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气伏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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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气伏魔录-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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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虽然生性粗直,但也听着这话味道不对,张口骂道:“他***老六,老子喝不喝酒要你管,待会见了老大我自跟他说。”

    青衣汉子还要还嘴,旁边一个年长的汉子按了按他的肩膀,开口对胖子道:“你老五就是这么直肠子,一点不知道拐弯,连老六跟你说笑都听不出。还在这涨红了脸嚷嚷,你看看周围的客官被你吓的,没一个敢在邻桌坐了。”说着呵呵一笑。

    胖子自觉理亏,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道:“二哥这话中听,老六的嘴就***是个屎盆子,还他***老往老子头上扣。”

    既然二哥已经话,胖子觉得不便再与老六斗嘴,但这样便不开口了又像是向老六服软,于是便冲着店内嚷道:“小二呢,都***回去抱婆娘了!老子的酒没了半天了,也没人快给上来。”

    小二本来看到二人争吵,正躲得远远的不敢过来,这时被胖子冲自己一吆喝,吓的够呛,怀里正抱着的一坛汾酒差点摔倒地上。

    胖子看到这情景,觉得很是满足,就像是把气出到老六身上一般,于是高兴得有点忘乎所以,又嚷嚷着说:“我看,穆老头家的火没准就是老八这厮放的。这竹竿子抢了老穆家的秘笈一个人躲起来练了,要不然老大说要集合,他敢不马上来?”

    一个书生打扮的汉子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呵斥胖子:“休要在这儿胡言乱语,穆家烧了没两天,官府正在悬赏缉拿凶手,这里人多嘴杂,莫要惹上麻烦。”

    “官府算个**……”胖子抬高了音量刚要拍桌子,突然瞥见二哥眉头微皱,只好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咽回腹中,已经举起一半的手也绕了个道放在自己耳朵上抓了抓又放下了。

    约莫沉寂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坐在窗旁的红衣女子小声问那年长汉子:“二哥,你说穆家真有什么劳什子的秘笈么?我听市井上的人议论,说穆家是被灭了门才放火烧的。要他们家真有秘笈,还至于武功这么不济,不但被人家满门抄斩,连秘笈也让人给夺了去?”

    那长者只是微微一笑却不回答。

    红衣女子旁边坐着一个结实汉子,戴着毡帽,眼皮耷拉着,好像刚睡醒的样子。他见二哥不作答便对那女子说:“那穆家上两代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连老大的师父都曾经吃过穆明正的亏。这事就二哥和我知道,老五,你这张嘴不要满世界嚷嚷去。”

    胖子满心委屈地看了一眼这汉子,没敢顶嘴,只是翻了一下眼睛就低头吃肉,假装没听见。

    毡帽汉子接着道:“只是这第三代上,穆家这位爷,自幼身体不好,又喜文疏武,没得了穆家的真传。至于有没有秘笈,大家都只是传闻,谁也说不好。二哥我说的对吧。”

    那长者又只是点点头,仍不说话。

    这时面窗而坐的方脸汉子细声细气的说:“老八动身得早,莫不是打草惊蛇了?这次穆家突然出事,老大的计划全部泡汤,还不知道他来了要多大火呢。”说完了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像他这般长相,如不开口,断然猜不出他是这样声调,也不知是拿捏着还是天生如此,加上他扭捏的动作和轻声细气的咳嗽,旁的人见了肯定头皮麻,好在这帮人整日价混在一起已然浑然不觉。饶是如此,老五仍是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了靠。

    始终没话的青年叫做宇文洪,人精明,功夫也高,因此虽然排行最末,说起话来却满是傲气:“眼下盯着穆家的可不止咱们几个,城里满世界贴的告示在找穆家的人,难道冲着穆家的钱不成?他们家死的死烧的烧,值钱东西没剩下几件,店里的伙计也尽数跑了,我敢说那贴榜子的跟咱们目的一样。你们尽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有什么用。吃过了酒多留了心有什么人揭榜子,摸出点眉目来,等老大来了也好有个交待。”

    众人见他一副教训人的口吻,对年长他甚多的二哥都是号施令的口吻,心下不爽,但见他说的倒也在理没什么可辩驳的,于是一个个像吃了蛆一样,都一言不。

    这群人正是雁北十杰中的八人,与他们的老大约好今日午时在太原城福满楼相见,他们见老大未到便在这里吃酒聊天。

    由于这些人扮相奇异,又有个莽夫老五,周围几桌都空着没人坐,加上这福满楼人声嘈杂,他们几个说话也就不用避人。

    要说这雁北十杰的名号在这一带也算是有年头了,可最初并没有这么多人。

    早在十年前,雁北大同一带就有雁北三侠的名号,那时的雁北三侠便是大侠胡岳甫,二侠刘书林和三侠沈风。

    传说这三人中胡岳甫和沈风是受到东厂迫害,走投无路流落到蒙古一带当了马贼,但是由于二人为人倒还仗义正派,生意之中只是拣些不义财的人来劫,对当地的百姓丝毫不犯,因此虽是响马但名声却不坏。

    随着北方少数民族不断向南扩展,商人们行走的路线越来越靠南,二人也不得不跟着南移。到了雁北一带,遇上了落第秀才刘书林,那刘书林虽然文不能及第,武功却也不弱。

    三人一见如故结为兄弟号称雁北三侠,这便是雁北十杰最初的来源。

    三年前,老镖师杜文广带着女儿和几个镖师从包头押运五万两银子去平遥,为了掩人耳目,将银子分了十车,每车下面是银子,上面堆满了药材。

    但这些却瞒不住胡岳甫他们的耳目,老镖师途经雁北雷公山一带,胡、刘等三人早把情况打听得清清楚楚,知道这批镖是暗镖,药物是假,下面藏的是银子。

    他们知道这银子是帮平遥一家土财主运的,料定必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便动了心,三人设了埋伏,没费什么力便把银子夺到手。

    没想到银子到手后,老杜头独自一人寸铁未带,来到山上,对三人说:“这银子乃是平遥乔员外的钱,乔员外为人豪爽仗义,对百姓常常慷慨解囊,这次是由于包头药店总是遭到蒙古人的侵犯,实在维持不下去,才将店面变卖,换了银子托在下带回。在下平日眼见乔员外乐善好施,感同身受,因此这趟镖我分文不取。我曾闻三位大侠为人仗义,若是各位给老朽一个面子,老朽愿意将家产变卖赠与三位,但请三位将银子还给老朽。”



………【第三章 劫后 第三节】………

    三位大侠看老杜头为人真实诚恳,句句出于至诚,字字坠地有声,不像是撒谎,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ap;文字版

    三人不但将银子全数奉还,而且答应以后不再干这抢劫的勾当了,还说:“以前总是借口自己是劫富济贫,劫的都是不义之财,今日看来,我们以前做的活中也不知枉了多少好人。”

    杜老镖师千恩万谢说等押镖完毕再带全家来给三位侠客磕头,说罢起身告辞。

    谁知道祸不单行,走出去不到四十里路,杜老镖师押运的队伍又遇到了一批响马,这群人并不是占山为王的土匪,而是游匪,而且极其彪悍残忍,又训练有素,马队一突,一冲,就把杜家随从冲散。

    杜家的随从们刚从雷公山那场厮杀中过来,惊魂未定,此时又遇到土匪,丝毫无心恋战,纷纷夺路而逃,只剩几个趟子手勉力支持。

    而这正中了那帮游寇的下怀,如果大家团结起来共抗外敌,虽然也不一定能躲过此劫,但此刻四散奔逃,更是兵败如山倒。那些随从没跑多远就被埋伏的骑兵杀了个干净。

    己方人越来越少,而游匪越聚越多,没多久,除几个马夫外,杜家的趟子手和随从被那帮游匪杀了个精光,杜老镖师身中数十刀,死得惨不忍睹。

    游匪们抛下药材,把银子分了两车,命马夫赶着大车向北而去。

    总算是天不绝人,那群游匪杀人的时候让杜老镖师的女儿骑马逃走了。

    他们一来谅一个镖师家的小丫头也搬弄不出什么是非,二来仗着自己不是本地作案,就算她回来也没处找,因此也并不太在意。

    却说这女孩虽然年纪不大,但性格刚毅,跑出来后,思索了片刻,决定上雷公山找雁北三侠求助。

    雁北三侠起初见一个年轻女孩来找,十分惊讶,经过介绍才知道来人是杜老镖师的女儿,名叫杜冰。

    杜冰把经过简单讲了以后,三人立刻决定出手相救。

    三人点了一百名最能打的弟兄骑快马跟着杜冰杀出寨来,也算是老天睁眼,那帮游匪恰巧从雷公山下路过,与胡岳甫的人马撞了正着。

    双方并不多言就混战在一起。胡岳甫的双钺早在二十年前就在江湖上有一号,此时更是沉稳老辣,沈风和刘书林虽算不上是一流好手,但对付这些草寇还是不在话下。

    这帮游寇擅长的是游击战,似这般阻击战便不在行了,没多久众人死的死逃的逃,三个匪也成了刀下之鬼。

    众人随即派人赶往出事地点,收敛了一行人的尸和四散的药材。胡岳甫派刘书林回去处理后事,余者护送着杜冰和银两一路回到平遥。

    乔员外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对老杜家万分感激又万分愧疚,坚持要给杜家上下遇难者大办丧事,并且要将一半的镖银赠送给杜冰和胡岳甫众人。

    杜冰本来与父亲相依为命,此时父亲死了,镖局也开不下去了,因此对此处再不留恋,等安葬了杜老爷子和随从,变卖了家产,便辞别乔员外同胡岳甫等人上雁北去了。

    至于那些镖银,杜冰只取了两千两,一千两分给了死难者的家属,另一千两做了山上弟兄的遣散费,从此四人离了雷公山,搬到了大同城郊,从此被称为雁北四侠。

    要说事也凑巧,不知何时雁北又冒出个雁北四绝,神力金刚牛八斤,神行太保张凤阁,男身女态的葛云伟,见影不见人的张竹影。

    这四人不像雁北四侠那样行侠仗义,他们往往率性而为,并不去考虑什么侠义,因此名头上也就不像雁北四侠那么好,可是名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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