕竟江阅歌搞出的事情可大可小……”
“她那天摆明就是拿你当垫脚石,泼阮承初脏水,让自己走的理直气壮,”周晗气愤的指控,“真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
“每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要牺牲一些人,她只是做了她能做的最好选择,”陆璃之淡淡的说,仿佛牺牲的人并不是她。
“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不择手段,甚至还要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未免太卑鄙,”周晗想这就是她不爱与江阅歌打交道的原因,跟久了阮承初,她的行事原则都越来越像阮承初了。
“大概是因为爱而不得吧,江阅歌跟了阮承初那么多年,却没有得到回应,”陆璃之有些感慨。
“爱?难道你以为江阅歌真的爱阮承初?没有阮承初的权势和钱,她真的会爱他吗,现实哪有那么多纯粹的爱,就像阮承初对她掺杂着利用和利益,她难道看不清楚?她比谁都明白,阮承初这种人能对谁动情,逢场作戏我见的多了……”
陆璃之停下动作,胸口涌起一阵苦涩,“互相利用到分不清爱恨,也算可怜吧,比起想要得到,她更害怕失去吧。”
“人人都说红颜祸水,阮承初自己就是个祸水,被江阅歌摆这一道,算他活该……”
陆璃之笑着听完周晗吐槽阮承初,然后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幸好付译已经安排新艺人提前交接她的工作,想必阮承初也是早有安排。
苏薏惠见她回来,立马欣喜的扑上去,“荔枝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真是太好了……”
陆璃之笑着收拾东西,“最近16楼还好吧,阮总最近怎么样?”
“阮总和付助最近都在忙cpc合作策划案的事情,”苏薏惠凑到陆璃之耳边小声说,“阮总在公司呆好几天了,晚上就在里间睡的,华盛的人频频接洽申祁安,看来是要势在必得。”
陆璃之暗暗思索,然后问,“策划案的进展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但是阮总还在不断修改,可忙死付助了,你现在回来了,可以分担分担了……”
陆璃之未答,阮承初就带着付译走进来,见陆璃之便停下来,“你来我办公室一下……”然后走进了办公室。
“陆助,好久不见……”付译微笑着和陆璃之打招呼。
“付助,你最近辛苦了,多休息休息,”陆璃之注意到付译眼里的疲倦,,一个月不见他也清瘦了些。
付译向她道谢,然后陆璃之扣门进了阮承初的办公室。
阮承初让陆璃之就座,然后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在周晗那里工作的怎么样?”
“很好,周小姐人很好,”陆璃之如实而答。
“看来你和她相处的不错……”
“阮总,这是?……”陆璃之指了指她面前的策划书。
“这是乘天的策划书,明天把你的修改方案交给我。”阮承初冷峻着脸,深沉的眸着泛着冷光。
陆璃之沉默了会儿,然后仰面迎上阮承初的目光,“好的,阮总。”
对着策划书目不转睛看了几分钟,陆璃之却不敢打开它,阮承初堂而皇之的把策划书交给她,是信任她,然后试探她呢?如果策划书泄露,那么无疑她的嫌疑最大,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两全。
直到下班,陆璃之都没有打开策划书过,临离开办公室,又看了策划书几秒,然后把策划书放进了包里,她没看到的是百叶窗后那双紧盯着她如夜般深沉的眼睛。
陆璃之辗转反侧,始终没能让自己睡着,耳边不断回响着孙向仪可怕的威胁,脑海中又回响起阮承初的一切,他阴沉如冰雕刻的脸,极度自信时嘴角勾起的浅弧,讽刺人时低沉似琴的声音,想起他冰冷的唇覆在她唇上的痕迹,想起他的大手狠狠桎梏住她的力度。夜凉如水,陆璃之始终没合眼。
第二天,陆璃之早早到了公司,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除了这样,她别无他法。但是阮承初一上午都不在公司,她问付译,才知道他和阮黎辉有约,可是她并不知道。陆璃之坐立不安,没有等来阮承初,却等来了医院的电话。
医院通知她小sam上体育课时不小心摔倒,跌破了额头,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陆璃之挂了电话,然后通知了一声苏薏惠,直奔医院。
坐在车上,陆璃之握住方向盘的手都是颤抖的,那些画面像伤口的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来,一年前孙向仪带着一群彪形大汉把她抓到黑暗的屋子,孙向仪按住昏迷的小sam笑着威胁她,“陆璃之,你敢不听我的,我就亲手捏死你的儿子,让他死在你面前……”
孙向仪血腥般的笑容一直留在陆璃之的脑海里,多少次做噩梦都是被吓醒的。直到停在了红灯面前,陆璃之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她抹了抹眼泪,口袋里手机一直震动,她拿出来,一串熟悉的号码像火焰一般燃烧在她的眸子里。
陆璃之紧了紧手机,然后接起来,“陆璃之,你的儿子现在还好吧?”阴森森的冷笑隔着手机传过来,让陆璃之周身一冷。
“孙向仪,你到底想怎么样?”陆璃之的牙关都在打颤。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要策划书,既然你不听话,我只好让你吃吃苦头,学乖点……”
“他还是个孩子,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陆璃之歇斯底里冲着电话嘶吼。
“你怎么不问陆振远当年怎么会对我下得去手,然后生下你这个孽种,”孙向仪顿了顿,然后说,“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策划书给还是不给?”
陆璃之拼命抓着头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撕扯,过了很久似的,然后她气若游丝地回答,“好,我给你……”
“哈哈,这才乖,早这么做,你儿子就不会遭这个罪了……”
话音未落,陆璃之就挂了电话,直到后面的汽笛一直不耐烦的响,陆璃之才重新启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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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嘲讽
阮承初陪阮黎辉开完市里的会,然后在市中心米其林餐厅定了位子就餐,阮承初点的是阮黎辉最喜欢的法餐,阮黎辉也十分满意,“你总是知道我的喜好,从来不会出错。”
阮承初夹起一只虾仁,细细咀嚼,“父亲,试试这虾仁,味道很不错。”
“今天市里的会你注意着点,政府现在对地产盯得紧,城郊的基地不要马虎,”阮黎辉脸色严肃起来。
“我知道,上次承毅发现了不少问题,工地那边我也派人一直盯着。”
“承毅?”阮黎辉停下刀叉,“承毅在乘天怎么样?他也在你公司呆了几年了……”
“承毅做事越来越稳重,能力也是有的,这几年也行事也谨慎了。”
“弟弟都在进步,你作为一个哥哥怎么给他个坏榜样,”阮黎辉脸色一沉,“那个戏子乘天不要也罢,走也走的不干不净,败坏我们阮氏的名声,你那个助理和你是什么关系?”
阮承初双手交握,抿了抿嘴,“只是为了在媒体面前取得同情才故意这么说的,我用人不会那么不小心。”
“哼,一个戏子还这么猖狂,”阮黎辉不屑的冷嗤,“不要放过她,得罪阮氏的都不会好过。”
“官司已经在打了,父亲放心……”
“下次别再和这些戏子不清不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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