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这才停下来,喊老师好。
吴远川喉咙有点涩,停顿一下:“你帮我转告他,吴老师最近,嗯,出了点事,不能给他补课了,让他好好学习。”
男生讶然,哦的答应着走了。
吴远川拐到一家犄角旮旯蟑螂老鼠乱穿的路边小摊自暴自弃的要了两碗双臊牛肉面,吃完了不能排解,趴在瘸了脚的油腻桌子和老板愁苦相对。老板看他难受,问小兄弟会不会喝酒,一醉解千愁哟!吴远川先喝了两瓶黄的,又要了半斤白的,红着脸瞪着眼:“谁谁谁说我不会喝酒……谁说我被甩了……我会喝酒……所以……静静还跟我好……”(拜托,请解释逻辑联系)
楚鸿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扣住吴远川抓酒杯的手低声说:“你不能再喝了。”
吴远川继续:“静静还跟我好……”
楚鸿浩在他背后弯下腰,抱住吴远川的脖子,脸贴上去:“你现在和我好。”
吴远川不清醒的扭动:“我和静静好……”
楚鸿浩轻轻问:“你的工资养得活两个人吗?”
吴远川茫然摇头,又去抓酒杯,手再次被楚鸿浩迅速扣住。楚鸿浩单手把他抱紧些:“静静喜欢你吗?”
吴远川眼神继续茫然:“……我喜欢她。”
楚鸿浩清秀的眉头皱起,抓着他的手和肩转个向把人换到自己怀里。吴远川摇摇晃晃站不稳,扑在他身上。
楚鸿浩修长苍白的手指板起吴远川下巴,眯起眼睛摇摇头:“你这种感情只叫喜欢,不叫爱。”
吴远川仰起头,下颌的轮廓线几近脆弱。
楚鸿浩把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闭上眼睛:“这才叫爱。”
吴远川艰难的眨眼睛,没风度没涵养的打酒嗝,推开,伸出中指牛气冲天的指着面前的人:“你——有喜欢的人,只是跟我玩玩。静静——只是跟我玩玩……嗝……你骗我,你骗——”
话没说完,咕咚一声栽倒,被楚鸿浩铁青着脸架起来,搬走了。老板抚胸口,人不可貌相啊,早知道不灌他酒。抬头看头顶上一轮满月打了个唿哨,打烊了打烊了,回去和老婆喝酒去……
吴远川在床上扭动,滚动,踢毯子,咚栽到床下去,被楚鸿浩抱回去,又咕咚一声栽下去。楚鸿浩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头看着他。床旁边的电脑上岌岌可危的堆着书,细看是足球篮球羽毛球麻将交谊舞教程,楚鸿浩哼笑,这小子还很敬业。地板上倒覆着本翻开的吸血鬼德古拉,看来这方面功课也没少做。环顾四周,吴远川号称三室零厅的出租房真像是一卧室一厕所一厨房,蜗牛壳似的。楚鸿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有卫生间就可以了……”
满月如盘,月华自西墙上落满灰尘的木框窗户照进来,蓬室生辉。吴远川翻身踢腿迷糊中:“为什么有卫生间就可以了……”
楚鸿浩边松衬衫领带边说:“因为事后要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H和对白,是最难写的。所以在下深刻思考,这个H,是写,还是不写……
PS,听到大人们的加油了,某灯高嚎一声:谢谢哇!~~~~~~~~~~~~~~~~~~~~~~~~~~~··
PS之PS,(抚摸存稿箱):乃辛苦了。
解锁
吴远川清醒了。
因为他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下面像点了一把火,灭都灭不掉。睁开眼睛就对上楚鸿浩秀美的脸,鼻尖对鼻尖。楚鸿浩是吸血鬼,皮肤异样苍白,眼睛又特别深邃,这一对视,吴远川终于清醒了:“啊啊啊——鬼啊————”
楚鸿浩领口微微敞开,直起身子继续解衬衣纽扣:“是是——吸血鬼。”
吴远川抚胸口,脑子嗡嗡嗡一团浆糊:“老大……怎么在这里?你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楚鸿浩已经脱了衬衣,露出清瘦白皙的上身,背部曲线流畅挺秀,名模看了都要含恨而死。楚鸿浩不看他,开始解皮带:“今天满月——你——竟然在我们约定做 爱的时间去找静静,还喝醉了。”
三十秒的静默。
吴远川一手抓着床沿一手指着楚鸿浩抖啊抖:“我告诉你啊,我不信那个血什么血契啊!哥们是练过的!”
楚鸿浩松了皮带,双腿那叫一个修长好看:“吴远川——你在流鼻血。”
吴远川手往鼻子下一摸,拿床头的卫生纸堵住,又在楚鸿浩抖面前抖啊抖:“我、我流鼻血不代表我、我、我……你这是欺诈,我不要在下面!!!”
血契作为世界本源的力量之一,永恒的超脱于大部分人类的理解范围之外。吴远川早晚将明白这是怎样一种契约,如何超越,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他只是一个初生婴儿,脆弱的躲在伦理和常识构造的壳里,恬然度日。楚鸿浩就是把这层榛子壳敲裂第一道缝隙的人。
世界在那一刻显得格外不真实,仿佛有大片大片的曼陀罗花,在月光下无边无际的盛开出黑暗的深红。欲望在青色的血管里涌动,每一寸皮肤叫嚣着索取的渴望,每一屡思想都透露出堕落的欢愉。吴远川左手牢牢攥紧身下的床单,慢慢闭上眼睛,仰起头,颈项显得格外修长美好。他极力克制。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比方说他是否爱楚鸿浩,比方说男人间可不可以发生这种关系。
楚鸿浩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只是揽住他的腰在他锁骨上轻咬一口,舌头舔一下,吴远川就一阵颤粟。楚鸿浩的手冰凉,顺着身体曲线划过,所到之处挑起奇异的酥麻感,罪恶灰飞烟灭。摧毁理智,挑起欲望。吴远川呻吟了一声,反抗。楚鸿浩勾起嘴角,抓住他的双手,高拉过头,扣在床头。
夏明若,放过你?不可能。
我等了你二十三年。
我为了你,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了二十三年。
身下人身子紧绷得要断掉了,楚鸿浩温柔的抚摸他的后背,安慰,然后抱起他的腰。雾霭迷蒙了吴远川的眼睛,楚鸿浩挑起欲望,却不给舒缓,暧昧的劝诱:“忘了周雅静,我就给你……”
楚鸿浩清秀的微微眉头皱起,俯身贴到吴远川脸上,微微惊讶:“你说……你不要?”继而玩味的微笑:“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反抗血契的人……你会很痛苦……”
“说你忘了她。”
吴远川倔强的咬住唇,汗水浸出皮肤,沾湿了床单,眼底水色朦胧,被楚鸿浩扣住的手微微痉挛。楚鸿浩突然心痛,妥协:“你只要说一声,一声——我就给你……”
吴远川还是咬着唇,说我不要。
楚鸿浩叹了口气:“是你逼我。”
月光水一般自铁床流泻到冰凉的白色大方格地板砖上,寂静得恍若水面。蓝白相间的床单被揉皱,一半拖到床下。楚鸿浩支起身子,从落在地板上的黑色长裤口袋里取出一只三寸大的镂花金盒,系着金色长链子。食指按住盖口,盒盖啪的一声弹开。
曼陀罗的甜香入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在房间内弥漫开来,浓郁冷清,悄无声息,浸人骨髓。
吴远川忽然吸鼻子:“好香。”
楚鸿浩扣住他的手没松,身子温柔的压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颈窝里,笑得奸诈:“喜欢的话常给你闻。”然后哄孩子般:“你不跟我好了?好的话都要做的。”
吴远川头鸵鸟般埋在床单里,闷闷道:“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楚狐狸抱紧怀中的人不放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喜欢静静,但不爱她。如果仅仅因为喜欢而把她留在身边,对她不公平。”
吴远川咬牙:“我要杀了那个寄匿名信的贱人!”
楚鸿浩抚摸顺毛哄劝:“好好好,你说杀就杀。”
吴远川继续咬牙:“要要要要奸杀!我亲自上他!”
楚鸿浩脸色不变,温柔道:“这个不行……”
吴远川闷闷的说:“静静不喜欢我。”
楚狐狸笑了,装出一副慈悲心肠:“没关系,我爱你。”
怀里的人动了动,然后不动了。
沉默了片刻,楚鸿浩忽然从后面抱住他消瘦的肩,喃喃道:“这次放过你,我们慢慢来。”
楚鸿把人翻过来。吴远川鸵鸟本性爆发,拿手遮住眼睛,妄图对摇曳春色不负责任。腿被楚鸿浩分开,腰被托住,遮住眼睛的手被强行移开。上一秒看着楚鸿浩的眼睛,下一秒唇已经被堵上,吻到缺氧。吴远川不得不佩服楚鸿浩的技术,他只用手,便让自己浮到云端,不能自已。
发泄的那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楚鸿浩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吻下去。他长长的睫毛碰到背上敏感的皮肤,蝴蝶振翅般的痒痒。
都进行到这一步,吴远川觉得反抗已然无用,任命的趴在楚鸿浩怀里不动了。楚鸿浩却只是抱着他,一丝一丝一寸一寸的抚摸。半响,吴远川才问:“……你,不要?”
吴远川人偶般精致的身子优美纤长,每一寸皮肤如同上等瓷器,如霜如雪,不掺杂质,在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楚鸿浩只是紧紧的把人抱着,苦笑:“小川,你在发抖。”
吴远川飞快的哼一声:“你不要算了,反正血契是你骗我签的,报应。”
楚鸿浩微笑,掰过他削尖的下颌在唇上啄了一下:“不想做就明说,睡吧,再抖就成筛子了。吸血鬼的忍耐力比人类强得多——反正来日方长。”
想了想,俯身轻咬他的耳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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