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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曾用心记忆过的声音,却又好像没有真的存在过,到底是谁……
我乖乖的跟着司马显扬,想要骗他再多说几句话,突然感觉后面有一团黑影。
“你看后面?!”
“你还想骗我?!”
“……”我气结,那个黑影却自己说话了。
“参见门主。”娇媚的声音与怨毒的目光远远传送过来,我一怔,竟是罗燕清。
突然司马显扬在我身上点了几下,我浑身一阵酸麻,然后他轻道:“她已经听不到了,你说吧。”
……大哥,你这玩的是哪出啊。
莫非,他想点穴然后让我的耳朵暂时失聪,可是为什么我还能听到……难道我有移穴大法?这真是个冷笑话……
啊,我猛然想起来,他点在我怀里的馒头上了!
马上就能窥得秘密的感觉有种罪恶的兴奋感,我望着他模糊的身影,不用假装就很茫然。
“门主为什么还留着她,”罗燕清咬牙切齿道:“她害死了我大哥。”
“罗左使不必心急,我自有办法。”司马显扬好像笑了笑,道:“事成之后,她随你处置。”
“谢门主。”罗燕清激动道:“您要的人已经带到,请您移驾天水苏州分舵。”
苏州!我心中一动,那不正是小贱人的老窝,跟着去也好,反正看样子司马显扬暂时不会杀我,只是到了他们的分舵,要逃走便更是难上加难。
我以后一定要给朝圣门的高层管理人员提意见,大家好歹也都是文明人,都不知道优待俘虏的吗!
我蹲在狭小的木箱里,努力掠夺着稀薄的空气,行了大半日,为什么仅存的一条小缝还是冲着马屁股?!那个罗燕清一定是故意的!
终于停下来了!感谢上帝!
呃……可是,为什么没人来解救我?!
箱子突然一晃,仿佛被提了起来,不会是要这样一直抬着我吧……朝圣门你们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好不好?!我已经忍了一天了……
“司马显扬你大爷的——”
木箱中猛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呼喊,两个提箱的下人手一抖,随即加快了脚步。
箱子落地。
有人给我解了锁,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迫不及待的探出头来,司马显扬在左边负手而立,大概还在气我骂人的事情。
前方一团模糊的影子,飘逸脱俗的有些熟悉。
我正奇怪,突然那人开口笑道:
“丫头……”
这声音我听过无数次,但从没有觉得这么动听过。
我瞬间被狂喜淹没,飞身冲上去扑向了那个身影。
“长——生——爷——爷——!”
长生平素一直强烈要求我叫他爷爷,只是每当我真的叫他爷爷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比如现在,他就被我压在身下,俊美的五官严重扭曲。
话说这老家伙已经一百来岁,还偏偏喜欢把自己搞成中年帅哥的样子,到处惹下相思。
“你这丫头!”长生起身,双手却已按住了我的眼睛,轻轻一拨,剧烈的疼痛立刻爆发,我忍住不叫,冷汗却已浸透衣襟。
“奎宁……”长生沉吟道。
“不愧是神医,”司马显扬笑道:“确是奎宁。”
笑你个头!我怨毒的瞄向司马显扬的方向。
“坏了……”长生突然转身:“门主,请速准备热水与银针!”
貌似长生这家伙很久没这么紧张过了,真是的,搞得我也紧张了起来。
我横卧在床,热毛巾敷在脸上。
长生忽道:“幸亏夜剑离给你吃了永诀。”
我一怔:“你见过夜剑离?”
“哼,”他突然严厉起来:“你这丫头实在太乱来了……那毒药合成后含有奎宁,若不是他及时让你吃了永诀暂缓了毒性,只怕你这两只小眼睛是回不来啦。”
“他……他懂医理?永诀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么?!!”
“这世上绝地仙人不懂的东西,只怕还不多,他的弟子自然亦是如此……”长生插入一根银针,我脸上立刻火烧般的炙热起来。那个变态的家伙,既然救我就直说好了,一定要装得那么酷吗?!
然而我的心情突然晴朗起来,即使又粗又长的银针也挡不住我的嘴角上扬。
“叶无尘一发现你不见,便派出‘红桃’全城搜索,却一无所获。后来听闻丽人丽刀初现江湖,跟踪之下却发现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子,竟然是你。”
我心中一动:“他所说的黑衣人,莫非是‘红桃’?”
“夜剑离下山不过半年便名震江湖,此人亦正亦邪,叶无尘怎放心你与他独处?”长生轻道:“凭他的修为,发现‘红桃’也在意料之中,于是他迷晕你之后,尾随‘红桃’找到了我,我本欲赶过去替你医治,只是苦于朝圣门的纠缠,我一心拒绝,他们也不放我走,那时夜剑离却提出以你为条件交换,朝圣门若肯让我把你医好,我便替他们医那个人。”
“你是说……”我呆呆的道:“今天跟司马显扬撞上,是夜剑离一手策划的……”
长生微微一笑:“正是如此。”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发生了多少事?
夜剑离这家伙……或许从未想杀我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一直涮着我玩呢!
即使我已经乐此不疲的嚎叫过很多次,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继续嚎……
夜……剑……离……
你大爷的!!!
第十七章
黑暗中,仿佛有叹息自红唇边悄然扩散,顿时一室旖旎。
我猛然惊醒,晚风拂面,清凉惬意。
虽然眼睛缠着纱布,但我明明记得睡前关了窗,怎会有晚风拂面?
难道刚才真的有人?!
想到这里我惊得背后一身冷汗,睡意全无。
会是谁呢?这已是缠纱布的最后一天,在屋里憋闷了半个月,马上就能重见天日了,如此重要的时刻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
明日拆了纱布便要去见司马显扬,得想个办法推脱才好,或者搅和个乱子出来趁乱脱逃。司马显扬利用我之后,总不会再留我喝茶吧,多半会把我丢给罗燕清各种折磨。想到罗美女怨毒的目光,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睁眼吧。”长生喜道。
我眨了眨眼睛,光线突然的冲击使双目有些酸涩,渐渐的有了些景象,我看到长生,他的脸有四个,接下来是两个,然后变成三个,最后重合为一。
“长生!”我激动道:“我从未发现你这么帅过!”
长生见怪不怪的颔首:“这几日早些休息,不要操眼过甚,那就无碍了。”
光明啊,原谅我现在才发现你比什么都重要。
没有你,我怎么数钱?
没有你,我如何看美男?
没有你……呃,此处省略抒情无数字,以表达女主复明之喜悦。
旁边的侍卫恭敬道:“请阁主与神医移驾会事堂。”
完了,光故着高兴,都把要见司马显扬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几日周遭全是监视我的高手,许久都不见‘红桃’,一定被朝圣门的人压制着,也不知道叶无尘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唉,无论兄弟们多能耐,到头来该靠自己的时候就不能总指望别人。我精神一振,老娘瞎的时候都没有事情,现在眼睛也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俗语总是有道理的,吼吼。
朝圣门苏州分座,会事堂。
什么狗屁会事堂,我撇了撇嘴,不就是大厅嘛,所有人都三八兮兮的聚在一起你阴我我阴你的,哼,上帝保佑你们阴个你死我活。
拐上甬道的时候,隐隐从大殿中透出金碧辉煌。我刚刚复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无比,可是……这狮子真的是白玉的么?还有那个门环好像是黄金的耶……这还只是个分座啊,相比之下清风阁小村子就不是穷酸两个字可以形容了,但我那是精打细算好不好,整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干吗啊,司马显扬这家伙,该换个管家了,唉。
我装得清高无比,以鼻孔高扬的姿态进了大厅,路过那对白玉狮子的时候我细心打量了下,貌似是可以移动的样子嘛……
哼哼,让你们显摆,改天就叫‘草花’来偷个一干二净,嘎嘎。
终于踏入正厅,令人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在两侧各种人的目光扫射下向内行去,正前方那个美女是谁……啊,是罗美女,我待会一定要站在她够不到的地方,上帝保佑。
目光一转,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衣人是……司马显扬?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青色的背影不可一世,器宇轩昂。有逼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的流泻而出,以至于整个大殿将近三百人,无一敢发出声音。呃……我真的耍过他吗?看不见的世界真单纯啊……
我腿有些发软的站定,心中突然迸发出莫名的傲气,同样是当老大的,我凭什么便输给了他?于是继续鼻孔朝天,懒洋洋的学着夜剑离的语气道:“你找我?”
整个大殿的抽气声不绝于耳,我暗爽于心,连可能出现的可怕后果都不顾了。
司马显扬轻笑,那声音淡淡的,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缓缓转过身,青衫内敛,黑发束冠。
在看清他面容的一刹那,我的抽气声比刚才几百号人的还要响。
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小麦色的肌肤衬得他俊朗挺拔,毫不掩饰的霸气更是为他增添了动人心魄的魅力。
这是个帅哥中的帅哥。
但这并不是我傻了的原因。
恍惚间,我想起了他熟悉的声音,那旋律曾伴着我,走过每一个孤寂的,只有我一个人呆呆面对墙壁的夜晚。
他笑道:“阁主为何不说话?”
我反应过来,然后迅速在身上翻了半天,几乎是热泪盈眶的掏出小兔子自动铅笔,激动得声音都发抖了:“请问……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司马显扬一愣,瞬间变了脸色。
“我是你的超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