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孩叫Feeling》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有个女孩叫Feeling- 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车耐АN叶伎梢越邮堋�

  只要我身边有个人。

  直到昭仪的突然出现。

  昭仪的出现对我来说,像是一碗已经淋了清香酱油的白饭,又突然间撒上了一些肉松一样的难以言喻。

  白饭是我,清香酱油是Feeling,所以不用说,那突然加进来的肉松,就是昭仪。

  基本上,一碗自饭拌酱油已经可以谓之极品了,所以撒进来的肉松就不怎么容易去定义它,在我的感觉里,虽然美味并没有因此而受到负面影响,但总觉得这盖在饭上面的肉松,装饰的存在成份变多。

  一碗饭没有任何拌味,它一样可以下咽;就如生命没有任何装缀,分秒依然公平的前进。如果在饭上面淋上了酱油,那味道是不可言喻的完美,所以肉松变得可有可无。

  但仔细想一想,如果饭并没有淋上酱油,可以拌味的只有肉松呢?

  “我放散步假了。”每当我因为放散步假走出左营军区大门,我就会打电话给昭仪,而她就会很自动的,在我家楼下等我。

  我有时会问她,是不是大学生都不需要上课,文凭一样能拿得到?

  她会很俏皮的回答我:“这是要看实力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我总觉得她的课业其实很重,“看实力”这句话也不是真的。

  “我想去看夜景,你带我去,好不好?”

  晚上七点,一九九九年,冬天的翅膀随着街边行道树的初叶更生而慢慢缩萎。

  从昭仪突然出现到现在,也已经三年半了。

  我从阳字号调职到拉法叶,从下士晋升到中士,当生命中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没有转变的同时,其实,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

  “好,你想去哪看?”

  “当然是山上。”

  我们骑着机车,穿过高雄市最热闹的市中心,越过连结新兴区与监埕区的高雄桥,绕过动物园,停在寿山上视野最好的地方。  ,

  “高雄的夜晚好漂亮。”

  “是啊,跟海上的夜晚完全不一样。”

  “海上的夜晚是不是都很暗,伸手不见五指啊?”

  “那是没月亮星星的时候,只要有星星或月亮,海上的夜晚是很美丽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一片白色的海,镜面一般宁静的海,一望无际空空荡荡,只有你脚下的这艘船在行动着,那是很凄凉的美丽。”

  “镜面一般?”

  “对啊!当海面阵风级数很低的时候,海真的就像一面镜子。”

  “星星很多,对吧?”

  “多喔!几乎没有空隙的占据整片天空,多到你会起鸡皮疙瘩,月亮比平常还大。”

  “哇……那……那……看得见流星吗?”

  “常见啊,清楚又不拖泥带水的划过去。”

  “你看到流星会许愿吗?”

  “会啊。”

  “啊?!真的吗?来得及吗?”她像小孩子一样兴奋的跺着双脚。

  “来不及……”

  “来不及……来不及怎么许啊?”  

  “候补许啊!就像搭不到飞机候补机位一样啊!”

  “真的吗?真的吗?”

  其实,星星多是真的,月亮大是真的,流星常见也是真的,但候补许愿是唬烂的。

  我不相信看见流星许愿,那愿望就会实现这回事。所以某个流星许愿的钻戒广告,我是第一个吐舌头不以为然的。

  但是,昭仪的天真自然,却让我开始认为,即使流星不会带来愿望的实现,也会让自己的希望得到一个寄托吧!

  站在拉法叶的甲板上,镜面一般的海,比平地还要大的月亮,没有空隙的星空,流星又一次划过我的头顶。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对Feeling说一句……我喜欢你……”

  流星不会给我机会的,因为会对你说我喜欢你的,是我自己的心 



第二十一章

  春天,是三月的季节,可能是我待在高雄太久了,总觉得高雄的春天,来得比其他城市都还要早,你仿佛可以嗅出那种洋溢活力生气的味道,在每一条街,每一条道路上。

  我一直很想到一个会下雪的地方去玩一阵子、去待一阵子,甚至是住一阵子,那我就可以看见春天来时,雪被阳光融化的景象。

  有没有想像过一种画面?你是一片雪花,当你跟随着冬天的脚步降落在某一棵树的某一片叶子上,你会希望那片叶子所看得见的景致,是怎样的画面?

  又当春天像日出的恒光莅遍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而你也即将化做一滴剔透的雪露,你会希望自己碎落在怎样的一片土地上?

  我太爱下过雪的土地了!所以我心里满是这样的疑问。

  这个问题我问过子云,他说他没办法回答,因为他不是雪花,既然不是雪花,也就不会化做一滴剔透的雪露。

  “你可以想像一下。”我试着要他回答我这个自己都觉得莫名奇妙的问题。

  “不,我没办法。”  

  “你有办法,只是想不想而已。”

  “不,我真的没办法。”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好,我告诉你,曾经,我问过我室友类似的问题,他说我脑袋有问题。”

  “什么类似的问题?”

  子云说,在一个天气不错的下午,他上完课准备回宿舍,正走在校园里的路上,然后有一片叶子掉在他的头上。

  他拿起叶子,看了一看,再看看那棵掉叶子的树,他开始有了一个疑问。

  “你说,当叶子离开树的时候,是叶干会痛?还是树会痛?”

  “呃……”

  “看吧!我就说吧!,这种问题就像是同大便说,‘Heuo,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臭啊?’一样的好吗?”

  “不不不,我一直觉得你没有听到问题的精髓。”

  “是是是,我再跟你辩下去只会伤了自己的脑髓。”

  三月,一个冬雪融化的季节,也是一个让人开始懵懂爱情的季节。

  我常问自己在意的是什么,每过一个时期,我就会问自己一次。因为我是个不清楚何谓生命的人,所以让自己明白心之所向,对我来说变成是一种目标,也可以说是一种目的。

  小学的时候,我在意的是在下午四点放学后,赶紧做完功课,就可以冠冕堂皇的坐在电视前面看卡通;国中的时候,我在意的是每个礼拜三都会出一本的《少年快报》,里面有很多漫画家是我的偶像;高中的时候,我在意的是排球校队的成绩,还有自己的球技。

  那……这几年呢?

  我没有考上大学,进了海军,在海军里待了三年半,学会别人不会的摩斯密码,学会没多少人看得懂的译电技术,学会军舰上通信机房的那些个家揪怎么操作,学会怎么跟比你阶级要大个数倍的长官搏交情。

  除了这些,我还学会什么?而在这些几乎天天做的事情外,我其实在意的是什么?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变化的,因为会变化的是你自己。

  当我在舰上的甲板看着星星抽烟时,天上的星空一样是天上的星空,月亮一样是出奇的大;当我放假时,被我邀出来唱歌作乐的,一样都是那些朋友们;当我闭上眼睛睡过一觉,醒来后镜子前站着的,一样是我;就连每天用的牙膏都是同一个牌子、同一种包装的。

  话说回去。

  当我想像我是一片雪花时,我在意的是我将落在哪片叶子上?还是在意那片叶上所能眺望的风景?化做雪露后,我在意的是我即将碎落的那片土地,是不是我所希望碎落的?

  叶子掉落,可能是叶子痛,也可能是树痛。

  但如果你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个事情,只是无心的从那片叶上走过,那么,你又何需去在意是叶子痛,还是树痛。

  后来,当我打开我的内务柜,看见Feeling写给我的那一叠信,也看见贴在镜子上头那张她寄给我唯一的一张照片,我才发现自己这几年来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老板,麻烦你,我想淋上一些酱油。”我把手上的白饭回端给小吃店的老板。

  “祥溥,我发现你吃饭有这种怪嗜好。”昭仪眯着眼睛笑着说。

  “什么怪嗜好?”

  “淋酱油。”

  “喔。对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吃吗?”

  “我知道这样很好吃,但也不必每次吃就得每次淋啊。”

  “没办法,我喜欢这样吃。”

  “其实,我觉得你跟子云很像,你们只要一喜欢上什么,或是一习惯了什么,要你们尝试别的,就好像要你们的命一样。”

  “也不会啦。”

  “吃饭不一定只能淋酱油啊,你也可以试试别的啊!”

  “例如加肉松?”  

  “嗯!聪明,加肉松也是一大极品啊。”

  我吃着淋上酱油的白饭,夹了一口青菜。

  昭仪,不是我不喜欢在白饭里加肉松,只是我已经尝到酱油了啊。

  三年半了,我跟Feeling已经三年半没有见面了。

  尽管她时常寄来信件和卡片,但是三年半的时间,并没有稍稍消磨我对她的感觉,反而更加深了我对她的喜恋,像一瓶藏在酒窖里的老酒,越陈,一定会越香。

  今天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邀请看电影,对象不是Feeling,而是昭仪。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在这没有Feeling的三年半里,昭仪的出现是一种奇妙的现象。

  就像是一个超级喜欢看卡通的小朋友,突然间得到一台令他目眩神迷的电动玩具一样,他会一直玩着这迷人的电动玩具,但心里面却会惦记着这一集的卡通将会演到哪里。

  我问过船上的同事,如果一个女孩子在你每次休假的时候都无条件的陪你,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

  后来我才发现我问错人,因为他们都很直接的拍拍我的肩膀,然后从皮夹里拿出保险套叫我随身携带。

  同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