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婚姻,没想到刚结婚三天,就发现妻子在外面有个青梅竹马的情人。”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我真不知道这样情形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也许我就是个不该有婚姻的人。”
“我虽然什么都有,可最希望拥有的是一份真挚的感情,希望能有个心爱的人陪着我,可每次不管我怎样努力,我的妻子都会离我而去,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只好按照梦里的指示来碰碰运气。”他懊恼地垂下了头。
“过来。”司音示意他过去,将手指放在了他的额上,口中念念有词,他的额上立刻出现了许多奇怪的字符。
“梵文?”我脱口道。
司音点了点头,“不错,是梵文。”他看着周奇,却没有说下文。
“你的宿命根源是在公元七世纪的古代印度。你的前世是位印度的加尼卡,你暂时先回去,等解决了一切我会通知你的。”他顿了顿,说得却是十分简单。
加尼卡?是什么?司音说得很不清楚呢。
“师父,加尼卡是什么?他的前世到底怎样啊?”等周奇出了房门,我立刻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司音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道:“这次的任务还真是不适合你去,如果飞鸟没事的话……”他眼眸一暗,没有再说下去。
“师父?”我的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加尼卡,是古印度的——高级妓女。”他看了我一眼,道,“他的前世是一名叫做婆须蜜的名妓,从国王、贵族到僧侣,全是她的恩客,爱上她的人不计其数,不过她不曾对任何人付出真心,被她迷惑而倾家荡产甚至自尽的男人也不在少数,这一世,他就是在还他所欠下的情债。”
“妓女?”我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那我该怎么做?阻止她接客吗?”
“不,不过她的客人里有一位是转变她命运的契机,你要找出那个客人。”司音低声道。
“找出他?怎么找?”
“那男人的额上有个菱形标志,只有他能让婆须蜜结束加尼卡的生活。”
“可是,那么婆须蜜以前欠下的呢?”
“只要那个男人愿意带她走,一切罪孽就此烟消云散。”
“哇,那是个什么男人,这么神奇?”我诧异地说道。
司音抬眼看我,默然了一会,“只是这次的任务……”
我笑了笑道:“没关系啦,师父,妓院也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再说我有法术,谁敢欺负我,我想印度也不会像阿拉伯那样,有流迦那样的大变态……”我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幸好司音似乎没注意到,只是轻声:“那种地方,你自己小心吧。你准备一下,明天我送你去公元612年北印度的曲女城。”
曲女城,在现代印度北方邦的卡瑙季,是印度古代的文化名城,位于恒河流域。它既是印度羯若鞠阇国的都城,也是当时著名的国王戒日王诗罗逸多统辖五印度的中心。
我迟疑了一下,道:“历史上玄奘去印度的时候遇见的国王就是戒日王吧。”
司音思索了一会,道:“不错,不过那是三十几年之后的事情,戒日王在公元606年,年仅16岁的时候就登基了,你所到达的612年,戒日王应该只有22岁,而他遇到玄奘的时候应该是五十几岁时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便回房上网查资料。想起以往出任务,有什么不是很熟悉的,都是飞鸟帮我搞定,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丝伤感。这次的任务,也一定要速战速决,我一定要让飞鸟醒来。
本来想临走之前和撒那特思说一声,但一想在那里几个月,这里不过几天而已,干脆等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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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古印度妓院
金色阳光普照在印度大地,柔糜之音和诵经声同时响起,我亲眼看见了那传说中承载着人们灵魂生死轮回的天堂之水——恒河。金光在河水上荡开,渲染出琥珀色的黄昏,小舟、河阶、神庙和沐浴的人们,全都成了金色的迷梦。微风轻轻吹着,仿佛是唱着一首透明的梵颂。
祥和而又暴躁,宽容而又严酷,虔诚而又放荡,苦行而又纵欲,看似混乱无章但实际上一切都处于严谨的秩序之中。
曲女城,就在这烈焰一般的红尘里。
加尼卡婆须蜜的名字在曲女城比我想象的要有名得多,而且出乎我的意料,人们提起她的口气不但没有丝毫不屑,反而多了几分尊敬。虽然我听说加尼卡在男性社会中地位很不一般,受到普遍的尊崇,人人都想得到她的青睐,但心里总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看起来找到婆须蜜似乎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是去见一名妓女,是不是以男性的身份出现会更容易一点呢?我在城里换了一套男装,缠了头巾,又换了一些当时的曼陀罗币,就匆匆往婆须蜜诘募嗽焊先ァR宦范ィ皇庇写┳藕焐蠢龅难夼酉蛭遗鬃琶难郏ざ潘甙愕难庑┒际浅抢锏牡偷燃伺牵巧泶┖焐囊路皇窍M媚腥烁奖愕匕阉茄罢页隼础8呒都伺撬〉恼谕阑枚啵蔽艺业搅四羌椅挥诤愫游靼兜募嗽菏保焕鎏没实纳枋┝钗野蛋党跃?br />;
在奢迷浮华的音乐中,披着纱丽的褐肤女子翩然起舞,妖娆而美艳。无数身穿玻璃般发亮的薄丝的美女们,戴满五光十色的珠宝,从我身边飘然而过,带来一阵浓郁的白檀香味。
最令我吃惊的是,妓院的老板并不是我在电视里所熟悉的那种老鸨,他居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僧侣。
在我扔出了几乎全部的曼陀罗币后,老板才让一个美貌丰满的女子将我领到了婆须蜜的房间,寝室内有一张如舞台、祭坛般豪华的大床,床罩下铺满芬芳的茉莉花;绘着优钵罗花的小枕头旁边焚着沉香、伽罗,幽幽地散发着神秘的香味。镶金的小橱上绘制着几幅精美的图纹,我凑近一看,不由得脸上一热,橱上所绘的竟然是类似于我国古代春宫图的东东,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又有些好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正看着,一阵低而婉转的笑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我赶紧直起身子,回过头去。
扶门而立的年轻女子朝我嫣然而笑,丰满冶艳、野性不羁,带着一种勾魂的惊艳,那双褐色的大眼睛,神秘妖媚的诱惑仿佛会摄人魂魄,让人无法抗拒,薄薄的纱丽勾勒出她无比曼妙性感的身材。咕咚,天哪,我竟然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我赶紧摸了一下鼻子,还好,还没有喷鼻血……
她笑得更加妩媚,似乎早已习惯了人们这样的反应。她款款向我走了过来,环佩叮咚,浓香阵阵,我只听见自己结结巴巴的声音:“你,你就是婆须蜜?”她轻启朱唇,声音就好像泉水一样清澈动听,“我就是婆须蜜,”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蒟酱和花环递给了我。
“尊贵的客人啊,就让我先为您弹奏一曲吧。”她微笑着,从身边拿起了一把维那琴,维那琴有五弦,样子有些像中国古代的乐器箜篌,据说箜篌就是从古印度传来的。
悠扬的琴声带着几分神秘,她微阖着眼的娇媚模样令我想到了印度佛教神话里专门弹奏仙乐的干闼婆王,一曲终了,她又和我谈起了诗歌,这倒有些像我们中国古代的名妓,诗书琴画样样精通,风情无限。
“尊贵的客人,您觉得我刚才念的这首诗歌怎么样?”她的话打断了我的遐想。
“嗯,很好啊。”我敷衍了几句,刚才根本就没听见她念了什么,似乎隐隐约约只听见爱情、流水这几个词。
她向我靠近了一些,娇笑道:“想必是我的诗歌太拙劣了,不知您可以赐教一下吗?”我思索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一首闻名遐迩的诗歌,于是笑着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念道: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她愣在了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惆怅,接着毫不掩饰她的惊讶和钦佩,微笑着轻轻地拥住我,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手指轻轻地在我颈部滑动,低声道:“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诗歌,今天我一定会让您感受到天堂的欢愉。”
我连忙挡开了她逐渐下滑的手指,嗫嚅道:“我,我该走了。”
她低低一笑,伸手来解我的衣服,“急什么,让我先服侍你沐浴吧。”她媚眼如丝,我心乱如麻,正在推搡间,忽然就听见她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你是女的?”她一声惊呼,门外立刻冲进了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虎视眈眈地看着我。老板也走了进来,望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婆须蜜,“怎么了?”
婆须蜜忽然笑了起来,“这是个女孩子。”
老板脸色一敛,盯着我,我拉了拉衣服,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老板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来捣乱的吗?”我望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这几个大汉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