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又何必费尽心思来挖取格林格拉斯家的利益?他是不屑于这种手段的。
阿斯托利亚自动自发地认定德拉科是一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至于德拉科是在讨好自己甚至追求自己这个想法,几乎一出现就被她挥开了,斯莱特林里优秀基因继承者非常多,就算先天不良,后天化妆打扮弥补出来的漂亮女孩也一把一把的,潘西几乎算是中下等的。而她,丑是不丑,但根本就是个没长开的小LOLI嘛!
可惜潘西似乎不这么认为,她在得知德拉科又要帮阿斯托利亚熬药的时候,脸上显露出的是嫉妒也是疑惑。
潘西的个性,潘西的年纪,藏不住心思。
达芙妮不傻,女孩子总是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她只能忧虑地在朋友和妹妹之间调节气氛:“这下我们格林格拉斯家可欠了马尔福家一个大人情啊!”似乎这么说可以让潘西相信,德拉科是为了利益。
“德拉科总是单独给你送药。”潘西并不好打发,女孩也好女人也好,妒嫉心起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紧张。
阿斯托利亚不喜欢和潘西谈论这种问题:“他喜欢自己来或者和别人一起来,我有什么权力干涉?或许他希望能一个人走走。”
其实阿斯托利亚很同情身边总是有人的德拉科,想想吧,连上个厕所,都会被人目送进去……不是偶像明星胜似偶像明星的日子,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或许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潘西。有一天,德拉科忽然心情很好地给阿斯托利亚带了一个俄罗斯皇室蛋雕马车音乐盒,上面顺着蛋壳的弧度镶嵌着宝石,绘着金色的图纹,精致得让她不敢用力去拿。
“最近潘西总算不黏我了。”他有些如释重负,帕金森家和马尔福家关系不错,他如果明着说两家人面子上过不去,偏偏潘西一点都不领会他的暗示,比高尔和克拉布出现的频率都高,“听她说,你认为我需要一点空间。”
“那么,这算……谢礼?”阿斯托利亚微微歪着脑袋,马尔福家出品,必属精品么……
德拉科扬扬眉:“不,只是给你打发时间的玩物而已。放在庄园里也只是个摆设。你那么小心干吗?已经施过牢固咒了。”
能在马尔福庄园做摆设的,大概能被普通人家里水晶柜子贡起来吧……阿斯托利亚瞥到了马车底刻着的徽章和年份,格林格拉斯家熏陶出来的她差不多也估出了这玩意儿的价值。
“对了,还有它。”德拉科手里提着个篮子,他掀开盖着的绒布。
阿斯托利亚欣喜若狂:“可可!”
小鹦鹉扇了扇翅膀,还甩了甩被压得瘪下去的羽毛,喳喳喊着“妮娅”。
“哦,我可真想你!”阿斯托利亚伸出手,让可可停在自己的手指上,“庞弗雷夫人不准我在病房养宠物。”
“这家伙很聪明。”
“可可当然聪明。”
“我告诉它,看到你之前都不准叫,否则就会被扔进坩埚煮成汤。”德拉科说。
可可委屈地扑进主人的怀里。
可惜,德拉科离开的时候还是要把可可带回去给达芙妮,看到一人一鸟依依不舍的样子,他问:“庞弗雷夫人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阿斯托利亚皱起了小脸。
“死了这条心吧,难道你想在某个人炸了坩埚以后魔力暴动把那个人炸了?!我得为其它学生的安全考虑!”
阿斯托利亚活灵活现地模仿着医疗翼女王的语气,让德拉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地安慰她:“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很有可能是个坩埚。坩埚里的英雄,为了消灭万恶的坩埚杀手而存在着。我得提醒那个隆巴顿离你远一些。”
很快,魁地奇季节赛临近了。
听说格兰芬多的伍德是最后一年担任队长,他似乎想用全部生命去夺取今年的魁地奇杯,往死里训练那些队员。——布雷斯说那几个格兰芬多走路都有些罗圈加外八了。
马库斯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想和伍德一拼高下,虽然不敢太过虐待自己的队员,但是也在训练方法上下了番功夫。
德拉科见到那张训练菜单后,很不义气地把布雷斯贡献出去了,自己却借口院长让他帮学妹熬药,躲过了那张魔鬼菜单——他不缺技术,偶尔熟悉下飞行就足够了。
在医疗翼的时间越来越多,德拉科开始帮阿斯托利亚补课——庞弗雷夫人总算开恩,允许她看课本了。
二年级的课程对德拉科来说轻而易举,不过,对阿斯托利亚来说也不成问题。之前十一年她在格林格拉斯家的生活并不是无所事事,而且作为一个成年人,她的理解能力,接受能力,变通能力和举一反三能力都很强。
补习补到最后,又成了聊天,关于某个观点的探讨或者某种学说的争论。
“很显然,从十五世纪到十八世纪,席卷欧洲三百年的焚烧女巫,只是因为黑死病带来的巨大恐慌造成的,需要有一个替死鬼成为黑死病的源头,游荡于街头巷尾行踪诡异的黑猫,和具有麻瓜没有的魔力的巫师就被推上了断头台。只要研究麻瓜历史中黑死病爆发特别严重的年份,就可以对比同年段被焚烧的女巫的数量急剧增多。比如1665年到1666年的伦敦大瘟疫……”阿斯托利亚正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观点。
德拉科默不作声地凝视着她,他有些迷茫。
他曾一度以为阿斯托利亚和他一样经历了重生,他曾考虑过是不是要和她说清一切。
可能他们当年的婚姻太平淡,平淡到几乎没有什么回忆。德拉科不确定自己的“妻子”是否对自己存有感情。
他们曾经同学六年却没说过几句话。
六年级突遭巨变的他,在战后为了振兴马尔福而疲于奔波,他不愿意回忆起自己痛苦的六年级,于是选择了一个不曾出现在自己记忆里的学妹。
作为一个纯血贵族家庭的女儿,嫁给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像完成任务一样娶了阿斯托利亚,她也像完成任务一样,顺理成章地接受了“马尔福”这个姓氏。
不知道她爱过他吗,至少他对她——当年的她,称不上爱,只是一种责任,丈夫的责任。
十多年来,他已经快忘记婚礼上的妻子是什么样子的了,那位马尔福夫人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淡薄。
而面前这个少女时期的“阿斯托利亚”却异常的鲜明。
他庆幸自己及时注意到了她,把她拉近了自己,不然他会失去许多乐趣,他会错过许多的她。
可是,这个“阿斯托利亚”在学习上表现出来的并不像一个已经学习过这些课程的大人。
难道她故意装的?
难道她和自己一样,也担心过多的插手会出现不确定因素?
还是,她根本不愿意承认她的过去?
“听说圣皇家歌剧院要上演新搬《莎乐美》,可惜不能离开霍格沃兹。”德拉科貌似惋惜地说。
阿斯托利亚被他这么一打断,觉得自己思维一下子混乱了:“你……你不同意我的观点,也不用说歌剧吧?”
“哦,抱歉,你刚刚看起来比较像在唱歌剧。”德拉科咧嘴一笑。
阿斯托利亚无力地合上书:“抱歉,我更喜欢坐在剧院里听歌剧。”
“喜欢身临其境的震撼感?”德拉科问她。
她点点头:“那是一种享受。”
德拉科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21 进展
“听说圣皇家歌剧院要上演新版《莎乐美》,可惜不能离开霍格沃兹。”德拉科貌似惋惜地说。
阿斯托利亚被他这么一打断,觉得自己思维一下子混乱了:“你……你不同意我的观点,也不用说歌剧吧?”
“哦,抱歉,你刚刚看起来比较像在唱歌剧。”德拉科咧嘴一笑。
阿斯托利亚无力地合上书:“抱歉,我更喜欢坐在剧院里听歌剧。”
“喜欢身临其境的震撼感?”德拉科问她。
她点点头:“那是一种享受。”
德拉科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为什么当年他们总是选择去听歌剧?
因为阿斯托利亚喜欢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她曾经这么说过。
不过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新版《莎乐美》要在毕业后才上演,表情没有作假的痕迹。
难道,她重生时间比较早?
德拉科陷入了一个怪圈,他怀疑,却怕泄露自己的秘密,他小心试探,却不停地产生新的怀疑。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愚蠢,何必在这个问题上斤斤计较?不管她是不是从前的那个妻子,至少,他很乐意为现在的这个她戴上马尔福家传的钻石头饰。
“怎么了?”阿斯托利亚见他不说话,疑惑地问。
“没什么。这个周末三年级的学生可以去霍格莫德玩。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阿斯托利亚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对学生喜欢的小玩意儿实在没有兴趣:“有没有能让我早点出院的东西?”
“佐科的‘香喷喷’的小玩意儿如何?”德拉科坏坏笑了起来,“说不定庞弗雷夫人会气得把你赶到圣芒戈医院。”
阿斯托利亚脑补了一下把枕头扔到德拉科身上,对他大喊去死的镜头,然后很哀怨地瞅了他一眼。
德拉科立刻被她楚楚可怜的眼神打败。
三天后,阿斯托利亚又收到了马尔福先生的一份大礼——迷你型的收音机附带着一幅贝壳造型的耳机,据布雷斯说,是刚推出不久的新产品,为此阿斯托利亚又接收到了潘西带着浓浓酸味的眼神一斤,熏得她异常想念小笼包子,连姐姐给她从蜂蜜公爵店带的吹宝泡泡糖都带着醋的味道。
不过这个礼物甚合她心意,尤其是那对造型有些别扭的耳机,不但不影响其它病人,甚至庞弗雷夫人也不会阻止什么。
从此她非常热衷地当起了巫师广播电台的听众,不管是新闻频道还是娱乐频道,听起来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