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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想的真的是同一件事吗?狱寺君,你确定你在说的不是什么其他平行空间的你和我吗?
纲勉强维持镇定的在心里这么吐槽,狱寺的话,让他有种被打了一巴掌的感觉,话说狱寺,你果然脑子坏掉了吗?
【冲动惹祸?】你是说一开始他那副软绵绵的样子而总被人看不起找茬,然后你直接上前来揍那些人的事情吧!
【明明知道十代目喜欢的人是谁,从来没帮过忙不说,还暗自高兴,他不喜欢你。】靠之!什么样的圣人能做到淡定的帮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啊!原来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在你看来就是连最基础的同伴资格都没有了?
【厚着脸皮硬赖在十代目身边】我操,他都找不到用什么话来骂的好了,最开始主动的人,最开始招惹你的人,是他好吗?好吗!不要随便把被害人和罪犯的身份互换啊!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把事情扭曲成这样的!果然你在面对他的事情的时候,别说什么最基本的常识逻辑,压根脑子就是进水状态吗?
“十代目……”见纲不说话,狱寺有些不安。
“我要怎么说的好呢!”纲揉额头“知道吗狱寺君,我也才收到这个世界的我的记忆呢!然后我觉得用混蛋来形容这个世界的自己都太温柔了点,尤其是狱寺君,你完全有资格责怪我吧!结果你反而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感想了。”
“诶????”狱寺傻了傻,猛摇手“没有没有,十代目没有做任何该跟我道歉的事情!十代目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样都还不算该跟你道歉的事情,狱寺君,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啊!”纲终于忍不住吐槽出来了。
“底线什么的……”狱寺失笑“我的底线就是十代目啊!”
那跟没有底线有区别吗?纲满头黑线“你干嘛笑得那么开心啊!”
“因为十代目没有怪我,而且还很在乎我啊!果然十代目很温柔呢!”狱寺开心的笑说。
他到底要怎么才算不温柔,拿刀砍你吗?纲忽然发现竟然跟狱寺计较这个,他压根就是一个白痴啊!他的脑子总算被里包恩打坏了吗?
纲很无奈很无奈,但看着笑容单纯清澈如幼童般的狱寺,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云雀乃傲娇之王
和狱寺谈完话吃完饭,很开心很开心的心情,被下午的训练成功毁灭。
其实你压根就是想杀了他吧!云雀桑!果然对你来说迁怒是不对的什么的常识压根就不存吗?
…》这是狼狈的东躲西闪的纲悲催的吐槽。
云雀恭弥很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十年后的云雀恭弥显然更强了,而且虽说是训练的名义,但他对纲下手之狠,实在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跟纲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连拉尔这种恶魔教官都看不下去试图阻止了,只是很可惜,拉尔是恶魔没错,但里包恩是毫无疑问的魔王,魔王陛下喝着茶眯着眼勾着嘴轻飘飘慢悠悠一句“如果这种程度都不行,那去密鲁菲奥雷也只是送死,还不如就死在这里的好。”就让拉尔倒戈相向了。
泽田。悲催。可怜。纲吉君,伪兔子一只,目前正处于深深的泪目中,勿扰!
话说,里包恩,云雀敌视他这个情敌所以下手狠辣,他没话说。(虽然他这个情敌当得各种无奈纠结委屈可怜不解释。)
但是你这般狠毒是为什么啊!感情你是虐他虐上瘾了,一天不折腾折腾就浑身不舒坦怎么着!
纲咬牙切齿“里包恩,难不成你还真是因为未来的我没对你下手,才故意没事找事整我吗?”
里包恩优哉游哉喝着茶,回答得非常爽快“是啊!”
纲一个踉跄,差点被吓得熄了火焰摔下去,天啊地啊我的妈啊!这个世界到底崩坏成什么样了啊!作者大人您别吓我好吗?我心脏没你想的那么好,真的!
里包恩微笑“原来在你看来我那么没魅力呀!我很生气呢!蠢纲。”
纲这次是真的被彻底吓住直直摔到地上,然后被云雀毫不留情一拐子抽飞出去,砸到墙上,再掉下来,险险的在再次投入大地母亲怀抱前,飞了起来,然后他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靠之!里包恩,我要真那么做了,你确定我第二天醒来时还能在我的床上而不是地狱的油锅里!”
里包恩挑眉“你追不追求是一回事,我会不会生气动手杀了你是另外一回事。”
你到底混蛋鬼畜斯巴达到什么程度了呀!他真的小看你了里包恩!…》深深的OIZ的泽田。被打败。泪目。纲吉君。
“哇哦!竟然敢无视我,你好大的胆子,草食动物。”云雀再次一拐子抽去,力大之大,直直让纲将天花板砸得龟裂,然后在他掉下来时,准备上第二球,纲借由手上火焰燃烧的冲力,猛地后退,险些再次撞上墙,然后继续在那朵中二的浮云媲美轰炸机的扫射式攻击下狼狈躲闪。
云雀不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纲吉的印象了,好吧!其实也不能这么说,真要说印象的话,还是有的,例如该被咬杀的暴露狂什么的,虽然这种印象纲吉大概宁愿他没有就是了。
他会加入彭格列,本来就不过是为了能和更多强者战斗而已,名义上的那个BOSS什么的,压根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那个时候的云雀,更多的是在注意那个显然很强的小婴儿,而在之后虽然纲变强到凌驾于他之上了,他却是忙着咬杀那片诡秘莫测的雾,而分不出心思来注意。
云雀很任性,所以他毫不留情的冷冷甩开那个关心他的纲,所以他可以当着纲的面直接将对方送的乱七八糟的礼物丢进垃圾桶里,所以他会在对方阻止他出高危任务时,愤怒于被小看,觉得纲多管闲事碍手碍脚。
从小就过分孤僻自我的性格,让他很少或者说不曾受过心理上的伤害,所以他不知道他伤纲有多深,不知道哪些简简单单的话语和冰冷的眼神能让人痛入骨髓。
他不知道,所以可以毫不在意的这么做,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不会的,因为就本性而言,云雀恭弥,是个有着他自己的善良的人,虽然这更多体现在对老人和孩童上。
直到他爱上六道骸,陷入无可自拔的痛苦绝望了,这才明白被所爱的人厌恶,会伤人多深。
但他对纲的伤害却是不减反增,因为六道骸爱的那个人是泽田纲吉,因为迁怒于他,因为纲这个最好的出气筒总是呆在他身边,因为他太需要发泄,太痛了。
时间一长,他就习惯了。
习惯是个很恐怖而强悍的东西,习惯了做奴隶的人会自甘低贱,习惯了面对死亡的人会无所谓生死。
云雀习惯了纲任由他伤害却始终对他好,习惯了有个人即使被他厌恶,却总是陪在他身边为他操心。
太习惯了,以至于他忘了,泽田纲吉从不欠他什么,他没有义务要不计回报的一直对他好。
所以,当纲疲惫不堪遍体鳞伤无法忍受的试图抽身了。
他却惊觉,他竟然无法习惯再次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这个繁华错乱的世界。
纲对他有礼而疏远的微笑,纲不再总是围着他转,纲开始试图爱上别人,纲望向他的眼神开始平静而毫无波澜。
一种难以忍受的酸涩疼痛蔓延,那么莫名其妙,让他不知所措。
他记得,他经常不按时吃饭,而纲却总是准时准点的亲自送来,他毫不留情的打翻,告诉纲,他不想看到他。
纲的眼神很平静,是那种习惯了伤痛而近乎麻木的平静,纲微笑着说好。
然后他再也没有看见纲送饭来,但到了午饭时间,桌上总会摆上饭菜,只是那个送的人从来不会让他看到,总是悄悄的来,放下就走。
就算他再次打翻,饭也总会没多久又被人送来,直到他肯吃为止,他曾经嘲讽的想,泽田纲吉的速度和坚持就用在这种无聊的地方了吗?
他记得,他总是因为好斗,而弄得满身是血的回到总部,进入医务室后,见到的通常除了医生还会有纲。
从来都一副很好欺负的软绵绵笑容的纲,会难得的冷下表情,强制他治疗,甚至直接给他下药然后给他包扎。
之后他给的回报通常就是,一场战斗和毫不留情的冰冷话语。
他记得,他总是喜欢接些危险的任务,在发现实在阻止不了后,纲每次都会像他是第一次出任务般,给他准备需要的物品,并罗里啰嗦唠唠叨叨烦不胜烦的千叮万嘱。
这些他以往觉得无关紧要甚至没有的好的小事,现在真的失去了踪影,他反而觉得无法适应了,世界似乎突然间变大了好几倍,显得空空荡荡的。
纲看向他的眼神不再如以往那般带着求而不得的哀痛,而是平静,近乎死水般的平静,他开始拼命刺伤纲,纲眼里再次出现痛苦时,他才会感觉好受些许,他知道这种感情近乎扭曲,绝对不会带来好结果,但却如同吸毒般无法自拔。
没了纲在身边,面对六道骸的伤害,他越加的疼痛难忍,他开始总是不吃饭,老挑些九死一生的任务去做,回来后也压根不包扎。
然后那晚,在他高烧不退的时候,隐隐感到自己被一个人拥入怀中,耳边是那人拼命压抑痛苦般哽咽的声音“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怎么办!”
那人再次开始照顾他,监督他吃饭,减少他的任务,强迫他去治疗,但却是除此以外绝不出现在他面前,不再如以往那般围着他转了,除非必要,总是躲着他。
回忆到这里,云雀垂下眼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泽田纲吉,那人正用清澈干净的眼神望着他,那是单纯的看同伴的眼神,尽管明知道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泽田纲吉,但莫名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