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钱塘江乃浙江第一大河,全长四百一十公里。每逢农历八月十八,海水涨潮,倒灌钱塘江。江水汇聚澎湃激流,形成著名的钱塘秋涛。
钱塘秋涛,令每年前来观潮的游人络绎不绝。这一年,人潮更甚,原因,甲子过,紫龙开。传言钱塘江上的紫龙秘穴,每到甲子之年,龙口便会张开一次,今年,正是龙口张开之时。为夺秘穴宝物,钱塘江附近市镇,早于半月前已聚集不少江湖人物。人潮聚集,眼前遍布杂耍,商贩,赶路,热闹的场面,令昔日长期身处天山派门下的陈浩然,不禁眼花缭乱。
陈浩然心想:原来江湖就是这样子的。只听途人说:“我们快到长春店睡个够。”另一人说:一人说:“明天,一定有很多人争相夺宝。”“对,要养精蓄锐,才有精神跟他们斗。”陈浩然心想:老君说得没错,不少人都在觊觎那紫龙之子。这里,究竟藏了多少高手?我虽然身有神功加上昔日的天山派武功,还是武林盟主。能抵挡得住各派高手吗?
陈浩然心想:难怪老君说,我只是来送死而已。众人突然说:“发生什么事?”“江边那里有人争执。”“是三江所跟海恒鹏吵了起来。”“啊,有好戏瞧了。”陈浩然跟随一众看个究竟,但见江边早已人头涌涌。只见十三寨寨主三江所说:“海恒鹏,我寨素来跟你河水不犯井水,何以将我所有船都炸掉?”付海门门主海恒鹏说:“谁不晓得钱塘江方圆百里都是我付海门的地盘。”“你擅自闯入,那是你自讨苦吃。”
三江所说:“废话,炸掉我的船,分明想阻我到紫龙秘穴夺宝。”海恒鹏说:“怎么说也好,只要不是付海门的船,来一只便炸一只。”三江所说:“干你的。”三江所只借助江面少许杂物,已像如履平地的踏水而行,径往付海门的木船冲去。众人说:“好轻功。”
三江所说:“胆敢炸我的船,我取你狗命。”海恒鹏说:“好,我便跟你单打独斗,看你有多大能耐要我的命。”话刚了,三江所已将粗大铁链左右互挥,犹幸海恒鹏闪得快,否则便成链下亡魂。
海恒鹏说:“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我的血旺乾坤。”三江所说:“怕你不成?”铁链迎上,却被血旺牢牢缠上。三江所说:“雕虫小技,我咋。”
三江所内劲一震,血旺立时片片碎裂。三江所说:“哈哈,海恒鹏,这等功夫不外如是吧。”突然,三江所喔了一声。乘三江所专注对付海恒鹏之际,一众付海门手下已偷偷用网将这敌人紧缠。三江所说:“你这狗贼,刚才不是说过单打独斗吗?”海恒鹏说:“嘿,行走江湖从来兵不厌诈,想不到你这么迟钝。”
海恒鹏说:“这刻落入我化骨血旺之内,看你怎么逞强?”三江所说:“唏,区区烂网,奈我什么何?”三江所身形一动,血旺立时收紧。网丝亦深坎肌肉之内。强行挣扎,收缩也越加厉害,三江所连铁链也脱手了。海恒鹏说:“送他回去。”
三江所说:“呀,不要,快拉我上船。”见江面泛起一度旋窝,瞬间已将三江所卷入水底。陈浩然心想:啊,水中究竟藏了什么?怪恐怖的。一刻,付海门手下将网收回,但三江所踪影已失,只剩一滩血水。十三寨众人说:“狗贼,竟敢杀了我们寨主。”“我们要为寨主报仇。”只听一人说:“笨蛋,三江所浪得虚名,跟他有个屁用。”
众寨人说:人说:“还是跟我一刀涂吧。”突然,另一人说:“跟你一刀涂?嘿,良禽择木而栖。”另一人叫十八臣。十八臣说:“满身肥肉的功夫,学来只会丢人。”只见另一个女子叫风儿说:“哈哈。”一刀涂说:“你。”“十八臣,这刻不跟你计较,取了宝物才找你算账。”一刀涂说:“十三寨的兄弟们,谁跟我,大家便一起争宝物。”“我一刀涂说过,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下,有人立时跟随一刀涂,亦有人转投十八臣门下,三江所死了不足半柱香光阴,已再没人记起来了。风儿说:“十八臣收了这许多门生,实力壮大不少啊。”十八臣说:“哈,口甜舌滑,我看,由你跟海恒鹏借船,或许可以。”风儿说:“借到又如何?拿到宝物,对分吗?”十八臣说:“哈,到时要怎样分,便怎样分。”风儿说:“好,你是我最欣赏的男人之一,我便跟海恒鹏说说。”风儿说:“海老板,我跟你一向交情不薄。”海恒鹏说:“呸,我跟你只是明买明卖的交易,哪有什么交情。”
风儿说:“喔?”“好,不说交情,那就说生意,我出黄金五两向你租船。”只听两人突然说:“我们出十两。”随着两道历历莺声响起,只见两条身形婀娜的人影,正彷如仙女下凡的从阁楼排众飘下,直朝江面飞去。两名少女轻功了得,踏着江面木板在水面奔走。众人说:“很漂亮。”“哪里来了两个绝色佳人?”陈浩然说:“啊?”
第五十三章 八方风雨聚紫龙
陈浩然到得钱塘江面,巧遇群雄与付海门的人纠缠,最终两名女子排众而出。迎镜一瞧,两个踏水而行,恍若出水芙蓉的一老一少女子,年纪相差三十岁,同样长得明眸皓齿,娇艳不可方物。陈浩然心想:啊,是岳母林万珍和我夫人黄月华?来者两人乃是金刀黄家的林万珍和黄月华。
海恒鹏说:“啊,你们愿出十两?”黄月华说:“不够的话,可以再加五两。”海恒鹏说:“钱财我倒有不少,这样吧,你两个女子陪我一晚,便送你们一艘船。”林万珍说:“下流,让我教训你这流氓。”黄月华说:“母亲,别跟他一般见识。”“生意谈不拢可以拉倒,何须出言不逊?枉你是什么大派的门主。”海恒鹏说:“喔?”众人说:“说得好,欺负女流,算什么大门主啊。”“对了,两个女子,别向他租船。”陈浩然心想:黄月华那份英姿莎莎,十分威武啊。
海恒鹏说:“你这个小娃儿,倒也牙尖嘴利。”“那我直接跟大家说个明白吧,要租船,过了中秋再来找我。”海恒鹏说:“开船。”黄月华说:万珍说:“女儿,没有船渡江,怎么办?”黄月华说:“不一定要租的。”林万珍说:“女儿的意思是》
是夜,早子时分,距离紫龙秘穴开启的时间尚有半个时辰。
龙口尚未开启,钱塘江边已是杀声震天,原因黄月华想到偷船,其他人何尝想不到?为夺得船只前往紫龙秘穴,各人都在没命的以死相拼。当中,少不了林万珍,黄月华两母女。不拼是不行,只因江边数艘船只已逐一被抢。剩下一艘,因着现场一众实力均等下,以致迟迟仍未。陈浩然心想:嘿,这个海恒鹏当真阴险。故意留下船只让大家争夺,这样,未往秘穴相信已去掉半数人。算是争到这些船,那又如何?看来,这些船早已改造,难抵汹涌的江水啊。
陈浩然品性纯良,未因夺宝而冲昏头脑,因而看出海恒鹏的诡计。黄月华说:“母亲,你先上船,我挡着他们。”林万珍说:“女儿,你小心啊。”眼见林万珍飞身上船,黄月华当机立断,立时挥刀斩缆。黄月华说:“十八臣,有空再跟你一较高下。”环形气劲势若奔雷,十八臣与风儿急忙闪开。对手略一退后,黄月华回身便走。谁知一张快刀,追尾而来。
陈浩然说:“危险。”这时,但见黄月华提剑一挑,将来刀挡下。十八臣使出开山铁掌。
巨响过后,见陈浩然已挡在黄月华身前,刚才,正是他以太上心印经力抵十八臣的铁掌,方令黄月华幸免于难。两道强大内劲相扰,陈浩然立时被震开,更将身后的黄月华推向主帆。主帆早已升起,加上被重力撞击,木船立时开行。众人说:“船要走了,快阻截他们。”“这是最后一条船,快追。”“不要让他们走。”
情况危急,陈浩然以脚勾绳,更将太上心印经推上一层。太上心印经刚猛雄浑,随着陈浩然双掌不断轰出,四周江面被打得水花四溅,将来者全数击退。
功成身退,陈浩然折腰后翻,踏回船上。陈浩然说:“啊?”人未定,后方已闪起一道剑芒。陈浩然说:“岳母,有话好说。”林万珍说:“有什么好说?你知道我们在这里,竟然现在才出手?”黄月华说:“母亲,停手,这是你女婿,我夫君啊。”林万珍说:“女儿。”
黄月华说:“刚才是夫君救了我,母亲,这就算了吧。”林万珍说:“什么算啊,陈浩然,你竟然这么迟钝啊。”陈浩然立刻说:“岳母,我都是第一时间来帮助你们了。”林万珍说:“什么第一时间来救,我们现在已经在船上了,你当然这样说啊。”陈浩然说:“不用多说了,我们不一会儿就会掉到江中了。”黄月华说:“夫君,此话何解?”陈浩然说:“海恒鹏留下的船,是经不起风浪的,刚才早已开行的,全已不知所踪了。”
林万珍说:“女儿,别听他的鬼话,他不过想骗我们下船,若是真有问题,他那会跑上来?”陈浩然说:“刚才情况危急,为了接对方一招,所以。”陈浩然说:“只是现在,谁也离不开这条船了。”说得没错,众人说话间,船已驶出江中心了。林万珍说:“呸,什么离不开所以留下,都是废话。”陈浩然说:“我不跟你们斗嘴,大家还是想办法离开吧。”黄月华说:“母亲,浩然所说不无道理,我看。”林万珍说:“别听他胡说,如果这船是。”“我们早已。”
真的出问题了,只是为时已晚,巨浪已翻涌上船。正当三人不知所措之际,木船瞬间已被巨浪打碎,果然如陈浩然所料,船的内壳是空心,如何抵得住惊涛骇浪。这时太上老君在陈浩然体内心想:算一算,这刻已过了甲子,应该是秘穴开启之时。
太上老君心想:陈浩然进了秘穴?他,抵得住各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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