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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良傻眼,什么?和建设好好相处是为了安抚她妈?天,她什么人啊?冕良又想生气。可接下来远钧的话,让他连生气的冲动都消失了~~
“没了徐建设,幸好还有你。我妈那边缺个助理,你可能不知道,我妈是个没有合适的助理就会生活的十分不方便的人,所以,冕良,我推荐你去。做青云董事长的助理,你会得到比现在更高的薪水,最开心的是,你绝对不会被我妈指派去做那些很没品的事情。我妈的助理存在的理由,就是要让她看上去分外有品。韩冕良,这是我最后一次利用你了,希望你能成全我的利用,因为,我需要哄我妈开心,得到她的资助,令我的公司运作顺利。”
这是利用吗?冕良在隔了半分钟后才克制住耳朵里轰隆隆雷鸣般的声音,不,这次不是利用,这个叫出卖!
远钧雷厉风行,没半点打算体谅冕良心情的意思,继续,“你今天就去我妈那里报道,你的工作暂时移交给慈恩。”
出卖,竟被她卖了?!似乎价钱还不错~~
冕良站好,如往常那般安然道,“好的,老板,我马上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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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1,“他的肩很宽,回过身只留下背影的时候,肩胛骨透过薄薄的全棉体恤露出一点骨头的棱角。”(这句抄俞欢欢的《爱象无底洞》。纯净而性感的一个描述。)
2,我们都是活在沟里,偶尔抬头看看星星的人。(来自王尔德)
3,那想像中的天长地久离我有多远?是公车一段票的距离还是月球到地球的距离?
(这是《花样少年少女》里秀伊弟弟的台词,被我改成大家看到的那个样子。)
第二十章
那个人是谁啊?让我在灯火阑珊处又吐又哭?真难为情~~
靠在房檐下的小竹椅子上,想起昨夜情绪上的一番肝脑涂地,冕良仍觉得累。
象所有醉酒过清早起来的人一样,冕良脸色不好,眼袋浮肿,还有点目光呆滞,最要命的是头痛欲裂。
不过,幸亏,没在她面前失态,不然,整个输掉了。刚被她卖,再输,唉,即使是韩冕良,也会觉得很沮丧啊。
找了瓶牛奶喝,冕良驮着他那粒如灌了铅水的脑袋,坚持做剪报。
钩子近期的画都与感情无关,思维天马行空。
她画过海浪椰风,说,
“不如嫁给大海算了。不过不知道嫁给大海之后生出来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儿?会象鹦鹉螺吗?再说,谁生?大海生好一点吧?”
冕良当时真是~~呲牙咧嘴半天,和大海?怎么生?画家失恋了之后的想法真古怪啊。
不过他还是在那画上注明:你生比较不推卸责任,而且,这样就真能出现美人鱼了。
唉,话说,人家看不到,马屁还拍这么响,这种事情也只有韩冕良会做吧?
钩子也画过在教室外罚站的学生,学生的眼睛望着窗外蓝天。
她说,“请给他一个拥抱。”
这副画,冕良很喜欢,曾经闲暇时候,拿出来翻阅数遍。其实,如果不是这副画,他这个从小到大没被老师惩罚过的学生,都不了解被罚站时候的心情。
最后,冕良就很虔诚地写下,“你会是个好母亲。”
本来,时间在钩子那些没有伤感,平静温和的画里明明暗暗地混过去之后,冕良觉得,那个说出习惯不被爱的钩子心情可能已经转好,大概她的天空又晴空万里了呢。谁知今天她的画却让冕良非常难受。
她画了一大蓬一大蓬藤蔓交缠,开在墙头的花朵,很漂亮,但看不出是什么植物。
然后她说,这个城市的花朵象阳光一样怒放,但她心底的泪水则流淌成河。
冕良的心中,油然而生出种同是天涯伤心人的相惜相怜感。
在昨夜,他家的花朵象星星样耀眼开放的时候,他的悲哀又何曾不是在夜色里流淌过?
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冕良有点担心,都想打电话给报社去询问钩子的消息了。
可是,那还是太冒昧了吧?又不熟。
最终,他也只是在画面上写下,不要哭~~
在这个让冕良头痛又伤感的早上,除了钩子的画,他还看到一则报道,内容很~~不对盘。是说,近三十年来,新闻出版署唯一查禁过的书,就是新近成立的,清河文化公司发行的《自由爱》。查禁的原因是,该书属于涩情书刊……
冕良满腹狐疑,那书不算涩情吧?只是有些相片很性感罢了。内容虽然牵扯到关于小电影的制作过程,但那是属于专业范围的,并不猥亵下流啊。再说,这本书只是被罚款,没禁的好不好?对啊,既然没禁,怎么敢登禁了的报道?禁没禁那个能把长了胡子的老娘都找出来的赵总编会不知道?
冕良忍不住望望自家墙头,骆远钧,你不会真想这么玩宣传吧?再没心思弄剪报了,冕良放下没喝完的牛奶,开始在不大的小院子里象钟摆样荡来荡去,琢磨,反正也被卖了,再输一点也无妨啊,还是跟她谈谈吧,这么赚钱不会快乐的。
再走两圈,想起每次谈钱,远钧的那脸表情,她一定会说,谁不爱钱,你的家乡拿贝壳交易的啊?
冕良现在还真希望,他就是个拿贝壳交易的人~~哎~~哎~~哎~~去找她吧。
现在时间还早,邻家前老板应该不会出门。冕良收拾停当,捏着那张被剪成门帘的报纸去敲远钧家的门。门铃响半天,没人应,难道去开工了?这么早?
冕良打手机,骆远钧接听,劈头一句,“我在开车中,有话快说。”
真敷衍,顿时,冕良的热情被打消的冰雪消融。操练起最没温度的声线,却捡了最不知所谓的理由,“对不起,你家那边的植物爬到我家这边的竹竿上了,你有空牵回家好不好?”
“啊?”骆远钧没明白,“你说什么?”
冕良冷冰冰,“好话不说二遍。”断线。
啊啊啊啊啊啊~~好幼稚哦,冕良真是受够自己了,简直想把公文包和西装外套丢到马路上泄愤,他一定是被昨天晚上的啤酒给搞到酒精中毒神经麻痹了是不是?他本意不是想这样的啊,天啊~~
呼天抢地也没用,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要是骆小姐肯再来个电话问问也好,问题是有那可能吗?冕良知道她有多骄傲,她不说过吗?如果她是《白雪女王》里的格尔达,绝不会山水迢迢去找被雪女王带走的加伊的,她要加伊自己走回来!
吼,固执骄傲任性无情无义的女人。
冕良真是窝火透了,又实在没胆识再打一通过去,怕她发脾气不听,也断他的线。
没奈何胡思乱想,最好骆远钧去嫁给大海,让她生鹦鹉螺吧!
等车去学校的时候,冕良将门帘状报纸丢进垃圾箱,还是算了吧,那本书命不该绝,这下子是该火了。只要新闻出版署别再找骆老板麻烦就好。
沮丧,冕良的天空最近都是多云状态的,不肯放晴。
虽然,天空不晴朗,但事业还是小顺利的,他适应的出奇良好,并且已经开始想改变旧习俗创造新规矩了。
骆韶青说要和女儿吃饭,下令,“约她七点,海景酒店。”
冕良只点点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不过骆韶青没介意,她下达的指令还没人选NO跟她作对的。
她可不知道韩冕良是这么给她联络女儿的,冕良问简爱,“你们老板这几天哪天有空?董事长约她晚饭。”
简爱说,“后天比较闲,今天下午要开会,你也知道她,说不准开到几点呢,明天晚上约了客户,后天晚上能安排。”
冕良撂下电话去找老孙了。
老孙见到冕良先给了他一本存折加配套的工资卡。冕良打开看到存折上的数字,惊,这可是他懂得工作以来所拿到的最高薪水,而且,多的让他惶惑。
问老孙,“前辈,没错吧?怎么这么多?”
老孙笑,“哪儿有人嫌工资多的?你还在试用期,这个不算多,主要是你跟着老板跑外务,星期天啊晚上啊都开工,加班费多。”
冕良还是不安,“可我还是学生,有时候去上课都没上班啊,不是该两抵的吗?”
“所以就这些啊,如果你能全勤开工,还更多呢。”老孙拍拍冕良肩膀,“你这孩子真老实。”
听了老孙解释,冕良心里安定了点,喃喃自语,“难怪连大东他们薪水比我高那么多的都想进来。”
老孙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是说,难怪这么多人想进青云工作。”
老孙得意,“那是当然,你知道你有多幸运,没远钧那丫头推荐你,董事长怎么可能用你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呢?不过~~”老孙赞冕良,“值得,人品真没的说,真就跟远钧描述的那样,干练,聪明,善良纯朴,而且真的是帅哥呢,不张扬,敦厚柔和。呵呵呵~~远钧会挑人。”
冕良下意识摸摸手臂,妈啊,被人这么夸真肉麻,这种恶心人的话是骆远钧说的?跟她风格还真不搭。
不知道是不是工资卡上的银两让老孙心情大好,老孙跟冕良八卦,
“要不是远钧惹得她妈太生气,搞不好这运气还真轮不到你。
你前任一向感激董事长栽培,出国后还说,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