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沐尔再次重申,“我要减肥!”她捏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真的胖了不少。
简凡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手机,他低低笑出声来,“好了,我不嫌你难看的。”
挂了电话,贝沐尔翻了个身恍恍惚惚地睡去,没一会电话又响起,她忽然觉得简凡有点黏人,便冲口道,“讨厌不讨厌,都到家门口了还一个劲的吵我。”
没有回声,贝沐尔又恼了一句,“我困的不行了。”
还是没有声音,她才奇怪,拿开手机看来电者,心里一阵抽气,声音浑然变冷,“这么晚,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压抑,有着不容拒绝的固执,“我想见你,就现在!”
“一年以后你才说想见我,你没病吧?”
季小阳的心一缩,“我知道你的一切,我以为你在等我,我努力工作,我只想证明自己,我想配的上你……”廖美玲会对他说起贝沐尔的状况,季小阳觉得贝沐尔仍然等着他,他打过电话的,她不接,他唯有不断的向前,才能对得起她,可是没有想到,就在他买好钻戒要来求婚时,她有了别的选择。
“打住,你别装深情了,有意思吗?我是女人,我不是圣人,我做不来那种你死我活的事,我的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人,在我难受,生气,开心,快乐的时候,就这么一个人,他爱着我,包容我,体谅我,为我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唯有选择他,这样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你明自吗,我只是一个女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想见你而已。”他知道她一旦选择了简凡再也不会改变,他知道简凡的细水柔情已经彻底柔化了贝沐尔,他蹲在人行道上,吐得一塌糊涂,他以为自己的酒量已经不错了,可是原来不过如此。
“贝贝,见见我吧,见见我吧,我会死心的,我不会缠着你的。”他知道她不会出来见她,可是仍然固执地坚持。
“我不会见你的,我们已经结束了,小阳,我们之间不可能再开始的,我们之间的问题永远解决不了,你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你屈服的,何必呢。”
“我可以的,我做的到的。”经历过社会磨炼的季小阳终于明自,他以前的原则与坚持是多么的可笑。
“算了吧,何必呢?”做得到又如何?有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他不知道吗?
“贝贝!”季小阳的心里有着难言的苦涩。
贝沐尔听到电话里压抑的哽咽声,他说,“我想你!很想!”
贝沐尔干脆狠心地挂断了电话,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贝沐尔走到哪里似乎都觉得有道灼热的眼光跟随着她,待她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她想,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她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季小阳不至于缠着不放。
晚上,光棍节,公司里所有的单身男女都参加括动了,设了几个大奖,贝沐尔只是去走个过场,不料却被人拖住灌下不少酒,酒酣耳热之际,发现耳鬓厮磨的人一对一对的,看来韩喻出的这个馊主意不错,不知道今天过后,能成就几对?
酒气在胸腹间翻腾,她扶着昏沉的头开溜,在酒店后门的大马路上,季小阳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个疯子,他到底要干嘛?贝沐尔盯着季小阳的眼睛看,微弱的灯光下,俊朗的轮廓依稀鲜明,眼前的男人,稚气已经无影无踪,有些成熟,有些严肃,只有那温暖的眼神不曾变过。她真的就希望这么跟他面对面地彼此凝视,没有过往,没有未来,就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到。
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她知道简凡到了,她抽开季小阳的手:“放手。”
季小阳的眼眶红了,“不放,我不想放。”语气里已有太多的无奈,所有的坚持与固执在此刻看来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那是再多懊悔也弥补不了的。
“太晚了。”喝了太多酒,连说话都有些费劲,可是贝沐尔仍然清楚自己所要做的便是拒绝,是的,曾经她很期盼季小阳能够回来,她是那么想念着他,可是,他回来的太晚了,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经历,他们之间两次分手不是偶然,以后,未来,她已经折腾不起,她需要的是安定的情感,而不是小男生的心血来潮。
贝沐尔从来没有好好去想过一个问题,有很多隔阂都是必然的,她一直忽略了,可是真正选择简凡的时候,她真的明自了,她需要的不是短暂的激情,而是相濡以沫,陪伴一生的那个人。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他真的不信贝沐尔可以如此狠心。
贝沐尔转开视线,她害怕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会心软,“不需要了。”她比季小阳大六岁,她马上三十岁了,而季小阳才二十四岁,他们之间相差太多了,她越想越忧心,她不敢拿自己的人生去赌,他们之间不会拥有未来,她知道。所以,对季小阳她能做的便是彻底的放手,从此不闻不问,这样对谁都好。
66 格式化(简凡版结局)
简凡远远地就看见了贝沐尔,隔着些距离,他只是淡淡地把眼光从季小阳的身上轻扫而过,走近了,他才对贝沐尔说,“走了,回家了。”
贝沐尔愣了愣,表情僵硬,季小阳却固执地又伸手将贝沐尔的手给抓住了,简凡的眉头紧紧皱起,两个男人对视了大约十秒钟,眼神都不友善,谁也没有上动打招呼的意思。
贝沐尔苦涩地挑了一下嘴角,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心,“我决定嫁给简凡,我们已定好了日子,如果你有时间,欢迎你的到来。”
“我不信。”哪怕是她亲口承认,季小阳也不愿意相信。
简凡眼睛深邃,嘴唇的形状优美,只轻轻一抿,淡淡的加了一句,“以后贝贝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季小阳黯然地放开了贝沐尔的手,他的声音哑哑的,似乎在恳求,“贝贝!”
贝沐尔眼眶热热的,有水气在凝聚,她赶紧低下头掩饰,此刻,她知道自己唯有跟着简凡走,才是正确的。
季小阳不甘心,“贝沐尔!”贝沐尔的脚顿了顿没有回头,她的犹豫简凡却看在了心里,他索性转了身一字一顿地看着季小阳说道:“你没资格的,季小阳,要不要我告诉你,你为什么没资格?第一次分手,你让她流产,第二次分手,正面临金融危机,当时公司忙成一团,还要应付官司,家里还有一堆的事,你撒手就走,在她痛苦,最困难的时候,你不在,此时回来,你想做什么?让她给你机会?所有的机会都被你自己断送了,你还好意思要机会?是个男人就从我们面前消失,从此不要来打扰我们。”
季小阳心房震颤悸痛,像是被人狠狠撕裂,脸上有凉凉的水气,他探手摸到一脸泪湿,才发现自己哽咽失声。
简凡冷漠地看着他,他的声音和缓但是语气强硬:“你离开的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我跟贝贝已经到了哪步你很清楚,我们之间目前不过差个婚礼而已,如果你想继续搅合,我奉陪!”
这几句话四两拨千斤彻底毁灭了季小阳仅存的希望,他难过地按住了心口的位置,此刻那里很疼,他几乎要哭出声音来,深呼吸了一口,强硬的忍住了,他要争气,不能在简凡面前天人。
贝沐尔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心里的那份酸涩过去之后伸手拖了一下简凡。
“我……祝福你们!”季小阳从来不知道自己曾有个孩子,即使那次和好,贝沐尔也从未提起,他也终于明白贝沐尔为何大热天还要穿着厚厚的棉袜睡觉,她受不了空调,也不愿一夜吹风扇,那时他也
问起,为何体质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搪塞,“可能年龄大了。”
那时,季小阳真的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却忽然明白了。
简凡说的没错,他已没资格!季小阳想起自己曾在简凡面前保证说:“我不能让贝贝大富大贵,但是我决不会让她吃苦受累。无论去哪里,一份平凡安定的生活我总能给她。”他连最起码的守护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平凡安定?他知道自己该下地狱,该遭天谴。
简凡嘴角带着优雅的弧度,“谢谢!”
季小阳回了上海,舅舅看他脸色便知道,拉过黎苗偷偷交代,“你终于有机会了,千万别错过!”
关上的门再次打开,季小阳的声音嘶哑,谁都看得出来他有多难过:“抱歉,我需要休假,舅舅你安排一下。”
汤和军马上嚷嚷:“那怎么行,小阳,很多客户都是冲着你来的,你休假了,让我们怎么活?”
当初汤和军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几乎破产,他最终结束了金边的生意,带着壮壮回国,他所剩不多的钱支持季小阳创业,而欠贝沐尔的钱他一直不敢对季小阳提,好在不久前还是将钱还清了,季小阳知道了也没指责。
这一年,季小阳很努力,很辛苦,而汤和军很善于交际,两人合作愉快,但是生意刚开始却仍然不是很好。
黎苗也到了上海,因为这个城市有季小阳,她常去季小阳的公司帮忙,大热天的她会熬好绿豆汤带过去,她打杂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
季小阳每日总是西装笔挺地出现在业主家,为了接到生意,他会给那些刚买了房子的业主打电话,这在曾经他是很不屑做的,为了接到单子,他会亲自到新开发的楼盘派发宣传单,他不再坚持艺术性的设计,他更加为业主考虑做人性化的设计,他考虑细节,做多套设计方案供业主参考。
从接到一单生意,到一家推荐一家的口碑中,生意渐渐有了起色,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可是每次想起贝沐尔,季小阳的内心总有无限的希望。
从不善应酬,不善言语,渐渐的应付自如,他花了一年的时间,他浑身上下充满干劲,从设计到定合同,选材料到装修,他全部跟到底,他找到了长期合作的施工单位,他会教业主分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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