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的神情之中也可以看出来,这种现象,根本就是最近两天才出现的,所以他们很不耐烦;却又作不得;若是常年如此,只怕这俩人早搬家了;不作……恐怕是因为怕泄露了行踪……这样两个连我们都认可的顶尖高手,到底在畏惧或者忌惮什么?”君莫邪再提出了第三个疑问。
“综上所述,从这些江湖人聚集此地,还有三大圣地的人都在这附近出现过……我可以大胆的判断,楚泣魂现在应该就在这方圆范围之内隐匿。要不然,这些家伙怎么会在这等糟糕的天气里还跑到这里来……至于这消息,应该是三大圣地放出来的……”君莫邪皱着眉头,越说思路越是清晰。
“立威!近万年以来,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抗、萋辱过三大圣地,但绾蠲乡做了,不但做了,更造成了三大圣地战力的大量折损,星巧圣地必须设法消弭这些负面影响,而最好的应对手段,就是一举铲除楚泣魂,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铲除;所以三大圣地先让楚泣魂名声大起,一时无两,然后再将他当着最多人的时候,一举击杀!以此警惕玄玄、震慑天下,重新树立三大圣地的无上权威!这才是三大圣地的根本目的之所在!”君莫邪嘿嘿一笑。
“但,三大圣地这么做会不会是多此一举呢?他们悄悄的擒杀楚泣魂不比现在兴师动众要强得多吗?毕竟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难道还怕人宣传不成?”梅雪烟不解的道。
“你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最少,还有我们两个知情人!三大圣地若是一味遮遮掩掩,一旦被我们捅出去的话,那么三大圣地就更被动了,所谓堵不如疏,索性由他们自主地宣告天下,更是主动,只要能以计划,在众目睽睽之下铲除楚泣魂,一切负面影响都会烟消云散!”君莫邪挑了挑眉毛,有些讥讽的道:“三大圣地,这次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是君子吗?”梅雪烟白了他一眼,哼道:“若是三大圣地不这么做的话,那么这样做的就是你了吧?”君莫邪摸着鼻子,嘿嘿一笑。
不得不说,梅雪烟自从与君莫邪在一起,对这家伙的恶趣味可说了解得颇深;正如她所言,若是三大圣地当真出昏招极力遮掩的话,那么君大少定然会出手,同样用楚泣魂来搅乱满天风云……不过那时候话语权可就全在君大少手里了……
所以君莫邪明显的对三大圣地这一手漂亮应变表示了愤慨和强烈的不满:居然打乱了本少爷恶整的后续计划!这酒馆实在不大,统共就只得一共六七张桌子,此时早就已经坐满了人;君莫邪和梅雪烟东方问心乃是坐得最里面的一张桌子,从这里看出去,一切尽都是一览无余……
不过这个好位置却是君莫邪用银子砸出来的。这位置原本坐着五个人,君莫邪并没有多废话,只是走过去,抓出了五张银票,放在桌上,然后又抓过其中一名大汉的厚背砍山刀,一手指头在刀身最厚的地方戳了一个窟窿;然后君大少手指头指了指银票,往外点了点,再指着那个厚背刀的窟窿往地下点了点……
自始至终一句交谈也没有,那五个面目凶恶的彪形大汉乖乖地收起银票走人,而且殷勤万分地连桌子也性拾得干干静静,连招呼小二收拾桌子都省下了……
这个行为让东方问心拧着脖子训斥了一顿暴户……
不过这样做之后,效果可谓出奇的妤。
见识了这一幕奇异变故之余,其余那几桌的客人一个个竞都恍如未见一般,继续高谈阔论,但神态却是明显收敛了许多。而且,宁可十来个人挤在一小桌,也没人敢来与这个暴户似地少年坐在一起了,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脖子肯定没那刀身硬,这大冷天,要是真来个透明窟窿,那就真正具杯了……
事后,洋洋自得的君大少爷大是得意的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现实;有钱,有权就是了不起;我现在虽没权,却有钱,更有拳;在这里,有拳也就等于有了权……而且是生杀予夺的大权!妞儿,学着点,这可是大学问。”
如斯得意忘形的一番话,让东方问心大为不满;让梅雪烟也是白眼频频,偏偏两人无言反驳。
另一边稍远一点的某桌正在高谈阔论:“……话说那楚泣魂突然一声长啸,一纵身,豪情万丈的出现在遁世仙宫,悍然冲了进去大打出手,一边强攻猛打,一边连声暴吼:还我老婆来……”
君莫邪端着茶杯,侧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一脸正经的评价道:“楚泣魂这货愣是有种,居然直接杀到遁世仙宫去了,太霸道了,太有种了……”梅雪烟咯咯一笑,花枝乱颤……
正在柜台上趴着打盹的两个老板也睡眼朦松地抬了抬头,其中一个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说了一句什么,另外一个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然后垂下头,继续打盹。
君莫邪和梅雪烟听得清清楚楚,那老头说得乃是‘白痴!’这两个字……也不知是骂的君莫邪还是骂的那桌大汉……
东方问心越听越是奇怪,不由问道:“三儿,你们小两口到底在笑什么?那个杀手至尊楚泣魂……就真的这么好笑吗?到底是那好笑……
第四部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处处是古怪!【!】
方问心一路上可是听了不少的楚汪魂了,说来这楚汪嘭猛名已愈一甲子,更是唯一一个以一人之力可与东方世家这个杀手世家比较的顶尖杀手,可说原本就名声显赫,如今更是了得,到了也没听出来,这些人所说的话有哪一点值得可笑之处,这等热血沸腾的事迹,怎么就能听成笑话了?偏偏儿子和媳妇只要一听见就是乐不可支……这也忒怪异了。
自从进入了有人烟的地方,东方问心就对君莫邪不再称呼其名,而是称呼乳名‘三儿',一来不至于暴露身份,二来也觉得这个称呼更亲切一一r一一一
就在这时,异变骤生,酒馆挡在门口的棉布帘子“忽”的一下飞起,无数的雪花瞬时随着狂风卷着呼啸而入;有些脾气暴躁的客人顿时就想破口大骂,但却接着一脸恐惧的坐了下来。
白雪中,紫光轩动,三个紫袍人鬼魅一般进到了酒馆内中;外面大雪弥天;但这三个人走进来,身上竟是干干净净的,甚至连鞋子上也没有半点雪花和泥土,干净得就像是刚刚泡完了澡堂子出来,满身的神清气爽。
这一桌共有五人,正是君莫邪遣开的那五名彪形大汉;想不到搬到这里,居然又要再次被赶,可谓流年不利。只是五个人却也干脆,行事更为利落,风卷残云般收拾了桌子,然后一躬身,灰溜溜地走了出去,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看这梦幻血海的三位人王的脸色可是相当的不好看,谁敢在这时候触他们的窭头?那不是战死吗?
酒馆中瞬时安静了下来,原本正在高谈阔论有关三大圣地和楚泣魂的那几桌人,现在更是低眉顺眼,伏在桌上大口吃喝,却又连咀嚼声音也不敢发出,老实的就像是见到了班主任的小学三年级学生……
小二迅速给上了酒菜,三个紫袍人便开始吃喝,沉闷着,谁也没有说话。神态倒也不见如何嚣张,但却是骨子里连着一种旁若无人。
刚才还熙熙攘攘的酒店,瞬息之间变得鸦雀无声。人人尽都是噤若寒蝉。楚汪魂如此的打三大圣地的脸,这些人显然正是一肚皮的气,谁碰上谁倒霉。大家可都不愿意自己成为那个倒霉鬼。
“梦幻血海……当真是好威风。”君莫邪嘿嘿一笑。梅雪烟警
告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惹事。现在可不是惹事的好时候。
梅雪烟不动声色,传音道:“若是遇上了……我们帮不帮?这事说到底,是我们……”
君莫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很静,静得都能听见门外苍茫大地中大雪飘落的声音,刷刷地响,北风打着唿哨,一阵阵的越来越近然后又瞬间远去,这个坐满了人的小酒馆,居然静如鬼蜮。
“啪、啪、啪……”外面,响起了几声大是清脆的声音,似乎是细细的竹竿在敲打着坚硬的冰面,越来越近,格外沉重的脚步,以及颇为急促的喘气声也尽都清晰可闻。
那声响渐行渐近,终于,来到了门口。
门帘一掀,一根拐棍率先伸了进来,用力点地,随着一声咳嗽,一个人顶着满身的雪花,艰难地移动了进来。直到他全身进来,众人才发现,这个人一根木棍顶在腋窝里,一条腿软软地拖着,来人竟是一个瘸子。
脸上皱纹密布,头上缠着厚厚的白布,似乎还有点点血迹隐隐透出,厚厚白布连一只眼睛也遮掩了起来,似乎是瞎了一只眼。
雨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中,满是伤痛,背上却背着一个狭长的包
裹。
这个看起来如此凄惨的7j,难道还是一那人艰难地挪了进来,众人纷纷注视,只见他剧烈地咳嗽几声,身上抖了抖,雪花便在他脚底下落了一地,还有些些冰碴子粘在他身上,连头上帽子的空隙间露出来的几缕头发,都被冻得成了冰条。
“给俺来一壶烧酒……十个馒头;一盘牛肉。”这人竟是冻得颤抖着,连牙关都在打架,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掏出来了几块碎银子。他一张嘴,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就像是七八天没喝水的鸭子又被人卡住了脖子一般的难听。
然后他左右看看,再没有空座位可寻,他似是没有君大少爷、血海中人的手段,能令别桌客人让位给他,不过倒也另有计较,索性一屁股坐到那火盆跟前,口中嘶哈嘶哈的吸着气,用力的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众人打了个招呼,道:“嘿……这天气可真冷哈……
从他进来,梦幻血海的三个人就将眼光注视在他身上,打量了许久,其中一个方脸大耳的人突然一笑,竟自大是温和的道:“朋友,从哪里来?缘何搞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