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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喻,一听就知道是个运动白痴提出的。”巫捷婕摆了摆手。“现在攀岩运动的保护措施做地很全面的,哪那么容易就粉身碎骨!”
“是吗?”延年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句。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夫妻俩可真是有意思极了。一个逃、一个追,宋律伟来找我要人地时候,你不在。宋律伟前脚刚离开北京没多久,你就来了。正所谓‘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和打游击耍太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宋律伟现在不在北京了?”
“嗯。听倪虹说是去香港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香港?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去香港?而且还不让别人知道有何贵干……延年伸手接过巫捷婕盛给自己的热汤,挂在嘴角地笑却是比什么都冷。
“延年,别
闷头喝汤。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十分喜欢这种油腻的虽然巫捷也不想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事情地前因总得闹个明白才好。
省得她人跟傻瓜一样站在中间左右为难却还不知道是为了啥。“说说看这回唱的究竟是哪出吧?”
“捷婕,其实你早有觉察,对吗?”延年停下手中的汤匙,淡淡问道。
“什么?”巫捷婕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说的她跟拥有未卜先知能力的神婆一样?
“还记得上次睡同一张床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吗?也许你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很清楚。你说‘是药三分毒’。”延年顿了顿,方才接道。“现在想想,你说的没错。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吃的药有问题了?”
糟糕!难怪事情大条了!原来问题出在这上面……巫捷婕心里那个汗啊!她要早知道是为了这,只怕会和宋律伟顶得更凶。明明告诫过他要好自为之,他还——这下好了,延年连她也要一并恨上了。“延年,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了解。”延年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恨自己怎么会这么后知后觉。”
“如果仅仅是因为那个,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啊!说清楚问明白不就好了吗?”
说清楚问明白?她又何尝没想过。只是宋律伟闭口不言的态度着实令她心灰意冷。明知她多么的容易上当,却连继续编织谎言哄她的劲儿都懒得使出来。做夫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坦白说还有什么意思?“捷婕,我已经不想再问了,没意思。”
“怎么能这么说呢……”巫捷婕小声咕哝着。她觉得延年像是钻进了牛角尖,仅凭一己之力想把她拉回来有点费劲。
“因为那些药片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个导火索。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我心里有数得很。”不等巫捷婕接过话茬,延年径自摇了摇头,说道:“事实上,我们……已经很难取信对方了。”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谈不上了,那还真是个大问题。巫捷婕沉默了片刻,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到现在心里还是很乱。”延年将手捂在耳畔,耷拉下来的碎遮住了眼睛,叫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既然来了,依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巫捷婕冷静分析道。“宾馆酒店是肯定不能住的了。一来,你一个人入住难以叫我安心。二来,不得不提防宋律伟暗里找人布控,你刚一登记就被掌握了行踪。我想……在没有调适心情好之前,你是不会愿意见到他的吧?”其实她更担心的是宋律伟会将延年生吞活剥了。
“捷婕你说的有道理。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原想让你跟我睡一屋的,现在看来,倒更像是自投罗网了。”
“你是说宋律伟还盯着你?”
“谁知道呢!反正在他和倪虹眼里,我自始至终都摆脱不了要嫌犯的身份。已经无所谓了。”
“对不起,捷婕。是我连累了你。”
“行了,快别这么说。”巫捷婕说得太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连坐的刑罚老早就废除了。乍一听还以为是琼瑶剧里的文艺腔复活了呢,怪吓人的。
后来延年问巫捷婕,照这么分析自己岂不是要露宿街头或是住车站涵洞了?
巫捷婕被她的想法雷到不行。“你人既然都来投奔我了,哪还有可能让你去那种地方穷将就!”
“可能住的地方不都被排除了个遍吗?你刚刚不是也说了……”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叫做‘大隐隐于市’。”
“听过。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想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非也非也。”巫捷婕心想,要说最危险的地方那无疑是与宋律伟毗邻而居,延年肯答应才有鬼哩!“我的意思是说,在中心区给你找块地儿住,你愿意吗?”
“中心区?”
“就是距离市中心很近很近的地方,说是心脏地带也不过分。”
北京的心脏地带?那不是……“故宫吗?”
故宫?哈,她巫捷的面子虽然不,一天换一间住,一轮住下来少说也得十几年。等延年从里面出来真就成欧巴桑了!
“不是故宫。不过你要是想去故宫,从那儿出步行一会儿工夫也就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93章 敌退我进(3)】………
93章敌退我进(3)
巫捷婕给延年找的住地是紧邻长安街的一处旧式四合院儿,极有老北京的派头。由于在迎接北京奥运的当口曾大肆修葺整改过,所以不仅周边的环境得到有效治理和维护,建筑物本身也被装扮一新。
屋主是一对年逾六旬的夫妇,男的姓郭,女的姓马。巫捷婕介绍说,两位老人家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退休教师。一双儿女因为工作的关系,都不在身边。儿子更是在两年前带着妻子移居到了国外,还多次提出要接老两口一起过去安度晚年。只因舍不得这一方饱含情意的土地,郭老师和老伴决定留在中国养老。
奥运会的时候,郭家作为官方钦定的“北京奥运人家”接待了数位外国游客,深受好评。这奥运会结束后,老两口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还怪不习惯的”。
“郭老师,马老师。我这朋友就麻烦两位了。”
“哪儿的话呀!小巫医生你放心,我们家吃的用的东西都是现成的。客房嘛,空着也是空着。能有个人来陪我们住,顺便说说话,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延年在巫捷婕的悉心安排下住进了道道地地的北京人家。
热情好客的两位老师对她的到来表示出了诚挚的欢迎,让延年从中体味到了一些久违的温情。
巫捷婕原本打算请两天假陪陪延年的。她想,如果打着备考的名义,张主任应该不会扣着不批。但延年听说之后,婉拒了她的好意,并且对她说:“捷婕,就这**广场附近方圆三公里范围内,你还担心我会把自己弄丢?”
一句话问的巫捷婕是哑口无言。
“嗯……我还有点事要忙。等忙完这段。过几天请你出来吃饭好不好?”
“你忙?忙什么呀?”巫捷婕话还没问完就听那厢马老师地声音隔了老远过来说:“小6。还打电话呢?走啦!陪我去公园儿晨练。要不赶不上趟了!晨练完了以后再一道去菜市场买菜。今天吃醋溜白菜、鱼头炖豆腐和烤鸭。你看好不好?”
“捷婕……”
“好好好。我知道了。”巫捷婕一口一个谅解。“你忙你地吧。不打扰你了。”
………【第94章 特事特办(1)】………
94章特事特办(1)
“不必站起来了,那样太引人注目。有什么话还是坐着说吧。”郑惠善径自坐到了延年对面的座位上,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钟就撇开了。
因为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称呼,延年也只是冲她谨慎地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七点还有个招待会,我必须提前赶过去准备准备。所以……”瞄了一眼腕表上的数字,郑惠善像是阐述公事一般告诉延年,真正留给她们谈话的时间只有不到短短半个小时。“直说吧,到底什么事?”
虽然延年原本也没打算东拉西扯一箩筐,但话到嘴边真要叫她说出来……
“我记得在电话里有告诫过你别浪费我的时间。忘了吗?”郑惠善今天是真的很忙。对于无谓消磨时间的一切举动,都让她感觉痛心疾。
“我……”眼看好不容易约出来的宋母有拂袖而去的架势,延年一着急,那句憋了很久的话瞬间脱口而出,比想象中来得更突然。她说:“我要离婚!”
要是再过个二十年,郑惠善肯定会怀疑自己耳背了。可现在她还没退休呢,同声翻译的事偶尔仍会亲自上阵做两场,至今保持零失误的优良纪录。只是眼下,为什么明知对方说的是母语,却还让她感到费解?“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说慢一点。”
“我、要、离、婚。”这次,延年是盯着郑惠善的眼睛说的。比起上一遍的磕巴,第二年显得更加坦然。
离婚?
离婚?!
开什么玩笑。
不用翻看日历就知道今年地愚人节早过了。
郑惠善不愧是资深外交官。她很快摆脱了先前短暂地失态。转而对延年冷哼道:“你大老远跑来找我。还装神弄鬼地把我约出来面谈就是为了跟我开这样一个低级玩笑。哄我开心?”
“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地。”
郑惠善刚准备端起杯子喝口茶。结果这茶端到嘴边说什么就是入不了口。因为她不经意间对上了6延年地眼睛。凭经验与直觉。郑惠善感觉不出里面有任何开玩笑地意味。这让她也不禁也变得正色起来。“就算你是认真地又如何?这种事犯得着跟我说吗?当初你俩拼死拼活地要领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