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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恨,代表还对过去念念不忘,可他说没有爱哪来的恨?原来,他从来不曾爱过她,所以才能这么轻易地开始一段感情。
该死的季小阳,贝沐尔咬牙切齿地想,我神经病才会想着你过的好不好,简凡拍拍她的头,让她靠着自己的身子,在拐角看到这幅画面的季小阳,心里酸涩的想,爱与恨对你来说还重要吗?现在,我早已不是你要的那个人,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而你何必又多此一问?
季小阳回家,倒头便睡,廖美玲见他回来,在门口碎碎念,“季小阳,你真没种,这个女人这么嚣张,你干嘛不反击,你太令我失望了。”季小阳心里说,搬走,明天就搬走。
廖美玲接到电话,是贝沐尔的助理打来的,问她具体地址,廖美玲挂断电话,对屋里的季小阳说,“那个女人真的要给五万块钱?要不要收?”
季小阳用被子盖住了头,他没想到贝沐尔会误会他,其实分手后有过很多次的见面机会,而她从来没有发现罢了,想要见她很容易,很多场合总是不期而遇,她身边总有不少人,而他到底是没有勇气上前问一句,离开我以后,你是不是过的很好?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她过的不错,事业顺利,感情稳定,他早已成为了过去。
她也不再是他心里的贝贝,那个温柔似水、甜蜜的小女人早已不见,现在,季小阳能够想起的,都是她那高不可攀的神色,到底有了距离。
乔陌尘是贝沐尔的助理,她望着眼前的廖美玲,是的,很年轻,很美丽,外表看上去非常端庄,得体,最重要的是,她也很热情。
“季小阳不在?”她捧着茶,大家心知肚明,不是真的撞伤了,不过是要点钱罢了,对今日的贝沐尔来说,五万算不了什么。
“在,当然在,我们小阳还在睡觉呢,他昨天累坏了。”做戏要做全套,廖美玲笑的暧昧,“你知道的,我们还很年轻。”她意有所指。
乔陌尘面露尴尬,“那好,你们休息,我先走了。”
廖美玲很大方地站起来,礼貌到家,“那我就不留你了,想来,乔小姐也忙的很,有空过来喝茶,我每天都在家的。”她心里说,贝沐尔你有本事自己来,我非气死你不可。
乔陌尘笑了笑,离开,后来贝沐尔问起时,她也只是实事求是地答,“他们挺好的。”至少表面上看着挺好,实际,她这个旁人又如何知道,贝沐尔既然挂心,为何不亲自走一趟?
隔了两日,季小阳在床头柜发现一个黑色袋子,外面是中国银行的字样,他不用打开便知道是怎么回事,拿出来一数,正好五万,下面压着张字条,“这个女人的钱不花白不花。”不用说那绝对是廖美玲留的。
季小阳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其实心里不是不紧张的,但是听到的却是陌生的女声,“您好,哪位找?”季小阳看着号码有几秒的发愣,原来,她真的换了号码。
“对不起,我想我打错了。”
乔陌尘说, “没关系,再见。”
“请等一下,这个号码是你最近刚买的吗?”终究还是有点不死心。
乔陌尘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不免说道,“这是贝总的手机转接过来的,您哪位?”
“那请问如何才可以联络到她?”
“您有重要的事情吗?与我说是一样的,我会转告。”
“不好意思,是私事,不麻烦你了。”
“好的,不过,明天起她将休假一个礼拜,我想,您要是事情着急的话,请留个口讯,我会转达。”
“我叫季小阳,如果方便请她给我回个电话,我的电话没有变。”
“好。”
“谢谢。”
48 挑衅
某个度假村,靠近海,白天,两人开船出海,晚上就跟附近村民海侃大侃,时间不经意间便挥霍了。
“我老了,我会住在海边,把皮肤晒成咖啡色。”贝沐尔穿着超级肥大的牛仔裤,随意卷起的裤管,简单的小背心黑白层叠穿着,光着脚丫一深一浅在沙滩上留下脚印。
“你喜欢这里?”简凡踩上她的脚印,落日的余辉在他们身上留下美丽的影子。
“也许。”至少现在喜欢,以后谁又知道呢。
看着她那娇嗔的表情,怎能不诱人,简凡一下将她捞过来,温柔地笑, “以后我们可以住这里。”
贝沐尔不着痕迹地挣脱开,“明天就回去了,噢,都市人真可怜。”
“贝贝,别逃避。”
“对不起,简凡,这个假期我很愉快,我很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希望保持。”
简凡揉乱她的一头长发,“明年嘛,是不是?”很快的。
“我当时说笑的。”
“你这个坏丫头。”说话不算话,有本事别跑。
“看谁先到酒店,输了的人请吃冷饮。”
在酒店楼下,贝沐尔买冰激凌,自然简凡输了,贝沐尔得意地催促,“付钱。”
简凡看着她轻笑,“你今天吃第五个冰激凌了,晚上别肚子难受。”
“你要不要吃?”
“回楼上吃。”
旁边的服务生捂着嘴笑嘻嘻的,贝沐尔捶了简凡一下,随即往外走,简凡跟上,贝沐尔轻声说,“你说话也不注意场合,别人都误会了。”
“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他捉住她的手,“别上楼了,咱们去吃饭。”
“很累,送房间吧。”
“去吃大排档。”
贝沐尔惊喜,“不会吧,这里也有大排档,太好了,我要喝啤酒。”
“不行。”
“那多没意思。”
说话间,两人已到门口,服务生招来了出租车,两人坐上,简凡说了个地儿,贝沐尔嚷嚷,“简凡,你这人可真够黑的,为什么最后一天才带我去。”
“我也打听来的。”
贝沐尔信了,出租车东绕西绕,终于到了地,两人挤在一堆本地人中间,叽里呱啦的也听不懂到底说的什么,不过,好歹,东西很美味。
贝沐尔兴高采烈地跟简凡碰杯,“喝酒啦,别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似的。”
简凡直接喷出来,“你能不能淑女点?”果然还是他所认识的贝沐尔,简凡觉得庆幸这个女人还能被他找回来。
贝沐尔指指身边一堆闹哄哄的人,问,“淑什么女?给谁看?”
“好歹我也是男人,顾虑下我的感受。”这种地方是不适合带贝沐尔来的,他一个人真的搞不定她。
“得了吧,你不是说了吗,我小时候光屁股的时候你都见过,现在跟我矫情什么,喂,我都见底了,你一口一口的抿到什么时候?”贝沐尔吃着大串的烤鱿鱼数落着简凡,“还有,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男人,连啤酒都不会喝,你太没劲了。”简凡每次喝啤酒都会吐,他真的是被逼无奈才会喝。
简凡痛苦地喝下一口,然后才道, “贝贝,你别欺人太甚。”
“得得得,算了,我不说了,咱们喝酒。”
他们的背后烟花耀眼绽放,如同白昼一般,不远处广场上又有某个乐队在驻唱,后来根本就听不见谁在说话,简凡真的喝了就吐,贝沐尔最后看不下去了,便说,“算了,你别喝了。”她又不是找不到人喝酒,很快便勾搭上了几个男人女人,大家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贝沐尔回来的路上,抱着简凡的腰很紧,简凡一直问她, “怎么了,贝贝,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不是,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谢谢你。”
“傻瓜,让你开心是我应该做的,说什么谢谢。”简凡深吻住了她,贝沐尔没有拒绝。
凌晨,天仍然黑暗,阳台的摇椅上,贝沐尔捧着咖啡杯坐着,简凡推开门,卧室透过来的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却让他的面目模糊,可他的眼睛却很亮,好像能看穿她的一切。
“你在想谁?”他双手架在胸前,状似无意地说。
贝沐尔一口喝掉了早已冷掉的咖啡,果然味道很苦。
“贝贝。”简凡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敲上了她的心,“何必骗自己?”
“没有,我有点喝多了,醒醒酒。”贝沐尔假意看窗外的灯。
“永远不要骗我,告诉我实话。”他转身回屋。
真不该喝酒,贝沐尔懊恼地想。
回房间,简凡显然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床上凌乱一片,贝沐尔头疼地想,到底有没有做?天那,终于将自己逼到了身不由己的地步。
飞机上,贝沐尔很安静,简凡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只说自己太累了,简凡自然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他偏要让她急死。
一下飞机,是乔陌尘跟司机来接机的,与简凡没有同路,乔陌尘看她一副倦容,便问,“贝总,先回家吗 ?”
“不,去公司吧。”回家也睡不着。
乔陌尘犹豫良久,想着该不该说,终于还是没忍住,“季小阳有来过电话。”
贝沐尔皱眉,“什么事?”
“没说,希望您给他回电话。”
贝沐尔拿过车载电话,拨出,季小阳此时正在工地监工,身边切割机的声音非常吵闹,他的声音很响,“喂,你好。”
“我是贝沐尔,你找我有什么事?”守着司机跟助理,贝沐尔的表情一本正经。
季小阳看看号码,再听着耳边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他才确定是贝沐尔,他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问,“那钱,廖美玲让我还给你。”其实也可以直接存入她的账户,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解释自己跟廖美玲没关系而已。
“不用了。”就料定他是为了这事,真是够有自尊心的,爱要不要。“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